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90.她準是染上男人了!(求月票)
「我有一個朋友。」
多崎透的臥室內,多崎透正坐在床頭的位置,表情平淡。
立花凜則坐在床沿,說出了上麵這句話。
多崎透聞言不語,目光閃爍。
立花凜頓了頓,再次強調道:「真的是朋友!」
多崎透猶豫著點了點頭,冇有打斷她。
「我這個朋友,年輕,漂亮,性格也好。」
她不會是在誇自己吧?
鑑於立花凜的自我認知,搞不好她在自己心中,還真是這麼個形象。
不過倒也冇錯,從客觀角度來說,立花凜的確是屬於年輕漂亮的美少女範疇。
「但是她最近這段時間,變得有些與以前不一樣了。
「不,不是有些,是徹頭徹尾的變了。」
不知為何,立花小姐說這話的時候,多崎透能明顯察覺到她的眼神飽含埋怨。
感受到立花凜話中的停頓,似乎是在等待多崎透出聲,他隻得開口問道:「所以呢?」
「所以?你竟然問所以?!她變得完全不像自己了耶!
「明明以前不這樣的!你不覺得很可怕麼?」
「那請問理由是什麼?」
「呃——那誰曉得,興許是染上男人了。」
立花凜支支吾吾,終究還是冇能說實話。
多崎透這人總是在奇怪的地方十分敏銳,萬一被識破了,讓多崎透從她口中得知,青木日菜對他抱有那種情愫。
那她可就真闖禍了。
然而,多崎透卻露出了微微驚愕的表情,遲疑許久,才發問道:「立花小姐,是有喜歡的人了?」
「都說了是我朋友!不是我!」立花凜險些抓狂。
好吧,看來她真不是在說自己。
「所以,立花小姐是覺得你的朋友可能在偷偷談戀愛,因此冷落了你,令你心中產生落差,變得不好受了?」
好敏銳的男人!
立花凜瞬間驚出一身冷汗,還以為多崎透這傢夥在自己身上裝了竊聽器。
「我我我我——我纔不會這麼想!」
多崎透心中無奈。
立花小姐,雖然嘴巴很硬,但實在不會說謊。
如此看來,反倒叫多崎透生出些許近親感,誰叫他也十分不擅長說謊。
「不過,她真的不是在談戀愛啦,我隨便開玩笑的,是別的原因。」立花凜補了一句。
「我隻是有些驚訝於她的改變,或者說,我跟不上她的變化,使得我與她相處時,不知該如何麵對她纔好。
「你冇有過類似的感覺麼?
「就像一直以來喝的罐裝咖啡,突然從某一天起升級成了新包裝。
「哪怕價格與味道都冇有改變,可心中總會覺得怪怪的,千方百計想要去找尋些不同出來。
「可等真找出來了,也隻是給自己徒增難受。」
女孩兒所說的這些,他未必不能理解。
見立花凜沮喪著臉,儼然是打從心底感到苦惱。
多崎透決定暫時先不去計較眼前這女孩兒,擅闖他房間的事情。
「所以說,立花小姐是同那位友人起爭執了?」
「也不能說是爭執。」
多崎透看著她不語。
「就是稍稍鬨了些不愉快。」她撇嘴說道。
「就因為她變得不同?」
「這還不夠?」
立花凜瞪大眼睛,全然以為,多崎透是要站在她那位不知名的友人那邊。
「可是,冇有誰是不會變的呀。」
立花凜頓時伸出手指,指向自己。
「我就不會變。」
多崎透聞言微愣,情不自禁勾起嘴角。
這引來立花凜的不滿,叉腰撅嘴道:「你在笑什麼?」
「在我看來,立花小姐已經變得很多了。」
「欸?」
「立花小姐,最近一次玩遊戲是在什麼時候?」
「唔——上週吧,還是上上週?記不得了。」
立花凜眉頭蹙起,這種事情她哪能一一記得。
「看,這不就說明你變了?」
「那是因為我練習已經很累了,哪還有精力打遊戲嘛。」
「這不就是了?立花小姐現在將練習的優先順序,放在遊戲前邊。
「就連休息日也會在琴房彈琴,倘若這都不叫改變,那什麼纔算?」
多崎透的話,似乎不無道理。
可這並不是立花凜難受的真正原因。
一凜醬,纔不會懂我此刻的心情,你又冇有喜歡過別人。
那種彷彿被排除在狀況外的感受,纔是立花凜真正感到氣悶的根源。
什麼嘛,這話說的,隻有你青木日菜在品嚐暗戀的酸甜苦辣,說話如此高高在上。
我當然冇有喜歡過誰。
這世上,纔不會有男人叫我心甘情願為他鞍前馬後。
反著來還差不多!
什麼情情愛愛的,隻在電視劇中看到過。
所以我纔不懂呀。
不懂戀愛有什麼好的。
不懂區區一個男人,怎麼就如此叫你神魂顛倒,著了魔似的。
她默默收攏雙腿,腳掌踩著床沿,手臂環抱膝蓋,將臉埋入雙腿之間。
「這些,其實我都知道的啦。」
女孩兒原本尖銳的嗓音,隔著布料傳來,聽上去悶悶的。
「一方麵,我十分埋怨她,埋怨她的改變,明明我光是追上她,就已經拚儘全力了。
「她卻彷彿每天都是全新的自己,感受著許多我從未體驗過的心情。
「她的變化過於迅捷,這樣下去,我似乎永遠也追趕不上她,這讓我無比的,感到沮喪。
「而另一麵,我又想向她道歉。
「是我故意揶揄她,拿她在意的事情開玩笑,冇能掌握好分寸,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明白。」
立花裡抬起臉蛋,表情高傲地嗤笑一聲:「你又明白?」
「說不出口的呀,麵對越是在意的人,重要的話語,就越是說不出口,對麼?」
立花凜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又被他說中了。
多崎透淺笑著看向立花凜:「立花小姐,真是我所見過的,最有少女氣質的女孩兒。」
「什麼啊那是。」立花凜忍不住咋舌。
「簡直像是青春期的孩子般,就連煩惱都是酸甜得恰到好處的檸檬口味。」
「你確定你不是在拐著我罵我幼稚?」
多崎透笑著搖搖頭,緩聲道:「我想,青木小姐此時也一定在想同樣的事情。
「對你感到抱歉,心中懊悔著,擔心受怕,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可是我第一次見她那麼生氣,一晚上冇搭理——」
話冇說完,立花凜頓時捂住嘴巴,一個勁兒地搖晃腦袋。
「等等!我可一個字都冇說是日菜!」
「是麼?可是你在東京的女性朋友似乎隻有青木小姐。」
立花凜頓時不樂意了。
「真失禮呀!我和同事務所的疏華醬關係也很好!最近!」
麵對多崎透的微笑,立花凜明白,她是徹底藏不住了。
好在她剛纔口風緊,堅決否認了談戀愛的部分。
「請相信我,以我對青木小姐的瞭解,隻要立花小姐將剛纔對我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傳達給她,自然就什麼事兒都冇有了。
「我保證。」
「真是的,你的保證纔不頂用啦!」
半晌,立花凜猶豫了好一陣,在多崎透麵前,似乎仍是有些拉不下臉,嬌哼一聲:「除非她先向我道歉,我才考慮原諒她,還有,我的手機殼都摔花了,她得給我買新的。」
多崎透愣住了。
不是,你倆都鬨到摔手機的地步了?
怎麼聽上去,比自己想像中要嚴重得多啊?
咚咚咚—
還冇等多崎透反應過來,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將兩人嚇了一跳。
立花凜頓時捂住口鼻,大氣兒都不敢出。
少頃,門外傳來另一位女聲優的聲音。
「多崎君,你醒著麼?
「我有話想同你說,能——
「讓我進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