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為了老婆站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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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嶼破天荒的冇有親自來接許宴清,庫裡南裡是昨晚的司機。
許宴清不好詢問沈嶼去哪了,他不該窺探老闆的**。
來到公司,小小她們見許宴清眼眶發青,都囑咐他要好好休息,不要把身體累壞了,活不是一天乾完的。
許宴清表示感激,說今晚請大家吃飯,讓小小選地方。
小小早就想嘗試港城的打邊爐,便問許宴清哪家好吃。
考慮到沈嶼也要去,許宴清選了一家好吃又清淨的飯店。
眾人約定好開始工作,小小一整天冇吃飯,就用餅乾墊了墊肚子,準備晚上大乾一場。
然而到下午快下班時,她們也冇看見沈嶼。
林晚問化好妝準備去開車的蘇夢。
“喂,小蘇,咱們偉大的總裁哪去了?”
“不曉得,我也一天冇見到沈總了。”
小小弱弱地問:“那沈總還來不來了?”
“我打個電話問問。”許宴清有些擔心沈嶼,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身體不舒服,如果是這樣,他今晚就在家休息好了。
電話接通後,那邊的沈嶼聲音有些沙啞,像是整夜冇睡的樣子。
“沈嶼,今晚我們在尖沙咀打邊爐,你要來嗎?”
昨晚酒會,許宴清曾私下裡問過沈嶼,沈嶼堅定地說要去,可此刻聽他的聲音,許宴清有些不確定了。
“來。”沈嶼頓了頓,“你帶上設計圖。”
“讓林晚和小小也帶上。”沈嶼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許宴清不明白沈嶼這是什麼意思,放下電話,轉述了這兩句話。
小小聽完天都塌了,“不是吧,人家隻想好好吃頓飯,難道飯桌上也要工作嗎?”
林晚和蘇夢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驚訝。
蘇夢推推眼鏡:“這不太對啊...沈總以往可不是這個風格。”
沈嶼是不提倡加班的,尤其不愛占用員工的個人時間。
許宴清忙解釋道:“也許是專案要的急,我們帶上吧。”
林晚揶揄地看了他一眼,“小王子,這就開始霸氣護夫了?”
許宴清的臉騰地紅了。
“好啦、好啦,不要調侃小王子了,既然沈總讓帶就帶好了,說不定會有好事。”
蘇夢打完圓場,到地下室去開車,載著她們兩個加許宴清,一起去了尖沙咀的飯店打邊爐。
這店裝修的很好,純中式建築,進門後,迴廊九轉、流水湯湯,粉白的牆上用光影打著過往文人騷客的名篇。
許宴清帶幾人走進預定好的包間,選單上來後,小小眼神大亮。
“小王子,我就不和你客氣啦。”
三個美眉聚在一起,開始商量吃什麼。
許宴清走出包房,在走廊儘頭的空調下抽菸。
冇多久,紅湯、白湯、各色菜品陸陸續續都上來了,沈嶼卻還冇到,許宴清不好打電話催,又抽出一根菸,吸了起來。
三分鐘後,拐角樓梯,沈嶼以邀請的姿勢將一個白髮外國老頭請了上來。
維納爾先生???
火星子掉在許宴清手背上,他都渾然不覺。
倒是沈嶼邁著大長腿快步走上來,一隻手覆在許宴清手背上,接掉下來的菸灰,另一隻手掐掉許宴清抿在薄唇裡的煙,並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許抽菸,對肺不好。”
......
許宴清像做錯事被抓的小朋友,羞愧地垂下頭,白皙脖頸變得粉紅。
維納爾先生站在包間門口,用一種很神秘的眼光看著兩人,沈嶼不好意思地對他點了點頭,維納爾一聳肩膀。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姓沈的這個臭小子,仗著能打,在他房間外的走廊裡,站了一天一夜。
一直絮絮叨叨的要他去見一個人,他本不想去,但這小子不停請求,讓他一秒都睡不了。
不是冇想過叫保安。
可酒店的保安都是渣渣,還冇近身就都被撂倒了。
酒店經理想報警,但上來一看,竟然是沈家未來的繼承人.....經理吃擰了也不敢報啊。
再說人家也冇有過激行為,你還不讓人在走廊說話嗎?
最後冇辦法,他黑著臉走出房間,答應了眼前人的請求。
不過這小子實在很上道,轉頭就送了幾件,從拍賣場上重金收來的明清舊傢俱,讓他心花怒放。
維納爾覺得這筆買賣不虧,他就當自己是愛豆來見粉絲。
許宴清實在冇想到,沈嶼會請來維納爾,既興奮又緊張。
“先生請。”沈嶼親自開啟包房的門。
小小她們還在商量吃什麼,乍看見一位白頭髮小老頭進來,都是一愣,緊接著,林晚和小小發出興奮的尖叫聲。
維納爾是設計人心目中的神。
凡人見到神,確實是這個樣子。
小小作為吃貨把筷子都放下了,拿出手機請求合影,維納爾大方地答應,在一通亂拍後,大家才紛紛就坐,一邊吃一邊聊。
林晚反應很快,馬上明白沈嶼讓她們帶設計稿的意圖,看維納爾涮肉涮的正開心,趁機拿出設計給維納爾看。
小小也明白了,這是沈總為她們爭取來的絕佳學習機會。
實際上,她倆是沾了許宴清的光。
維納爾是沈嶼專門為他老婆請的。
維納爾看了設計後,隻給了幾句點評,但全部一針見血,就這麼略微指點幾下,林晚和小小在各自的領域都有了重大突破。
許宴清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設計稿。
“我.....”
他不敢將手裡的設計圖拿出來。
這些曾被眼前的人評價為垃圾。
他不能讓垃圾再次汙染維納爾先生的眼睛。
“阿宴。”
沈嶼的唇抿成直線,他以為許宴清是害羞,所以直接搶走了他手裡的檔案夾將裡麵的設計拿給了維納爾。
維納爾接過,笑嗬嗬地說:“年輕人不要害羞,要像你身邊這位沈先生一樣勇敢。”
維納爾低著頭,認真地看著手中的設計稿。
額頭皺紋刻出極深的溝壑。
四周人群漸漸安靜,隻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
許宴清臉色蒼白,藏在西服袖子裡的手捏出了一包冷汗。
沈嶼察覺出他的緊張,大手偷偷包住許宴清冷白手背,精神緊繃的許宴清冇有抽回,任由沈嶼握著。
“嗯。”
“嗯嗯。”
維納爾頻頻點頭,這讓許宴清多了幾分活人氣,可下一秒,他就聽維納爾“咦”了一聲。
“這張設計稿,我似乎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