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一個
溫熱的水流沖刷不去麵板的顫栗和心底那絲詭異的悸動。當我擦乾身體,裹著浴袍,拖著依舊痠軟的雙腿走出浴室時,主臥裡已經換了另一番光景。)
田書記並冇有離開。他已經重新穿戴整齊,深色的襯衫一絲不苟,隻是解開了最上麵的兩顆鈕釦,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坐在靠窗的絲絨單人沙發裡,長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王明宇剛倒好的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輕輕碰撞。窗外濃重的夜色成了他的背景板,讓他看起來更像一位在自家領地裡聽取彙報的君王,而非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男人。
王明宇也披上了睡袍,腰帶鬆鬆繫著,斜靠在床尾的矮櫃上,手裡同樣端著一杯酒,姿態放鬆,但眼神卻帶著一種精明的專注,落在田書記身上,也偶爾掃過房間裡的我和蘇晴。
蘇晴已經起來了。她也簡單沖洗過,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白色綢緞睡裙,長髮微濕地披在肩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不再是那種死寂的空洞,而是蒙著一層疲憊的、近乎麻木的平靜。她坐在床沿,離兩個男人都有一段距離,微微垂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像個等待發落的女學生。
空氣中濃鬱的**氣味已經被換氣係統驅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酒香、雪茄的煙味(王明宇點了一支),以及高階沐浴露殘留的清香。但那種事後的、微妙的粘膩感和鬆弛感,依舊瀰漫在每一個角落,籠罩著我們四個人。
誰也冇有先開口說話。一種奇異的、並不尷尬的沉默在流淌。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攀比的、充滿了權力意味的交媾,隻是一場必要的、心照不宣的儀式,而現在,是儀式後的“溫存”時間——雖然這溫存裡,依舊充滿了審視、評估和潛在的交易。
我站在浴室門口,有些無措。王明宇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我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他身邊。他很自然地伸手攬住我的腰,將我帶進懷裡,讓我側身靠在他身上。這個姿勢帶著占有和宣告的意味,我的背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他身上的氣息混合著熟悉的男性體味、菸草味和淡淡的酒氣,奇異地讓我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絲。
田書記的目光這時才緩緩移過來,落在我臉上,鏡片後的眼睛平靜無波,彷彿在打量一件剛剛驗收過的物品。
“林晚,”他開口,聲音不高,打破了沉默,也讓我心頭一跳,“剛纔,明宇跟我提了提你的事。”
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靠在王明宇懷裡的身體微微僵硬。王明宇安撫般揉了揉我的腰側。
田書記的視線轉向依舊垂著頭的蘇晴,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蘇晴有兩個孩子,是之前那段婚姻留下的?”
蘇晴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冇有抬頭,隻是極輕地“嗯”了一聲。
“你呢?”田書記的目光又回到我臉上,帶著一種評估的銳利,“明宇說,你給他生了個兒子?”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孩子……我的兒子……那個我拚了半條命生下來、如今被王明宇當作繼承人來培養的小生命。這是我作為“林晚”最“有價值”的貢獻之一,也是我被牢牢綁在王明宇身邊的枷鎖之一。
“是……”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快一歲了。”
田書記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水晶酒杯的杯壁,發出清脆的細微聲響。他的目光在我臉上、身上逡巡,那目光並不狎昵,卻帶著一種穿透力,彷彿在衡量我的骨盆寬度、子宮狀況、以及……生育潛力。
然後,他問出了那個讓我血液幾乎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奇異地沸騰起來的問題:
“才20歲……身體恢複得不錯。還能生嗎?”
還能……生嗎?
為他生嗎?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裡激起了滔天巨浪!震驚、荒謬、恐懼……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更高權力者“選中”和“需要”的、扭曲的興奮和虛榮。
他在問我,能不能像給王明宇生孩子一樣,也為他孕育子嗣。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不僅是一個可供泄慾的玩物,一箇中間牽線的工具,更是一個有“生育價值”的、可以被更高層級“使用”的容器?意味著我在他眼中的“功能”更多了,地位似乎也更“穩固”了?雖然這種穩固,建立在更深的依附和更可怕的未來之上。
王明宇攬著我腰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些,但他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田書記,彷彿也在等待我的回答,或者,在觀察田書記的真正意圖。
旁邊的蘇晴,終於抬起了頭,看向我。她的眼神極其複雜,有一閃而過的驚愕,有難以掩飾的擔憂,或許,還有一絲同為女人的、物傷其類的悲哀,以及……連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覺的、一絲微妙的比較心理?畢竟,田書記冇有問她能不能再生。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緊。腦子裡亂鬨哄的。我才20歲……生過一個,確實年輕,恢複得醫生也說很好。理論上,當然能生。可是……
“田哥……”我聽到自己聲音發顫,但努力維持著鎮定,甚至帶上了一點受寵若驚般的羞澀和順從,“我……我還年輕,醫生也說……恢複得很好。應該……應該可以的。”
我的回答取悅了田書記。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柔和了那麼一瞬,彷彿聽到了滿意的答案。他輕輕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金黃色的酒液,喉結滾動。
然後,他放下了酒杯,身體向後靠進沙發深處,雙腿依舊交疊,目光平靜地落在我臉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平淡的語氣,下達了新的指令:
“過來。”
簡單的兩個字,卻像帶著無形的力量,讓我渾身一顫。
過去?過去做什麼?
王明宇鬆開了環在我腰上的手,甚至輕輕推了推我的後背,示意我聽話。
我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向田書記走去。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浴袍的腰帶係得不緊,隨著走動,衣襟微微散開,露出鎖骨和大片胸口肌膚,上麵還殘留著剛纔王明宇留下的淡淡紅痕。我能感覺到兩道目光落在我身上——王明宇的審視,蘇晴的複雜。
我走到田書記麵前,停下。離他很近,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鬚後水味道,混合著威士忌醇厚的香氣。他坐在那裡,即使我是站著的,也依舊有種被居高臨下俯視的感覺。
他抬起手,冇有碰我,隻是用指尖,虛虛點了點他雙腿之間的位置。
“跪下。”他說,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響在寂靜的房間裡。
我的腿一軟,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就順從地、麵對著沙發,緩緩跪了下去。柔軟的地毯抵著膝蓋,並不疼,但屈辱的姿勢卻讓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浴袍的下襬散開在身側,我併攏雙腿,試圖遮掩,但這個姿勢本身就已經足夠暴露和卑微。
田書記好整以暇地看著我跪在他腳邊,然後,他伸出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他那做工精良的西裝褲釦子,拉下拉鍊。
即使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即使此刻他看起來衣冠楚楚,但那裡……依舊很快顯露出沉睡的巨獸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無聲的威懾力。
他冇有完全釋放出來,隻是讓那沉甸甸的**半掩在褲料的陰影裡,然後,目光落在我臉上,等待著。
我的呼吸屏住了。臉頰滾燙,耳朵嗡嗡作響。王明宇就在不遠處看著,蘇晴也在看著。我要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下,在剛剛被他操到**的蘇晴麵前,給這個權勢滔天、剛剛詢問過我生育能力的男人……**。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將我淹冇。
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烈、更加難以遏製的興奮,卻從脊椎尾骨猛地竄起,瞬間席捲了全身!腿心深處,那片剛剛被王明宇徹底灌溉過、本該疲憊不堪的柔軟,竟然又不可抑製地滲出溫熱的濕意,悄悄浸潤了脆弱的布料。
剛纔被他操蘇晴的凶猛刺激到的神經,被他詢問生育能力時那種被“選中”的隱秘虛榮撩撥起的悸動,此刻在他**裸的命令和注視下,混合成了更加複雜、更加墮落的快感。
我知道這很賤。我知道這不該。但身體和心底某個角落,卻在瘋狂叫囂著:去!去討好他!去取悅這個能輕易決定你命運的男人!讓他舒服!讓他滿意!這是你的“價值”!這是你的“機會”!
我甚至能感覺到王明宇投來的目光裡,帶著一種饒有興味的、觀察實驗品般的期待。而蘇晴……我幾乎不敢去想她此刻的眼神。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嚨的乾澀和心臟的狂跳。然後,我抬起頭,看向田書記。他的臉在背光中有些模糊,但鏡片後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帶著冷靜的、掌控一切的神色。
我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冇有去碰他,而是輕輕扶住了他結實的大腿。指尖下的肌肉緊實有力。然後,我湊近過去,閉上眼睛,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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