查！錢，翻倍！不，三倍！我隻要結果！”
電話那頭的老K似乎被江臨語氣中那毫不掩飾的、近乎瘋狂的恨意驚了一下，沉默了兩秒，隨即聲音裡透出更濃的興奮和貪婪：“明白！江老闆大氣！您放心，這種被賭債逼瘋的凱子，屁股底下絕對不乾淨！給我點時間，保證給您挖出能讓他萬劫不複的大料！至於盯梢，您就瞧好吧，連他一天上幾次廁所，我都能給您報出來！”
“很好。”江臨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記住，我要的是鐵證！一擊斃命的鐵證！”
“明白！包您滿意！”老K信誓旦旦。
掛了電話，江臨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搏鬥。幽藍的螢幕光映著他扭曲而猙獰的臉，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痛苦和即將展開殺戮的興奮表情。他緩緩抬起剛纔砸在桌子上的手，指關節已經紅腫破皮，滲出血絲。他盯著那點猩紅，伸出舌頭，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舔過傷口。
鹹腥的鐵鏽味在口腔裡瀰漫開。
這味道，讓他想起了背叛的滋味。
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笑容在幽暗的光線下，如同擇人而噬的惡鬼。
“林哲……蘇冉……”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們喜歡玩火？好，我給你們添把柴。我要這把火，把你們……燒得連灰都不剩。”
第三章
書房成了江臨的作戰指揮部。厚重的窗簾再未拉開，空氣裡瀰漫著菸草、咖啡和一種冰冷的、屬於獵食者的氣息。巨大的白板上，貼滿了老K陸續發來的照片、列印的通訊記錄、財務流水截圖，以及用紅筆勾勒出的關鍵時間點和人物關係圖。中心位置，是林哲和蘇冉放大的照片，被無數條紅色的箭頭指向，如同蛛網中心的獵物。
老K的“大料”果然冇讓江臨失望。一份經過特殊處理的、來源極其隱秘的銀行流水截圖被髮送過來。截圖顯示，就在兩個月前，林哲負責的一個公司重要專案臨近收尾時，有一筆高達八十萬的“專案備用金”被分批轉出，最終流入了一個與專案完全無關的、註冊在境外離岸群島的空殼公司賬戶。而那個空殼公司的實際控製人，經過老K的深挖，其身份資訊與林哲在澳門賭場的一個“疊碼仔”（為賭客提供籌碼借貸並從中抽成的人）高度吻合！
“挪用公款！八十萬！”江臨看著螢幕上的證據，眼中寒光爆射。這簡直是瞌睡送來了枕頭！林哲這個被賭債逼瘋的蠢貨，果然伸出了不該伸的手！這數額，足夠他在監獄裡蹲上幾年了！而且，老K還附上了一些林哲與那個“疊碼仔”私下接觸的模糊照片，以及林哲近期頻繁登入境外賭博網站的IP記錄，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完美。”江臨低語，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殘酷。他像欣賞藝術品一樣，反覆檢視著這些能置林哲於死地的證據。但這還不夠。他要的不僅僅是林哲入獄，他要的是他和蘇冉一起毀滅，要他們互相憎恨，要他們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老K的另一條資訊跳了出來，帶著邀功的意味：“江老闆，目標人物（林哲）今天下午三點，約了目標人物B（蘇冉）在‘雲頂’咖啡館見麵。看林哲那樣子，急得很，估計是窟窿堵不上了，想找‘紅顏知己’救急呢。”
江臨眼神一凝。“雲頂”咖啡館？那是蘇冉和林哲以前經常去的老地方，環境安靜，有私密的卡座。他立刻調出手機裡一個隱藏的APP——一個功能強大的遠端定向監聽裝置（同樣來自老K的“友情”提供）。他早已在蘇冉的手機裡植入了監聽木馬。
下午三點，監聽裝置準時啟動，清晰的對話聲通過江臨的藍芽耳機傳入耳中。
背景是咖啡館輕柔的音樂和杯碟碰撞的細微聲響。
林哲的聲音率先響起，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焦躁和疲憊：“冉冉，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蘇冉的聲音透著擔憂：“阿哲，你彆急，慢慢說，到底怎麼了？上次你不是說……那筆錢已經還上了嗎？”她顯然知道些什麼。
“還上個屁！”林哲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