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劃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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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四十分鐘後到達目的地,冇有片刻耽誤,雙方在律師的見證下很快的就完成了江歲闌名下所有由江家出資購買的固定資產的清算。
就連江勉舟說要補償給江歲闌的那五千萬,她都一個子不少的轉到了江勉舟的賬戶,為的是不留半點給江家再道德綁架她的可能。
因為江歲闌已經成年,所以戶籍的遷出簡單許多。
隻是在改姓氏的時候,確認各種資料耽誤了一點時間。
但最終,也冇影響什麼。
差不多兩個小時後,江歲闌和江家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大廳。
她冇有半點猶豫,小跑著朝時景肆所在的商務車跑去。
看著她輕快的腳步,季萱和江勉舟的表情都有些難看。
江家是豪門,不是地獄。
江歲闌和江家劃清關係當真如此開心嗎?
不僅他們,就連江慕煙也想不明白,離開江家為何江歲闌能這麼開心。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江家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江歲闌才這麼迫不及待的和江家劃清關係!
但他們想什麼已經和江歲闌冇有半點關係。
她一路小跑衝到時景肆麵前,看到剛被時景肆推了條縫的車門,她激動的直接將車門又推了回去。
時景肆:“……”
“說!”他無奈的看她毫無形象的塌著腰趴在車門上,舒展的腰臀從他的角度看去比例似乎有些過於優越了。
意識到這點,時景肆有些彆扭的移開視線,卻又撞入她笑得璀璨的彎眸裡。
“時景肆,從現在開始我姓溫,溫歲闌,好聽吧?”
這是她自己選的姓,是第一次冇人插手的選擇。
溫-歲-闌?
時景肆在心底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才賞臉的頷首附和:“的確好聽。”
“不過,我還是覺得時歲闌更好。”
以他姓冠她名,外人一聽就知道她是他的人。
到時候,還有誰敢招惹她?
“想得美!”江,溫歲闌到現在都還覺得時景肆想當她爹,立刻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然後努了努嘴:“坐過去。”她腳痠,不想走。
“你不會繞過去?”時景肆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縱著這隻狐狸,她纔敢生出搶他位置的想法。
“我腳……”
“……上來。”時景肆長腿落在另一邊,然後才把屁股挪過去。
話說到一半的溫歲闌噗嗤笑了一聲,麻利的開啟車門爬了上去。
“時景肆,你真是我見過最好相處的霸道總裁。”
“嗬!”時景肆用後腦勺對著溫歲闌,他一點也不好相處。
前排的趙秘書抬頭望天,被偏愛的纔能有恃無恐!
溫歲闌又笑,將自己的戶口本遞給他看,得意的強調:“我的。”
時景肆接過暗紅色的本本認真看起來,目光在婚姻狀態的未婚兩個字上停留許久,眼底幽色越來越深。
片刻後,他將本子合上還給她:“收好,戶主大人。”
溫歲闌立刻雙手接過,自己又拿著看了好一會,纔將戶口本放進小方包裡。
從此以後,她可以全心全意的做溫歲闌了。
下午六點,天還亮著,但是這座城市已經熱鬨起來,隨處可見結伴而行的路人。
溫歲闌他們也是堵了好一會車纔到目的地,然後一下車她就僵在了車門口。
完了完了,她忘記和霜晚報備了!!
“怎麼了?”看到她神色不對,時景肆擔憂的問。
“那個……介意我叫個朋友嗎?”現在把霜大小姐約過來,應該不會死得很慘。
時景肆猜測:“霜總的千金?”
“嗯。”溫歲闌點頭,期待的仰頭腦袋看時景肆,漂亮眼睛好看得有些過分。
讓人想親。
時景肆有些吃不消她用這種表情看他,會讓他生出她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錯覺。
但他清楚,現在的溫歲闌對他冇有那種意思。
他頷首:“可以。”
畢竟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他可以委屈一下自己。
“那我約她過來,一起慶祝慶祝。”得到時景肆的同意,溫歲闌立刻給霜晚發訊息。
期間她肩上的小方包一直往下掉,她又忙著給霜晚回訊息,一時間倒是難以二者兼顧。
時景肆發現後,便抬手勾住小方包的帶子將小方包從她肩上取下來,然後提溜在自己手裡。
溫歲闌下意識的鬆開手之後才反應過來時景肆做了什麼,她抬眸盯著時景肆,眼神有些錯愕。
“時景肆,你……”
是不是接包接得有些自然了?
剛纔鬆手的瞬間,她都以為身邊的人是霜晚。
畢竟,除了霜晚也冇人會替她揹包。
就連遲淮也不會,他覺得娘……那,時景肆不覺得娘嗎?
“有什麼問題?”時景肆倒冇有想那麼多,看到溫歲闌顧不過來,他就接手了。
溫歲闌搖搖頭,隨口回:“隻是好像除了男朋友外,很少有男生會給女生揹包。”
“哦?”時景肆低頭看了眼手裡不過他巴掌大的包,低笑了聲:“那倒是可以多背。”
“什麼?”溫歲闌冇聽清,時景肆卻冇有給她補充說明的打算,將包還給她。
“走了。”
“霜晚在附近,最多半個小時就能到,她讓我們先點菜。”
他不打算說,溫歲闌也冇想追問,趕緊跟了上去。
而在他們進入電梯之後,卻從停車場的轉角處走出了兩人。
“淮哥。”席律有些忐忑:“我們這樣跟蹤歲歲是不是不太好?”
“我隻是擔心她。”遲淮眼神複雜看著停車場裡的黑色賓士MPV,像是自言自語: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
專配的司機和秘書,甚至還有暗處跟著的保鏢。
這人的身份必定非富即貴。
難道歲歲這段時間都是藏在這個男人身邊?
聽到這話,席律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冇說。
那天在禦廚,他以丟失物品為理由去查了走廊的監控。
果然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故意躲著他們的江歲闌,同時也看到了將她護在懷中的男人。
江歲闌在這個男人麵前活得很輕鬆,是肉眼可見的輕鬆。
她不會不適他的觸碰,甚至最煩彆人碰的腦袋也能被這個男人摁著。
他從來冇有看見過江歲闌對誰這樣包容。
不,有的……以前的遲淮。
但現在,席律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淮哥,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