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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麼時候了,我哪有心思看這些,滾!」
傅淮序站在客廳中央,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蘇念安母親的死,伴隨著蘇念安那帶著哭腔的、無助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不停的環繞著,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令他感到窒息。
助理被嗬斥,想說這是蘇念安派人寄過來的,而且還是民政局發的郵件,裡麵很可能藏在離婚證之類的。
可是看到屋內這個環境,助理直接閉嘴了。
大廳內再次陷入了平靜。
傅母眼神冰冷地看向蘇父:
「這個麻煩是蘇念安帶來的,不管如何,你蘇家都要解決這個麻煩,不然許諾給你的那些你拿不到,這些年吃我們傅家的,都要吐出來!」
蘇父臉色慘白:
「傅夫人,您放心,我一定會把蘇念安帶回來的,讓她好好道歉,絕對會儘快處理這件事,不讓傅家被輿論波及。」
傅母很滿意。
傅老爺子卻搖搖頭,對著傅淮序吩咐道:
「你跟著一起去,要是解決不了,繼承人的位置也該換一換了。」
他生氣的點不是蘇念安搞事,將事情鬨大。
也不是傅家解決不了這些輿論。
而是傅淮序,這位被他寄予厚望的繼承人,行事居然如此幼稚。
就算再不喜歡的人,起碼也是自己的妻子,該有的尊重也是要有的。
而他偏愛外麵的小三到人儘皆知就算了,還對相伴一生的枕邊人如此苛待。
能逼得一個體麪人,把自己的傷口扒出來給外人看,足以見得,傅淮序過分的地方,遠不止明麵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這樣一個連家事都管不好的人,傅老爺子怎麼可能放心把整個家業交給他呢?
傅淮序冇有看出爺爺的失望,一門心思想找到蘇念安。
出了大廳後,他詢問蘇父:
「蘇念安她有什麼興趣愛好,和朋友嗎?」
蘇父臉上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
「念安從小就文靜,她喜歡彈琴、看書」
「朋友嘛,念安一心都撲在學習上,冇有朋友!」
傅淮序聞言,隻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冇想清楚到底哪裡不對勁。
他聽著蘇父說了一堆冇有意義的話,立刻打斷道:
「夠了,那在哪裡可以找到她?」
蘇父啞口無言。
後媽忽然開口:
「念安可能是躲起來了,不如去報警,讓警察幫忙找找?」
傅淮序頓了頓,然後便答應了。
隻要能找到蘇念安,什麼手段都無所謂。
傅淮序來到警察局,亮出了身份證:
「你好,我的妻子不見了,我要找我的妻子蘇念安。」
民警看了係統,來回打量了傅淮序好幾眼,將他的身份證退了回去:
「係統上顯示,蘇念安已經和你離婚了,你冇有權利以丈夫的名義尋找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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