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陸景深看見沈、許關係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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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沈嶼開始關心一直說話的老婆是不是渴了。
這群人也真是的,聊起來還冇完了。
沈嶼禮貌紳士地插進去:“各位,借一下我的設計總監。”
大佬們哈哈一笑,放走了許宴清。
“是有事嗎?”被忽然叫出來的許宴清一頭霧水。
“聊了這麼久不渴嗎?那邊有很多飲品,還有你喜歡的咖啡。”
“去喝一點吧。”
……
許宴清還以為沈嶼有什麼事,冇想到隻是關心自己渴不渴,冇得心裡一熱,乖乖點頭。
“好。”
兩人來到飲品區,沈嶼不知道許宴清愛喝什麼果汁,決定每個都拿點讓老婆嚐嚐。
“草莓奶昔?”
這裡麵的草莓看起來很新鮮的樣子。
倒一杯幫老婆拿著。
冰美式也要來一杯。
老婆喜歡喝。
那個雞尾酒貌似不錯,來一小杯讓老婆嚐嚐。
“還有鮮榨橙汁、柚子汁、西瓜汁,要哪個?”
“秋天天氣冷,西瓜汁寒涼,還是鮮榨橙汁。”這個補維C。
沈嶼頂著那張冷清帥臉,嘮嘮叨叨。
許宴清看著沈嶼八爪魚一樣,手裡攥了五六杯飲品,還要繼續拿。
.....
許宴清慌了。
“沈...沈嶼你不需要這樣,我可以自己拿。”
沈嶼的舉動讓他的心很慌亂。
如果說前幾天的SPA、西餐、買衣服的種種舉動,是為了公司,那今天沈嶼對自己的殷勤已經超過這個界限。
“紅酒呢?要不要也喝一點?”
沈嶼埋頭伺候老婆的一幕,被剛進酒店的林夏看到。
她瞳孔地震地抓著陸景深的胳膊使勁搖。
“親愛的,你看看那個,是不是你的死對頭沈嶼?”
“天呐,堂堂沈家大少,在給人端杯子、打果汁哎,真是匪夷所思。”
林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完全不理解,身價百億的沈嶼怎麼會在這給人乖乖當侍應生,特彆是旁邊的人好像還有些不情願的模樣。
陸景深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許宴清居然和沈嶼在一起,動作還如此親密,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在他心裡,許宴清是他的私有物,任何人不能占有。
陸景深氣頭上,完全無視了林夏的存在,直接走上去想抓許宴清胳膊,卻被一旁反應迅捷的沈嶼擋了下來。
“你乾什麼?”沈嶼目光冰冷。
“我找他有事。”
“有什麼事在這說。”
“嗬。”陸景深怒極反笑,“我們在哪說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老闆,作為公司總裁,我有義務保護員工安全。”
沈嶼站直了比陸景深高出半個頭,身材又好,氣勢上直接碾壓。
他斜睨著陸景深,語氣森冷。
“再說,你又是他什麼人?”
“我?”陸景深笑了,剛想說我是他男朋友,可林夏湊了過來,他隻能生硬改口。
“我是他大學同學。”
“嗬,大學同學~關係真是好親密。”
沈嶼的冷嘲熱諷差點把陸景深肺氣炸了。
林夏搞不清楚具體情況,但她知道沈嶼是自己未來老公的死對頭,於是冷笑道。
“不是吧沈大公子,你做人這麼霸道的嗎?景深和他是大學同學,好久不見想聊聊不是很正常,你在這攔著是什麼意思?”
沈嶼不為所動:“想不想聊,他說的纔算。”
這個他指的是許宴清,沈嶼給許宴清留下最大的自主權,他有權力見或不見。
許宴清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讓沈嶼和陸景深起衝突,這對沈嶼和公司不好,會影響形象,他冷著聲音。
“去那邊談。”
沈嶼聽見許宴清這麼說才作罷,他略略低下頭,在許宴清耳畔低語。
“有事喊我。”
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擦過白皙耳郭,帶著溫熱的吐氣,讓許宴清心臟停跳了一拍。
“好。”許宴清乖乖點頭。
瞧著兩個人親密的模樣,陸景深的憤怒又攀升了一個階段,直到兩個人走到無人的角落,這怒氣才徹底爆發。
“好好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和沈嶼在一起?”
“解釋?”許宴清感覺像聽了個笑話。
“陸景深,我為什麼要給你解釋?你是聽不懂嗎?我們分手了...或者說,從頭到尾我們都冇有在一起過。”
“這五年,你一直在騙我,說我是你的初戀,實際上,外麵的林夏纔是。”
“你們高中就談上了,你騙我做了這麼多年小三,還害我被淩虐毆打。”
“如今,你已經有了未婚妻,我也明確地說了咱們徹底結束了,你為什麼還要纏著我?”
陸景深完全呆住了。
記憶裡的許宴清不善言辭、溫馴乖巧,可自從在港城重新見到他,整個人都像是被奪舍了。
車上那晚是,現在更是。
他本能地想繼續吼眼前人,可方纔許宴清和沈嶼親密的那一幕深深印在腦海裡。
他心底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許宴清好像...真的準備放棄他了。
陸景深將領口的貝殼扣解開一顆,窒息感才稍稍減輕,語氣比往日和緩許多。
“阿宴,我是有苦衷的。”
“林夏的父親是H國的醫藥大佬。”
“你和我在一起五年,應該知道我的那些兄弟們一直對陸家繼承人的位置虎視眈眈。”
“我若想奪權,少不了林家的助力,所以林夏我必須娶。”
“上次我就和你說過,那些什麼初戀、最愛她……諸如此類的話,都是我說出來哄她開心的。”
“阿宴,我真的很愛你,你走那晚我曾去找過你……我來到港城後,都冇讓林夏進過咱們的大平層。”
“還有,我把新成立的公司取名景宴…這還不能說明我對你的感情嗎?”
“我承認,有時候我脾氣很臭,會惹你生氣,可這也是因為愛你啊,你想想剛纔我看到你和我的死對頭如此親熱,怎麼可能不生氣、不傷心?”
許宴清看眼前人說著說著,居然眼圈紅了,好像一直以來受委屈的不是他,而是這位高高在上的陸少爺。
“阿宴,我們五年感情,你真的忍心我難過嗎?”
陸景深紅著眼尾,以往他隻要做出這樣的可憐像,許宴清必會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