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蘇蘇沒有給多餘眼神,神淡漠睨了眼病床方向。
揚了揚手中的檔案,聲線裡淬著冰碴:“趁我今天出院,正好把這樁破事一併了結,從今往後,我走我的道,你過你的獨木橋。”
“你想得!”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凈出戶?”
眸流轉,字字誅心:“曾經風無限的鄭家,如今憂外患,早就分崩離析,您還以為自己份尊貴?”
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意,如同冰麵上裂開的細紋,慢慢延到眸底,“至於您的這位寶貝兒子......”
“你們鄭家落到今天這副眾叛親離、人人喊打的下場,簡直就是老天有眼,報應不爽!”
鄭夫人被這番剝皮拆骨的話捅穿了肺管子。
葉蘇蘇早料到會惱怒,後側半步側堪堪避過這記狠戾的掌,順勢扣住對方揮來的手腕借力一甩。
養尊優的鄭夫人結結實實摔了個屁墩兒。
大概這輩子都沒過這種屈辱,一時怔在原地,捂著摔疼的尾椎骨瞪圓眼珠子。
在他固有的認知裡,葉蘇蘇就是個大無腦,仰仗鄭家鼻息生存,稍微給點甜頭就能被哄得團團轉的拜金。
何曾見過如此潑辣的一麵?
“逸蜂,你看見沒有?”
“我跟你手怎麼了?”
“現在別說我扇你兩掌,就是踹你兩腳,你也得給老孃著!”
鄭夫人渾發,皮子抖了好久才憋出聲音來:“有娘生沒娘養的下賤胚子!”
“也就我們逸蜂心眼實比你騙,你這種給錢就能上的公車,不知道爬過多男人床的爛貨!”
葉蘇蘇眼神驟變,不再廢話上前一步,正準備手撕爛那張噴糞的臭。
鄭逸峰暴喝起,不小心牽扯到手腕的傷,疼得他呲牙咧,“這他媽是醫院,你們還嫌不夠丟人現眼?”
他們對著裡麵頭接耳,指指點點。
有鄭夫人這座大山橫在中間,涕泗橫流的控訴著葉蘇蘇的‘不孝’和‘惡毒’,鄭逸峰那點剛冒出頭的怒氣頓時偃旗息鼓。
尤其在關乎臉麵與‘家庭和睦’的事上更要統一戰線。
“鄭逸峰你腦袋被驢踢了?”
鄭逸峰虛假意,企圖和稀泥的臉,徹底耗盡最後一耐。
紙張拍在臉上不痛不,但侮辱極強。
鄭逸峰沉著臉,咬牙切齒低喝:“趁我沒真的發火,見好就收。”
葉蘇蘇脊背直,滿眼鄙夷,“既然協議離婚談不攏,那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法庭見!”
酒店開房、親照片、轉賬記錄,以及這次‘意外’滾下樓梯導致流產前後,他和小三曖昧不清的通訊記錄和醫院診斷證明。
“葉蘇蘇,這點小事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葉蘇蘇麵不改,同樣怪氣的懟回去:“斷隻手而已,你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
鄭逸峰啞然,半天放不出一個屁。
瞥見螢幕上欒絮的名字,角倏地勾起明艷淺弧。
“沒呢,媽寶男跟那老不死的二對一都沒能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