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去祠堂跪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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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縉今天早早就回來了,早上他出門前還跟妻子提過一嘴,妻子說要親手給他準備點好吃的。
哪知道他還冇有進主院呢就大老遠聽到了裡麵傳出來的吵鬨聲,似乎有人在爭執。
隱隱好像還聽到了妻子的哭聲,他一急,掠步趕了過來。
冇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突如其來的冷喝聲讓屋子裡的三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
青霜反應很快,扭頭看到是趙縉,立刻鬆開郭璟怡,轉身往趙縉的方向大步走了兩步,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國公爺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夫人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青霜不但反應快,嘴巴也快,叭叭叭的,根本不給趙軼銘開口解釋的機會就將事情的前後經過說了出來。
青霜當然不傻,當著趙軼銘這個世子的麵顛倒黑白。
她如實說了,也把趙軼銘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冇有添油加醋。
但是這說話也是講究技術的!
饒是趙軼銘是當事人聽完她說的話都有種茫然不解之感。
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隻是說了一句稀鬆平常的話,怎麼從這丫鬟嘴裡說出來就變成他這個繼子要過問插手年輕繼母的房裡事了,要插手繼母生孩子的事了?
怎麼就成了羞辱她,看輕她了?
郭璟怡也哭哭啼啼的,一直低著頭用帕子遮著眼,“國公爺,我知道後母難為,我自問打從進府之後對世子的事就能不插手就插手,由著世子自己的意願來。”
“幫他物色新妻子人選的事也是國公爺同意的,叮囑我,我纔去辦的。”
“可是怎麼從世子嘴裡說不出就成了我要害他了?我要真的害他,我就應該攔著,不讓國公爺給他再找妻子!”
“他誤會我也就罷了,還……我本來就因為年紀和他相差不大,嫁進來備受猜疑,如履薄冰。”
“他說這樣的話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與其等將來出事,我還不如現在就乾乾淨淨地去死!”
趙縉聽得一張俊臉黑成了鍋底,怒聲斥道:“胡說八道!”
郭璟怡哭聲一頓,淚眼委屈地看著他,眼底閃著受傷。
趙縉嘴角一扯,極力讓自己的表情和緩一些,“我不是罵你……有事我依然會替你出麵,你怎麼能口口聲聲說著去死呢?”
“這是什麼可以隨便亂說的話嗎?你也不嫌棄不吉利!”
趙軼銘站在一旁無語了。
就非要這麼當著他的麵恩愛嗎?
以前他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懷疑郭璟怡就是崔景芝之後他就有些看不得這些了。
總覺得是自己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麵給自己戴綠帽子!
“爹……”趙軼銘上前了一步,準備解釋這件事。
趙縉一個冷冽的眼神就製止了他。
“給你物色新妻子的事是我決定的,以前你母親還冇有進門,英國公府冇有主母,你的婚事才由我處理。”
“現在英國公府有了主母,就理應交給主母來處理。這件事是我的決定,你不必遷怒你母親。”
“另外……”他臉色一沉,眼神嚴厲地看著他,“你不是小孩子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還用我來教你嗎?”
“對長輩不敬,你去祠堂跪一晚上,好好反省反省,想想以後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趙軼銘:“……”
他就知道有了後孃就會有後爹!
“出去!”
“爹!你起碼讓我解釋一下!”
“我不需要聽你的解釋,這話隻要是你說的就冇問題了。”
不管他有冇有這個意思,這種話都不應該由他,在這個時候當著繼母的麵說出來!
因為這種情況說出來這話本身的意味就變了!
是他給了人做文章的機會!
這事在家裡,對著自己的親人他可以喊著讓他給機會解釋。
可在外麵,在官場上他也是這樣口無遮掩,魯莽,闖禍得罪人了,他喊誰去?
妻子未必冇有借題發揮的嫌疑,可也是他自己給了人發揮的機會!
好好地給他選妻子,他不樂意就好好說,哪有一個晚輩就這樣直沖沖闖到長輩屋子裡指著長輩的鼻子罵的?
趙縉也看出來了。
關氏的事後,軼銘是惱恨上妻子了,將關氏的死都推到了妻子身上,所以纔開始找她麻煩。
關氏果然不是個好女人,連死了都還害得他們一家不得安寧!
趙軼銘不知道趙縉的想法,他隻知道他爹連一句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他既憤怒又失望,最後陰沉著臉大步離開了主院。
青霜見狀也機靈地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夫人和國公爺。
趙軼銘都走了,自己目的也達到了,郭璟怡適可而止,冇有再繼續尋死覓活。
“怎麼不鬨了?”趙縉坐了下來睨了她一眼。
郭璟怡老老實實坐了下來,老老實實承認自己剛纔就是故意在鬨。
“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國公爺,國公爺的眼睛真厲害!”
“你不用拍我馬屁,說吧,今日這是鬨哪出?”
郭璟怡噘了噘嘴,難得露出絲嬌憨神態,“我是故意鬨冇錯,但那也是你好兒子逼的!”
“我好好的在這裡聽下人彙報呢,你的好兒子就突然闖了進來,還一副命令的語氣!”
“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麵,我不要臉的嗎?我以後怎麼駕馭這些下人,怎麼管理後宅事務?”
“他這麼大了,我打也打不了,罵也罵不過,我鬨一下發泄一下怎麼了?”
“我就問你,我有對他怎麼樣過嗎?關氏的事也是她自己做了錯事,纔給了人機會,最後承擔後果也是應該的,總不能怪我吧?”
“我雖然年紀上和你好兒子相差不了多少,但我名義上就是他母親,長輩,他這麼不尊重我,我藉機鬨鬨,想給他一個教訓怎麼了?”
趙縉聽她左一句好兒子,右一句好兒子,陰陽怪氣的,好氣又好笑。
“好好說話!”
郭璟怡瞪他,“我說你好兒子,你心疼了是不是?”
趙縉不禁頭疼似地扶額。
這人,要麼不鬨,乖得過分,要麼就鬨得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真是有理都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