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停駐,思緒漸攏。
樓鶴凜始終維持單膝跪地的姿態,目灼灼,好似要將拆骨腹。
欒絮心臟狂跳,強迫自己冷靜。
“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想得。”
剛還沉浸在對他的愧疚中不超過十分鐘,以為氣氛有所緩和。
在變臉扮無辜這塊,他簡直就是天賦型選手。
樓鶴凜從容接招,彎腰湊近:“比起厚臉皮,我更想聊點真心話,比如,某人在黎種樹的事......”
欒絮臉頰紅溫,猛的避開視線:“那是我個人好,樓先生別自作多。”
他順勢在旁坐下,鞦韆因他的重量微微下沉,徹底一不,“那我也有個人好,我就好你。”
好你,好你。
等反應過來,氣得抬腳想踹他:“我說你.....能不能正經點,好好說話?”
他無辜眨眼,眸幽深,語氣無限委屈,“要不是你一聲不吭離開我,我怎麼會......”(這麼缺乏安全?)
“欒絮,你知道這世上有哪兩樣東西藏不住麼?”
“咳嗽,還有一個人的眼神。”
琥珀的瞳孔,眼尾細長上翹。
四目相對,欒絮心尖一,不由自主想逃,“我了,想去喝水。”
奈何,樓鶴凜實在太瞭解的子,眼疾手快扯住的角,輕鬆將人拎到跟前。
\"你威脅我?!\"
“姑娘長大了,越來越不聽話了。”
欒絮猝不及防撞進他膛,鼻頭吃痛。
氣死了,本不是他對手。
這個吻,又兇又深,欒絮幾乎窒息。
“狗混蛋,你竟敢占我便宜!”
“我向來講道理,但你如果實在不聽話,我也不介意用強的。”
Karlswyn?
歐洲黑幫教父,上位第一天就親手乾掉了自己的養父,跺跺腳就能讓歐洲震三震的人。
據傳,Karlswyn是在某個深夜的酒吧與被醉鬼擾的霍家二小姐一見鐘。
兩人年齡相差八歲,份懸殊。
欒絮在法國時,曾和朋友參加過霍二小姐的國際畫展。
因為,那幅畫的右下角有這麼一句特別的解釋:【畫這幅畫時,我的先生就在我邊,他的炙熱與瘋狂,給我帶來了無比強烈的藝靈。】
他居然把這樣的人當做榜樣,不愧是京北出了名的瘋子。
話音戛然而止,小姑孃的視線不由自主瞟向他的腹,咽口水的作差點把樓鶴凜逗笑。
他忍俊不,任由掐,眉梢眼角皆是玩味之態,妥妥的任君宰割模樣,“剝了躺平,讓你個夠?”
意識到什麼,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樓鶴凜笑意愈濃,捧起的臉,一瞬不瞬盯著,眼裡盡是寵溺:\"我不不重要,重要的是.......寶寶想不想?\"
欒絮拒絕的乾脆,就差把‘貞潔烈’四個字寫在臉上。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寸頭,眉骨有一道淺疤,一腱子將工裝服撐得繃,典型的漢形象。
男子聲音獷,遞上一個考究的黑檔案袋,“你要的東西。”
沈錯立即轉向欒絮,坦然點頭:“欒小姐,您好,我是沈錯。”
欒絮禮貌回應,略顯遲疑地問:“冒昧問一句,樓鶴凜的助理沈確,跟你是什麼關係?”
沈錯出一口白牙,笑著答:“我們是雙胞胎。”
欒絮心下莞爾,這父母取名倒是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