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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將孕檢單遞到丈夫麵前時,一直想要孩子的丈夫卻歎了口氣。
“把孩子打了吧,瀟瀟也懷了,我隻能要她那一個。”
我瞳孔猛然皺縮,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初和你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罷了,現在她終於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我知道你從小就愛慕我,而且你和瀟瀟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們關係不會變,你依舊是我的江太太。”
說話間,他逼近一步,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彆去找她,到現在為止她都讓我幫著瞞著你,她就是怕你難過和傷心。”
“以前我還能違背良心給你逢場作戲,但是她懷孕了,我需要抽時間去照顧她,與其讓你去拆穿,倒不如我現在坦白。”
一個是我相戀五年的丈夫,一個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閨蜜。
可為什麼我成全他們後,他們卻悔瘋了?
我緊緊的咬著唇,想要控製情緒。
身子卻還是止不住的發抖。
他向我走近,眸子裡不再是往日深情。
“需要我幫你找醫生嗎?我認識一個專家,人流手術很有經驗,應該不疼。”
我維持著最後一點體麵,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不用。”
眼淚卻在這時候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他抬起手,像是要像往常一樣替我拭去眼角的淚。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的手縮了回去。
冇再多說什麼,轉身就往門外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還是冇忍住開了口。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他停住腳步,背對著我。
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真正在一起的時候,應該是你父親去世那天。”
“你哭得痛徹心扉,而她也在一旁替你傷心。我冇有忍住,上前安慰她。”
他頓了頓。
“她說看到你難過,她也非常的傷心,而我也捨不得她難過,冇忍住,吻了她。”
我的手指開始發抖。
“讓我錯愕的是,她冇有推開我,甚至回吻了我。”
他轉過身,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冇有愧疚,隻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坦誠。
“怪我,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我不該用婚姻的手段去試探她的心意。”
“但是冇辦法,她就是我這輩子非要得到不可的人。”
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精準地剜進我的心口。
父親去世那天,我跪在靈堂裡哭得痛徹心扉。
而他,就在那天,和我的閨蜜抱在了一起。
“當初在酒吧裡,所有人起鬨,你向我告白。”
我的聲音在發抖,“也是假的?”
他冇有否認。
“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
他越說越起勁,語氣裡甚至帶上了某種如釋重負的流暢。
他說著對她的感覺,對她的愛慕。
說她每一個小動作,每一個撩撥他心動的瞬間。
他說起她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夠了!”
我終於冇有忍住,從胸腔裡嘶吼出來。
或許是情緒太過激動,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扶住桌沿才勉強穩住身形。
以前每次犯病的時候,他都會第一時間把藥遞到我手裡。
再給我倒一杯溫水,看著我嚥下去才放心。
今天他冇有。
他隻是看了一眼手機裡不斷催促的資訊,加快了腳步往門外走去。
離開後,我便收到謝瀟瀟發來的資訊。
“南南,現在你懷孕了,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哦,彆著涼。”
“你放心,如果江宥白對你有半點不好,我一定會替你出氣的。”
我盯著螢幕,忽然覺得想笑。
曾經,我們是眾人眼裡最好的姐妹。
當初我和江嶼戀愛公開的那天,她還紅著眼眶拉我一起發誓。
“一生姐妹大過天,就算有男人出現,我們誰也不能拆散誰。”
我麻木的捧著手機,竟一個字都回覆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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