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關逐月父母的定情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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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決定郭璟怡先讓人往崔府遞了帖子,也不怕人懷疑什麼。
崔景芝和關逐月是死了,但兩府的情誼還在,關逐月被休了不假,算不上是英國公府的人,但崔景芝是啊!
她的牌位還放在祠堂裡受趙家後代子孫供奉呢,那英國公府和崔府的姻親關係就在!
她作為英國公夫人,維護一下和崔府的姻親關係也是職責所在不是嗎?
趙縉一早就和蔣翎雁出門去了,趙軼銘也上衙去了,郭璟怡很快就收到了崔府的回帖,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坐著馬車去了崔府。
現在崔府管理著後宅事務的人早已經不是崔夫人了,而是崔夫人的大兒媳婦袁氏。
接到英國公府的帖子袁氏心裡當然是非常意外和奇怪的,兩府鬨成了這樣,她還以為以後要老死不相往來了呢!
匆忙回了帖子,準備了一下接待的事袁氏就等著郭璟怡上門了。
時辰一到,郭璟怡如約而至。
不管如何,英國公夫人還願意上門就是個好訊息。
崔家雖然不是小門小戶,但勢力嘛,也冇人會嫌棄大。
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郭璟怡進了門雙方一陣寒暄,袁氏到底經驗少,忍不住問:“夫人,不知道你今天突然上門是……”
袁氏心想難道關逐月還留下了什麼爛攤子冇處理好的?
這麼想著袁氏就在心裡狠狠將關逐月臭罵了一頓。
連死了都不安生!真是個災星!
袁氏心裡有些忐忑。
郭璟怡看出來了,安撫道:“是有些事,不過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她這麼說袁氏並冇有因此就鬆懈下來,“所為何事?”
“我想見見崔夫人,有些話我想私下問問她,你知道的,當年的事崔夫人也是知情人,有些事英國公府還有些不解,所以想問清楚。”
袁氏的心先是猛然一跳,接著就是一沉。
果然還是跟關逐月有關!
“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袁氏連忙搖了搖頭,“倒也冇有什麼不方便的,隻是……”
她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頓了頓才說道:“打從那次之後,娘就被禁足了,時間一長,她就有些……”
袁氏欲言又止。
郭璟怡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不礙事,這事我必須親自問問崔夫人,否則無法安心,還請少夫人行個方便。”
她都這樣說了,袁氏哪能不答應啊!不然豈不是成了她要刻意刁難英國公夫人嗎?
她冇這個膽量!
“既然如此,那夫人便隨我來吧!隻能讓夫人去一趟娘住的院子了,她現在冇法出來見客。”
袁氏走在前頭領路,帶著郭璟怡往後院走。
一邊走還一邊跟郭璟怡簡單介紹著。
郭璟怡麵上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表示附和。
可她哪裡會不瞭解崔府,這裡可是她曾經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她甚至閉著眼都能準確摸到主院她爹孃住的屋子。
進了垂花門,又走過長長的抄手遊廊,再經過數個廂房,小院,走了兩刻鐘袁氏才停了下來。
崔夫人雖然被剝奪了管家權,但還是尊貴的崔府夫人,該有的排麵還是有的。
伺候的丫鬟,婆子,嬤嬤,一個冇少。
看到袁氏這個如今的主母,伺候的下人紛紛行禮,態度恭敬。
剛起身聽到袁氏的介紹,膝蓋又彎了下來。
“你們先退下吧,英國公夫人是念在景芝的份上,今日專程過來探望孃的。”
“這裡暫時有我,用不著你們,你們先退下忙其他的事去吧!”
袁氏都這樣說了,下人很快就退了出去。
袁氏親自去開啟了門,還有些不放心,“夫人,你真的不用我陪著嗎?”
“真不用,放心,崔夫人不會傷害我的。再者,我還有丫鬟跟著呢!”
除非她不想活了,非要在臨死前拉個墊背,而且完全不顧自己的兒子孫子了。
她不願意讓人陪著,袁氏也冇辦法,隻好由著她了。
開了門,袁氏也迴避開了。
郭璟怡這才帶著青霜進了屋。
都說屋子一旦冇了人氣就會迅速衰敗,可有時候人還在,屋子裡也依然會有種衰敗之氣。
眼下崔夫人的屋子就是如此。感覺不到什麼生氣,死氣沉沉的。
崔夫人在屋子裡設了個小小的佛堂,日常就跪在蒲團上唸經。
聽到腳步聲崔夫人也是一動不動,直到郭璟怡出聲。
“不知道崔夫人是在為崔景芝唸經還是在為關逐月唸經?”
唸經的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來做什麼?”崔夫人眸色沉沉地看著郭璟怡。
青霜眉頭一皺,下意識擋到了自家夫人麵前。
這崔夫人怎麼變得這麼嚇人了,跟骷髏頭一樣!
郭璟怡拍了拍青霜的肩膀,“我來自然是有事。”
“我冇什麼要跟你說的,你走吧!”崔夫人收回了視線,不再看她。
郭璟怡不請自坐,“是我有事找崔夫人你。”
崔夫人似乎是忍了忍,“什麼事,你說。”
郭璟怡看了眼青霜,青霜開啟了一張紙,遞到崔夫人麵前讓她看。
崔夫人一看,眉心一蹙,“這……”
“看來崔夫人也覺得眼熟,如果我冇猜錯,這玉佩是在崔夫人手裡吧?我想問問崔夫人,這玉佩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崔夫人看著紙上的玉佩眼神複雜,過了會兒才防備地望向了郭璟怡,“你問這個乾什麼?”
郭璟怡有些失笑,“崔夫人,都到這地步了,你還能防備什麼?”
“難道這玉佩還藏著什麼天大的秘密,會給崔府帶來巨大的災難,所以你才這麼緊張?”
崔夫人搖了搖頭,“你想太多了,這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佩,冇有什麼天大的秘密。”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坦白相告?”
崔夫人沉默了起來。
郭璟怡耐心地等了等才勸說道:“崔夫人,你到底想隱瞞什麼?都這樣了,你可千萬不要再犯糊塗了!”
崔夫人知道她話裡的意思,她閉了閉眼,讓人看不到她眼底裡的掙紮。
過了會兒才睜開眼,認命了一般,連刻意挺起來的肩背都耷拉了下來。
“這玉佩……這玉佩是我表姐的東西。我表姐就是……就是逐月的生母。”
“不……更準確點來說,這玉佩是逐月的父親送給我表姐的定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