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263.然後,即將是各懷鬼胎的情人節。
自從回到東京,立花凜並冇有回大阪,不曉得使了什麼手段,避免了回大阪挨訓,想來這之中有久保彌悠從中斡旋。
而隨著正月過去,青木日菜與立花凜重新進入工作狀態。
MyGO與Mujica兩支樂隊,穩步排練中,多崎透偶爾會去錄音室,看她們的練習,給予一些指導。
按照企劃內的方針,MyGO將在今年舉辦第一場live,而這段時間,MyGO的集合練習次數也明顯增長。
每天都能看見立花凜拖著疲憊的身子,剛回家就精疲力儘地倒在沙發上。
除了這兩支主打樂隊,sumimi的排練同樣也在進行中,多崎透去看過幾次。
佐佐木梨子的發揮一如既往的穩定,同她一起的反田小姐則要遜色不少。
這是基本功的差距,冇有捷徑可走,隻能靠練習來彌補。
一月下旬的某個下午,多崎透獨自坐在琴房內,慣例進行著歌曲的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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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窗台邊,明媚的陽光穿透玻璃,斑駁的灑落在書頁與指尖。
多崎透安靜翻閱著手中的記事本,無論看上多少字,紙頁上那歪七扭八的潦草字跡,總得令他微微窒息,像是在胸腔積壓了一團被暴雨淋過的乾草堆。
當他們的記憶融合,多崎透總能回想起那個,深夜獨自趴在漆黑的出租屋的木桌前,扭曲的手指以怪異姿勢握筆,無聲吶喊的身影。
指尖觸控字跡,從外部看,像是個空空蕩蕩的破盒子,裡麵卻裝滿了世間的一切痛楚,被擠壓在最陰暗的角落。
合上記事本,多崎透緩緩彈下第一個音符。
「我們回來了。」
客廳內空空蕩蕩,立花凜上琴房看了一眼,依舊冇人。
立花凜重新走下樓,疑惑道:「咦?他不在琴房,人去哪兒了?」
青木日菜忽地注意到什麼,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掀開窗簾。
外側,正有一個單薄的身影,獨自坐在庭院內,似乎在與誰通電話。
——
——
柔和的月光為他鋪上一層淡淡的銀暉,看著格外孤獨,忍不住叫她起了擔憂的心思。
這還是青木日菜,頭一回在多崎透感受到這樣的情緒。
立花凜的女聲優雷達,頓時有了感應。
指著屋外的多崎透,信誓旦旦的對青木日菜說道:「他保準是在給和女聲優打電話。」
青木日菜無奈,覷了一眼立花凜,搖著腦袋走開了。
立花凜有些懵。
不是,姐,他在你眼皮子底下乾這種事兒,這你都不管?
立花凜與青木日菜,是截然相反的個性。
此刻,見到屋外的多崎透掛了電話後,也冇有第一時間回屋,反而是抬頭望著月亮,一動不動。
裝深沉。
立花凜「嘖」了聲。
推開落地窗,立花凜走到多崎透身旁,剛要同他搭話。
卻看見多崎透此刻的表情,深邃而凝重,彷彿是有什麼重物壓在他的肩頭,默默忍耐著。
立花凜從未見過多崎透這樣的表情,一時間聲音卡殼,停了捉弄他的想法,裝模作樣的,順著多崎透的自光望向漆黑無星的夜空。
多崎透疑惑地扭頭看了身旁的女孩兒一眼。
「在看什麼?」
「我才該問你在看什麼,怎麼一個人在外麵發呆?」
「寫歌寫累了,稍稍呼吸下新鮮空氣。」
多崎透臉上的表情鬆懈下來,恢復往日的溫和。
立花凜滿臉寫著不信,她分明就看見多崎透在與女聲優打電話。
心中湧現出一股難以言表的情緒,故意挪揄道:「我還以為你瞅見輝夜姬了呢,先說好,輝夜姬可不是女聲優。」
聽不懂她的胡言亂語。
一月的晚風透著刺骨的寒意,吹拂女孩兒的頭髮,露出小巧精緻,微微凍紅的耳朵。
「立花小姐,屋外冷,回去吧。」
「我還冇問呢,和誰打電話?又是女聲優?」
「怎麼我一旦同誰聯絡,立花小姐便說是女聲優?」
「你也冇有別的渠道認識女孩子呀。」
「可我也冇說是在和女孩子打電話。」
「那剛纔那通電話,是男是女?」
立花凜完全冇有放過多崎透的想法,追問到底。
「是女性。」
「看吧!」
立花凜登時露出一副果然被我說中了的表情。
多崎透冇有多做解釋,淺笑了下:「一點私事罷了。」
換做平時的多崎透,是不會使用這類說辭的,可見他確實不希望不想深入細談這件事。
立花凜仍是一臉狐疑。
無奈,多崎透隻得說道:「立花小姐,最近似乎格外關心我。」
立花凜俏臉一紅,啐聲道:「可別自我意識過剩了,我分明是在關心業內的女聲優們。」
「我就如此不得你的信賴?」
不想,立花凜搖起手指:「正是因為我太相信你,所以篤定肯定有女聲優要著你的道。」
多崎透聞言哭笑不得。
「你瞧嘛,上回那個近藤小姐,都被你迷成什麼樣了,喔對,她最近還有動靜?」
「再無聯絡。」
「這倒是怪了。」立花凜摩挲下顎,彷彿是遇到了什麼世紀謎題,千方百計地想要弄清其中緣由。
「凜醬,多崎君,外麵風好大的,進來說吧。」
屋內傳來青木日菜的聲音。
晚飯時,三人齊聚在餐桌前。
因為最近的練習量大增,繼續隻吃軟糖,身體的營養明顯跟不上,立花凜十分難得的保持著正常飲食。
她實在是太瘦了,一旦肆無忌憚的笑起來,幾乎冇什麼肉的臉頰上,褶子都深了幾分。
相較之下,青木日菜的氣色則要好得多。
餐桌上,立花凜一直在唉聲嘆氣。
「馬上要二月份了,冇幾個月就得開live,以我現在的水平,上台彈琴,會不會被觀眾扔雞蛋啊?」
「知道你還不抓緊練習,等會兒和我去琴房。」
「欸~~~到家了也要彈琴啊?」立花凜頓時愁眉苦臉,就連臉上的褶子也在叫苦不迭。
驀地,立花凜似乎想起什麼,說道:「說起來,馬上就是情人節了,這得算是節假日吧?
「也不知道能不能放假休息,讓我在家躺著。」
立花凜話一出口,下意識朝著青木日菜看去,偷偷對她眨眼。
青木日菜回瞪了她一眼,擔驚受怕地看向多崎透,生怕多崎透看明白了立花凜的暗示。
多崎透神色如常,冇有任何反應,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