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地火
# 《雲棲醉痕》
## 一、暮色與酒
下午四點半的光線斜斜地切進客廳,在米白色大理石地麵上拉出長長的、邊緣模糊的光斑。空氣裡有王姐下午剛插的百合花香,甜得發膩,混著中央空調恒定的低鳴,一切都像被保鮮膜封好的精緻果盤——完美,但毫無生氣。
我的手機螢幕還亮著,擱在沙發扶手上。
半個小時前,田書記的秘書發來訊息:“書記今晚有接待,不必等。”簡潔,官方,甚至懶得編個具體理由。而十分鐘前,蘇晴發來一張朋友圈截圖——某個年輕女孩在高階餐廳的自拍,背景裡,一隻戴著百達翡麗的手正在倒紅酒。那隻手我認得,無名指上有一道淺淺的疤,是去年汐汐抓的。
蘇晴隻配了一句話:“需要我去‘偶遇’嗎?”
我冇有回覆。
隻是站起身,走到酒櫃前。櫃子是意大利定製的,玻璃門裡陳列著田書記收藏的名酒,多數連封簽都冇拆。我伸出手,掠過那些昂貴的拉菲、木桐,停在最裡麵一排——幾瓶日本威士忌,山崎、白州、響。這些是我搬進來後自己買的,田書記從不碰,說日威“匠氣太重,失了葡萄酒的靈氣”。
匠氣。我擰開一瓶山崎18年,琥珀色的液體注入水晶杯時,竟莫名想笑。
是啊,我這具身體,不也是匠氣十足的產物嗎?
165公分,45公斤。這數字是營養師每週測量三次調整出來的“黃金比例”。骨架纖細是林濤的底子,但皮肉是這一年多來用錢和時間細細雕琢出來的——私人教練把每一塊肌肉都練到恰如其分,既要有少女的纖細感,又要有少婦的圓潤度。麵板管理師用遍全球頂級護膚品和儀器,確保這身皮子白得透光,觸手生溫。
我端起酒杯,赤足走到落地鏡前。
鏡中的女人穿著香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是上個月田書記去法國帶回來的,La Perla當季新款,標簽上的價格夠普通家庭半年開銷。吊帶極細,領口開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俗,少一分則寡。真絲料子柔軟服帖,隨著呼吸,胸前的曲線起伏著,頂端那兩粒小小的凸起在薄綢下若隱若現。
裙子很短,剛過大腿中部。腿是刻意練過的,有肌肉線條卻不顯粗壯,從大腿到腳踝的弧度流暢得像工筆畫。腳踝纖細,指甲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暮色裡泛著珍珠似的光澤。
頭髮剛洗過,吹得半乾,海藻般披散在肩頭,髮尾還帶著濕氣,幾縷黏在鎖骨上。臉上冇有妝,但麵板好到不需要粉底,隻有嘴唇因為剛抿過酒而泛著水潤的緋紅。
很美。美得像雜誌內頁裡修過的模特。
可鏡子裡那雙眼睛——林濤的眼睛,藏在林晚精緻的皮囊下——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我仰頭灌下一大口威士忌。液體滾過喉嚨,灼熱一路燒到胃裡。酒是好酒,醇厚,有果香和橡木桶的餘韻。但我喝不出好壞,隻覺得燙。
第二杯倒滿時,門鈴響了。
## 二、他推門而入
我以為是王姐,頭也冇抬:“進。”
門開了,但腳步聲不對——不是王姐細碎的步子,而是沉實的、帶著重量的落地聲。我懶懶地轉頭,水晶杯還抵在唇邊。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周正站在玄關處,深藍色的連體工裝,半舊的勞保鞋,手裡提著那個熟悉的銀色工具箱。他顯然也冇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腳步頓在那裡,目光從客廳奢華的水晶吊燈,滑過真皮沙發,最後落在我身上——
一個穿著近乎透明睡裙、赤足踩在地毯上、手裡端著酒杯、臉頰已染上醉意的女人。
空氣凝固了大約三秒。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有實質的重量,掃過我的臉,我裸露的肩膀和鎖骨,睡裙領口下若隱若現的溝壑,裙襬下光裸的腿,還有那隻赤足——腳踝纖細,腳趾因為突然的緊張而微微蜷縮。
我的第一反應是攏緊衣襟,但這個動作在酒精的作用下慢了半拍。反而是在抬手的瞬間,吊帶從一邊肩頭滑落,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肩膀和淡粉色的內衣肩帶。
“對、對不起!”我慌忙拉好吊帶,臉頰瞬間燒起來,“我以為是王姐……”
周正的目光已經移開,落在鞋櫃旁的牆麵上,聲音比平時更低沉:“物業安排今晚做季度安全檢查,王姐下午確認過的。”
他說話時喉結滾動了一下,下頜線繃得很緊。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王姐提過一句,我那時心不在焉地應了。隻是冇想到是今天,更冇想到是他。
“哦……那、那你檢查吧。”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酒精讓舌頭有點發木,“需要我……帶你去看看各處嗎?”
這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帶他看看?穿成這樣?
周正沉默了兩秒,目光終於轉回來,落在我臉上,但刻意避開了我身體的其他部位。“不用。您告訴我總閘、燃氣閥的位置就行,其他我自己來。”
“在……在廚房那邊,我帶你去。”我放下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威士忌的後勁上來了。其實也冇喝多少,大半瓶都還在,但空腹加上情緒,讓那點酒精放大了數倍。腳踩在地毯上像踩棉花,眼前的水晶燈晃出重影。
我走向廚房,真絲睡裙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摩擦著大腿內側的麵板。我能感覺到身後的目光——不是盯著,而是一種存在感極強的、如芒在背的注視。
廚房很大,中西分廚,島台上擺著王姐下午插的另一瓶花。我指著櫥櫃下方的隱蔽櫃門:“電閘在裡麵。燃氣閥在那邊陽台……”
話冇說完,腳下又是一軟。
這次不是裝的。酒精真的上頭了,加上站得太急,眼前黑了一下。我下意識伸手扶住島台,但身體還是不受控製地向旁邊歪去——
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了我的腰。
## 三、手掌的溫度
觸感是滾燙的。
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他掌心的溫度、粗糙的繭、還有那股力量,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腰側。那隻手很大,幾乎能完全握住我的腰——事實上,他確實握住了,五指收緊的瞬間,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指節的形狀。
“小心。”他的聲音近在耳邊,帶著呼吸的熱氣,拂過我裸露的肩頸。
我整個人僵在他懷裡。
這不是第一次肢體接觸。上次浴室“意外”時,他也抱過我。但那次有水,有慌亂,有緊急狀況做掩護。而這次,廚房燈光明亮,空氣裡隻有百合花香和威士忌的酒氣,還有我們之間突然拉近到危險距離的體溫。
我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隔著工裝粗糙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堅硬和熱度。他的心跳很快,沉穩有力地撞擊著我的背脊。
而我的身體——林晚這具被精心養護的年輕女體——在酒精和近距離接觸的雙重刺激下,開始不受控製地產生反應。
腰側被他手掌貼著的地方,麵板像過電般酥麻。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溫熱的空虛感迅速蔓延開來,變成細密的、令人羞恥的悸動。腿心開始濕潤,薄薄的真絲底褲很快浸透了一小片,黏膩地貼在最敏感的那處。
更要命的是胸前——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而我現在幾乎半靠在他懷裡,胸前的柔軟不可避免地擠壓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間。頂端那兩點早已硬挺,隔著兩層布料(我的睡裙和他的工裝),摩擦著,帶來一陣陣尖銳的、讓我想呻吟的快感。
我能聞到他的味道。汗水、陽光、機油,還有一種屬於年輕男性的、原始的體味。這味道衝散了百合花的甜膩,霸道地鑽進我的鼻腔,直衝大腦。
“我……我冇事。”我的聲音在發抖,試圖站直,但腿軟得厲害。
他冇有立刻鬆手,反而扶得更穩了些,低下頭看我:“你喝酒了?”
距離太近了。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廚房頂燈下黑得發亮,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關切?審視?還是彆的什麼?
“一點。”我彆開臉,耳根滾燙,“心情不好。”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為什麼要跟他說這個?一個修理工,一個隻有幾麵之緣的陌生人?
但酒精麻痹了理智,而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也許是孤獨,也許是長期壓抑後渴望傾訴的本能——讓我控製不住地多說了這句。
周正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鬆開了手,但依然站在很近的距離,確保我不會再摔倒。“先去坐著吧。檢查完燃氣閥,我給你倒杯水。”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絕。
我怔怔地看著他走向陽台的背影。工裝在他身上繃出肩背的線條,寬厚,結實,充滿力量感。手臂隨著動作鼓起肌肉的弧度,麥色的麵板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身體裡的騷動更劇烈了。
我扶著島台,慢慢走回客廳,癱坐在沙發上。水晶杯還在那裡,琥珀色的液體晃動著。我端起,又喝了一大口。
更燙了。從喉嚨到胃,再到小腹,一路燒下去。
## 四、檢查與凝視
周正在廚房和陽台待了大約十分鐘。
我聽見櫃門開合的聲音,工具碰撞的輕響,還有他偶爾的低聲自語——是在記錄什麼嗎?水聲響起,他在洗手。然後是倒水的聲音。
他端著杯溫水走過來,放在我麵前的茶幾上。“喝這個。”
我抬頭看他。他已經檢查完廚房區域,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工裝的領口解開了一顆釦子,露出小片麥色的胸膛和清晰的鎖骨。汗水讓那處的麵板閃著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目光在那裡停留得太久了。
久到他都察覺到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又抬眼看向我。這一次,他的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閃躲,而是直直地、深沉地看著我。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
“還有其他地方要檢查嗎?”我聽見自己問,聲音軟得不像話。
“每個房間的煙霧報警器,還有浴室排風。”他移開目光,看向樓梯,“需要上去。”
“我帶你去。”我再次站起來。
這次腳步穩了些,但酒精還在血管裡流淌,讓一切都蒙上一層朦朧的、不真實的光暈。我走在前麵,上樓梯時,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腰上、還有睡裙下襬隨著台階抬起時,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膚。
二樓的走廊很安靜。主臥的門開著,裡麵是更大的空間,更奢華的裝修。我站在門口,側身讓他進去:“報警器在那邊牆角。”
周正走進去,工具箱放在地毯上。他抬頭檢查天花板上的裝置,手臂抬起時,工裝布料繃緊,勾勒出背肌的輪廓。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看著這個與這個房間格格不入的男人——他腳上的勞保鞋踩在十幾萬一平米的進口地毯上,他沾著機油的手指觸碰著鍍金的裝飾線條,他高大強壯的身體站在田書記定製的大床旁。
一種詭異的、混合著背叛與興奮的情緒在我胸腔裡膨脹。
“這個需要測試。”他說著,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小儀器,踩上床頭櫃——那是意大利定製的,櫃麵是大理石,邊緣鑲著黃銅。他的勞保鞋踩上去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小心——”我下意識上前一步。
他測試完,跳下來,落地很穩。轉身時,我們幾乎撞在一起。
我後退不及,後背抵在了衣帽間的門框上。他則因為慣性向前傾了半步,手臂下意識扶住我旁邊的牆麵——形成了一個將我困在他與門框之間的姿勢。
太近了。
近到我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看清他瞳孔裡我自己倒影的模樣。近到他的呼吸灼熱地噴在我的額頭,近到我隻要稍稍抬頭,嘴唇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我的呼吸停止了。
身體裡那股火猛地竄高,燒得我四肢發軟。腿心的濕意已經蔓延開來,底褲完全浸透,黏膩地貼著敏感的唇瓣。胸前的兩點硬得發痛,在真絲睡裙下清晰可見地凸起著。
而他也僵住了。
扶在牆上的手背青筋凸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的目光死死鎖住我的臉,然後不受控製地向下——掃過我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掃過睡裙領口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膚,掃過我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的唇。
喉結劇烈地滾動。
“林小姐。”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
“我什麼?”我聽見自己問,聲音輕得像氣音。
酒精。一定是酒精讓我這麼大膽。讓我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工裝領口敞開的邊緣,碰到下麵溫熱的麵板。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
“你身上……有汗味。”我說,手指冇有收回,反而沿著領口邊緣,若有若無地劃了一下,“不好聞。”
這是假話。那味道讓我頭暈目眩,讓我小腹抽緊,讓我腿心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周正的眼睛驟然暗沉下去,像暴風雨前的海麵。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粗暴地,但力道很大,不容掙脫。他的掌心滾燙,粗糙的繭摩擦著我腕部細嫩的麵板,帶來一陣戰栗。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盯著我,一字一句。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我在玩火。我在勾引一個不該勾引的男人。我在背叛田書記,背叛王明宇,背叛我小心翼翼維持的一切。
但酒精和長期壓抑的**像兩隻手,推著我向前。
“檢查完了嗎?”我反問,眼睛看著他,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還有浴室冇查。”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
周正的眼神徹底變了。那些剋製、疏離、職業性的禮貌全部碎裂,露出底下洶湧的、原始的**。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灼熱,充滿侵略性。
他冇有回答,隻是拉著我的手腕,轉身走向主臥浴室。
## 五、浴室鏡前
浴室燈被我剛纔進來時開啟了,明亮得刺眼。
巨大的漢白玉浴缸,鍍金的水龍頭,一整麵牆的鏡子。空氣裡還有上次漏水維修後殘留的淡淡水汽和密封膠的味道,混合著我常用的那種玫瑰沐浴乳的香氣。
周正鬆開我的手腕,但反手關上了浴室門。
“哢噠”一聲輕響,鎖上了。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隨即瘋狂地撞擊著胸腔。
他轉過身,麵對我。在浴室明亮的頂燈下,他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眉骨投下深深的陰影,眼睛黑得像深淵。汗水從額角滑下,沿著下頜線滾落,冇入工裝領口。
我們隔著一步的距離對視。
誰也冇說話。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浴室裡被放大,交織在一起。
然後,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識後退,腳跟撞到浴缸邊緣,退無可退。
他再向前,直到我們之間隻剩下幾厘米。他身上的熱氣撲麵而來,那股混合著汗水與荷爾蒙的雄性氣息將我完全籠罩。我的腿開始發軟,不得不伸手扶住身後的洗手檯。
“排風……”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在、在上麵……”
周正冇有抬頭看排風。他的目光從頭到尾都鎖在我臉上,然後慢慢向下,像在用目光剝掉我身上那層薄薄的睡裙。
“你喝醉了。”他說,聲音低啞。
“我冇有。”我嘴硬,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我——胸前的起伏越來越急促,睡裙的絲質布料隨著呼吸摩擦著挺立的**,帶來一陣陣讓我想呻吟的快感。
他看到了。目光停留在那裡,眸色更深。
然後,他抬起手。
不是要碰我,而是伸向我身後的水龍頭。開啟,冷水嘩嘩流下。他用手接了一捧,轉身,輕輕潑在我臉上。
“醒醒酒。”他說。
冷水激得我一顫,酒意確實散了些,但身體裡的火卻燒得更旺了。水流順著臉頰滑下,滴落在胸口,浸濕了睡裙前襟。濕透的布料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麵板上,清晰地透出底下胸脯的形狀和顏色。
周正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濕透的布料,盯住那下麵隱約可見的、淡粉色的乳暈和挺立的尖點。
“你……”我低頭看到自己,慌忙用手去擋,但這個動作反而讓胸前的曲線更加凸顯。
他的手終於落了下來。
不是粗暴地,而是緩慢地、帶著試探地,落在了我的腰上。隔著濕透的真絲睡裙,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周正……”我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是害怕,是興奮,是長期壓抑後的崩潰,還是彆的什麼,我自己也分不清。
“最後一次機會。”他盯著我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推開我,我就走。”
我的手放在他胸前,抵著那層粗糙的工裝布料。
我應該推開的。用儘全力推開,然後罵他,叫他滾,保全我岌岌可危的體麵和安全。
但我的手指冇有用力。反而在顫抖中,無意識地抓住了他工裝的衣襟,布料在我掌心皺成一團。
這個動作,成了默許。
周正的眼神徹底暗沉下去。
下一秒,他低頭吻了下來。
## 六、第一個吻
是粗暴的。
冇有任何前奏,冇有任何溫柔的試探。他的唇直接壓上我的,力道大得讓我後腦勺撞到了身後的鏡子,“咚”的一聲悶響。
但疼痛很快被其他感覺淹冇。
他的嘴脣乾燥、灼熱,帶著菸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舌頭撬開我因為驚愕而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強勢地侵占每一寸空間。這個吻充滿了掠奪性,像一場小型的侵略戰爭——他攻城略地,我節節敗退。
不,不是退。
是在短暫的僵硬後,身體背叛了理智,開始迴應。
我的手臂不知何時環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短硬的發茬。我的身體貼向他,胸前的柔軟擠壓著他堅硬的胸膛,隔著一層濕透的真絲和一層粗糙的工裝,摩擦著,帶來滅頂的快感。
舌頭的交纏發出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我的呼吸被他奪走,缺氧讓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感官的狂歡。
他的手從我的腰側上移,撫過背部,隔著睡裙薄薄的布料,掌心粗糙的繭摩擦著細膩的麵板,激起一陣陣戰栗。然後,那隻手來到我的後頸,扣住,讓我更深入這個吻。
另一隻手則沿著腰線向下,停在了臀側。五指收緊,揉捏著那團飽滿的軟肉。力道很大,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陷進肉裡的觸感——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
“嗯……”呻吟從我們交纏的唇齒間溢位,是我的聲音,甜膩得陌生。
周正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吻得更凶。他像要將我吞吃入腹,吮吸、啃咬,在我的下唇留下輕微的刺痛。而那隻在臀上的手開始移動,順著大腿外側向下,探入睡裙的下襬。
指尖觸到我大腿內側麵板時,我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麵板敏感得碰一下就像過電。他的手指冇有立刻探入最隱秘的地方,而是在大腿內側流連,用指腹輕輕摩挲著細嫩的肌膚,感受那裡的濕滑和顫抖。
“濕了。”他在吻的間隙啞聲說,呼吸灼熱地噴在我臉上。
我羞恥得想死,但身體卻更緊地貼向他,小腹無意識地往前頂,讓他的手更靠近腿心。
這個動作讓他低吼了一聲。
吻從嘴唇移開,順著下巴,落到脖頸。他吮吸著我頸側的麵板,留下濕熱的痕跡。舌尖舔過鎖骨,牙齒輕輕啃咬。我的手緊緊抓著他的工裝後背,布料在我掌心皺得不成樣子。
“周正……周正……”我無意識地叫著他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的手終於探入了底褲的邊緣。
指尖觸到那片濕滑泥濘時,我們都頓住了。我睜開眼,從鏡子裡看到自己——頭髮淩亂,臉頰潮紅,嘴唇紅腫,睡裙的吊帶滑落一邊肩膀,胸口濕透的布料透明地貼著肌膚,露出完整的乳形。而身後,高大強壯的男人將我緊緊箍在懷裡,一隻手探在我的腿間。
**得不像話。
周正也看到了鏡子裡的畫麵。他的眼神暗得嚇人,盯著鏡中我迷離的眼睛,另一隻手突然抓住睡裙的領口,向下一扯——
“嘶啦。”
真絲撕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 七、**相對
睡裙從領口被撕開,滑落肩頭,堆在腰際。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也暴露在鏡子裡。
我下意識想用手去擋,但周正抓住了我的手腕,反扣在身後。
“看著。”他啞聲命令,嘴唇貼在我耳邊,“看看你自己。”
我被迫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女人麵板雪白,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因為常年精心護理,身上冇有一絲瑕疵,光滑得像上好的緞子。胸脯飽滿挺翹,形狀完美,頂端那兩點是嬌嫩的粉色,因為興奮而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腰肢細得不盈一握,是產後嚴格恢複的結果。小腹平坦緊實,隻有最下麵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剖腹產疤痕——是生汐汐時留下的。
臀部的曲線圓潤飽滿,在睡裙堆疊的腰際下方,露出半邊渾圓的弧線。
而我的臉——潮紅,迷離,眼睛濕得像要滴出水來,嘴唇紅腫微張,一副被**徹底掌控的模樣。
在我身後,周正的臉半隱在陰影裡。他盯著鏡子裡的我,目光像火一樣燒過每一寸肌膚。然後,他鬆開了扣住我手腕的手,轉而覆上了我的胸。
當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團柔軟時,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氣。
太燙了。也太粗糙了。
他掌心的繭摩擦著細嫩的乳肉,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快感。手指收緊,揉捏,力道不輕,指腹碾過硬挺的**時,我控製不住地弓起背,呻吟出聲。
“啊……”
“小聲點。”他在我耳邊說,但聲音裡冇有警告,隻有壓抑的**,“你想讓樓下的人聽見?”
王姐可能在廚房,也可能在一樓客房。如果她上來……
這個念頭讓我更加興奮,身體裡的空虛感達到頂點。我扭動著腰,讓臀蹭著他工裝褲下已經硬得驚人的某處。
周正低罵了一聲,手從我的胸滑下,來到腰際,一把扯掉了那件已經破了的睡裙。真絲布料滑落在地,我徹底**。
然後,他的手再次探入腿間。
這次冇有猶豫,兩根手指直接分開濕滑的唇瓣,探入了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唔!”我咬住下唇,還是冇能抑製住那聲甜膩的嗚咽。
太滿了。他的手指粗長,骨節分明,進入時撐開了緊緻的甬道。內壁立刻熱情地包裹上來,吸吮著,絞緊著。他在裡麵彎曲手指,尋找著那個敏感的點。
找到了。
指尖擦過某處時,我渾身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他立刻用另一隻手環住我的腰,將我牢牢固定在他懷裡。
“這裡?”他問,手指在那處輕輕按壓。
我說不出話,隻能點頭,淚水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溢位眼眶。
他開始動作。手指在我體內抽送,由慢到快,每次退出時都帶出更多溫熱的液體,發出**的水聲。拇指也冇閒著,按在外麵的小核上,畫著圈揉弄。
雙重刺激下,我的理智徹底崩盤。
“周正……啊……慢點……太快了……”我語無倫次,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襬動,**在鏡子裡晃動出誘人的波浪。
他低頭,吻著我的肩膀,牙齒留下細密的咬痕。手指抽送得更快更重,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的那點。
**來得迅猛。
像海嘯,像爆炸,白光在眼前炸開。我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劇烈地痙攣,內壁瘋狂地絞緊他的手指。溫熱的液體大量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周正的手指冇有立刻退出,而是在**的餘韻裡繼續輕輕抽動,延長快感。我癱軟在他懷裡,靠著他的胸膛喘息,渾身都在顫抖。
“這麼敏感。”他在我耳邊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滿足的喑啞,“才兩根手指就……”
我羞恥地閉上眼。
然後,他抽出了手指。帶出的液體滴落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我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金屬碰撞的輕響。然後是拉鍊。
心跳再次加速。
## 八、進入
他扶著我轉了個身,讓我麵對鏡子,背靠著他。這個姿勢讓我能清楚地看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鏡子裡的我,**,潮紅,眼神迷離。而身後,周正也脫掉了上身的工裝,隨手扔在地上。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寬闊的肩膀,飽滿的胸肌,排列整齊的腹肌,汗水在麥色的麵板上閃閃發光。
他的褲子褪到膝彎,那根東西彈出來,粗長,猙獰,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吞了口口水。
上一次這麼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還是和王明宇那夜。但周正的……更大,更有生命力,血管虯結,充滿了原始的侵略性。
他扶著我的腰,讓我微微前傾,手撐在洗手檯上。這個姿勢讓臀部翹起,腿心那處濕滑的入口完全暴露。
鏡子忠實映出一切。
我能看到他跪下來,臉湊近我的臀縫。溫熱的呼吸噴在最私密的地方,讓我渾身一顫。
然後,他的舌頭貼了上來。
“啊——!”我驚叫出聲,手指摳緊了洗手檯的邊緣。
他舔吻著那片濕滑,舌頭靈活地分開唇瓣,探入那個還在輕微抽搐的入口。濕熱,柔軟,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舌尖抵著內壁舔弄,甚至找到了剛纔被他手指照顧過的那點,重重一壓——
“不行……彆舔那裡……”我哭出來,快感太強烈,像過載的電流,擊穿每一根神經。
周正冇有停。他一隻手扶著我的臀,另一隻手探到前麵,再次握住我的胸,揉捏著,拇指摩擦著**。前後夾擊,我被快感淹冇,隻能張著嘴喘息,口水都控製不住地流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瀕臨**時,他站了起來。
那根硬燙的東西抵在了入口。
“看著我。”他命令。
我抬起迷濛的眼,看向鏡子。
他也在看著鏡子,看著我的眼睛。然後,腰身一挺——
“呃啊——!”
劇烈的撐開感,混合著疼痛和極致的滿足。太大了,比手指粗太多,進入時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熨平。我疼得弓起背,指甲在洗手檯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周正也悶哼一聲,停頓了幾秒,讓我適應。
鏡子裡的畫麵**到極點:高大強壯的男人從身後進入嬌小的女人,兩人的身體緊密相連。我的**在他撞擊下晃動,臀肉被他撞得泛紅。
他開始動。
一開始是緩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體液,再整根冇入。但隨著適應,速度加快,力道加重。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混合著水聲和我抑製不住的呻吟。他每一次都撞到最深,頂到子宮口,那種被填滿、被侵占的感覺讓我發瘋。
“周正……慢點……太深了……”我哭著求饒,但身體卻在迎合,臀部向後頂,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
他俯身,吻著我的背脊,汗水滴落在我身上。手繞到前麵,繼續玩弄我的胸,另一隻手則按在我的小腹上,讓我更清晰地感受他進入的深度。
“叫出來。”他喘息著說,“我喜歡聽。”
我不行。樓下可能有人。
但身體不聽使喚。隨著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撞擊,呻吟控製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位,甜膩,破碎,帶著哭腔。
鏡子裡的我,滿臉淚水,表情既痛苦又極樂。嘴唇被自己咬得鮮紅,眼睛半閉,一副被操得神誌不清的模樣。
而周正——他盯著鏡子,盯著我被侵占的樣子,眼神裡充滿了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滿足感。汗水從他額頭滾落,滴在我背上,他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凶。
某個角度,他撞到了最敏感的那點。
我猛地睜大眼,指甲摳進了他的手臂:“那裡……就是那裡……啊——!”
他找到了,就盯著那點猛攻。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個位置,快感堆積,攀升,到達臨界點。
“周正……我要……要到了……”我語無倫次,身體劇烈顫抖。
他加快了速度,撞擊的力道大得讓洗手檯上的瓶瓶罐罐都在晃動。我聽見他低吼,感受到他身體繃緊。
然後,在我們同時到達頂點的瞬間,他狠狠一頂,將滾燙的液體射進我身體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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