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包廂。
那份固有的沉穩中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心不在焉。
坐在對麵的白董事長神矍鑠，笑容滿麵地推進話題：“我們對樓氏掌握的核心專利技非常有信心，尤其是在熱穩定提升跟本控製方麵，可以說是行業標桿了。”
樓鶴凜收斂心神，深邃的眼眸恢復商人該有的銳利與冷靜，“技優勢需要轉化為市場優勢，這也是樓氏選擇與匯峰合作的原因。”
沈確立即將一份補充檔案推到白董事長麵前。
樓鶴凜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在利潤分上，樓氏願意在原基礎上再讓出兩點，以顯示我們的誠意，但在覈心技團隊的派駐和專案關鍵的決策權上，樓氏必須掌握主導，白董意下如何？”
“樓總做事果然爽快，這兩個點的讓利，確實現了足夠的誠意。”
頓了頓，他目狀似無意掃過一直安靜坐在自己旁邊的孫，“說起來，若在國外主修的也是新材料相關，這次回國，本來我打算讓先在基層歷練歷練。”
白董事長眉梢一揚，眼角的紋路跟著舒展開，角弧度擴大：“樓總年輕有為，若這孩子也算聰慧，以後在專案上，還樓總不吝賜教，多帶帶。”
對於老爺子近乎明示的撮合，覺並沒有太多關注。
一個眼神遞過去，沈確心領神會。
“誒，不急。”
他輕描淡寫再次把孫推到臺前，意圖昭然若揭。
“爺爺，合作的事宜，您跟凜決定就好。”
“況且，他朋友剛纔在洗手間還幫了我，您這樣......難免讓人家誤會，平添不必要的困擾。”
白董事長臉上有點掛不住，但孫都已經把話挑明，他也不好再堅持。
他再次看向白董事長，姿態強勢，不失禮節：“白董，如果沒有別的問題，我們現在簽約？”
“樓總，合作是大事。”
“兩個點的利潤固然人，但核心團隊的全權主導......匯峰畢竟在這個領域深耕多年，資源、渠道都不是新人可比。”
他輕輕嘆了口氣，一副為難模樣：“我認為，我們需要更多時間，探討一個平衡的方案，或者樓氏在主導權上，可以稍作......”
樓鶴凜適時打斷，眸如炬，渾自帶居高臨下的迫：“樓氏拿出核心技和最大誠意，要求對應的主導權，合合理。”
“我相信，城外高新區的戴總，對這個專案應該會特別興趣。”
“倘若白董認為風險與收益無法匹配，樓氏也不強求。”
白董事長臉上微變，完全沒料到樓鶴凜行事風格會如此強，寸步不讓。
而白若的注意力基本集中在手機上。
停頓兩秒，又追了一條過去：【欒聿淮，有本事你就躲我一輩子。】
“技主導權歸樓氏，能最大限度保證專案技領以及推進效率，匯峰的優勢在於生產，各司其職，才能發揮最大效能。”
白若的表態，讓白董事長愣了下。
終是朗聲一笑，拿起鋼筆，龍飛舞簽好合同。
兩人握手之際，樓鶴凜西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
他毫不猶豫一通電話打過去：“哪個酒吧？”
“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