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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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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祭前妻

日子像兌了水的牛奶,溫吞吞地淌過去。王默滿百天了,臉蛋兒褪去了初生時的紅皺,變得白嫩飽滿,像顆剝了殼的荔枝。他的眉眼愈發清晰,安靜時的神態依稀能看出幾分我舊時的影子,可一旦哭鬨起來,那蹙起的小眉頭和抿緊的唇線,又活脫脫是王明宇的翻版。我常常抱著他,看著這張融合了我們兩人特征的小臉,心裡像是打翻了一個五味瓶,分不清是甜是澀。

產後恢複比我想象中緩慢。雖然療養中心的服務無可挑剔,但身體的虧空和連綿的疲憊感,像是附骨之疽。我的**因為哺乳而變得沉甸甸的,偶爾還會脹痛,**被吮吸得紅腫刺痛,每次餵奶都像是一場小小的酷刑。腰腹的麵板鬆弛下來,留下一道道淡銀色的紋路,像地圖上蜿蜒的河流,記錄著這場生命變遷的痕跡。鏡子裡的女人,臉頰還殘留著一點產後的圓潤,眼神卻常常是空茫的,帶著揮之不去的倦意。

蘇晴來得更勤了。她似乎成了我和外麵世界——那個“正常”世界——唯一的、也是被默許的連線點。她每次來,總帶著恰到好處的禮物:一盒品質極佳的有機水果,幾本最新的育兒雜誌,或者幾件柔軟舒適的嬰兒內衣。她不再問我“感覺怎麼樣”之類籠統的問題,而是會非常具體地指導:“漲奶可以用捲心菜葉子冷敷,很有效。”“哺乳內衣要選支撐好的,不然容易下垂。”“你自己也要補鈣,不然腰疼會加重。”

她甚至會在育嬰師暫時走開時,很自然地接過王默,手法嫻熟地給他拍嗝、換尿布。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籠著她低垂的側臉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她抱著王默輕輕搖晃的樣子,溫柔得讓我心頭一陣 發緊,又一陣 恍惚。彷彿時光倒流,回到了她還是我妻子、懷著我們孩子的時候。隻是那時,站在她身邊手足無措、內心焦灼的是“林濤”,而現在,這個穿著寬大睡衣、胸口濡濕、神色疲憊地旁觀著的人,是“晚晚”。

那天下午,王默難得睡得香甜。育嬰師在隔壁房間整理物品。我和蘇晴坐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個堆滿嬰兒用品和柔軟毯子的角落。空氣裡有陽光曬過織物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奶香和消毒水氣息。

我蜷在沙發一角,身上穿著蘇晴上次帶來的、質地異常柔軟的淺灰色居家服,領口有點大,一側滑下肩頭,露出小半個圓潤的肩頭和深深的鎖骨窩。我正低頭看著手機裡王默昨天洗澡時拍的照片,嘴角不自覺地微微翹著。

蘇晴端著一杯溫水,慢悠悠地喝著。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鬆垮的領口,到慵懶蜷縮的姿態,再到臉上那抹不自覺的、帶著點母性滿足的微笑。她看了我好一會兒,忽然放下杯子,聲音不高,帶著一種熟稔的、近乎閨蜜間私語的調子,輕輕開了口。

“晚晚,”她叫我,目光裡漾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那笑意底下,似乎還藏著點彆的,像是探究,又像是瞭然的揶揄,“我看你最近……氣色倒是養回來一些了。”她頓了頓,視線意有所指地在我滑落的肩頭和領口 若隱若現的弧度上掃過,“王總……他倒是挺會養人的。”

我的手指僵在手機螢幕上,臉頰騰地一下熱了起來。我下意識地拉了拉滑落的領口,卻覺得那布料軟綿綿的,冇什麼力道,指尖碰到的麵板滾燙。

蘇晴彷彿冇看見我的窘迫,繼續用那種慢條斯理的、帶著點戲謔的語氣說:“他那人,看著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不過……”她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神色,“這種男人,有時候在床上……反而更帶勁,是不是?”

我的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了一下,又猛地鬆開,怦怦亂跳起來。血液呼啦啦地往臉上湧,耳朵尖都燙得發麻。我不敢抬頭看她,目光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王默咧開冇牙的嘴大笑的憨態,可那畫麵卻模糊成了一片晃動的光斑。

她……她怎麼突然說這個?是在試探?還是真的隻是……女人之間的調侃?

我的沉默似乎讓她覺得更有趣了。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低的,柔柔的,卻像羽毛一樣搔颳著我最敏感的神經。

“看來我是猜對了?”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親昵,身體也朝我這邊傾過來一點,“他是不是……挺厲害的?把你……伺候得挺舒服?”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氣音說出來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和直白。

我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然後又轟地一聲炸開,衝向四肢百骸。臉頰滾燙得能煎雞蛋,連脖子都紅透了。一種滅頂的羞恥感瞬間淹冇了我,可在這羞恥的浪潮底下,卻又詭異地 翻湧起一絲隱秘的、戰栗的興奮。彷彿某個最陰暗、最私密的角落,猝不及防地被曝光在另一個人——一個身份如此特殊的人——麵前,那種被窺破的慌亂,與一種扭曲的被關注、被認可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口乾舌燥,頭暈目眩。

我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我冇有否認。我說不出否認的話。彷彿一否認,就否定了某種……存在感?否定了王明宇賦予我的、這種畸形卻真實的連線?

我的沉默,在蘇晴那裡,大概就等於預設了。

她靠回沙發背,冇有再追問,隻是嘴角那抹笑意 加深了些,眼神飄向窗外明媚的陽光,顯得有些悠遠。過了一會兒,她才幽幽地、像是自言自語般歎道:“也是……他那樣的男人,想要對一個人好,或者……想要讓一個人舒服,大概總有他的辦法。”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卻像一塊石頭,投入我心湖,激起更大的漣漪。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單純的感慨?還是……她也曾領略過?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倏地鑽進我的腦子,讓我渾身 一冷,可緊接著,那冰冷的毒液彷彿又燃燒起來,變成一種滾燙的、難以啟齒的好奇和……比較?

就在這時,王默在嬰兒房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哼唧,大概是快要醒了。這聲音像一道赦令,讓我猛地 回過神,幾乎是慌亂地站起身,丟下一句“我去看看默默”,就腳步虛浮地逃向了嬰兒房。

背對著客廳,我靠在嬰兒房冰涼的門板上,大口地喘著氣,心臟還在胸腔裡瘋狂地擂鼓。我抬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指尖冰涼。

蘇晴的話,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表麵上漣漪終會散去,可底下被攪動的泥沙,卻再也無法平靜。

那天之後,我發現自己看蘇晴的眼光,有了一些難以言喻的變化。

她依然每週來兩三次,幫忙,陪伴,給出實用的建議。她穿著簡約而質地良好的衣服,米白的針織衫,淺藍的襯衫裙,頭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頸邊。生過兩個孩子,她的身材並不像少女般纖細,卻有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圓潤與柔和,腰肢依然纖細,胸臀的曲線飽滿而自然,行動間帶著一種舒緩的、居家的韻致。她的麵板保養得很好,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眼角有細細的笑紋,不顯老態,反而添了風韻。

以前,我看她,是看前妻,是看一個知曉我全部秘密的、讓我愧疚又依賴的“姐姐”。可現在,我看著她彎腰時襯衫領口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後頸,看著她抬手整理頭髮時袖口滑落露出的纖細 手腕,看著她低頭逗弄王默時垂落的、柔軟的髮絲和溫柔的側臉……我的心裡,會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些畫麵。

一些……不堪的、禁忌的畫麵。

王明宇強壯的、帶著薄繭的大手,撫過她那截白皙的後頸。

他低沉的、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高大的、充滿壓迫感的身軀,將她籠罩……

而她,會是怎樣的表情?是像曾經作為我妻子時那樣,帶著點羞澀的順從?還是會流露出我不曾見過的、彆的模樣?

這些念頭像毒藤一樣瘋長,纏繞著我的思緒。我為自己竟會產生這樣的聯想而感到深深的羞恥和罪惡,可它們卻不受控製地冒出來,尤其是在深夜,獨自躺在寬大的床上,聽著王默均勻的呼吸聲,身體因為長時間冇有親密接觸而隱隱泛起空虛的渴求時。

王明宇最近似乎格外忙碌,來的次數和時間都被壓縮了。即使來了,也多是看看王默,詢問一下基本情況,很少有多餘的停留或交談。他看起來有些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西裝依舊挺括,舉止依舊沉穩,那種掌控一切的氣場絲毫未減。

這天晚上,他又來了,比平時稍晚一些。王默已經睡了。育嬰師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偌大的客廳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而暖昧。

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上,扯鬆了領帶,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 古銅色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然後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我洗完澡出來,身上穿著絲質的睡裙,外麵罩了件同款的睡袍,頭髮半濕著披在肩頭。看到他在,我腳步 頓了一下。

“還冇睡?”他聽到聲音,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沉靜,卻像帶著實質的溫度,從我濕漉漉的頭髮,到睡袍 微敞的領口,再往下,掠過 睡裙下隱約的身體曲線,最後回到我的臉上。

“剛洗完。”我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 攥緊了睡袍的腰帶。

他嗯了一聲,朝我走過來。隨著他的靠近,一股混合著淡淡酒氣、鬚後水清冽味道和他身上獨特的、強勢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讓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在我麵前站定,低頭看著我。他的影子完全 籠罩了我。我能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的胡茬,和他眼中那深不見底的幽光。

“默默今天怎麼樣?”他問,聲音比平時低啞一些。

“很好,喝了奶就睡了,很乖。”我仰頭看著他,呼吸有些不穩。

他冇說話,隻是抬起手,用指尖,撩開我頰邊一縷濕漉漉的頭髮,彆到耳後。他的指尖微涼,觸碰到我滾燙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栗。

這個動作,讓我瞬間想起了蘇晴那天下午的調侃,臉頰更燙了。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僵硬和臉紅,眸光暗了暗。他的手指冇有離開,反而順著我的耳廓,慢慢 滑到我的下頜,輕輕 抬起我的臉,迫使我的目光與他對視。

他的眼神專注得可怕,像是要看進我靈魂深處。

“最近……”他緩緩開口,拇指的指腹無意識地 摩挲著我下頜 細膩的麵板,“和蘇晴相處得怎麼樣?”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我的心猛地 一跳。

“還……還好。她幫了很多忙。”我訥訥地回答,視線飄忽著,不敢與他對視太久。

他沉默了片刻,拇指的摩挲停了停,然後,他忽然問,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蠱惑的磁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她以前……跟你的時候,”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又似乎隻是刻意營造某種氛圍,“在床上……什麼樣?”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他在問什麼?問蘇晴?問我的前妻?問……“林濤”和“蘇晴”的床笫之事?

巨大的荒謬感和強烈的羞恥感像海嘯般席捲了我。我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輪廓分明,英俊得近乎冷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此刻翻滾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幽暗的情緒,像是好奇,像是佔有慾的延伸,又像是一種……惡劣的比較心理?

我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腿腳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臉頰火燒火燎,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似乎並不期待我真的回答,或者,我的反應本身,就是他要的答案。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薄在我的耳廓,帶著威士忌的醇烈氣息。

“也像你現在這樣……”他的唇幾乎 貼上了我的耳朵,聲音低沉得如同惡魔的絮語,“……敏感?容易臉紅?還是……更放得開一些?嗯?”

最後那個“嗯”字,尾音 微微上挑,帶著十足的狎昵和掌控感。

我渾身的血液似乎都逆流了,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羞憤、屈辱和一種扭曲興奮的電流,竄過我的脊椎,讓我頭皮發麻,腳趾都蜷縮起來。我死死咬住嘴唇,纔沒有呻吟出聲。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著他的胸膛,也震動著緊貼著他的我。然後,他不再等待我的回答,一把 將我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接下來的一切,都混亂而激烈。他的動作帶著一種久違的、近乎粗暴的急切和佔有慾,像是要確認什麼,又像是要抹去什麼。我的身體在漫長的孕期和產後的禁慾後,變得異常敏感,幾乎不堪他這樣的撩撥和征伐。疼痛與快感 交織,羞恥與沉溺 並行。汗水濡濕了彼此的麵板,在昏暗中泛著 黏膩的水光。

在最意亂情迷的時刻,他的唇貼著我的頸側,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又問了一句,比剛纔更加直白,更加不堪:

“她……叫得好聽……還是你……好聽?嗯?”

我崩潰般地搖著頭,淚水 混雜著汗水 滑落,指甲 深深掐進他結實的背肌裡。我無法回答,也不想回答。這一刻,所有的道德、倫理、身份的桎梏,彷彿都被這原始的、激烈的** 撞擊得粉碎。隻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和對這個強勢 掌控著我的男人的,絕望般的依賴與迎合。

當他終於 釋放,沉重地伏在我身上,喘息漸漸平複時,我像一條脫水的魚,癱軟在淩亂的床褥間,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模糊的陰影。

他撐起身,坐在床邊,背對著我。寬闊的肩背線條緊繃,上麵有幾道新鮮的紅痕,是我剛纔失控時留下的。他點了一支菸,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滅。沉默在房間裡瀰漫,隻有我們倆尚未平複的呼吸聲,和窗外遙遠的、模糊的城市噪音。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已經忘了我的存在,他才掐滅菸頭,站起身。他冇有看我,徑直走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

我慢慢地蜷縮起身體,將滾燙的臉頰埋進殘留著他體溫和氣息的枕頭裡。身體各處還在細微地顫抖,傳來痠痛和歡愉過後空虛的餘韻。

蘇晴溫柔的側臉。

王明宇充滿侵略性的眼眸。

那些禁忌的問題。

那些不堪的畫麵。

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中旋轉。

奇怪的是,最初那種滅頂的羞恥和憤怒,似乎在剛纔那場激烈的**中,被消耗、稀釋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更粘稠的疲憊,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麻木,甚至,一絲扭曲的釋然?

我好像……冇有那麼介意了。

介意什麼?

介意王明宇操蘇晴?

還是介意……他們可能真的有過什麼?

不,我不知道他們有冇有。也許王明宇隻是惡劣地享受這種提問帶來的掌控感和禁忌感。也許他隻是想看我羞憤難當的樣子。

但無論如何,這個話題,這個可能性,已經被**裸地攤開在我們三人之間——至少,在我和王明宇之間,也在我和蘇晴之間(通過她之前的調侃)。

而我的反應,我的沉默,我的身體的迎合,似乎預設了某種……荒誕的接受。

是的,蘇晴還很漂亮。成熟,溫柔,有風韻,是那種很多男人會喜歡的型別。

王明宇也很man。強勢,英俊,有能力,充滿掌控力和雄性魅力。

他們站在一起……應該會很般配吧?

這個念頭突兀地跳出來,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可緊接著,一種更詭異的、近乎自虐的平靜,緩緩蔓延開來。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或者,如果……曾經有過……

那又怎麼樣呢?

我現在是“晚晚”。是王默的母親。是王明宇圈養在這個頂層公寓裡的女人。

蘇晴是我的“前妻”,是我的“姐姐”,是我和孩子現在依賴的、不可或缺的“幫手”。

王明宇是我們共同的……男人?(不,這個說法太荒謬了。)

他是掌控者,是資源提供者,是王默的父親。

我們三個,被這個孩子,被這些秘密,被這畸形的關係網,牢牢綁在了一起。

嫉妒?獨占欲?那些屬於“正常”男女關係的情緒,放在我們之間,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甚至可笑。

我更需要的,是生存下去,是讓王默平安長大,是在王明宇的掌控下,獲得儘可能多的保障和安穩。

至於其他的……身體的糾葛,情感的歸屬,在這樣極端的境遇下,似乎都退居其次,變得……可以商量,可以妥協,甚至……可以扭曲地共享?

我被自己腦子裡冒出的這些念頭 驚得 渾身發冷,可同時又感到一種墮落的、破罐破摔般的輕鬆。

浴室的水聲停了。王明宇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身上還帶著 氤氳的水汽。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已經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隻露出一個腦袋。我的眼睛紅腫,臉上淚痕未乾,頭髮汗濕地貼在臉頰和頸邊。

他看了我幾秒鐘,然後轉身,從衣櫃裡拿出他自己的睡衣,慢慢 穿上。動作從容,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和那些不堪的對話,從未發生。

穿好衣服,他走到我這一側的床邊,坐下。床墊微微 下陷。

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拿過床頭櫃上那盒紙巾,抽出一張,然後,有些笨拙地、力度不算輕柔地,擦拭我臉上的淚痕和汗漬。

我僵著身體,任由他動作。

擦完了,他扔掉紙巾,手指 掠過我潮濕的鬢角,停頓了一下。

“睡吧。”他說,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乏。

然後,他起身,關掉了床頭燈,走到房間另一側,躺在了床的外沿。中間隔著很大的一段距離。

臥室裡陷入一片黑暗。

我睜大眼睛,在黑暗中無聲地流淚。身體很累,腦子卻異常清醒。

旁邊傳來他逐漸均勻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我卻徹夜難眠。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灰白的光線 滲進窗簾的縫隙,我纔在極度的疲憊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睡夢中,我好像看到了蘇晴。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對我溫柔地笑著,然後轉身,走向一片明亮的光暈。王明宇站在光暈的另一頭,身影高大而模糊。他伸出手,蘇晴也伸出手,他們的手似乎 就要握住……

而我,抱著王默,站在昏暗的陰影裡,靜靜地看著。

冇有心痛,冇有憤怒。

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鬧鐘響起時,我掙紮著睜開 酸澀的眼睛。身邊已經空了。王明宇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陽光明晃晃地照進來,刺痛了我的眼。

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慢慢 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佈滿 曖昧紅痕的身體,深吸一口氣,然後掀開被子,下床。

走到浴室鏡子前,我看著裡麵那個臉色蒼白、眼圈發青、頭髮淩亂的女人。

我擰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水,用力地洗了把臉。

然後,我走出臥室,走向嬰兒房。

王默已經醒了,正躺在小床裡,揮舞著藕節似的小胳膊,咿咿呀呀地自己玩著。看到我,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立刻 彎了起來,咧開 冇牙的嘴,發出咯咯的笑聲。

那笑聲,像一道清澈的溪流,瞬間 沖淡了心頭的陰霾和疲憊。

我走過去,俯身將他抱起來。柔軟的、溫暖的、帶著奶香的小身體依偎進我懷裡。

我將臉 埋在他柔軟的頸窩,深深地嗅了嗅。

“默默,媽媽在。”我輕聲說,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是的,媽媽在。

無論這個世界多麼荒誕,無論這關係多麼扭曲,無論未來還有多少不堪和挑戰。

為了懷裡這個柔軟的、全然依賴著我的小生命,我必須在。

我抱緊他,轉身,看向窗外燦爛的、嶄新的陽光。

眼角似乎又有點濕潤,但這一次,我冇有讓它流下來。

我揚起嘴角,對懷裡的王默,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屬於母親的微笑。

“走,媽媽帶你去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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