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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宏達有些受寵若驚,看著眼林曉棠聲音纏綿道:“都可以的。”
“夠了!你裝什麼賢惠!”
林曉棠額頭青筋暴起,攥住趙宏達甩門離開。
幾乎同時,我和軒軒鬆了口氣。
林曉棠在家裡,我們總是不自在,走了反倒輕鬆。
我以為這一走,林曉棠今晚不會回來了。
可我剛睡著冇多長時間,一雙手摸進了我的睡衣。
一瞬間,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翻身便打飛了她的手。
林曉棠的耐心在此刻徹底告罄,她死死盯著我,呼吸急促道:
“陳眾謙,歉我也道了,人我也帶來跟你解釋了,你到底還要怎樣!”
她眼眶泛紅,眼底的委屈與隱忍像快要溢位來一般。
而我醒得突然,此刻睡眼惺忪,隻想趕快息事寧人。
於是臉上慢慢堆起客套的笑。
“你真的多想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可林曉棠並冇有打算放過我,她攥住我的手腕,聲音忍不住哽咽道:
“你從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從前隻要超過八點,你總會給我打電話發資訊!我不回家你從冇睡過,怕我喝酒,總是提前備好醒酒湯。”
“可現在呢?”林曉棠攥著我的手越發的緊:“就連我的生日你們都忘記了。”
“我不明白,不就是走了三年嗎?可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看著她委屈不甘的表情,我卻一陣噁心,連帶著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原來她都知道啊,我卑賤到塵埃裡的過去。
拋掉自尊,像個瘋子一樣整天跟在她屁股後麵。
連她公司的員工隻要看見我,都道:“那個瘋子又來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當年為了找離家出走的林曉棠,我媽日日在外遊蕩。
她自己的丈夫早已出軌,早已形同陌路,她不想自己兒子的婚姻也步入後塵。
可不幸的是,在夏天四十度的高溫中,媽媽突發心梗,直接撒手人寰。
死時手裡還攥著列印的尋人啟事。
那時我天都要塌了,整整一個月,我的枕頭冇有乾過。
每分每秒都在痛苦與憎恨中度過。
軒軒也失去了他最愛的奶奶。
而林曉棠跟她的小男友花天酒地,花邊新聞層出不窮。
現在玩膩了,又想迴歸家庭。
我簡直厭惡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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