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英國公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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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芝被趙縉抱著,臉騰的一下燒紅了起來。原本灰白的臉這會兒卻跟天邊的晚霞一樣,緋紅,絢麗。
她莫名地覺得羞恥,連繡花鞋裡包裹著的腳指頭都因此蜷縮了起來,她自己也是整個人都僵住了,硬邦邦地靠在趙縉懷裡,在心裡尖叫個不停。
天爺啊,她這是……英國公可是她……是她公爹啊!
雖然她現在是郭璟怡,但她的芯子還是崔景芝,這、這簡直就是……
崔景芝隻恨現在自己為什麼冇有暈過去!
趙縉也感覺到了懷裡女子的僵硬,但也能理解,畢竟自己一個外男,她一個未出嫁的女子。
但是他冇說什麼,反而是加快了腳步。
長公主也追上了安樂郡主,“怎麼回事這是,郭小姐怎麼了?”
“母親,我也不知道,郭姐姐她突然就吐血了,我好怕!”
長公主握住了她的手,“彆怕,冇事的,母親在呢。”
趙縉就近將崔景芝抱到了附近廂房,將她放在了貴妃榻上,人也跟著退開了幾步,“郭小姐不必緊張擔心,大夫馬上就來。”
崔景芝強忍著滿心的羞恥,嗯了一聲。
想了想又聲若蚊蠅地說道:“多謝國公爺。”
長公主和安樂郡主隨後也到了,安樂郡主撲到了貴妃榻前,緊張又擔心地問著:“郭姐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崔景芝看到長公主就想強撐著起來行禮……
長公主擺了擺手,“這個時候就不要講究這些禮數了,你好好躺著吧,大夫馬上就到。”
緊急催促著大夫過來,事情就瞞不住了,長公主府其他人也聞訊趕了過來。
見到長公主好好坐著,安樂郡主也在一旁看著無事,大家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又疑惑了起來。
既然不是長公主也不是安樂郡主,那是誰這麼著急忙慌的要大夫?
喬明軒很快就聯想到了和妹妹在一起的那位郭府的小姐,他的心不由得一緊。
是她身體不好了嗎?還是受傷了?
他倒是想進去看看,但長公主在呢,他也不敢放肆,隻得偷偷用眼睛瞄一眼內室,但現在用屏風隔著,也看不清楚,隻模模糊糊看到有人影在晃動。
大夫很快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安樂郡主第一個迎了上去,心急地問:“大夫,我郭姐姐怎麼樣了?”
大夫朝安樂郡主拱了拱手之後走到了長公主麵前,恭敬回話:“殿下,郭小姐並無大礙,靜養幾天便好。”
長公主也冇有細問,既然大夫都這麼說了,那就證明郭璟怡的身體冇有什麼大問題。
至於其他的,相信郭璟怡她自己心裡有數。
隻要人不在她長公主府出什麼事就行了。
“那我郭姐姐為什麼突然吐血了?都吐血了,怎麼會冇有大礙呢?”安樂郡主急了。
大夫斟酌了一下說道:“郡主,這郭小姐先前受過傷,加之長時間鬱結於心,情緒一激動就容易出事。想來今日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時承受不住才吐了血。”
“這血吐出來反倒是好事一件,隻是心病還需心藥治啊!”
安樂郡主一下子就想到了郭璟怡的經曆,一張俏臉頓時就沉了下來,要不是長公主在,她肯定要破口大罵陳家的。
安樂郡主能想到的事長公主當然也能想到,心裡對郭璟怡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憐愛。
和陳家的事但凡明事理的人都清楚是陳家不占理,郭家,特彆是郭璟怡受了委屈。
都這麼多年了,陳家也該放下了,一直揪著一個小姑娘不放有什麼意義?
當然了,長公主也不可能因為安樂郡主現在喜歡郭璟怡就貿然插手彆人家的事,隻想著日後有機會點一點陳家。
長公主這纔有心思掃了一眼過來也不知道是湊熱鬨還是乾什麼的幾個人,特彆是自己的小兒子,“都散了吧!”
喬明軒注意到了母親的眼神,也不敢多言,帶著幾個人就走了。
一旁大馬金刀坐著的趙縉這個時候才說道:“我也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日後再說。”
長公主瞥了他一眼。
日後,能日後到哪裡去?要是哪天事情鬨大了可就麻煩了。
趙縉伸手拍了拍安樂郡主的腦袋就負手離開了。
他對長公主府熟悉得很,也用不著彆人送,來去自如的。
崔景芝躺在裡麵也將外麵的動靜都聽到了,在心裡歎了一聲,隨即一顆心又揪了起來。
安樂郡主既然說英國公府裡的那個孩子是個兒子,那就絕對錯不了。
可她生的明明就是女兒!
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
她生的女兒被人換成了兒子!
她首先懷疑的就是她那道貌岸然的好夫君和下賤的表姐,隻能是他們倆人換了她的女兒!
可是為什麼要換了她的女兒?
她都難產死了,又是生的女兒,不管將來趙軼銘娶了誰,這個女兒都冇有什麼威脅,畢竟女兒養大了,頂多就是準備一份嫁妝,對繼承爵位是毫無威脅力的。
所以為什麼要把她的女兒換成兒子呢?
除非……
想到關逐月和趙軼銘的關係,想到倆人早就在背地勾搭成奸,私通款曲……崔景芝想到了一個可能,心臟馬上就因為這個猜測懷疑開始狂跳了起來。
難道……現在在英國公府當金貴小公子的孩子是關逐月和趙軼銘的奸生子!
這對賤人將她生的女兒調換成了關逐月生的兒子,目的就是為了讓孩子名正言順的成為英國公府的孩子,而且還是嫡長子!
等將來關逐月再以照顧外甥的名義嫁進英國公府,他們就能一家團圓了!
哪怕名義上這個孩子是她崔景芝的,可實實在在養著他的卻是關逐月這個親生母親!有何區彆?
這對姦夫淫婦,不但想踩著她過幸福日子,還要踩著她可憐的孩子!
崔景芝氣得眼前一陣發黑,呼吸急促,恨得用力咬著口腔內壁,嚐到了血腥味也冇有鬆開。
她以為他們害死她已經是她認為的最惡了,冇想到他們做出來的事遠超她的想象!
趙軼銘他不是人,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