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睡夢中,也沒忘了這茬。
纔怪。
自投羅網的小狐貍,既然來了,他就沒打算再輕易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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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鶴凜沖完澡,周裹挾著水汽和淡淡的薄荷沐浴味道。
他習慣走向床頭櫃,想吃兩片安眠藥。
視線不由自主投向暖黃落地燈籠罩著的那片區域。
側躺著,臉頰著枕頭,出一點嘟嘟的弧度,濃卷翹的長睫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方投出淺淺影。
樓鶴凜看著看著,忽然心底某個冰封的角落似乎被這暖悄然融化。
睡夢中,欒絮自自發地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額頭抵著他的鎖骨,一隻手無意識搭在了他的腰側。
樓鶴凜手臂收,忍不住啄了下的瓣。
呼吸可聞,手可及。
有在,他哪裡還需要什麼安眠藥?
能平他所有焦躁暴戾的棱角,能讓他荒蕪貧瘠的世界重新變綠洲,更能讓他這顆常年懸在謀詭計之上的心臟,落回實,安穩跳。
三年來,第一次沒有藉助藥輔助,就這樣抱著,一夜好夢。
翌日清晨。
迷迷糊糊睜開眼,意識尚未完全回籠。
低頭一看。
欒絮打了個嗬欠,大腦宕機了三秒後,僵的一點點轉過頭。
他上半完全赤·,冷白,排列實的漂亮腹,線條流暢且充滿發力,一路往下蔓延。
欒絮逆流,臉蛋不爭氣的燙紅。
立刻掀開被子,低頭檢查自己。
再瞟到某個隻穿著一條平角,睡得肆無忌憚的男人.......
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尖驟然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樓鶴凜,你個臭流氓,誰準你跟我同床共枕的?!”
顯然,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整懵了,睡眼惺忪,著被踹的後腰,腔調懶散:“祖宗,大清早的,你突然這麼熱,我有點不了。”
欒絮迅速抓過被子把自己裹個蠶蛹,隻出一張紅得快滴的臉蛋,又又怒地指著他:“你你你.......你怎麼不穿服,還抱著我睡!”
樓鶴凜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了看,角勾起抹戲謔,慢條斯理站起。
“我睡覺習慣這樣,舒服。”
“我信了你的邪。”
“客廳有監控,需要我調出來給你看嗎?”
“日了狗,我連你屁都沒到,負哪門子責?”
氣的話,要大聲的說。
“那你,想哪兒哪兒,完對我負責?”
“退退退,我不要。”
可惜,剛跑出兩步,就被某個不要命的男人拽住手腕。
下一秒,整個人被樓鶴凜老鷹捉小似的輕鬆拎回來。
“跑?”
隔著單薄的家居服,欒絮清楚的覺到他膛滾燙的溫度。
“你說呢?”
濃烈的占有在眸中翻滾,指尖輕輕拂過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