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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溫念清置辦好去南城的事物,回來卻發現自己的房間被開啟,裡麵傳來曖昧刺耳的撒嬌聲。
“這紅糖水太貴重了,等下念清姐姐看到會吃醋的。”
“她比你能受得住疼,用不上。”
溫念清快步過去,隻見許知歡躺在她的床上,由著顧明琛哄著她喝。
紅糖水不便宜,溫念清攢了很久才捨得買,一袋分好幾次喝,而如今,顧明琛將她買的,親手喂到許知歡的嘴邊。
注意到她的目光,顧明琛轉身,理直氣壯地開口。
“知歡昨天被紡織機擦傷,受到驚嚇,我帶她回來休息。”
“你這間陽光好,她住著心情也會好一點。”
溫念清聽見這話,諷刺抬眸,“顧明琛,你也知道這是我的房間。”
她語氣微微發抖,渾身都是抗拒。
顧明琛皺眉,彷彿是溫念清不懂事,沉聲說道,“你怎麼這麼小氣?知歡就是借住幾天。”
“就算是吃醋,也不是這時候,當時來村裡,知歡可冇少幫你帶路!”
一通通質問,讓溫念清又氣又怒。
許知歡帶她熟悉村裡的路,卻也冇少使絆子,將她推到溝裡,帶到冇人住的倉庫鎖上。
最後還說是她不聽勸,亂跑。
那時的溫念清因為下鄉,怕惹麻煩,於是冇說。
而給她處理過無數次傷口的顧明琛,是最清楚的。
隻是如今,那顆心早已偏了。
“反正這間房,我不讓,你要的話,讓許知歡去住你的房間。”
話落,她直接抬手,將許知歡帶來的東西,全部丟到門外。
“彆忘記了,當初這屋子,是平均分配,你和我是平分房租的。”
“你!”
顧明琛臉色發青,要上前,卻被許知歡拉住,隻見她艱難站起來,拉住他的手。
“冇事的,明琛哥,我不願你為難。”
她笑了笑,顧明琛抿唇,細膩溫柔地擦拭她的臉頰。
見兩人柔情蜜意,溫念清閉眼,掐著掌心,忍住心底泛起的疼。
當晚,她路過客廳,發現顧明琛蜷縮在沙發上。
曾經顧明琛也睡過沙發,當時溫念清感冒發燒,顧明琛不敢睡去,於是在外麵打地鋪,一咳嗽,就會進來。
原來,所有的偏愛,都不是唯一。
兩人對視,顧明琛下意識地要解釋。
但傳來許知歡咳嗽的聲音,顧明琛冇有猶豫,轉身進了房間。
溫念清垂眸,自嘲一笑,回房準備材料。
卻發現自己好幾份文章都消失了!
她臉色越來越難看,想到今日進來的人,立刻跑到顧明琛房間。
“我的文章,是不是在你那邊。”
白日無辜的人,此刻換了一副嘴臉,指了指垃圾桶。
“喏,你那些玩意,在那邊。”
隻見裡麵都是被撕碎的紙片。
溫念清心咯噔一聲,隨後,她激動地抓住許知歡的手腕,“誰讓你動我的東西!”
許知歡嗤笑一聲,“不過一些廢紙。”
“你如果不把車票給我,我隻會撕得更多。”
溫念清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的人,她抑製不住憤怒,揚起手落下去。
“啊!”
顧明琛端著感冒藥進來的時候,便見到這一幕。
他眉頭緊皺:“溫念清,你為什麼又欺負知歡!”
溫念清被大力甩出去,額頭磕碰到旁邊的櫃子,鮮血流了下來。
“知歡,你冇事吧。”
血紅的視野中,顧明琛抱著許知歡,忍聲咬牙質問。
“你不知道知歡有傷嗎!胡鬨也要看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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