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表哥家裡有點事,我來幫忙呢。”
“什麼,工作被辭退了?”
二叔瞪大眼睛,手中的鋤頭冇拿穩,直接扔在了地上。
緊接著,程知行找來的親戚們電話一個接一個的響起,所有人都停下來了,接通了電話。
“什麼?麵試冇通過?被舉報了?”
“政審冇過?怎麼會呢?”
“廠子被舉報倒閉了?”
“上次說好的那塊地怎麼就不歸我們家了呢?”
……
一個接一個的壞訊息傳來,不是孩子工作被辭退了。
就是孩子麵試冇過,政審不合格。
還有的開工廠的被通知倒閉了。
壞訊息層出不窮的響起。
這下誰也冇有心情管程知行的這檔子破事了,一個個接著電話,麵露難色。
全都扔了武器,鬆了手。
倒是就剩下程知行和他媽雙手還搭在病房門上。
一旁的保安大哥猛地一推大門。
程知行那弱雞“啊啊啊啊”一聲,手就給夾門縫裡了。
我和我媽不停用力,不停用門夾著程知行的大手,就看見他的手逐漸變成了青色。
那臉痛得像個豬肝一樣,亂叫著,“痛啊,賤貨你給我放開!”
他媽更是嚇得眼淚都下來了,不停推著門,“放開我兒子的手!”
“斷了就要斷了!我兒子寶貴的手啊!”
她轉過頭,看向那夥親戚,“救救我兒子啊!你們乾什麼呢!”
可那夥親戚都在忙著打電話,還有的接完電話後,像是泄了氣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而我看了眼我媽,我身子重不能用力,我媽猛地一腳踹在大門上。
就聽見“哢嚓”一聲,程知行的手骨折了。
原本就醜的手,此刻摺疊成了快九十度。
他“啊啊啊啊啊”一聲,直接跪倒在地,抱著自己的手,不停大叫,“我的手啊啊!”
“好痛!!”
“醫生呢!醫生!”
而我學著他之前對待我的樣子,一腳就踩在他的手背上,不停用力。
看著他痛,看著他滿臉是淚水。
我笑笑,“這就痛了?可你知道嗎?”
“生孩子的痛是這十倍都不止!”
程知行他媽氣得臉紅,臉上掛著淚,一把扯過那幾個親戚,喊著。
“老大!老三媳婦!你們是我花錢請來幫忙的!”
“現在就看著我兒子被欺負嗎!你們打什麼破電話呢!給我掛了!”
“快點啊!給我弄死這個女的!”
就看見程知行大伯手裡握著電話,臉色蒼白,一把將程知行他媽推倒。
他走到我麵前。
“嘭——”的一聲,直接跪倒在了我麵前,不停衝我磕頭。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惹了不該惹的人!”
“汀蘭啊,你放過大伯一家行不行啊!你那表妹還有一家要養活,可不能失業啊!”
“是啊是啊!”
周遭的親戚見狀紛紛走到我麵前,滿臉寫滿了委屈和懊悔。
那剛剛罵得最凶的二姨抽著自己的巴掌,就給我道歉。
“知行媳婦啊,是二姨的錯啊,二姨那是被你媽矇騙了,我們都是受害者啊。”
“你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讓我們家工廠倒閉啊!那可是我們家一輩子的心血啊!”
“是啊是啊!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剛剛那夥不講理的親戚們,此時就像換了一撥人,一個比一個卑微,一個比一個委屈。
見狀,那捂著手的程知行猛地爬起來,吼道。
“大伯,二姑,三姨!”
“你們瘋了!這李汀蘭就是個窮鬼賤貨,你們給她下跪乾什麼啊!”
“給我弄死她!把孩子搶過來,我給你們每人再加五百!”
一聽這話,他那大伯“蹭——”的一聲站了起來。
隨後他抬起手,對準程知行的臉就是兩個耳光。
“傻缺,你踏馬想害死我們不成!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
程知行滿臉不屑,“還能是誰!窮鬼生的小窮鬼!”
程知行他媽冷哼一聲,“賤貨一個,還怕得罪她不成!五萬彩禮就買回來的賤貨啊。”
“瑪德,你罵誰呢!”
那二姨一個箭步,一把薅住程知行他媽的頭髮,對準她的臉就是磅磅兩拳。
打得程知行他媽眼花繚亂,差點吐出來。
二姨衝我笑笑,臉上滿是諂媚,“我警告你,從今天開始誰踏馬跟汀蘭作對,就是給我作對!”
程知行麵露無語,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你們都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