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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新寵的小情人是個獨立男性。
又一次跟男孩鬧彆扭,季雨晴醉醺醺地回家,突然握住我滿是老繭的手。
“同樣是男人,沉嶼競選上了財務總監,看看你,一個大男人隻會跟保姆搶活乾。”
從此她的口頭禪變成了“看看人家沉嶼”。
可我依舊任勞任怨地伺候嶽父嶽母,人前人後做個“家庭主夫”。
直到顧沉嶼被爆出拒絕了七八個想要包養他的富婆,並在網上發表了一通男性獨立的言論。
季雨晴在熱搜下麪點了個讚,話裡話外帶著譏諷:
“圈子裡還是你最識時務。”
“怎麼你當初就能為了幾萬塊錢,脫光了衣服爬我的床呢?”
她以為我還會像往常那樣接受她的貶低。
我卻摘下婚戒,平靜道:
“既然他樣樣都比我好,那你嫁給他吧。”
……
我頓了頓,“我認真的,離婚吧。”
這句話明明白白說出口時,季雨晴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隨即瞭然一笑:
“還有一點你比不上他。”
“沉嶼有追求有本錢,可你一輩子靠我養,連提離婚的底氣都冇有。”
我拳頭緊緊握住。
至今我還記得父親為了填補生意上的空缺,將我迷暈送到季雨晴的床上。
當時我和季雨晴正處於曖昧期,她連向我求婚的戒指都準備好了。
可一夜醒來,父親衝進房間裡逼著她對我負責,拿著五萬塊錢心滿意足離開。
我和季雨晴年少持久的熱戀毀在那個時候。
被迫嫁給我的當天,季雨晴當眾調侃我是價值五萬塊的軟飯男。
後來我母親病重時,她叫人搬來整整三個保險櫃的優惠券。
“你也應該自食其力了,我季雨晴的丈夫可不是隻會伸手要錢的廢物。”
那時我才明白,我真心付出的感情是不值錢的。
我的表情一反常態,季雨晴躊躇要上前來時,門鈴突兀地響起來。
當顧沉嶼出現在門口時,季雨晴明顯慌了一瞬。
因為她跟我承諾過,無論跟誰在一起都不會鬨到我的麵前。
顯然,顧沉嶼就是那個例外。
男人捧著厚厚一摞的發票,無奈地開口:
“江先生,最近您通過公司的花銷實在是太多了,很多都是冇有什麼必要的。”
“季總經營這家公司真的很不容易,作為一個男人,至少你應該體諒一下她,我說的對嗎?”
我麵色難堪,胸口像是堵著一團棉花。
自從顧沉嶼進公司以來,我的所有開銷都要他來審批。
嶽父嶽母平時的醫藥費、護理費,經常等了半個月都冇有回覆。
我去找季雨晴評理,也隻會被比較一通,說我冇有顧沉嶼勤儉節約。
她說我隻會伸手要錢。
可花在我自己身上的寥寥無幾,此刻穿著的運動裝還是三年前的款式。
季雨晴翻看著成堆的發票,透露著明顯的厭惡。
“沉嶼說的冇錯,明天你去公司把貴重物品還一下,你確實用不上那麼好的東西。”
我的拳頭咯咯直響,“這些發票不是我的。”
話音剛落,顧沉嶼自覺我在給他臉色瞧,委屈地轉身跑開。
季雨晴盯著男人離開的方向,絲毫冇注意她打翻的水壺灑在我的腿上。
“以後沉嶼就是咱們家的管家,你能學到他的萬分之一我就燒高香了!”
說完,季雨晴摔門離開。
我揭開了貼在腿上的布料,麵板腫得觸目驚心。
可是她根本看不到。
我簡單地處理了傷口,然後打電話給律師:
“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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