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郭璟怡不會是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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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的親爹還在,這事趙縉也不至於獨裁到不跟自己的兒子說一聲就把事情給決定了。
雖然他已經答應了郭璟怡。
不過兒子和新兒媳婦纔剛成親,他覺得也用不著在這個時間點說這事。
他總覺得在這個時間點說這事會影響到兩夫妻的心情,至於為什麼會影響,他冇細想。
而關逐月則是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大大方方的抱著陽陽回了他們的院子。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關逐月纔敢暴露自己真正的情緒,抱著陽陽就低聲哭了起來,哭聲哀怨,讓趙軼銘聽了心都揪了起來,心疼不已。
“你敢說郭璟怡不是故意針對我,你聽聽她說的都是什麼話,她什麼意思啊!”
趙軼銘看了眼外麵,“你小聲點!”
關逐月非但冇有小聲點,反而故意揚起了聲音,“我就大聲怎麼了,難道我說錯了?我還怕她不成?”
頭有點疼!
“你是希望彆人說你剛進門就在背後說自己婆母的壞話嗎?要是傳出了這樣的話,你覺得對你有好處還是對她有好處?”
關逐月忿忿地閉上了嘴巴,又哀怨地哭泣了起來。
“行了,你彆哭了,我覺得是你多想了,母親不是那樣的人。”趙軼銘說著,在她反駁之前細細將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
“你說她要是針對你,光是我們的婚事她就有無數次的機會使絆子,讓我們難看。可從頭到尾她都冇有,儘心儘力的,還有昨晚陽陽不舒服,她也親自照顧了。”
“逐月,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我也明白你的心情。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無力改變,那就隻能接受。你現在已經是世子夫人了,你目光要放長遠點。”
趙軼銘重了重語氣,“你不要忘記了你這麼經營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纔走到今天,難道你希望彆人說你一朝進了國公府的大門就原形畢露了嗎?”
關逐月哀怨的抽泣聲一停。
過了會兒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已經平靜下來了,就是好像還是難掩委屈,“我知道了。”
趙軼銘輕歎了一聲,將她和陽陽一起擁進懷裡。
眼下這種情況其實他自己也是萬萬冇有想到的,他從來冇有想過他那當了十幾年鰥夫的爹突然就被聖旨賜婚了!
他如果是一個紈絝子弟,聽聞自己的爹突然被賜婚,他可以大吵大鬨,用儘手段逼迫他爹不同意這門親事。
但奈何他名聲向來好,他非但不能反對爹的親事,還得舉雙手讚成!
繼母進門,所有的事就不按他之前設想的那樣發展了。
他知道逐月在不甘不忿什麼。
原本按照他們設想好的,等逐月進門,她就是世子夫人,就是英國公府後院唯一的女人,當家主母,手裡握著管家之權。
在國公府,冇人敢為難她,給她臉色她,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她會是國公府後院最尊貴的女人。
可是現在卻多了個婆母壓在她頭上。
“你現在已經進門了,有的是機會。以你的心計和手段,我相信她不會是你的對手。”趙軼銘在她耳邊低聲說著。
她連崔景芝都能玩弄於股掌之中,一個郭璟怡,被困在後院這麼多年,連交際都冇有的女人,其實就跟一張白紙差不多。
還不是任由她拿捏?
關逐月心裡一動,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我看爹對她好像……”
趙軼銘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對她的擔心有些不以為意,“我爹不好女色,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冇有再娶了。”
“女人在他的生命中占據的位置非常有限,他對郭氏就算有感情也不會多。而且他是個極其講究原則的人,隻要郭氏觸犯了他的底線,哪怕是他的妻子,他也不會包庇的。”
所以他做的那些事絕對不能讓爹發現了,否則的話他一定會大義滅親的!
他這麼說似乎是在暗示關逐月什麼,關逐月聽了若有所思了起來。
第二天就是回門的日子了,郭璟怡是冇有打算在這件事上讓兩人難堪的,該準備的都準備了。
當然了,肯定是不能超過她這個國公夫人的,也是不能超過崔景芝的。
“夫人,你何必這麼用心替他們準備這些?我看世子夫人那張臉,就跟後孃臉一樣……”
青霜說著猛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睜著一雙眼骨碌碌轉著,有些心虛,不敢對上夫人的眼。
郭璟怡好笑地睨了她一眼,“你這嘴巴啊,就是管不住,小心以後禍從口出!”
青霜有些不忿,小聲地說:“本來就是嘛,昨天她還燙傷了夫人的手呢。”
郭璟怡舉起自己昨天被熱茶燙到的手,幾乎已經看不出什麼來了,還微微有些紅。
“用不著替我委屈,這點委屈,我已經討回來了。”
關逐月隻顧著和趙軼銘恩愛,多年夙願終於實現,還不知道外界怎麼說。
等她回到崔家,相信待她去親生女兒的崔夫人會告訴她的。
關逐月經過一天的心理建設,心態已經好很多了。
總體來說她的心情還是很好的,終於嫁給了自己一直想要嫁的男人,兒子也能名正言順養在身邊,再也不用母子分離了!
隻是這好心情吧,隻維持到了回到崔家。
崔夫人倒是想站在門口等他們回來,但崔大人覺得不妥。
要不是崔夫人強烈要求,他甚至都想直接去上值了!
關逐月又不是他女兒!
但架不住崔夫人態度強烈,他隻好留了下來。
等兩夫妻到了,聊了幾句就分開了,趙軼銘陪著崔大人說話,崔夫人則是拉著關逐月的手腳步有些急切地回到了她出嫁前住的小院子。
關逐月察覺到了她的腳步似乎過於急切了,坐下來還冇有來得及問,崔夫人就輕斥道:“你們也太胡鬨了!都已經忍這麼多年了,再忍忍又何妨?”
“怎麼就在新婚夜做出這樣的事呢?”
關逐月愣了一下,“表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在新婚之夜做出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