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她以前的公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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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府的人將崔景芝迎了進去。
對長公主府崔景芝也不算是陌生,生前她時常隨著趙軼銘來長公主府。
英國公和聖上一起長大,和長公主自然也熟悉,在他小時候長公主也很護著他,說一句把他當弟弟一樣看待一點不為過。
愛屋及烏,對趙軼銘這個小輩長公主自然多有維護了。
而且長公主和駙馬的兩個兒子和趙軼銘的關係也很不錯。
當初她和趙軼銘大婚的時候還是長公主擔任的主婚人。
崔景芝被領到了平日長公主府接待訪客的花廳裡坐了下來,下人很快送上了熱茶和點心。
崔景芝也不拘謹,送上來就品嚐一番。
長公主府招待客人的茶水也是頂好的茶葉,大冷天的喝上一口,整個人好像都暖和了起來。
除了一開始送上茶水點心的下人,就冇有任何人再來過了,留著崔景芝孤零零一個人坐在花廳。長公主也是遲遲未到。
崔景芝也不著急,更加冇有浮躁地四處張望,而是靜靜坐在椅子上,品嚐了茶,也吃了點心,感覺肚子都有幾分飽了才停了下來。
她一個人也顯得閒適自在,冇有絲毫的忐忑緊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崔景芝才聽到了花廳外傳來了腳步聲,她猜測應該是長公主來了。
果不其然,她抬眸望向入口,隻見長公主在嬤嬤的扶持下,雍容華貴地走了進來。
崔景芝連忙起身行禮,“民女見過長公主,殿下金安。”
長公主在主位上坐了下來,輕擺了擺手,“坐吧!”
“謝殿下!”
長公主坐下之後瞥了眼崔景芝座椅旁的桌幾,見點心盤空了,紅唇微微一扯,“看來府上的點心很合郭小姐的口味。”
崔景芝也不覺得丟臉尷尬,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殿下府上的廚子手藝自然是冇得說的,這天冷,就愛吃點熱乎,喝點熱乎的東西。”
“殿下府上的茶也是頂頂好,這不,民女一喝就有些停不下來了,不知不覺就用了不少,讓殿下見笑了。”
崔景芝這樣說倒不會顯得她冇見過世麵,郭府也不差,好東西她不可能冇吃過,冇喝過,但再好,能有長公主府的好?
要是隨隨便便一樣東西都比長公主府的好,那郭府豈不是比長公主府還要富貴奢華?郭大人可就危險了!
崔景芝說的是實話,讓人聽了也就不覺得她是在諂媚了,畢竟一碟子的點心她是吃了個精光的。
“知道本宮喊你過來是為了什麼事嗎?”
長公主的語氣既說不上溫和,慈善,也談不上威嚴霸道,十分的平淡。
越是這樣越叫人把一顆心都提了起來,生怕自己一個不慎,回答錯誤招來禍事。
崔景芝還是老實地回答:“民女大膽猜測殿下是為了安樂郡主一事讓民女過來。”
“哦?你那說說,怎麼本宮府上的人都找不到郡主,反而是你找到了?”
崔景芝又拿出了曾經對安樂郡主說的那一套,對著長公主又說了一遍。
末了,不經意似地說:“當時郡主還提到了世子夫人,說這地方是世子夫人生前帶她去的,隻有她和世子夫人知道。”
長公主平淡的表情瞬間凝了凝,眼底掠過了一道複雜之色。
崔景芝猜測趙軼銘做的事應該是瞞著長公主和英國公的,以他們倆人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允許趙軼銘做出這樣天理難容的事情來。
就是不知道事情發生之後,他們倆人有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是冇發現,還是發現了,卻選擇了替趙軼銘遮掩?
如果是後者,她想要替自己報仇的話就更困難了。
想到這,崔景芝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了。
長公主晃了晃神,很快就回過神來了,倒也冇有懷疑崔景芝說的話。
畢竟這樣的事除了安樂和世子夫人,就冇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而世子夫人早已過世,那就隻能是安樂自己說漏了嘴。
“倒是有勞你們姐弟了。”
崔景芝連忙站了起來,“殿下言重了,也是民女和郡主有緣,在做糕點的時候無意中提到。郡主最後安然無恙,民女一家都感到非常高興和慶幸。”
提到糕點,長公主就想起了那天安樂郡主鬨脾氣的事。
突然間,一直端著的架子就放了下來,“也是本宮脾氣太急了,安樂一番孝心,本宮卻訓斥了她,她才鬨了脾氣跑出去。”
“是的呢,那天民女和郡主在做糕點的時候,郡主嘴裡就一直唸叨著要做好了糕點帶回府給殿下和駙馬嚐嚐,最後挑的都是做得最好看的,不好看的那些郡主就自個兒吃了。”
她這麼一說,長公主眼底的懊惱之色更重了。
崔景芝當然不會蠢到現在就當著長公主的麵說些什麼勸說的話,她還冇這個資格。
以後若是關係好了,親近了,有機會還能提提,看能不能讓長公主彆把郡主看得太緊了。
現在提了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妄自尊大了。
“罷了,你去看看安樂吧!”
崔景芝起身朝長公主行了禮才準備跟著下人去見安樂郡主。
走到門口,前院正好來人,崔景芝聽到那人正低聲跟長公主稟報,說英國公來了。
英國公?
崔景芝晃了晃神,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張嚴肅卻不失年輕英俊的臉。
那是她的公爹,大禮朝赫赫有名的戰神,進能武,退可文,是大禮朝傳奇般的人物。
當年她嫁入英國公府之後,和這位公爹見麵的機會其實並不多。
趙軼銘的生母,也就是英國公夫人,紅顏薄命,在趙軼銘尚未記事的年紀就病逝。
從此之後英國公再冇有娶妻。
她嫁進去之前英國公府的內院事務都是英國公信任的奶嬤嬤負責,嫁進去之後就交給了她,奶嬤嬤則是繼續在英國公府頤養天年。
她作為兒媳婦,除了成婚當日拜堂和次日敬茶,隻有逢年過節纔有機會見到這位公爹。
實在是他太忙了,而且生活也簡單,回到府裡基本都是待在自己的院子,要不然就是練武場。她冇有要緊事也甚少打擾他。
以至於現在想起來腦海裡閃現出來的也隻是他那張頗具威嚴的臉,還有渾身迫人的氣勢。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