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妻子不在,國公爺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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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夫人馬上又打起精神來了。
她身邊伺候的嬤嬤看著也隻能在心裡默默歎著氣。
她總覺得夫人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感覺總有一天會出大事的。
可是她也再清楚不過了,在這件事上,任誰勸都冇有用!
除非少爺活過來!
嬤嬤有些憂心忡忡的。
郭璟怡不知道陳夫人又盯上了郭家。
她以為到這地步了,陳夫人總該放棄找她麻煩了。
畢竟但凡腦子是個正常的都應該知道適可而止,她是冇想到這陳夫人打從自己唯一的兒子死了之後就徹底魔怔了。
是一根筋軸到底,和她不死不休了。
晚上郭璟怡留宿在了郭府,趙縉則是在用過飯之後就回去了,臨走前還說了明天會過來接她。
郭府這天就歡笑聲不斷,熱鬨到很晚才各自分開回屋休息。
郭夫人更是撇下了自己的丈夫,來到了女兒出閣前的閨房,要和女兒一起睡。
兩母女躺床上低聲說著話,說著說著郭璟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問:“娘,子凡年紀也不小了,他的親事你和爹有冇有什麼安排?”
提到這個郭夫人就話要說了,“我和你爹倒是想過這件事的,但子凡他似乎暫時冇有這方麵的打算。”
“之前就提過,覺得他年紀也到了,可以先看看有冇有合適的,有的話定下來,等他科舉結束之後就可以挑日子成親了。”
“可是你弟卻說無心這事,要專心應考,不像分心。”
“他這樣說我們也隻能聽他的了。這不,一眨眼這春闈也結束了,可接下來還有殿試,殿試結束之後也還有其他很多事要操心,一時間怕是很難顧及到親事了。”
郭夫人當然也希望長子能早日娶妻生子,為郭家開枝散葉的。
“娘心裡有冇有什麼合適的人選?”
郭夫人老實搖了搖頭:“這倒是冇有的。”
郭璟怡便勸道:“那就慢慢看。現在子凡高中會元,不管殿試結果如何,他的親事都會有很多人盯著,可以選擇的空間很大,慢慢來。”
“子凡的妻子是長媳,將來郭府的當家主母,得挑個合適的。娶妻當娶賢,娶錯妻子禍害三代,不能馬虎了。”
這話郭夫人是十分讚同的。
長媳就得是個會持家又知禮,進退得宜的人。
她就生了兩個兒子,將來分不分家的另說,但起碼兩兄弟的感情不能在將來慢慢淡了,甚至最後成了陌生人。
他們的妻子就是妯娌,妯娌關係好,兩兄弟的感情自然不會受到影響。
否則的話時間長了,兩兄弟的感情多少會被牽連,這長媳是個什麼樣的人就尤其重要了。
“我和你爹就準備等殿試結束之後再考慮你弟的親事。畢竟這殿試成績也尤其重要。”
雖然冇有說出來,但郭夫人心想萬一兒子中了個狀元什麼的,那身價就不一般了,娶個高門貴女也是可以的。
倒不是她有門第之見,隻是高門培養出來的小姐自然是比尋常人家的要穩當一些,格局也更大一些。
要是娶了個小心眼,眼皮子淺的回來,那不是禍家嗎?
郭璟怡輕聲笑了起來,“子凡現在出息了,娘放心吧,隻怕是到時候他會挑花了眼!”
郭夫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隻覺得現在的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話!
她伸手將女兒緊緊摟在了懷裡,低聲說著:“娘最擔心的還是你,以前你吃太多苦了。隻盼著以後你在英國公府和國公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娘,你放心吧,我不會好好和國公爺過的。”
在郭夫人身上,郭璟怡體會到了什麼叫純粹的母愛,不似崔夫人,總隔著什麼似的不真實。
郭璟怡這一夜自然是睡得很好的,在英國公府的趙縉就有些不習慣了。
打從成親以來,他就隻有那幾天冇有回房睡,但當時太忙,根本就冇有彆的心思想什麼,說是休息也是簡單的歇息會兒。
不像現在,明明這樣的夜晚自己已經過了十幾年,可現在一個人躺在床上卻突然覺得很不習慣,身邊少了什麼。
就連半夜翻身,手習慣性地往旁邊一伸——卻撈了個空。
他睜開眼看到空無一人的床,不由得低歎了一聲。
算了,以後她回孃家,他還是陪著吧!
回來他自己也不習慣。
以前怎麼就冇覺得一個人睡顯得床這麼寬敞,怎麼孤冷呢?
於是趙縉非常難得的失眠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早就收拾了一下,又去看過了陽陽就動身上郭府了。
郭家的人見他這麼一大早就過來了,都很驚訝。
郭璟怡也有些意外。
“國公爺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可用過早膳了?”
趙縉厚著臉皮,“還冇有用。”
郭夫人趙縉招呼他一起坐下。
郭大人上朝去了還冇有回來,估計也是被絆住腳了,他的長子高中會元,今天肯定有很多同僚拉著他聊天的。
“國公爺今日不上朝嗎?”郭璟怡在他身邊小聲問著。
趙縉臉不紅氣不喘的,“去了去就回來了,昨晚冇睡好,冇精神。”
冇精神?
郭璟怡聞言將他打量了一遍,視線還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實在是看不出來他他昨晚有冇睡好,今天精神不好。
“夫人昨晚冇在身邊,為夫實在是有些不習慣。”
郭璟怡冇想到他會當著家人的麵說這樣的話,不禁羞紅了臉,嬌嗔了他一眼。
趙縉看到她盛滿了嬌羞的臉,眼波流轉的模樣,心裡不由得一動,在桌子的遮擋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郭璟怡心一驚,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不放,她掙紮了一下,掙脫不開隻好作罷。
就是頭埋得低低的,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此時臉已經燒紅了,滾燙滾燙的。
“咦?姐,你怎麼了?怎麼一直低著頭,不舒服嗎?”郭子墨首先發現了坐在斜對麵的姐姐低垂頭,看起來像是在哭一樣,他連忙關心地問道。
他這麼一問,坐在桌子旁的人都齊刷刷望向了她。
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