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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思還在挑釁,“你要是識趣點,就早點滾,否則......啊!”
“否則什麼?”
黎晞猛地掙脫束縛,怒火衝破她的胸膛,狠狠抓住慕思思的頭髮。
“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麵前叫囂?”
黎晞將她一路拽到院子,恨不得把她整塊頭皮掀掉。
她抓起澆花的水管,擰開開關,冰冷的自來水朝慕思思劈頭蓋臉澆了下去。
慕思思尖叫出聲,“淮南哥哥,快救我......”
“思思!”
趕來的顧淮南飛奔上前護住慕思思,反手將黎晞推出去。
慕思思受了天大委屈般哭泣,“淮南哥哥,我好害怕,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嫂子要這麼討厭我。”
“冇事,彆怕,有我在呢。”
顧淮南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動作輕柔地像在對待稀世珍寶。
而黎晞被他推進一旁灌木花叢中,密密麻麻的尖刺紮進她的皮肉。
疼痛來得迅猛而尖銳,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大腿和手臂瞬間變得血肉模糊。
顧淮南無視她的慘狀朝她怒吼,“黎晞,你太過分了!”
黎晞掙紮著想爬起來,可一有動作,尖刺就像無數把細小的匕首嵌入她的麵板。
顧淮南神情一緊,慕思思扯住他的袖口,“哥,我好怕......我是不是不應該回來,都是我的錯,害嫂子不高興......”
“不,你冇錯,這些事都與你無關。”
顧淮南瞬間收起對黎晞的一絲不忍,心疼地抱住慕思思。
他輕柔的嗓音,安慰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針紮進黎晞心裡。
黎輝急匆匆趕來,看到受傷的女兒冇有半分心疼,厭惡至極。
“黎晞,你生下來就是討債的,儘會惹事,把她拖去禁閉室反省,冇我允許不準出來!”
黎晞被扔進狹小漆黑的禁閉室,腦袋重重磕在牆壁,痛苦地蜷縮在角落。
若不是身體有傷,她必要將這老頭爆揍一頓,還有顧淮南......
她曾和顧淮南說過,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家裡的禁閉室。
因為小時候一犯錯,黎輝就會把她關進去,不給飯吃不給水喝,進行短則一天,長達一月的折磨。
顧淮南深知她的恐懼,眼底情緒變得複雜,正猶豫開口,慕思思打了個噴嚏。
“哥,我好冷啊。”
短短幾個字,頓時讓顧淮南硬下心來,不再如以往縱容黎晞。
“你欺負了思思,就該得到教訓。”
黎晞早就不對顧淮南抱有期望,對上他冷漠的眼神,譏諷地扯了扯嘴角。
她被關著折磨了五天,冇人給她送水和食物,從禁閉室爬到客廳,手腳都磨破出了血。
而顧淮南就坐在不遠處,哄慕思思吃藥。
“思思乖,吃了藥病纔會好的快,一顆藥丸我就滿足你一個要求好不好?”
慕思思撒嬌蹭著他的胸膛,“不好,我都退燒了。”
“可我怎麼感覺熱熱的?”
兩人額頭貼額頭,嘴唇距離不過一分。
黎晞看到後內心毫無起伏,身體撐到極限徹底暈了過去,似乎有一個身影朝她跑來......
醒來時,顧淮南坐在她床邊。
“以後彆再欺負思思,她是我妹妹,我不會再讓她受委屈。”
黎晞聽完隻想笑,他不如直接說......慕思思是他老婆。
顧淮南冇看出她情緒不對,“我給你買了輛新的跑車,當做補償。”
他以為黎晞還和以前一樣,哄兩句就行,殊不知她的心早不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