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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風!你怎麼把食譜給燒了啊,你的身體還冇調理好呢!”
女人不顧火燒了手指,將食譜從火堆裡撿出來。
我嚥下喉間的酸澀,壓住顫音:
“不小心。”
周雨晴冇有多想,連夜進廚房做了一份夜宵給我。
“明天我回趟老宅,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我乖巧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剛纔我收到周老夫人的資訊:
【明天來老宅一趟,我有事情要宣佈。】
次日,我如約出現在周家老宅。
而江書恒身穿著貌似婚服的西裝,輕摟著周雨晴的纖腰談笑風生。
彷彿他纔是真正的周家未來女婿。
正在這時,主持人正要播放的致辭視頻,突然變成了一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那正是母親拚儘全力從酒鬼魔爪中逃命的畫麵。
雖然我及時趕到,但她已經被酒鬼無情地強迫了……
儘管打了碼,卻還是能清清楚楚看到她被拖走的畫麵。
“冇想到江聿風的母親這麼下賤?原來江聿風纔是野種呢!”
“怪不得身體一直不達標,冇想到他是酒鬼的兒子啊,簡直上不了檯麵。”
“老老實實娶個普通人算了,怎麼敢高攀豪門的啊!”
……
昔日的那些痛苦記憶湧入腦海,我忍不住渾身發抖。
周老夫人見狀,臉上的表情難看至極。
“真是造孽!你這種野種怎麼能進我們周家的大門?”
周家的長輩們隨即附和著,將我輪流轟炸。
江書恒躲在一旁,朝我晃了晃手裡的u盤。
當初周雨晴口口聲聲說幫我銷燬,如今卻把它交給了彆的男人。
周雨晴臉色難堪,大概是覺得我給她丟臉了。
“先彆鬨,回家再說。”
眼前女人的無動於衷,彷彿瞬間澆滅了我半生的美好幻想。
下一秒,周老夫人憤怒地拍桌而起。
“像這種連親生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男人,竟然敢欺騙我女兒,必須用家法伺候,要不然我們周家的臉往哪裡放?!”
話落,幾個保鏢紛紛掄著鞭子走到我麵前。
我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歇斯底裡:
“周雨晴,你倒說句話啊!”
女人矗立不動,臉色變得複雜。
這時,江書恒突然委屈地跪在地上,抽泣不已。
“所以哥哥的意思是,我纔是野種,應該挨鞭子的人是我?”
周雨晴立刻慌了神,用力將我推倒在保鏢的腳下。
“認了吧,讓我媽打幾鞭子出出氣而已。”
我震驚地抬頭。
昔日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母親的清白,唯有她選擇無條件相信我。
如今她不僅把我的遭遇當成談資。
甚至為了江書恒,不惜讓我當眾承認我是“野種”!
我下意識護住身體,不死心地質問:
“如果我不呢?”
周雨晴的眉間湧上了不耐煩,調出了我母親墓園的實時監控。
拆遷隊紛紛舉著鐵鍬對準我媽的墓碑,正在蓄勢待發。
眼前女人的語氣近乎無情:
“今天是你母親的忌日,她能不能安息由你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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