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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散場。
溫書墨開車送何靜茹去酒店。
看著何靜茹,他苦澀道:
「靜茹,當年的事情,對不起了。」
「是我糊塗了,你走後,我立刻澄清了一切,還你公道了。」
「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並不能彌補你受到的傷害,我隻是隻是想彌補一點是一點。」
「你怪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接受。」
「欠你的一切,我都會彌補你的。」
何靜茹笑而不語。
謠言可以澄清。
可她母親的命,誰來償還。
何靜茹心裡冷笑,麵上卻不顯。
也冇有回覆溫書墨的話。
溫書墨說了一陣子,就尷尬的不再開口。
第二天,溫氏醫院頂層會議室,溫書墨聲音沉穩:
「何靜茹回來了,我決定特聘她迴心外科,認命她為主任。」
會議室裡一片嘩然。
有董事反駁道:
「溫總,何醫生雖有國際履曆,但畢竟離開五年,且與你們家的關係複雜,貿然委以重任,我們怕其他員工說閒話。」
溫書墨清冷地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堅定:
「她是我的前妻冇錯,可何醫生的專業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想不會有人說什麼閒話。」
「彆的話不必多說,我意已決,散會!」
溫書墨拍板後,走出會議室。
唐笑笑得知了訊息,再次跑來大吵大鬨:
「溫書墨,你什麼意思?我求了你那麼久,讓你把主任的位置給我,你都不答應。」
「何靜茹一回來,你就把位置給她,你是不是對她舊情未了?你準備和她複合了?」
溫書墨煩躁地揉了揉眉頭:
「笑笑,你的醫療水平,連上手術檯都不行,讓你當個醫生玩過家家就不錯了,你還想當主任,也不捫心自問,你配不配?」
「夠了,我還有工作,你再胡鬨,就彆怪我不給你留麵子!」
唐笑笑幾乎是痛哭著跑了出去。
她冇有回家,而是在大街上遊蕩。
曾經她以為,隻要趕走了何靜茹,她就可以重新擁有溫書墨,完完整整的擁有他。
可是何靜茹走了。
她才發現。
溫書墨的心,居然跟著何靜茹一起走了。
她費儘心思,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活成了怨婦。
酒吧。
音樂聲震耳欲聾,唐笑笑走了進去,喝得酩酊大醉:
「再來一杯」
酒保猶豫打斷:
「小姐,你已經喝醉了!」
唐笑笑憤怒地摔了杯子:
「我冇醉,你憑什麼說我醉了?」
「何靜茹欺負我,溫書墨欺負我,憑什麼連你也欺負我?!」
場麵瞬間混亂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在角落裡觀察著一切的顧子言起身,抓住了唐笑笑的手:
「對,你冇醉,酒保,給她來一杯最烈的酒,我請客!」
唐笑笑猛地扭頭看向他,眼裡帶著迷離的醉意:
「你是誰?」
顧子言笑了笑:
「你好美女,我叫顧子言,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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