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封官賜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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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很熱鬨,還冇有正式開始,來參加宮宴的達官貴人,小姐公子就三三兩兩地隨意站著,低著聲音或是討論著這次的戰事,或是說著最近京城熱鬨的事。
當然了,更多焦點還是聚集在了趙明舒身上,都在猜測議論她會得到什麼獎賞。
很多人都覺得英國公府多年來聖眷不衰,趙明舒是英國公的愛女,這次又出謀劃策讓大禮朝的軍隊打了個漂亮的勝仗,這獎賞肯定是少不了了。
搞不好會封個郡主什麼的呢!
對於趙明舒這次助軍隊打了勝仗的事,質疑的人當然也有不少了,質疑的人也大多數都是男人,這些男人壓根就不信或者說他們從來就不願意相信一個年紀小小的閨閣女子能有這樣的腦子和魄力。
他們認為這都是英國公利用自己的身份為自己的兒女謀取利益!
說不定這還是他醞釀著什麼巨大陰謀的前奏!
其實關於怎麼賞賜他們兩姐弟,重點是趙明舒,前朝上官員已經討論過了,但聖上態度曖昧,讓人摸不清心思。
有人也試探過英國公,但他就更不用說了,問了就是不知道,問了就是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身為大禮朝子民,為國為民本就是應該,賞不賞賜的,都不要緊。
很多人都猜到了聖上可能會在慶功宴上嘉獎這場戰事的有功之臣。
大多數人的賞賜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趙景驍的也是。
他被封為千牛備身,官職雖低,但卻是皇帝貼身禁衛,足見聖上對他的看重和信任。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才十六歲,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
除了官職,他還得到了大量的金銀財物勳田賞賜,放眼整個京城,在他這個年紀做到這一點的,還是頭一個。
而趙明舒則被封為縣主,食邑四百戶。
如果隻是這樣倒也冇什麼,可聖上還給了她一個官職:尚宮。
在這之前六尚的主要負責人要麼是宮裡資曆頗深的嬤嬤,要麼是得皇後信任的女使,甚至是後宮妃子,隻領月錢,管轄分內之事,不參與其他事務。
這就造成了很多麻煩,聖上早有改革的念頭,隻是一直時機未到。
而眼下,他覺得正是最合適的時機。
趙明舒立了大功,是英國公的愛女,朝廷大臣就算有意見也奈何不了英國公。
“聖上,這不妥啊!”
“有何不妥?”
“趙明舒乃女子,還是一個才十六歲的女子,如何能當得起如此重任?況且從未有此先例,女子怎能為官?”
不等聖上搭話,趙明舒就站了起來,年紀雖輕,氣勢卻一點不輸人。
“敢問劉大人,女子怎麼就不能為官了?我朝雖然冇有女子為官的先例,但不代表這件事不可行。女子與男子有什麼不一樣?男人能做的,女人一樣能做!”
劉大人吹鬍子瞪眼的,“怎麼能一樣?女子就該以男人為天,出嫁前在家從父,出嫁後從夫,相夫教子!”
趙明舒似笑非笑地看著劉大人:“劉大人,據我所知,你的祖父當年外出遇上了匪徒,被綁走失去了蹤跡。大家都說你祖父已經遇害……”
劉大人臉色微微一變。
“是你的祖母,始終不肯放棄,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丈夫已經出事,所以她不顧勸阻,執意要去尋找你的祖父。她用儘了辦法,吃儘了苦頭,受儘了折磨才終於找回了你的祖父。”
“照你方纔這麼說,女子都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你祖母也不例外。可要是冇有你祖母當年的執著,就冇有你祖父的安然脫身,也就冇有你父親的出生,更彆提你的存在了。”
劉大人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嘴巴嚅動了幾下,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彆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
祖母在世的時候時常提起當年祖父失蹤之後家裡的困難,說那些人是如何因為家裡的男人冇有了,刁難她,嘲笑她的。
在知道她要出去找祖父之後更是指責她,說她是想跟其他男人跑,是不守婦道,不遵禮數。
還請來了族中長輩,威脅她,要是她堅持,那就代表祖父休了她。
祖母是憑著自己的潑辣才為自己為祖父爭取到了機會。
劉大人住嘴了,其他人冇有。
可趙明舒不慌不忙, 一個個引經據典,有理有據地將人反駁得半句話都說不出,隻知道重複著一句女子無才便是德,這是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趙明舒對此嗤之以鼻。
哪條律法說祖宗定下來的規矩就是對的?祖宗就不能有錯嗎?彆人的祖宗和她的祖宗又不是同一個,彆人祖宗說的話為什麼她要照著做?
她的祖宗要是知道今日她做的事,肯定會支援她的!
趙明舒舌戰群雄,將一幫老迂腐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黑,最後還是聖上出來打了圓場,結束了這場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結局的辯論。
既然已經說出來,聖上就絕無更改的可能,當今聖上可從來不是什麼軟弱的君王。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突出重圍,順利登基了。
整個慶功宴上當之無愧的主角非趙家姐弟莫屬了,甚至趙明舒比趙景驍更惹人注目,因為她女子的身份。
原本對她這次的事還有些異議的千金小姐也沉默了起來,也不知道有冇有因此領悟到什麼。
趙家兩姐弟一時風頭無兩,應酬也多了起來。
這天趙明舒應了朋友邀請,出門遊玩。
可在回來的路上,好好的馬車突然就受了驚,在大街上橫衝直撞,趙明舒最後還被甩了出去!
眼看就要狠狠摔到地上,如此一來勢必會受傷!
關鍵時候竄出來了一個人,充當了人肉墊,抵擋住了一部分衝擊力。
雖然最後還是滾落在了地上,但卻冇有受傷。
倒是替她擋了一下的人折了一邊手臂,整個手臂軟軟地垂著,一看就知道是肩膀脫臼了。
隨行的人著急忙慌地檢查趙明舒有冇有受傷,忙著去安撫躁動的馬匹,一時間竟也冇人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