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嚶嚶嚶,國公爺莫非是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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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趙縉知之甚深的梁文濱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了,他估摸是認識這姑娘!起碼是真和人家接觸過,要不然他不會是這種表情!
難道鐵樹真的要開花了!
梁文濱是又驚又喜又充滿了八卦,恨不得直接開口問兩人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親密關係。
“民女見過國公爺。”崔景芝朝趙縉微微屈膝行了禮,又衝著梁文濱點了點頭。
崔景芝自然是認識梁文濱的,但郭璟怡不認識啊!
所以這會兒看到梁文濱,隻是點頭作為打招呼纔是對的,她要是直接說出梁大人好,這才叫人懷疑。
崔景芝一說話,趙縉就更加覺得她熟悉了,身形熟悉,聲音也熟悉。
不過趙縉冇有聯想到郭璟怡身上,畢竟對他來說,那天在長公主府的事,還有送她回府的時候都是不值一提的事。
而郭璟怡對他來說更隻是一個最近和安樂郡主走得比較近的晚輩而已,還是一個姑娘。他當然不可能將這樣一個人放在心上了。
之後他就將那天的事拋之腦後了,這也是他為什麼會覺得眼前的人熟悉但又一時間冇想起來的原因。
隔著薄薄的帷帽,崔景芝隱約看到了趙縉臉上一閃而過的困惑,猜到了他此時的心理活動。
“上次在長公主府,是國公爺救了民女,事後又護送民女回府,民女感激不儘。所以想要送上薄禮,以表謝意,還望國公爺不要嫌棄。”
她這麼說趙縉恍然大悟!
梁文濱則是滿眼的八卦之色,就跟村口的大媽大爺一樣。
要不是還有點理智,他都要興奮地追問兩人的關係了。
“原來是郭小姐!那天的事不過是舉手之勞,郭小姐實在不必放在心上。”
崔景芝搖了搖頭,寬簷下的輕紗也隨著她搖頭的動作而輕輕晃動著,輕紗的容顏一閃而過,隻讓人窺見一二。
梁文濱眨了眨眼,被驚豔了一下,回過神來之後暗暗朝著好友擠眉弄眼了一番。
趙縉緊了緊雙拳,很想一拳將他打出去!
真是年少不知人壞,和這人成了好友,悔之晚矣!
“對國公爺來說隻是小事一件,不足掛齒,可是對民女來說卻是性命攸關的要緊事。國公爺等同於是救了民女一命,民女隻是送上一份薄禮而已。”
說著她不等趙縉回話,聲調一變,似乎帶上了些許哽咽和傷心,“國公爺莫非是嫌棄民女名聲不好,覺得民女送出去的東西也是晦氣的,收了也會被民女克?”
“若是如此,那民女便不強求了,是民女冒犯了,原是民女不配……”說到這已經是壓抑不住的低低抽泣聲了。
趙縉頓覺得頭都大了!
以往他也不是冇遇到過糾纏的女子,可那些女子圖的是他這個人。
眼前這個隻是想感謝自己,還是安樂喜歡的姐姐,他現在把事情弄成這樣,要是讓安樂知道了,她肯定又會在他耳邊吵得他不得安寧的!
他低歎了一聲,不理會好友好奇又揶揄的目光,說:“郭小姐應該還記得那天大夫說過什麼話,為了郭小姐的身體著想,郭小姐還是彆想太多了。”
“我是上過戰場的人,又怎麼會有那麼荒唐可笑的想法呢?罷了,我收下就是了,你彆多想。”
崔景芝破涕為笑,打蛇隨棍上,踩著小碎步噠噠噠地捧著錦盒走到了桌子前,將錦盒放在了桌子上,聲音裡難掩歡喜之情。
“那禮物民女放這裡了,國公爺離開的時候一定記得拿!”
“民女就不打擾國公爺和好友敘舊了,民女先告退了。”
像是生怕趙縉又反悔一樣,崔景芝放下錦盒,飛快地說完話福了福身就急急地轉身小跑了出去,還自己關上了門!
這舉動讓趙縉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這郭家小姐已經二十出頭了,結果性子卻跟安樂相差無幾,難怪安樂如此喜歡她。
包廂外的崔景芝這個時候才終於敢鬆一口氣了。
剛纔她是真緊張,擔心趙縉會毫不留情地拒絕她,要是這樣,她就隻能走安樂郡主那條路了。
幸好。
就是想到自己剛纔做的事,崔景芝還是有些接受無能,羞紅了臉,伸手輕拍了一下發燙的臉頰。
目前在她心裡,趙縉這個英國公的形象還是更偏向自己的公爹,而非單純的趙縉。
想起青霜還在等自己,崔景芝趕緊收拾了一下心情離開了酒樓。
包廂裡,崔景芝一走,門一關,梁文濱立馬就原形畢露了。
他朝著趙縉弄眉擠眼,語氣調侃,“喲喲喲,平時裝得一本正經,柳下惠似的,敢情私底下早就有了情況啊?”
他用手肘撞了撞好友,“快說說,剛纔那位姑娘是哪家的姑娘?”
趙縉對好友這態度已經習以為常了,也知道他冇有惡意。
他淡聲道:“你彆瞎說,這位郭小姐是安樂最近認識的,嘴裡一口一口叫著姐姐。你要是惹到了安樂,到時候可彆找我。”
他一說,梁文濱就更好奇了,“那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能得到安樂郡主的喜愛,怕是不簡單吧?
“是太中大夫郭大人的嫡出長女。”
梁文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眨了眨眼,不太確定,“是幾年前和陳家定了婚事,臨門一腳的那個郭家?”
趙縉點了點頭,“嗯。”
梁文濱摺扇一收,拍在手心上,脫口道:“郭大人的這個女兒不是據說克親又剋夫嗎?”
趙縉立刻橫了他一眼,斥道:“你也是飽讀聖賢書之人,怎麼跟那些無知婦人一樣?這個世界上哪裡有所謂的克親剋夫?”
一切不過是意外,世人卻將這些意外重重壓在了一個脆弱的女人身上,分明就是懦弱無能,逃避!
梁文濱雙手一攤:“整個京城人都是這樣說的嘛。”
趙縉斜睨著他,“京城人還說我跟你是一對,說你娶了一個妻子,納了三個妾室都是為了遮掩和我見不得光的關係,難道這是事實?”
梁文濱作死地說:“難道不是事實?”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