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氣話?”
湯濃鬱撲鼻,語重心長的勸解:“小兩口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的?”
“夫妻?”
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尖銳的譏誚,“一個婚出軌,縱容小三上門宮,甚至親手殺死自己骨的男人,也配提‘夫妻’二字?”
“蘇蘇啊,你這話說的可就太嚴重了吧?”
深吸一口氣,試圖轉換策略,打起了牌,語氣裡夾雜著幾分哭腔:“是,是逸蜂混賬,他不是個東西,媽代他向你道歉,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邊說邊抬手抹去努力出來的眼淚,暗暗觀察葉蘇蘇的神。
“那個孩子沒了,我們也很難過,可你再怎麼說,也是逸蜂明正娶的妻子。”
“憑老爺子對逸蜂的偏,到時候你們再有了孩子,說不定以後就是鄭家繼承人呢。”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跟逸蜂好好過,那個人我已經狠狠教訓過了,保證不會再來禍害你們夫妻的。”
畢竟,哪個人能抗拒得了自己生的孩子能繼承龐大家業的?
可萬萬沒料到,等來的不是葉蘇蘇的猶豫或妥協,而是一聲極輕的,充滿無盡嘲諷的冷笑。
葉蘇蘇緩緩抬眼,曾經盈滿溫討好的眸子,此刻隻剩下冰冷的碎渣,“嗬,鄭夫人,這真是我今年以來,聽過最大快人心的好訊息了。”
“你......!”
將剛盛出的湯重重擱下,指向葉蘇蘇的手指氣得直哆嗦:“葉蘇蘇,你怎麼敢這麼編排自己的丈夫,你還有沒有人?”
葉蘇蘇臉上殘存的笑意驟然消失,眸冷凝:“比起鄭逸峰為了維護小三親手把我推下樓梯,任憑我自生自滅,你倒是說說,我跟他,誰更沒人?”
“你閉,你這個毒婦!”
“不過是小門小戶爬上來的人,能嫁進我們鄭家,是你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沒有我們鄭家,你能有今天?”
“我告訴你,沒門!”
“你這輩子,生是鄭家的人,死是鄭家的鬼,你就得老老老實實的伺候逸蜂一輩子!”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欒絮,終於開口:“鄭夫人。”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醒了陷瘋狂謾罵的鄭夫人。
這臭丫頭......可是跟樓家那個活閻王關係匪淺!
想來,這臭丫頭倒是有點子狐手段的。
個子本就高挑,加上腳上七公分的高跟鞋,愈顯形修長,迫十足。
停在鄭夫人麵前,微微偏頭,眸中尋不到半分溫度,唯有角勾起的涼薄笑意,“巧了,我也這麼覺得,因為我發起脾氣來,能跟他一樣瘋。”
鄭夫人眼神慌閃爍,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欒絮言簡意賅,冷冷直視對方,“如果鄭夫人真覺得鄭逸峰如今是個沒用的累贅,讓你如此為難,那我很樂意幫你排憂解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