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工人神色大變,急匆匆跑來。
“李工,譚醫生哪裡去了?”
“一隊牛難產,趕牛出欄時才發現,這會躺倒地上,哞哞在叫呢!”
李工一聽就著急了,他是管理工人的管頭,牲畜出現任何問題,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晚上看護的人哪去了?那麼險峻的問題都冇發現。”
“萬一牛出問題,就都得收拾包袱滾蛋了。”
“跟你們千叮嚀萬囑咐,養護牲畜是我們的頭等大事,一丁點都不能出差池的,怎麼還敢如此鬆懈?”
“譚醫生媳婦生產,在衛生院陪產,這會趕不過來,趕緊看看去。”
謝文晴抓住機會,跳出來道,“李工,我學習過牲畜的養護,能否讓我跟著一塊去看看?”
謝文晴上輩子冇有生育能力,養育過小貓小狗,查了很多這方麵的養護,相關視訊看過很多。
雖冇有鑽研到熟透的地步,但她對生產過程有一定是的瞭解,要是能幫上忙,也能為留在牧場奠定基礎。
不說能力很強,但總比缺乏經驗的強。
許芳在旁邊心驚膽戰的,嚇得眼睛都瞪大了,潛意識就抓住她,“你是不是傻?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都不懂。”
“萬一冇搞定,賴在你頭上咋辦?”
謝文晴安撫的拍拍她的手,雖然挺愛鬨騰的,但性子不壞。
“放心,老實等著。”
一行人急匆匆過去。
情況比說的還要險峻,一隻牛蹄露在外,母牛初產,疲倦的倒塌在地上,身體帶著些微微的顫抖,一看就是精力耗儘的。
李工臉色蒼白,滿臉絕望。
“慘了慘了,這牛崽生不下來,這母牛也得死啊,一頭牛上萬塊,誰承擔得起這責任呢?”
牧場牲口價值巨大,一點不能含糊。
“譚醫生又不在,咱們就這麼看著嗎?”
母牛在這時期可是極其珍貴,可是強壯的勞動力的,一旦死去可是極其大的損失。
謝文晴深吸口氣,站出來。
“我可以試一試。”
“替我找一個乾淨的尼龍內袋。”
得伸手掏牛犢,才能輔助生產,不做好防護措施,很容易得布病。
她想站穩腳跟,也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必須提前做好防護措施。
這時候尼龍內袋很稀缺,就是有也不捨得浪費,都會做成雨衣,用做防雨用。
但真的需要,也能找出來。
李工聽著,就像拽住了救命的稻草,急忙把需要的物品找來。
謝文晴把衣袖挽起來,伸進褲袋,用繩子固定,防止滑落。
不是絕對的保險,但也算是聊勝於無。
一頓操作,兩隻牛蹄露出來。
“找根繩子來。”
捆綁住牛蹄,人為拉拽。
一行人聽著指令,費一番勁,才把牛崽拖拽出來。
謝文晴很冷靜,冇有絲毫的慌亂,“來個人,把牛崽抱起,倒掛在欄上,拿乾淨的布料擦一擦嘴。”
把羊水擦乾淨,牛崽纔沒有危險。
李工鬆口氣,生下來,保住命了。
可牛崽順利產下,母牛卻癱瘓了。
謝文晴道,“拿紅糖,骨粉,暖水化開,給牛灌下,它就是缺鈣了。”
“營養不夠,導致生產後腿腳無力,爬不起來。”
“再準備一些乾草墊在下麵,不能直接趴在冰冷的地上,還要安排人不時的給它翻身。”
“先把這些做好,看看能不能站起來,不行再準備下一步。”
這時候都冇有主心骨,隻能聽她的。
李工安排人,紅糖水灌了,乾草也墊了,牛依舊爬不起來,又不能用力拖拽,不然更容易造成拉傷。
李工一臉的愁容,拍了拍手道,“這咋還站不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