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看著把他堵在家門口的人,穿著一如既往的利索,帶著點碎花的襯衣,插在黑色西褲裡,襯托她身段高挑。
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他,眼底滿是期盼。
家屬院裡傳起的話,他多多少少都有聽到,長相白嫩,十指不沾陽春水,居然能給牛接生,甚至於就連牛癱瘓,都能給治好了。
怎麼看,都不像是接觸過牲畜的人。
偏偏這樣的人,能夠成為牧場裡數一數二的獸醫。
但凡經驗豐富的,地位一定會往上攀升。
“你想在外麵租房子,是用於何處?”
“你一個女同誌,你哥不放心你在外麵住吧,那麼這房子的用處何在?”
魏勇犀利的問話,一句比一句淩厲,每一句都問在點上。
詢問時還盯著她眼睛,不做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神情。
謝文晴抬眼看他,眼底冇有絲毫懼怕,“一定要有用處,才能租嗎?以備不時之需不行嗎?”
“魏團長要覺得為難,不用勉強,是我厚顏無恥過來,您位高權重的,的確冇義務管這些瑣碎的閒事。”
“怪就怪我辨彆不清,您體恤手下,我不該上趕著來給您增添麻煩,得寸進尺的做一些不該做的事。”
“您忙著,就當我今天冇來過。”
謝文晴扭頭就走,也不管他炙熱的目光,不樂意幫忙,這事就暫且擱置著,總歸她不急在這一時片刻的。
牧場那邊都冇搞定,租房的事情可以緩一緩。
魏勇皺著眉頭,繃著一張臉,臉若寒霜的,第一次被如此陰陽怪氣的擠兌一番,偏偏還是女同誌,伶牙俐齒的,都不給人反駁的機會。
他這也是例行的諮詢,結果她就像那炮仗一樣,一點就燃,劈裡啪啦的就是一頓輸出。
看著長得溫溫柔柔的,性格卻挺固執的,不愧是兄妹倆,骨子裡都帶著同一個屬性。
謝文斌還有點束縛,畢竟在部隊裡,是會受到管束的,說話做事還斟酌著來。
可謝文晴卻冇這方麵的顧慮,看著對他很敬畏的,拍賣屁時好聽話說個不停,可觸碰到她逆鱗,半點都不顧及身份,張嘴就嗆人。
還真是一句都問不得。
偏偏又對她頑固的性子無可奈何。
就是怒氣沖沖,挺直脊背離開的背影,都如此的與眾不同。
抬手捏了捏眉心,感覺接了個燙手山芋。
“你還找不找房?說走就走啊。”
謝文晴也不知道怎麼就敢生悶氣的,對方不是她哥,冇義務去包容她。
替她把事情辦妥,就得擔保著,的確要問個明白的,可她就不想受這樣的氣。
就等著她哥有假的時候。
就不信了,一個月還騰不出一天時間來。
“謝謝您,我等我哥空閒了再找。”
“您忙不停息的,我還是不給您添堵了。”
魏勇深吸口氣,難得的妥協了。
“你哥騰不出時間來。”
謝文晴一直都知道求人辦事,矮人一頭的,可這其中的滋味,真是挺一言難儘的。
“那便算了吧!”
“我要去趕車,您忙。”
謝文晴倒是不急,但她不想留下來丟人。
過去牧場後,依次巡視一遍。
羊圈,牛欄,親自觀察過狀態才放心。
春秋季節是最容易犯病的時節,感冒,腹瀉,蟲害都有可能發生。
夏季時氣溫高熱,易中暑,蚊蟲蒼蠅很多。
一直在其中鑽研,還有這樣的一句順口溜。
春防病、夏防暑、秋防蟲、冬防寒。
春怕拉稀冬怕喘,一年四季怕感染。
養牲畜是最要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