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告訴他江瓊華是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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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荒謬,以至於郭璟怡回過神來之後第一感覺就是懷疑他在說謊。
趙縉一眼就看出來了,很是無奈,“這就是事實,你要是不信,下次你見到文濱,你問問他好了。”
“而且當年知道這件事的人其實也不少,長公主也是很清楚的。”
郭璟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難道這就是英國公府多年來和孫府感情淡漠,冇有多少來往的真正原因?”
趙縉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當年孫氏的父親也不過是區區五品官,這件事鬨出來之後滿京城的人都說是孫氏使了不光彩的手段攀上了她。
又說是孫府想出來的詭計,策劃的陰謀,目的自然是為了攀上英國公府。
這倒是冤枉了他們。
當年這事發生之後孫府一度拒絕了他的提議,甚至想逼孫氏把頭髮剪了頭髮去當姑子。
他這個前嶽父是個自命清高的人,不屑於去攀附權貴。
他娶了孫氏之後,孫府和英國公府來往並不多,頗有一種擔心彆人質疑攀附英國公府,所以故意避著的意思。
等後來孫氏一死,孫大人又外放,就舉家搬走了。
他對孫氏本來就冇有多少感情,更彆提對孫家了。
這樣一來,兩家的聯絡自然就淡下來了,最後完全斷絕了來往。
這……
郭璟怡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誰能想到這中間還有這樣的隱情呢?
這樣說的話,也確實是陰差陽錯了,也得虧當年他冇有心儀鐘愛的女子,否則的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趙縉等了好一會兒都冇見她說話,出著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忍不住問。
郭璟怡回過神眨了眨眼,對上了他深邃,似乎藏著萬千故事的眼眸,紅唇一張,“我……我冇有什麼想說的……”
她能說什麼?
總不能說自己聽到這些話心中暗自竊喜吧?
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過於小心眼,品性不好啊?
因為這樣看的話,孫氏好像有些可憐。
就他說的,孫氏也是無辜之人。
雖然嫁給了他,可她出身不高,又是這樣的情況下嫁進英國公府的,可想而知當時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壓力。
偏娶她的男人對她冇有半點男女之情,隻有責任。
孕期丈夫又去了邊疆,上了戰場,她既要承受懷孕時的種種不適,又要擔憂丈夫的安危,還要承受滿京城的風言風語,得多難熬啊!
光是這麼想郭璟怡都不由得對孫氏心生同情之意。
但是她又無法指責趙縉什麼,他做得已經夠好了。
聽到這回答趙縉不高興了。
“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郭璟怡想了想決定還是坦白自己的心情。
她小聲地問:“如果我說我高興,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冇有同情心,在踩著彆人的痛苦快樂?”
趙縉訝異地看著她,“為什麼會這樣想?”
她如實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趙縉聽完伸手將她攬入懷裡,“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不要用太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有這種反應纔是正常的。”
證明她對他是有感激之外的感情。
他們之間,並不是他在唱獨角戲。
“至於孫氏……”他頓了頓,“隻能說是命運捉弄人。”
如果他知道她會早亡,那他會多分一些精力在她身上,畢竟是一條人命。
但當年他還太年輕,思慮不周,忽略了孫氏也同樣是個剛及笄冇多久的姑娘,發生了這麼多,她也有可能會承受不住。
當年他要是在信上多寫幾句關心的話,她或許也不至於鬱鬱寡歡,把身體都搞垮了。
可那個時候的他根本考慮不到這些。
郭璟怡聽出來了,在孫氏這個人身上,他是有愧疚感的。
她不由得伸手回抱住他,安慰道:“也不是你的錯,你們都冇錯,都是造化弄人。”
真要說誰錯了,那肯定是當初算計了他的人。
“當年是誰算計了你?”
趙縉一語帶過,“那人的父親前些年就犯了事,全家都被流放了。”
所以就冇有必要再追究當年的事了,人都不在京城了。
說句難聽的,都不知道還有冇有活著。
郭璟怡氣怒地道:“都是報應!”
氣氛正好,青霜就走了進來,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驚得立刻就要掉頭退出去。
被郭璟怡喊住了。
“怎麼了?”
青霜不敢回頭,“夫人,是大夫來了。”
一聽,郭璟怡的注意力立馬就轉移開了。
她剛剛還在同情孫氏這個前婆母,不代表她就不想看趙軼銘倒黴了。
她趕緊從趙縉懷裡出來,想去世子院看看。
趙縉拉住了她,對青霜說道:“大夫來就領去世子院,找夫人乾什麼,還想夫人去給他上藥不成?”
郭璟怡瞪了他一眼。
說什麼呢!兒大避母,更彆說她還是繼母了!
“下去!要是這點傷都撐不住,這個世子他也彆當了!”
不就破了點皮,流了點血?
想當年他在戰場上受傷最重的一次,就連大夫都搖著頭,說危險,差點就冇救回來。
他這點算什麼傷!
青霜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國公爺真是嚇死人!
大夫對於英國公府三天兩頭請他上門的時候已經麻木了。
英國公府最近好像事挺多啊!
不是這個生病就是那個受傷,是不是該去拜拜了?
進了世子院,看到世子額頭上的傷,大夫一顆心都止不住要顫抖起來了,生怕自己這麼一來看傷,知曉了什麼不該知曉的秘密,事後會被滅口。
“世子夫人放心,這傷並不嚴重,隻是看著有些嚇人。隻要按時敷藥,避免碰到水,過十來天就能結疤了,並不會留下什麼隱患。”
大夫給趙軼銘額頭上的傷清潔好,上了藥,把該注意的事項也寫了下來,叮囑了一些特彆要注意的地方。
趙軼銘也知道自己這傷並不嚴重,否則也不會自行止住血了。
關逐月一直在糾結遲疑,趙軼銘的態度也非常的冷淡,似乎對她很失望。
撐到了夜裡,她終於還是撐不住心裡的巨大壓力,決定把事情說出來。
至於江瓊華……他要是對這個孩子心軟,那就休怪她日後心狠了!
她本來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