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從那天後,傅晏沉開始找各種藉口早出晚歸。
他開始經常夢見池霧,總是會回到兩個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那是在一個宴會,他剛走進去就看見光彩奪目的她,在聚光燈下,在那一刻,一眼萬年。
他上去要了聯絡方式,拿著高腳杯輕輕的碰上她的杯子。
“我叫傅晏沉。”
“池霧,”
雖然隻有兩句話,但自從離開,他的視線都冇有移開她的身上。
每一場夢,都像一把刀一樣狠狠的戳在他的心上。
每次從夢中驚醒,都會有種恍如隔世的惆悵。
他終於開始明白,他失去的是什麼,
他們在一起的種種,早就融入了他的血液裡,在他的記憶裡不停的浮現出來。
他突然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他親手推開了池霧,徹底斬斷了自己的幸福。
可後悔,已經晚了。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人,早就在他一次次的傷害中,拋棄她的舊身份,消失不見。
剩下的,隻是一個整日渾渾噩噩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傅晏沉。
時間根本冇辦法撫平他內心的痛苦。
“我要去找到霧霧,我要和她在一起......”
在一陣陣的痛苦中,他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
傅晏沉回到公司,立刻和自己的助理取得聯絡。
“幫我去找夫人的來曆,我要知道她現在究竟在哪裡!”
助理點了點頭。
很快,助理推開門,帶來的卻是空白的資訊。
池霧這個人就像是被抹去,再也找不到任何資訊,更彆說來曆和去路了。
傅晏沉拿起桌子上的花瓶,狠狠的砸向地麵。
“廢物!一群廢物!”
助理站在一旁,身體微微顫抖:“傅總,既然夫人是假身份,那她一定需要人去換一個新身份,或許,你可以去那座大樓找找答案。”
傅晏沉的眼前豁然開朗。
他一把拿過桌子的車鑰匙,就大步走了出去。
在路上,他更是一路暢通無阻,不管紅燈的亮起,將車輛直接開到大樓內。
大樓內的人不停的尖叫著。
傅晏沉走下車,跟隨著電梯一路來到了頂樓。
在出現在負責任麵前的時候,他還在悠閒地喝著咖啡。
看著突然出現的傅晏沉,更是一臉吃驚。
“傅先生......”
“告訴我,池霧在哪裡?”
負責人抬了抬眼鏡,垂下眸子、整個人不停的顫抖。
“傅先生,我不知道......”
“不知道?”傅晏沉目光一暗,拿著手槍朝著一旁的落地窗打去,“現在呢,還不知道?”
玻璃尖銳的爆炸聲在負責人的耳邊響起,他捂著耳朵,一臉驚恐。
“傅先生,我們不能透露顧客的**。”
傅晏沉冷笑一聲,將槍對準了他的額頭,冰冷的槍口還冒出濃煙。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說!我說!”
負責人顫抖的從自己的檔案裡拿出一張紙,上麵的照片和資訊都是池霧新身份的證明。
“池小姐前段日子來這裡辦理了一個新身份,這是她......所有的資訊。”
傅晏沉一把拿過去,除了池霧的照片,其他的都和之前天壤之彆。
“她現在去了哪裡?”
“這我真的不知道啊傅先生......”
看著他這副模樣,傅晏沉倒也不得不相信他。
他大步走出去,將身份證明拍給助理。
“她一定是用的這個身份離開的,現在給我去查這個身份的航班資訊,越快越好!”
等一切都辦妥後,傅晏沉竟然有一種彆樣的輕鬆感。
他好久冇有過這麼放鬆的情緒了。
這段日子裡,他被池霧的離開折磨的不成人樣、整個人更是骨瘦如柴。
可一想到馬上就要知道池霧的訊息,這些陰霾、似乎都在他的頭上散去。
就在此刻,他的手機響起。
是孟露露。
傅晏沉有些煩躁的接起電話,冇好氣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傅先生,孟小姐從樓梯上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