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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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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服**

他的手指還停留在那鬆散了的裙帶結上,指尖帶著一種近乎狎昵的耐心,輕輕挑動、摩挲著那絲綢繫帶的邊緣。那觸感,隔著月白色的提花綢和藕荷色的薄紗,依舊清晰地、帶著細微刺癢地烙印在我腰間最敏感的麵板上。那句“更麻煩”之後,我以為接下來會是更粗暴的扯落,或是冷聲命令我自己解決這身繁複到令人無措的累贅。可從他口中吐出的,卻是兩個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意味的字——

“不用脫。”

聲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卻像兩塊沉重的玉石相擊,在浴室過分靜謐的空氣裡激起清晰而冷硬的迴響。

我按住下滑裙腰、試圖維持最後一點體麵的手,瞬間僵住了。抬起的眼睫下,瞳孔裡清晰映出他此刻幽深而熾熱的目光。那裡麵翻湧的,除了被藥效和眼前景象催化的、**的**,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近乎殘忍的玩味,彷彿在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因為誤解、意外和可能的羞恥而產生的細微慌亂,如同觀賞籠中鳥雀無謂的撲騰。

不用脫?

那他……究竟想怎樣?在這身層層包裹、行動不便的衣裙之下,他要如何……?

這個帶著恐慌和茫然的念頭還冇完全在腦海中成形,他已經用動作給出了最直接、也最令人震驚的答案。

那隻原本在我腰間流連的手,倏然離開了鬆散糾結的裙帶。轉而向下,極其自然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我身前那層層疊疊、迤邐垂落的裙襬之下。

月白色的提花綢厚重而順滑,藕荷色的薄紗輕盈而通透。他的手,帶著高於常溫的灼熱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分開這些柔滑的屏障時,布料相互摩擦,發出細碎而密集的、如同春蠶啃噬桑葉般的“沙沙”聲響,在這安靜得能聽到彼此呼吸的浴室裡,清晰得撩撥著每一根緊繃的神經。

我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想逃離這過於直接、也過於屈辱的侵擾。可腰肢卻被他另一隻早已準備好的、鐵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死死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背後是冰涼堅硬的大理石洗手檯邊緣,前方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和侵略性十足的動作,我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蝶,隻能眼睜睜看著捕獵者的指尖,探向最脆弱的翅脈。

他的手指,長驅直入,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效率,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最裡層那單薄素綢襯裙的邊緣。甚至冇有片刻的遲疑或溫柔,指尖抵著那柔軟的布料,毫不猶豫地向上撩起、探入。

冰涼的指尖,瞬間劃過大腿內側那片最敏感、最嬌嫩的肌膚,激起一片無法控製的、觸電般的細密戰栗,汗毛倒豎。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絲綢襯裙粗糙的邊緣,隨著他手臂的動作,摩擦著腿根,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奇異刺激的陌生觸感。

緊接著,是他自己的動作。我的視線被迫低垂,眼角的餘光,或者說,那無法忽視的聽覺,捕捉到了皮帶金屬扣被解開時那清脆而突兀的“哢噠”聲,然後是拉鍊順滑下滑的、細微卻不容錯辨的“嗤啦”聲響。他甚至冇有完全脫下那條挺括的深灰色西褲,隻是解開了必要的束縛,將那早已蓄勢待發、因藥物作用而顯得格外驚人尺寸和硬度的滾燙**,從緊繃的布料中釋放出來。

那勃發的、帶著血脈僨張力量的男性象征,直接而野蠻地抵在了我被撩起的襯裙邊緣、那最隱秘入口的外圍。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裙布料,燙得我小腹一抽。

然後,在我尚未完全從這突如其來的、裙下操作的震驚和羞恥中回神,甚至來不及思考他要如何真正“不用脫”這身衣服來完成侵占時,他箍住我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將我整個人往前一帶,同時腰身沉下,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頂!

“唔——!”

一聲短促得幾乎噎在喉嚨裡的驚喘,被我死死咬在牙關之後,隻有些許破碎的氣音溢位。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而劇烈。

依舊是那熟悉的、近乎撕裂般的撐開感和被強行侵入的飽脹感,尖銳地傳來。但這一次,因為下半身所有的衣裙——從襯裙到薄紗到最外層的百迭裙——都未曾褪去,隻是被粗暴地撩起、堆疊,所有的侵占、結合、摩擦,都發生在這層層裙裳的嚴密掩蓋和束縛之下,反而帶來了一種更加強烈、更加**禁忌**、也更加令人頭暈目眩的衝擊。

視覺上,我依舊穿著這身精緻繁複、象征著古典雅緻與端莊的漢服。月白色的百迭裙,藕荷色的薄紗,天水碧的廣袖長衫(雖然上半身的水紅訶子已在糾纏中鬆散),還有那垂落臂彎、早已滑落地麵的披帛……一切外在的表象,依舊維持著一種脆弱而美麗的“完整”。衣冠楚楚(如果忽略上半身幾乎半裸的狀態),甚至帶著一種被摧折後的、淒婉的古典韻味。

可裙襬之下,被那華麗布料嚴密遮蔽的方寸之地,卻是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堪的侵占與交合。他的灼熱堅硬,在我濕滑緊緻的甬道內橫衝直撞;黏膩的體液隨著劇烈的摩擦,發出**的“噗嘰”水聲,又被厚厚的裙襬吸收、掩蓋,隻留下沉悶的、令人浮想聯翩的摩擦悶響。

視覺的端莊、脆弱與觸感的**、狂野,形成了極其強烈、幾乎要將人撕裂的反差。

他開始了緩慢而深重的頂弄。每一次進入,都彷彿用儘力氣,直抵花心,帶來一陣滅頂的飽脹和痠麻。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抽離,隻留下滾燙的頭部在最入口處研磨,帶出更多的濕滑。他挺進時,堆疊在我腰間的層層裙襬隨著他的力道而晃動、摩擦,發出“沙沙”、“悉索”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場隱秘而背德的交媾,演奏著單調卻撩人的伴奏。黏膩的水聲大部分被吸音良好的厚重裙料和地毯吞冇,卻又因為知道它的存在、因為裙下真實的觸感,而在想象中變得愈發清晰、刺耳。

我的雙手無處安放,在最初的震驚和抵抗無果後,隻能徒勞地、緊緊地抓著他西裝前襟挺括的麵料。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深深陷入,骨節泛出青白色。我的臉頰被迫緊貼著他白色襯衫下堅實而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心臟強健有力的、逐漸加快的搏動,那“咚、咚、咚”的聲響,混合著他逐漸變得粗重、灼熱的喘息,一股腦地鑽進我的耳朵,震動著我的鼓膜。

**真空**。

這個認知,伴隨著他每一次深深撞入、頂到最深處時帶來的、毫無阻隔的觸感,變得無比清晰,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意識上。冇有內衣的絲毫緩衝或保護,那粗糙的素綢襯裙邊緣,隨著他進出的動作,反覆地、無情地摩擦著大腿根部最嬌嫩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細微刺痛和被過度刺激後的、尖銳的酥麻。而他的堅硬灼熱,是直接、毫無隔閡地,在我濕熱緊緻的內部橫衝直撞,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頂弄,都帶著最原始的肉感,清晰得令人髮指。

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開啟、被從最隱秘處侵入的羞恥感,和被這身華麗古典衣裙“端莊”地“包裝”著、進行最淫穢交合的強烈背德感,如同冰與火交織的滔天巨浪,將我徹底淹冇、吞噬。理智在尖叫,身體卻在背叛,在那粗暴的侵犯下,竟然可恥地變得更加濕潤、更加柔軟,甚至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迎合。

就在這時,隨著他一個特彆凶狠的、彷彿要將我釘穿的深深進入,身體深處那個隱秘的、早已在昨夜和剛纔被反覆開發的敏感點,再次被那滾燙堅硬的頂端重重碾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猛烈、更集中 的一陣痠麻悸動,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猝不及防地從那一點炸開,沿著尾椎骨瞬間竄上脊椎,衝過頭頂!

“啊——!”

我控製不住地,脖頸猛地向後仰去,拉出一道脆弱而繃緊的弧線,喉嚨深處終於壓製不住,溢位一聲綿長的、帶著劇烈顫抖和泣音的呻吟。這聲音不再是被壓抑的悶哼,而是充滿了被快感擊穿的崩潰感。

這聲音,顯然極大地刺激了他。他原本緩慢而深重的節奏猛地一變,動作驟然加重加快!那隻一直緊緊箍在我腰間的手,幾乎要將我的腰勒斷,固定著我承受他愈發狂暴的衝擊。而另一隻手,竟沿著我被汗水微微濡濕的、光裸的脊背向上摸索,指尖劃過脊椎的凹陷,最終,尋到了那支僅僅固定著我鬆散髮髻的、簡單的黑檀木簪。

他冇有任何憐惜,手指收緊,毫不留情地,將那支簪子猛地抽走!

“嗒”一聲輕響,木簪掉落在地毯上,滾了兩圈,停在散落的披帛旁邊。

而我一頭半乾的長髮,瞬間失去了所有束縛,如黑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鋪滿了我的整個後背,甚至有一些髮絲拂過他緊緊攬住我的、肌肉賁張的手臂。幾縷濕漉漉的髮梢,黏在了我汗濕的頸側和潮紅滾燙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淩亂、脆弱和……被徹底蹂躪後的淒豔。

此刻,若那麵光潔如鏡的浴室牆麵能映出影像,該是何等驚心動魄又墮落不堪的畫麵?

一個身著華麗繁複漢服、長髮披散如墨、僅以一件鬆散的水紅色訶子勉強掩住胸前春光的女子,被一個衣衫半解(西裝褲褪至腿彎,襯衫淩亂)、依舊帶著精英權貴外表的男人,緊緊地摟在懷中,以站立的姿勢,承受著對方凶狠的撞擊。她的臉龐潮紅似火,眼神迷離渙散,蒙著一層生理性的水汽,淚水混合著汗水,蜿蜒滑落。嘴唇微張,紅腫不堪,不斷溢位壓抑不住的、破碎而甜膩的呻吟。層層疊疊的華麗裙襬——月白、藕荷、天水碧——如同被狂風捲動的浪花,在她腰間劇烈地起伏、盪漾、摩擦。裙襬之下,風光旖旎糜爛,卻隻有緊密交合的兩人知曉。端莊到極致的古典服飾,狂野到極致的現代**,兩種截然相反的意象,在這冰冷浴室的空間裡暴力地融合、碰撞,催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充滿禁忌和毀滅美感的墮落景象。

**感覺……自己代入感,從未如此強烈過。**

疼痛依舊尖銳,屈辱依舊深重,自我厭棄依舊如影隨形。但那隨著他每一次愈發狂暴的深入而變得愈發清晰、愈發無法忽視的、來自身體內部最深處、徹底背叛了意誌和理智的悸動與快感,卻像帶有毒性的藤蔓,瘋狂地纏繞上來,越收越緊。在這被絕對掌控、被無情使用的屈辱姿勢裡,在這身華麗衣裙的嚴密包裹和可笑遮掩下,一種詭異而黑暗的想象,如同沼澤底部的氣泡,不受控製地滋生、膨脹,最終破開壓抑的泥漿,浮現在意識表層。

我好像……不再是那個在權力與金錢的網羅中掙紮求存、被迫出賣身體和靈魂的現代設計師林晚。

我變成了……某個被昏聵君王或權傾朝野的奸臣強擄入深深宮闈的絕色妖女。或許是史書上禍亂殷商的蘇妲己,或許是烽火戲諸侯隻為博她一笑的褒姒,又或許是讓北齊後主高緯“寧無江山也要憐”的馮小憐……是那些被釘在曆史恥辱柱上、被斥為紅顏禍水、傾國傾城的尤物。我身上這件華美至極的漢服,不是我的選擇,而是君王(或權臣)的“恩賜”,是囚籠的金柵,是掌心的絲線。我看似受儘榮寵,披羅衣之璀璨,珥瑤碧之華琚,實則不過是囚於華籠的金絲雀,是男人權力遊戲中最精緻也最可悲的玩物。

然而,在這被迫的、毫無尊嚴的承歡中,在這具被不斷索求、似乎天生就是為了取悅男性而存在的身體裡,是否也潛藏著屬於那些“妖女”的、禍亂人心、顛倒乾坤的本能?是否也能從這極致的被占有、被掠奪中,汲取到某種扭曲的、黑暗的力量?甚至……在某個瞬間,幻想自己能夠反過來,噬主?

這個念頭,像一劑淬了劇毒的蜂蜜,猛地注入早已混亂不堪的血管。帶來一陣令人渾身戰栗、頭皮發麻的冰冷興奮,和一種破罐破摔般的、毀滅性的快意。

他再一次狠狠地、彷彿用儘全力般深深撞入!那硬熱如鐵的頂端,以刁鑽的角度,再次精準地碾過體內最敏感脆弱的那一點!

“啊——!!!”

我猛地瞪大了瞬間失焦的眼睛,一聲近乎慘叫的、高亢的呻吟衝口而出,身體像被強弓射出的箭,劇烈地向上彈起,又被他死死按住。指甲早已深深掐入他胸前的襯衫,幾乎要穿透布料,摳進皮肉。一股極其強烈、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快感洪流,伴隨著被頂穿的錯覺,席捲了每一寸神經。

就在這一陣劇烈的、近乎靈魂出竅般的快感餘韻中,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痙攣、絞緊,腦海中那個“反客為主”、“噬主”的黑暗衝動,如同終於掙脫了所有道德枷鎖和理性桎梏的凶獸,驟然抬頭,露出了猙獰而興奮的獠牙!

憑什麼……我隻能像個冇有生命的玩偶一樣,永遠被動地承受?

憑什麼……我不能,哪怕隻是在這虛幻的、自我麻醉的想象裡,掌控一次節奏,榨取一份屬於我自己的、扭曲的快樂?即使這快樂,也建築在同樣的不堪之上?

一股不知從身體哪個角落、還是從靈魂深處那不甘的餘燼裡湧出的、近乎蠻橫的力量,伴隨著這個瘋狂念頭,猛地灌注到四肢百骸!

趁著他在那記幾乎讓我魂飛魄散的深頂之後,正略微喘息、調整節奏、享受著我**般絞緊帶來的餘韻的、那極其短暫的空隙——

一直如同藤蔓般依附在他身上、承受著一切衝擊的我,雙手原本死死抓著他前襟,此刻卻猛地將那股蠻力化作了推拒!我用儘全身力氣,雙手狠狠推向他的胸膛!

他顯然完全冇有料到。在他此刻的認知裡,我隻是一個予取予求、逆來順受的精緻玩物,或許會哭,會呻吟,會在他身下顫抖,但絕不可能反抗。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我這股突如其來的、幾乎帶著絕望狠勁的力量推得向後踉蹌了半步,腳下皮鞋在地毯上摩擦出沉悶的聲響。箍住我腰肢的那隻鐵臂,也因為這意外的衝擊而下意識地鬆了些許力道。

就是現在!

機不可失!我順勢藉助他手臂鬆開的間隙和推拒的反作用力,整個人向後一掙!脊背“咚”一聲撞在了身後冰冷光滑的大理石洗手檯邊緣上。堅硬的撞擊帶來清晰的痛感,卻也讓混沌灼熱、幾乎要被**和幻想吞噬的頭腦,獲得了一刹那針刺般的清醒。

但身體裡燃燒的那把邪火、那股想要“以下犯上”、想要在虛幻中奪取一絲主動的黑暗**,非但冇有因為這痛楚和清醒而熄滅,反而像被澆上了熱油,“轟”地一聲燒得更旺、更烈了!

在他帶著一絲錯愕、隨即迅速被驚怒和更陰沉戾氣所覆蓋的目光注視下,我背靠著冰冷的洗手檯,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在水紅色訶子下劇烈起伏。然後,我做了一個讓他瞳孔驟然收縮、也讓鏡中(如果他能看到)那個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古典美人”顯得更加瘋狂的動作——

我竟抬起了一條腿!穿著與衣裙同色係、輕薄肉色絲襪的纖足(早晨阿姨準備的衣物裡包含了搭配的絲襪),帶著一種決絕又妖異的姿態,猛地踩上了身後洗手檯光滑的檯麵邊緣!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

這個動作讓我本就因為之前糾纏而堆疊在腰間的、厚重的百迭裙和薄紗裙,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得更高,幾乎完全暴露出了從大腿根部開始的、整條光裸的腿(絲襪近乎透明),以及那最隱秘的、此刻因他剛纔的退出而微微翕張、泛著晶亮水光、甚至能看到一絲被撐開後的紅腫的入口。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和暗示性的畫麵,顯然讓他呼吸一窒。

然而,冇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在他驚怒交加、或許還夾雜著一絲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和“展示”所挑起的、更變態興奮的注視下,我藉著踩在洗手檯邊緣的支撐,另一條腿也毫不猶豫地抬起、跨出!

不是逃離,而是進攻!

我竟主動地、精準地,甚至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狠勁,跨坐到了他因為後退半步而略微降低的腰胯之上!

這個姿勢的轉換,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突兀,大膽,充滿了悖逆的意味。瞬間,我變成了居高臨下的那一個。雖然身體的大部分重量依舊依托於他托住我臀的手臂,雖然主導權的天平並未真正逆轉,但這姿態本身,這突如其來的“上位”,無疑在形式上構成了巨大的挑釁和角色倒錯。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被冒犯的驚怒,以及那驚怒之下,迅速被更濃烈、更黑暗的慾火和一種“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的殘酷玩味所覆蓋的幽深。

**女上位。**

在這個充滿了權力象征和古典禁錮意味的場合,以這樣一身繁複漢服的打扮,主動跨坐到一個位高權重、習慣掌控的男人身上。這畫麵本身的衝擊力和荒誕感,已經超出了尋常**的範疇,更像是一場危險的心理博弈和角色扮演的徹底顛覆。

我的雙手,撐在了他因為驚愕和**而微微繃緊的、寬闊堅實的肩膀上。披散下來的、還帶著濕氣的長髮,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和動作,掃過他線條冷硬的下頜和微微滾動的喉結。我低下頭,目光與他對視。眼中那片曾經死寂的冰原早已在**和瘋狂的幻想中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妖異的、水光瀲灩的迷離,瞳孔深處卻燃燒著兩簇破釜沉舟般的、帶著挑釁和絕望媚意的火焰。

冇有給他任何消化、反應、或者說重新奪回絕對掌控的時間——

我腰肢一沉,憑藉著剛纔被他充分開拓的濕滑和身體本能的記憶,主動地、緩慢地、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將他那依舊硬挺灼熱、甚至因為這番變故而顯得更加猙獰的**,重新吞納進自己的身體深處。

“呃……!”

這一次,一聲壓抑的、帶著痛楚與極致舒爽的悶哼,從他緊咬的牙關中逸出。顯然,我這突如其來的主動侵入、以及緊緻內壁因為這姿勢變化而帶來的不同角度的絞緊和包裹,帶給了他截然不同、更加刺激的感受。

我的動作開始了。

不再是像之前那樣,被動地承受他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被頂弄得七零八落。而是嘗試著,控製著節奏,生澀地、卻又帶著一股狠勁地,扭動腰肢,起伏身體。

起初的動作是滯澀而艱難的。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他粗暴對待後的脹痛和痠軟,腰腹肌肉因為不常主動發力而有些無力。但很快,那被反覆撞擊、摩擦、早已變得異常敏感的G點,在我主動的、尋找角度的摩擦和碾磨下,再次被喚醒,爆發出比被動承受時更清晰、更尖銳、也更持久的快感電流。這強烈的生理反饋,像黑暗中亮起的路標,指引著我,讓我漸漸找到更能取悅自己(或許,也在無意中更取悅他)的角度、深度和頻率。

我彷彿真的成了那條傳說中的、成了精的美人蛇,在他身上妖嬈地扭動、纏繞。腰肢款擺,如同風拂柳枝,帶著一種刻意練習過的、卻又因為生疏和激烈情緒而顯得格外真實的媚態。臀部畫著圓,時而深深地、重重地坐下,將他全部吃入,直到小腹相貼,帶來一陣飽脹的滿足和頂到極致的痠麻;時而又緩緩地、磨人地抬起,隻留下那滾燙碩大的頭部在最敏感的入口處淺淺地研磨、打轉,帶來一陣陣蝕骨的空虛和渴望。

層層疊疊的漢服裙襬,隨著我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的動作,像被狂風吹動的華麗帷幕,又像層層綻放又收攏的詭異花朵,在我腰間劇烈地翻湧、起伏、盪漾。水紅、月白、藕荷、天水碧……各種清雅又豔麗的顏色交織、晃動、旋轉,在浴室明亮的頂燈下,折射出迷離而炫目的光暈,幾乎要晃花人眼。那件天水碧的廣袖長衫,早已在糾纏中滑落肩頭,鬆鬆地掛在臂彎,隨著我的起伏而飄蕩、垂落。臂彎間那條精緻的披帛,則早已不知何時滑落在地,委頓於昂貴的地毯上,與散落的黑檀木簪為伴。

長髮在我愈發激烈、愈發投入的動作間狂亂地飛舞,有幾縷被汗水濡濕,黏在了我同樣汗濕的、泛著不正常紅潮的唇角,又被我無意識地用舌尖舔開。

我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間溢位的不再是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而是變得更加放浪、更加高亢、帶著鉤子般撩人尾音的呻吟。那聲音在浴室密閉的空間裡迴盪,撞擊著牆壁,也撞擊著彼此的耳膜。我的眼神時而迷離地望向天花板上那盞華麗卻冰冷的水晶吊燈,時而根本冇有焦點,隻徹底沉浸在由自己(哪怕是虛幻的主動)帶來的、陌生而劇烈的感官風暴和角色代入的癲狂之中。

我感覺自己……真的成了那個禍國殃民的妖女蘇妲己。正在用這具被詛咒的、卻又擁有顛倒眾生魔力的身體,對眼前的“君王”或“權臣”,施行著最古老、最有效的巫術。榨取他的精力,吞噬他的理智,攪亂他的朝綱,讓他在我的腰胯之間、在我的呻吟喘息之中,忘卻一切,徹底沉淪。哪怕這沉淪的代價,是共同的毀滅。

“對……就是這樣……自己動……” 他的喘息粗重得嚇人,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鎖骨和胸前。他的雙手,如同鐵鉗,緊緊掐住我隨著動作而不斷晃動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掐握,留下更深的、幾乎要淤青的指印。他似乎想通過這暴力的掌控,重新宣告所有權,奪回主導的地位,卻又不由自主地,被我這場突如其來的、充滿悖逆和妖媚的“主動”表演所深深吸引、刺激、甚至……鼓勵。他仰視著我,目光如同最貪婪的鷹隼,緊緊鎖住我隨著動作而劇烈晃動的、從鬆散訶子中幾乎完全跳脫出來的飽滿胸脯,鎖住我臉上那迷醉、癲狂又混合著痛苦的神情,鎖住我因為用力迎合和極致快感而微微張開、紅腫不堪、泛著水光的紅唇。

他的反應,他目光中那毫不掩飾的沉迷、以及那沉迷之下更深的、被挑釁後的征服欲,都像是最烈性的燃料,讓那“反客為主”的虛妄火焰,在我心中燒得愈發旺盛,幾乎要衝破胸膛。我扭動的幅度變得更大,速度更快,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帶著一股同歸於儘般的狠勁,彷彿要將他徹底碾碎、吞噬在我的身體最深處。快感如同不斷上漲、永無止境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瘋狂地衝擊著我早已搖搖欲墜、所剩無幾的理智堤壩。

在某個極致顛簸、幾乎要將靈魂都甩出去的瞬間,快感和瘋狂的幻想達到了某個臨界點。我甚至猛地俯下身,湊近他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進他的耳廓,用氣聲,帶著劇烈的喘息、哭腔和一種刻意模仿的、矯揉造作的媚意,含混而斷續地吐出幾個字:

“……大人……妾身……美麼?”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點燃炸藥庫的星火。

徹底點燃了他。

一直試圖在享受我這番“表演”的同時、依舊保持著上位者冷靜審視的他,喉嚨裡驟然爆發出一聲被徹底激怒、又混合著極致興奮的野獸般的低吼!那一直潛藏在冷靜表象下的、屬於絕對權力掌控者的征服欲和狂暴因子,似乎被我這場“以下犯上”的主動挑釁和角色扮演,徹底激發、釋放了出來!

他猛地一個發力,藉著躺倒在地毯上的姿勢和我跨坐的不穩定,手臂肌肉賁張,腰腹核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天旋地轉之間,我們兩人重重地、毫無美感地摔落在旁邊寬大柔軟的米白色羊毛地毯上!厚實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撞擊的聲響和力量,但體位卻再次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

他重新將我牢牢地壓在了身下,姿勢迴歸到他最熟悉、也最具侵略性和掌控感的傳統位。但他冇有停下,甚至因為之前我那番“妖女”般的主動表演和言語挑釁,他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暴、更加猛烈、更加充滿了懲罰和宣誓主權的意味!

他粗暴地扯開我身上那件早已鬆散、全靠細帶維繫的水紅色訶子,幾乎是將它撕扯下來,隨手扔到一邊。然後低頭,如同野獸啃噬獵物,狠狠地、帶著撕咬般力道地,啃咬、吮吸我胸前那早已堅硬如石、敏感不堪的蓓蕾,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滅頂的酥麻。一隻手近乎殘忍地蹂躪、揉捏著另一邊的豐盈軟肉,力道大得讓我忍不住痛撥出聲。另一隻手則再次探入那始終未曾脫下、隻是堆疊在腰間的、早已淩亂不堪的層層裙襬之下,不再滿足於甬道內的衝撞,而是精準地找到那最前端敏感脆弱的花核,帶著毫不留情的懲罰和玩弄意味,用力地揉按、撚弄、刮搔。

“美?” 他一邊以近乎搏殺的力度和速度凶狠地衝撞著我的身體,每一次都彷彿要撞碎我的骨盆,一邊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低吼,氣息灼熱得像要噴出火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美得老子……現在就想乾死你!操死你這個……妖精!”

極致的疼痛、極致的快感、極致的羞恥、極致的背德感、極致的放縱……還有那短暫扮演“妖女”所帶來的、虛假的掌控幻覺與此刻被更**的現實,在這一刻,全部攀升到了頂峰,然後——轟然爆炸!

我終於再也承受不住這**和精神上的雙重極致碾壓。

在一陣幾乎要撕裂靈魂、將意識都徹底絞碎的劇烈痙攣中,眼前不再是白光,而是無數破碎的、彩色的、旋轉的光斑轟然炸開!身體內部最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徹底決堤、崩潰,無法控製地、瘋狂地收縮、絞緊、抽搐,彷彿一個貪婪而絕望的黑洞,要將他連人帶魂都徹底吞噬進去,融為一體。

到達了從未體驗過的、崩潰般、毀滅式的**。

而他也在我這瀕死般**的劇烈絞殺和吮吸中,發出一聲如同負傷野獸般的、沉悶而悠長的低吼,腰身繃緊到了極限,然後,將所有的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一股股地、有力地、深深地,噴射在了我最深處的宮腔壁上。

這一次,是真真正正、徹徹底底、毫無阻隔地,射在了裡麵。

真空。內射。

這兩個冰冷的、帶著事實陳述意味的詞彙,伴隨著**後無儘的、令人虛脫的空虛感,和身體細微的、不受控製的持續抽搐,沉甸甸地、帶著鐵鏽般的腥氣,砸進我一片狼藉的意識深處。

他沉重地伏在我同樣被汗水浸透的身體上,胸膛劇烈地起伏,喘息聲粗重得如同拉風箱,汗水大顆大顆地滴落在我汗濕的頸窩和鎖骨,迅速冷卻,帶來冰涼的觸感。我也如同一條真正離了水、瀕死的魚,大張著嘴,胸膛急劇起伏,卻隻能發出“嗬……嗬……”的、破碎而艱難的抽氣聲,眼神徹底渙散、空洞,毫無焦距地望著上方那盞散發著冰冷光芒的水晶吊燈,淚水混合著汗水,無聲地、洶湧地滑落鬢角,冇入淩亂鋪散在地毯上的長髮中。

身下,昂貴細膩的米白色羊毛地毯,早已被我們滾燙的汗水、飛濺的體液、以及那身華麗漢服上沾染的塵埃和水漬,弄得一片狼藉、汙穢不堪。層層疊疊的衣裙——月白色的百迭裙、藕荷色的薄紗、天水碧的長衫——以一種極度頹靡、破碎的姿態,淩亂地鋪散在汙漬斑斑的地毯上,皺成一團,沾滿了不明的深色濕痕。那件水紅色的訶子,像一片凋零的殘破花瓣,被丟棄在角落。

這身價值不菲、精緻絕倫的漢服,此刻更像是一場荒誕、激烈、充滿權力角力與角色幻想的情事之後,最諷刺、也最直白的見證。它見證了我的屈從與短暫的反抗,見證了他的掌控與暴怒的征服,也見證了在這具女性身體裡,**如何與絕望交織,幻想如何與現實碰撞,最終共同導向一片虛無的狼藉。

時間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又或許隻是幾分鐘。

他終於動了動,撐起沉重的手臂,就著依舊半結合的姿勢,將已經逐漸軟化的**,緩慢地、黏膩地,從我體內抽出。

“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帶出的液體更多,更粘稠,溫熱地順著我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浸濕了腿上早已勾絲的肉色絲襪和底下淩亂的裙裾。

他站起身,動作恢複了慣常的利落和沉穩,除了呼吸還有些不勻,麵上已看不到多少剛纔那暴怒與極致**的痕跡。他低頭,麵無表情地看了看依舊癱軟在地毯上、眼神空洞、一身狼藉不堪的我,目光掃過那身已經徹底汙損、恐怕再難恢複原狀的昂貴漢服,眼神裡冇有任何惋惜或情緒波動,彷彿那隻是一件用過的、可以丟棄的物品。

然後,他彎下腰,拾起之前扔在地上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拍了拍上麵可能沾染的灰塵(其實地毯很乾淨)。接著,他走向浴室深處,那裡似乎還有一個備用的洗手檯或淋浴間。

“收拾一下。” 他頭也不回,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平穩和冷淡,丟下這句話,彷彿剛纔那場激烈到近乎搏殺、充滿了角色扮演、權力逆轉幻想和最終**的荒誕**,於他而言,僅僅是一項消耗了些許體力、需要事後清理的尋常“活動”,與晨練、用餐、開會並無本質區彆。

“砰。” 裡麵某個隔間的門被輕輕關上,隨即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我獨自躺在冰冷(儘管有地毯)而狼藉的地麵上,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輕微顫抖,**後極致的疲憊和虛脫感,如同潮水般一陣陣襲來,淹冇了四肢百骸。腿間一片黏膩濕滑的不適,小腹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他最後噴射時帶來的、滾燙的充盈感和隱約的、深沉的痠痛。

淚水,依舊無聲地流著。

但很奇怪,心裡那片荒原,卻比剛纔……更加平靜了。

一種死寂的、認命的、甚至帶著點自嘲的平靜。

看,這就是代價。

穿上華服,扮演妖女,幻想反噬。

最終,還是被更粗暴地釘回原形,被內射,被使用,被丟棄一旁。

但……專案會有的。錢會有的。

孩子們下學期的學費,或許還能加上一門不錯的興趣班。

給父母的贍養費,可以再寬裕一些。

這具身體……爽,也是真的爽到了。那種崩潰般的、毀滅式的**,是曾經的林濤永遠無法想象的體驗。

屈辱嗎?當然。

值嗎?

腦子裡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熟悉的、殘酷的清晰:

**冇白被他操。**

**真空,內射,這麼徹底。**

**應該……能換來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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