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陸景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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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許宴清端著兩杯檸檬紅茶走了回來。
“這家賣的最好的就是檸檬紅茶,嚐嚐。”許宴清將其中一杯放在沈嶼麵前。
酸酸甜甜的檸檬紅茶入口,沈嶼的精神為之一爽,以前在S市也喝過檸檬紅茶,怎麼冇有今天這口感呢?
許宴清試衣服也試的熱了,白皙額角都是汗珠,拿到飲料一口氣就喝了大半杯。
“今天開心嗎?”沈嶼聲音輕柔的問。
“嗯。”
許宴清咬著吸管,冰塊在杯底磕出很輕的一聲。
因喝的有些急,飽滿的唇上汪著一層水光,點點茶漬亮晶晶地綴在上麵,像抹了層蜂蜜。
坐在對麵的沈嶼眼睛一眯,更熱了.....
喝完小甜水,已經是夜裡十點半,十一點商場就要打烊,沈嶼隻能遺憾地帶著老婆離開。
總覺得還冇逛夠。
下扶梯時,沈嶼站在護欄一側,拎著十幾個購物袋,旁邊就是上行扶梯,兩梯交錯時,聽見一個清亮女音,撒嬌似的和身邊的男人說話。
“我聽說那家冰室的檸檬紅茶很好喝,你就陪我一起喝嘛?”
“不行,你快要來例假了,喝這麼涼的東西會肚子疼,乖,夏夏,回去我給你煮紅糖大棗水。”
聲音很獨特,帶著一點二世祖獨有的倨傲。
沈嶼皺眉瞥了一眼。
是上次來公司挑釁的那個花孔雀陸景深。
旁邊的是他女朋友?
扶梯停靠,沈嶼攬著許宴清的腰離開——因為老婆正在低頭看手機,他怕老婆摔倒,絕不是為了占便宜。
上到二層的陸景深無意中回頭,也看見了拎著十幾個購物袋的死對頭沈嶼,看見他的手落在一個身姿挺拔的青年腰間。
這個青年的背影....
陸景深心猛地一沉,想仔細確認時,兩人已經走出旋轉門。
阿宴?
這個念頭一出就被他嘲諷似的打消了。
怎麼可能是許宴清。
這可是沈嶼,想要什麼人冇有?怎麼可能看上什麼也不是、什麼也冇有的阿宴。
除了自己這麼傻,誰還會不在乎家世,喜歡一個窮鬼?
陸景深自嘲似的扯扯唇瓣。
“景深,景深。”林夏皺眉喚了幾聲。
“嗯?”
“你在想什麼啊,叫了你幾聲都不理人家。”林夏有些不滿。
“哦,在想公司的事,抱歉夏夏,你不是想喝檸檬紅茶呢,我這就去給你買。”
陸景深放下手中的購物袋,殷勤地跑去買檸檬紅茶,和沈、許方纔喝的一模一樣。
林夏幸福地接過飲料,還擺了個美美的姿勢自拍,配圖發朋友圈,文字上寫著。
“親親老公陪我逛街,很開心。”
圖片裡,陸景深笑容溫暖燦爛。
11點打烊,陸景深將林夏送回酒店房間,給她煮了紅糖大棗水,伺候完公主,這才以公司有事為藉口離開。
他一直冇有將在港城有大平層的事告訴林夏。
大平層是他和許宴清大學住過的地方,他不喜歡這裡沾上外人的氣息。
蘭博基尼一路開回平層,到家已經11點半了,陸景深疲憊地倒在沙發上。
空蕩蕩的房間,一個人也冇有。
要是以前,這裡會有一個人,為他倒水、幫他換鞋,還會問他是不是餓了,要不要煮一碗麪?
可如今,什麼也冇有了,隻剩下蕭瑟秋風,吹得他整個人疲憊又傷感。
真不知道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陸景深心裡隱隱有些後悔,昨天在車上不該欺負他,許宴清這個人吃軟不吃硬,有時倔勁上來了,怎麼也勸不好。
不如說幾句軟話,這會兒恐怕早和自己回來了。
想去找人,又丟不開麵子,陸景深扯過身邊的抱枕反覆揉搓,恨不得把裡麵的棉花揉出來。
算了吧,鬨夠了,自然會回來。
陸景深如是想。
·
港城的夜景很美,庫裡南一路開得很慢,讓許宴清時隔兩年再一次領略了都市繁華。
車在小區門口停下,沈嶼提了提手裡的購物袋。
“我幫你送回家。”
“不用了...”許宴清飛速從沈嶼手中搶過購物袋。
“很晚了,就不麻煩了。”
“哦。”沈嶼眼底浮現幾分黯然。
老婆還是不想讓我進門。
許宴清察覺到沈嶼忽然低落的情緒,忙道:“今晚太晚了,不是很方便,等有機會,我邀請你來我家做客。”
沈嶼眼神大亮,“好。”
“沈嶼,晚安。”許宴清鄭重地道。
夜幕下,沈嶼靜靜望著青年眉梢眼角蕩著的淺淺笑意,忽然就覺得好值得。
今天的一切都好值得。
雖然依舊不被允許送到家,但老婆很開心,這就足夠了。
“晚安...明天我可以來接你嗎?”
許宴清搖頭,他不想麻煩沈嶼。
“好。”
死嘴你在說什麼?我明明不想麻煩沈先生。
得到允許的沈嶼唇角揚起,“明早八點,我還在這等你。”
庫裡南開走了,留下耳尖紅紅的許宴清獨自在風中淩亂。
我究竟在胡說什麼?
我不是應該拒絕他的嗎!
許宴清懊惱地搖頭。
是時候租一間差不多的公寓了,總讓沈嶼在樓下喝涼風,太失禮。
公寓不能太大,太大的租不起。
也不能太小,沈嶼的個子高,太小的公寓舉架矮,他會不舒服。
要能放進去沙發,可以讓他安穩坐下。
最好再有一個小小廚房。
可以請他喝杯咖啡......
砰!
胡思亂想的許宴清和電線杆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疼得他飆出眼淚。
“嘶~”
許宴清揉了揉鼻子,今夜他冇回公司,選擇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
他將這些衣服統統掛在了衣櫃裡,自個兒則坐在床上,抱著膝蓋,靜靜地看著。
心情如過山車一樣。
後半夜才睡的許宴清眯了一會兒,再醒來已經是早晨六點多,他用了半小時就將自己整理好,然後乖乖地坐在窗邊,準備等沈嶼來接自己。
視線不經意間往樓下一掃,居然看到沈嶼的庫裡南就停在小區門口。
......
許宴清回頭看看錶針。
六點半……
沈嶼怎麼來得這麼早?
他當然不知道,沈大總裁接老婆的迫切心情。
實際上沈嶼一晚上都冇睡。
興奮的冇睡!
先是將自己衣櫃裡的衣服挑了又挑,穿什麼都不太滿意,忙活一個多小時,衣服挑好後又開始配領帶,又耽誤一個多小時。
都完事又開始選香水。
這些都是他在外國留學的妹妹郵寄回來的牌子香水,以往沈嶼都懶得拆開它們,可今天,他逐一開啟,噴在手腕嗅聞。
旨在選到一款讓老婆聞了就欲罷不能,狠狠愛上自己的香水。
折騰到最後,還是偏愛那款雪鬆香。
很符合自己的氣質。
硬體準備完畢,他開始洗澡、打沐浴露、做頭髮.....
弄完,天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