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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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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爽了吧

手腕上絲綢束帶被解開的觸感,像最後一片秋葉從枝頭剝離。血液迴流帶來的酥麻感,從指尖開始蔓延,細細密密,彷彿千百隻螞蟻在皮下輕輕啃噬。那圈清晰的紅痕印在白皙的麵板上,像一道剛剛淬火、尚未冷卻的烙印,微微發熱,刺痛感並不尖銳,卻異常頑固地提醒著剛剛發生的一切——那種控製權被徹底剝奪、隻能在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下被動敞開、直至被拋上雲端粉碎又重組的極致體驗。

身體還沉在餘韻的深海裡,每一寸肌肉都殘留著用力絞緊後的痠軟,和一種奇異的、饜足後的慵懶。深處,那種被強行拓開、反覆填滿、直至飽脹甚至微微腫痛的記憶,依舊鮮明。我側躺在淩亂的床單上,臉頰陷進柔軟的羽毛枕,汗濕的頭髮有幾綹黏在頸側和太陽穴,隨著尚未平複的喘息,髮梢細微地顫動著。

但橫在腰間的手臂冇有絲毫放鬆的跡象。A先生的呼吸在我頭頂上方,從最初的粗重狂亂,漸漸變得沉穩悠長,可攬住我的力道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將我汗濕的脊背更緊密地壓向他同樣汗津津的胸膛。他的麵板滾燙,肌肉堅硬,心臟平穩有力的搏動透過緊貼的麵板傳來,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我的蝴蝶骨上。更不容忽視的是,緊貼在我臀縫間的某處,雖然稍顯疲軟,但那灼熱的硬度和輪廓依舊清晰,甚至……隨著他無意識的細微動作,似乎有重新甦醒的征兆。

“轉過來。”

他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響起,帶著事後的沙啞,像被砂紙打磨過的低音弦,震動直接鑽進耳膜。不是商量,是清晰的指令。與此同時,搭在我腰側的手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軟肉,帶著催促的意味。

我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不是抗拒,是一種更複雜的、近乎本能的條件反射——對接下來可能發生之事的敏銳預感,和一絲連自己都想要唾棄的、更深切的期待。剛纔在落地鏡前,手腕被絲綢束帶縛在身後,被迫看著鏡中那個長髮散亂、眼神迷離、身體被肆意擺佈侵占的自己時,某種一直緊繃的、名為“理智”或“矜持”的弦,就已經崩斷了。玩的花……這三個字帶著滾燙的鉤子,在我此刻依舊混沌灼熱的腦海裡反覆劃下痕跡。我比誰都清楚,對A先生而言,剛纔那場激烈到幾乎野蠻的鏡前交媾,很可能真的隻是漫長夜晚的……序曲。

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霧,視線有些模糊。我依言,在他懷裡有些費力地挪動身體。四肢還軟得不像自己的,轉身這個簡單的動作都顯得滯澀。最終,我變成了與他麵對麵。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混合了汗水、男性氣息和**麝香的味道。

我抬起眼。眼眸一定是濕潤的,被淚水洗過,又被**蒸騰,想必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光。視線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瞳孔裡。那裡麵的情緒變了。鏡前那種帶著冰冷審視和玩味侵略性的光芒沉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沉靜、卻也更幽邃的專注,像暴風雨過後深藍色的海麵,看似平靜,底下卻潛藏著能將人無聲吞噬的暗流。他伸出手,指腹帶著常年握槍或器械留下的薄繭,有些粗糲,輕輕撫過我微微紅腫、似乎還殘留著他啃噬感的唇瓣,然後向上,蹭掉我眼角那一點將落未落的濕潤。

“累了?”他問,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隻有那雙眼睛,一瞬不瞬地鎖著我。

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散開的黑色長髮隨著動作掃過他結實的手臂,帶來細微的癢意。累嗎?身體是疲憊的,深處那被過度使用的痠軟和隱隱的空洞感真實不虛。但精神卻處於一種奇異的亢奮狀態,像被烈火燒灼過的荒原,表麪灰燼下,仍有滾燙的闇火在流淌,風一吹,就能複燃成燎原之勢。身體的極度滿足和精神的某種空虛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矛盾的渴求。

“……冇有。”我的聲音出口,果然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綿軟,像浸了水的絲綢,輕輕刮擦著空氣。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那雙深潭般的眼睛裡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什麼。忽然,他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個溫暖或愉悅的笑容,更像是掠食者看到獵物不僅冇有逃離,反而主動向陷阱深處又邁進了一步時,那種帶著滿意和掌控感的弧度。他冇有說話,隻是環在我腰後的手臂忽然用力,向上提了提,讓我幾乎半趴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軟緊密地壓上他堅硬的胸膛。然後,他低下頭,精準地捕獲了我的嘴唇。

這個吻,與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帶著摧毀意味的狂暴掠奪,而是變得綿長、深入、甚至稱得上……細膩。他的舌頭溫熱而靈活,不緊不慢地掃過我口腔的每一處敏感帶,上顎,齒列,最後勾纏住我的舌尖,緩慢地吮吸舔舐,交換著彼此口中殘存的、**特有的鹹澀氣息。這是一個事後的、帶著回味和標記意味的吻,慵懶,卻充滿了不容錯辨的佔有慾。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緊繃的肩胛和背肌線條。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剛剛平複些的呼吸再次紊亂,久到身體深處那勉強蟄伏的火焰,在他耐心十足的唇舌撩撥下,又開始蠢蠢欲動地複燃。小腹下方,那隱秘的、潮濕的空虛感,隨著他舌尖每一次的勾纏,變得愈發清晰難耐。

一吻終了,他微微退開些許,留給我一絲喘息的空間。我的臉頰滾燙,嘴唇更是腫痛發麻。他的目光落下來,落在我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樣子的白色絲質襯衫上。剛纔的激烈糾纏讓襯衫的釦子崩開了大半,下襬被推到胸口以上,淩亂地堆疊著。黑色的蕾絲內衣一邊肩帶早已滑落到手臂,另一邊也岌岌可危,飽滿雪白的乳肉幾乎要掙脫那單薄的黑色蕾絲束縛,頂端嫣紅的蓓蕾因為空氣的微涼和剛纔的刺激,硬硬地挺立著,將濕透的絲質襯衫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

他伸出手,手指修長有力,冇有去拉好那滑落的肩帶,反而勾住了另一邊尚且掛著的細帶,輕輕向下一扯。細滑的蕾絲帶子便順從地脫離了圓潤的肩頭。接著,他的手指繞到我背後,摸索到那小小的搭扣,輕輕一撥,“嗒”一聲輕響,束縛解除。

微涼的空氣瞬間擁抱了胸前徹底暴露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栗。**受到刺激,更加硬實地挺立起來,顏色也愈發嫣紅誘人。他冇有急著將那件形同虛設的襯衫徹底脫掉,反而像欣賞一件被自己親手拆開的精美禮物般,目光逡巡在那半遮半掩、欲露還休的風光上。白色的濕透的絲帛,黑色的破碎的蕾絲,雪膩的肌膚,嫣紅的果實,構成一幅靡麗又脆弱的畫麵。

然後,他灼熱的手掌直接覆了上來,帶著幾乎燙人的溫度,包裹住一邊的豐盈。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掌控。他緩慢而用力地揉捏著,指腹帶著薄繭,刮擦過最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電流。

“嗯……”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呻吟,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更軟地貼向他,不自覺地去追尋他手掌的溫度和力道。

“跪起來。”

他忽然開口,同時鬆開了揉弄的手,自己則向床頭挪了挪,靠坐在了那裡。他身上的棉質T恤捲到了胸口下方,露出壁壘分明的腹肌和深刻的人魚線,長褲褪到了大腿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慵懶卻極具侵略性的姿態,像休憩中的雄獅,看似放鬆,每一個毛孔卻都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強勢氣息。

我明白他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氣,用手肘撐起痠軟的身體,然後雙手抵著床墊,有些吃力地、慢慢地跪坐了起來。那條包裹著臀部的皮質短裙,在之前的激烈中早已被推到膝蓋彎處,皺成一團,下身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他毫不掩飾的視線中。這個姿勢讓我不得不挺直了腰背,胸前的豐盈因重力和剛纔的撫弄,顯得更加飽滿挺翹,顫巍巍地,幾乎要從敞開的襯衫豁口中彈跳而出。脖頸和鎖骨拉伸出優美而脆弱的線條,半高的馬尾早已鬆散不堪,黑色的長髮一部分垂落在肩頭,一部分黏在汗濕的頸後和胸前,還有幾縷頑皮地貼在臉頰。

我就這樣跪坐在他腿間,仰著頭,看著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昏暗的壁燈在他身後投下光影,讓他英俊的麵容半明半暗,隻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探照燈,又像精準的掃描器,將我此刻的狼狽、情動、以及被迫擺出的順從姿態,一絲不漏地儘收眼底。

“自己來。”他聲音低啞,目光垂落,意有所指地掃過我們身體之間那點暖昧的距離。

我的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耳根都在發燙。我知道他要什麼。一種混合著強烈羞恥和更洶湧興奮的情緒,像藤蔓般瞬間纏繞住我的心臟,收緊,讓我幾乎窒息。到了這一步,任何矯情的猶豫都顯得既虛偽又掃興。我咬了咬微微紅腫的下唇,那裡還殘留著他親吻啃噬的痛感和麻意。然後,我冇有再遲疑。

伸出手,指尖還有些不受控製地微顫,我探向他還鬆垮掛在胯間的長褲邊緣,和裡麵那層最後的屏障。當我的手指觸碰到那依舊灼熱的硬挺輪廓時,清晰地感覺到他小腹肌肉瞬間的繃緊,和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性感的悶哼。

我調整了一下跪姿,膝蓋分得更開些,讓自己跪坐得更穩。然後,一手扶住他勁瘦的腰側,另一隻手,有些笨拙卻又堅定地,握住了那滾燙堅硬的碩大。指尖感受到它脈動的活力,和表麵光滑又緊繃的觸感。我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他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眼神深暗,帶著鼓勵,更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

扶著那蓄勢待發的凶器,我緩緩地、試探性地,對準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入口。那裡濕熱柔軟,因為之前的激烈和此刻的 anticipation(期待),早已做好了準備。我閉了閉眼,然後深吸一口氣,腰肢緩緩下沉。

“呃……”進入的過程,即便有所準備,依然帶來了強烈的飽脹感和被撐開的微痛。那種極致的充實,從最隱秘的深處蔓延開來。我仰起頭,脖頸拉伸出白天鵝般優美而脆弱的弧線,眼睛半閉著,長睫劇烈顫抖,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一寸寸、緩慢而堅定地填滿、撐開。這個姿勢讓我擁有了某種程度上的主動權,能控製侵入的深淺和節奏,但也將所有的反應都徹底暴露在他眼前——我臉上每一絲隱忍或歡愉的表情,身體每一次細微的顫抖,胸前隨著動作的晃動,乃至我們身體緊密連線處那濡濕而**的畫麵,都無從遮掩。

我開始嘗試著起伏,動作生澀而緩慢。起初的快感像溫吞的水流,慢慢浸潤。但隨著每一次的吞吐,那熟悉的、令人戰栗的酥麻感開始累積,在小腹深處堆積。可是……總覺得差了點什麼。不夠深入,不夠猛烈,不夠……那種能將人意識徹底撞碎的力度。

他似乎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細微的蹙眉和那不易察覺的、未能滿足的歎息。就在我又一次緩緩沉下腰身時,他忽然動了!

冇有預兆,他的大手猛地探過來,一把抓住了我腦後那已經鬆散不堪的馬尾根部,五指深深插入髮絲,然後,狠狠向後一扯!

“啊——!”頭皮傳來尖銳的刺痛,我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這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拉得向後仰倒!脖頸被迫完全向後彎折,形成一個近乎屈辱又脆弱的弧度,喉管完全暴露出來。身體的重心瞬間改變,原本由我主導的、緩慢的起伏被打斷,變成更深、更猛、完全不受我控製的吞入!他灼熱的硬物藉著這股力道,幾乎直抵花心最深處,帶來一陣尖銳到讓我眼前發黑的痠麻快感。

“就這麼點本事?”他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一絲……興奮?抓著我頭髮的手冇有絲毫放鬆,反而更加用力,固定著我的頭顱,讓我隻能保持後仰的姿勢,視線被迫投向天花板上那盞昏暗的、帶著光暈的壁燈。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目光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我完全暴露的脆弱脖頸和情潮翻湧的臉上。“剛纔在鏡子裡,不是還很期待‘玩的花’?”

頭皮被拉扯的尖銳疼痛,奇異地混合了身體深處被狠狠頂撞到敏感點的、爆炸般的劇烈快感,形成一種冰火兩重天的、近乎殘忍的愉悅。我張著嘴,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泣音般的嗚咽和呻吟。這個姿勢讓我徹底喪失了主動權,上半身被他通過頭髮牢牢掌控,下半身雖然跪坐著,但節奏和力度已經不由我控製。我隻能被動地承受他通過控製我頭部而間接施加的、對我整個身體的擺佈和衝擊。

“看著我。”他再次命令,手上的力道微微鬆懈了一點,剛好讓我能將渙散的視線聚焦,對上他的眼睛。

我眼眶通紅,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視線模糊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在我的鎖骨上,滾燙。他的眼神凶狠,專注,燃燒著未熄的火焰和**裸的佔有慾,像盯住獵物的猛獸,下一刻就要將我拆吃入腹。

然後,他似乎不再滿足於僅僅控製我的頭部。他的另一隻大手也加入了戰局,猛地鉗住我汗濕滑膩的腰肢,那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接著,他腰腹猛地發力,開始主動地、狂暴地向上頂撞!

這纔是真正的、名副其實的衝擊。儘管我們是麵對麵的姿勢,但他抓扯著我的頭髮固定我的上半身,鉗製著我的腰胯掌控角度,精壯的腰身則像是上足了發條、馬力全開的精密打樁機,以驚人的頻率和令我恐懼的力度,自下而上地、一次次狠狠貫穿我身體的最深處!

“啪!啪!啪!”結實的大腿與臀部肌肉猛烈撞擊的聲音,混合著身體連線處更為粘膩濡濕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被放大,顯得格外清晰而**。這聲音和我抑製不住的、拔高的尖叫、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最原始墮落的樂章。

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彷彿要將我的靈魂從喉嚨裡撞出來,**重重碾過宮頸口,摩擦著內壁最敏感脆弱的那一點,帶來滅頂般的酸脹和幾乎讓人暈厥的快感。我的身體被他撞得劇烈前後搖晃,像暴風雨中無助的小舟。胸前那對豐盈徹底擺脫了襯衫的束縛,隨著這狂暴的節奏瘋狂地跳動、顛簸,劃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白色浪花,頂端嫣紅挺立的蓓蕾在空中顫出殘影。

黑色的長髮早已徹底散開,因為頭皮被拉扯,一部分髮絲淩亂地粘在汗濕的脖頸和臉頰,更多的則隨著劇烈的撞擊在空中狂亂地飛舞。脖頸一直被迫後仰著,喉管暴露,呼吸變得極其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嘶聲,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破碎的呻吟。

就在這近乎暴力、令人窒息的交閤中,一種奇異而全新的感覺,毫無預兆地從尾椎骨處猛地竄起!

像一道微弱卻極其清晰的電流,又像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尾閭(尾椎骨末端)倏然升起,然後沿著脊柱——也就是中醫經絡裡所說的“督脈”——筆直地、迅猛地向上躥升!所過之處,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受:酸、麻、脹、熱交織在一起,彷彿一直堵塞、滯澀的管道,被這強悍無匹、機械般精準而有力的猛烈撞擊,硬生生地、粗暴地打通了!

是因為這個極致深入、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對摺的姿勢,刺激到了某個平時難以觸及的隱秘點嗎?還是因為這極致的興奮和劇烈的氣血湧動,導致體內某種一直沉睡的能量被意外喚醒,在督脈中產生了奇異的“通感”?我不懂那些深奧的經絡學說,但這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強烈——彷彿身體裡一直有扇沉重的門被死死鎖住,而此刻,門被這瘋狂的、不間斷的撞擊,轟然撞開了!

這道沿著脊柱奔騰的“通感”,與下體被反覆填滿、衝撞、摩擦帶來的純粹肉慾快感,並非涇渭分明,而是迅速地融合、交織在一起,產生了某種劇烈的化學反應。快感不再僅僅侷限於小腹深處和交合的部位,而是沿著被打通的督脈,瘋狂地擴散到四肢百骸,衝向頭頂百會穴!我眼前開始出現斑駁的光點,耳邊嗡嗡作響,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的尖叫,再也聽不到彆的聲音。意識像狂風暴雨中的羽毛,被拋起、撕扯,隨時都可能徹底消散。

“啊……啊……Alex……不行……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我語無倫次地哭喊求饒,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起來,內壁條件反射般地死死絞緊,像無數張小嘴拚命吮吸,試圖吞冇、絞殺那不斷進犯的、灼熱的凶器。指尖深深摳進他肩膀和背肌的麵板,留下幾個月牙形的、深深的痕跡。

“這就想去了?”他的喘息也粗重得嚇人,額角青筋暴起,汗珠不斷滾落,顯然也在極力剋製著爆發的衝動。但他向上頂撞的動作非但冇有減緩,反而更加凶猛、快速、毫無章法,隻剩下最原始的力量宣泄!抓著我頭髮的手也收得更緊,讓我後仰的弧度達到了極限,腰肢彎折得幾乎要斷掉。“忍著!我冇說可以,就不準!”

不準!

這兩個字像淬了冰的針,紮進我被快感泡得酥麻的大腦,帶來一陣戰栗的清醒,卻又同時鉤起更深處、更變態的興奮和期待。我拚命搖頭,淚水決堤般湧出,順著太陽穴流進散亂的鬢髮,滴落在床單上。“忍……忍不住了……求你……Alex……求你了……”我泣不成聲,尊嚴和理智早已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下灰飛煙滅。

“看看你這副樣子……”他猛地將我往前一拽,讓我失去平衡,上半身撲倒在他汗濕的胸膛上,但身下那凶狠的連線和頂撞冇有絲毫停歇,反而因為角度的變化,變成了更深入、更磨人的旋轉和碾壓。“被玩成這樣,骨頭都快散了,爽不爽?嗯?說話!”他逼問著,一隻手騰出來,毫不留情地狠狠拍打在我因為跪姿而高高翹起的、白皙的臀瓣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爽……爽……”我哭著承認,臉埋在他頸窩,嗅著他身上濃烈的、令人暈眩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聲音悶悶的,帶著無儘的羞恥和更真實的歡愉。

“哪裡爽?”他不依不饒,又是一巴掌落下,另一邊臀瓣也迅速泛紅。

“裡麵……裡麵最爽……後麵……脊椎……骨頭……都麻了……像過電……”我顛三倒四地回答,督脈處那奇異的通感還在持續,混合著下體被持續猛攻的快感,幾乎要將我的大腦燒成一團漿糊。“你……你好厲害……像打樁機……不知疲倦……好……好棒……”極致的快感剝奪了思考的能力,我將心裡最直白、最粗俗、最本能的感受嘶喊了出來,什麼矜持文雅,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似乎被我這番徹底墮落的言辭取悅了,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吼叫,接下來的動作越發狂暴,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用儘全身力氣,將我釘穿在床上。年輕就是好——這句話此刻同樣適用於他。182cm的挺拔身高,長期嚴格鍛鍊塑造出的精壯體格,充沛到近乎恐怖的體力和恢複力,還有那種不眠不休、彷彿要將我徹底鑿穿、釘死在這張**之網上的狠勁和持久力。這一切,都與我記憶中和王明宇之間,那種帶著歲月沉澱感、有時甚至需要藉助藥物輔助、更偏向於舒緩掌控和情感交流的**模式,截然不同。A先生帶給我的,是剝離了所有溫情外衣的、純粹**的、野蠻的、充滿破壞性和征服意味的、最原始的快感風暴。

“太爽了……不要停……Alex……求你彆停……就這樣……弄壞我好了……”我徹底放棄了思考,放棄了抵抗,像最下賤、最渴求的娼妓一樣,不顧一切地扭動著腰臀去迎合他凶狠的節奏,試圖讓他進入得更深,摩擦得更重。嘴裡發出連自己聽了都感到麵紅耳赤、羞恥欲死的淫聲浪語和哀求。我隻想被這無邊無際的快感徹底淹冇、吞噬,隻想這台不知疲倦、力道驚人的“打樁機”永遠不要停歇,將我牢牢釘在這極樂的刑架上,直到粉身碎骨,直到意識湮滅。

身體被一次次送上瀕臨崩潰的懸崖邊緣,感官被拉伸到極致,卻又被他用蠻橫的命令和動作強行拉回,不讓我抵達那最終解脫的巔峰。這種反覆的、極致的煎熬和延遲,讓我的神經敏銳到了極點,也脆弱到了極點。肌膚相貼的地方全是濕滑黏膩的汗水,他的,我的,交融在一起。黑色的長髮黏在彼此的身上、床上。房間裡瀰漫著濃烈得化不開的、**過後特有的腥甜氣息,夾雜著汗水、體液和**蒸騰的味道。

時間失去了意義。可能隻是十幾分鐘,也可能長達半個世紀。就在我感覺自己真的快要被這無儘的、狂暴的衝撞弄到意識渙散、眼前陣陣發黑的時候,他忽然鬆開了抓著我頭髮的手!

那隻大手轉而和另一隻手一起,鐵鉗般牢牢扣住我的腰胯兩側,將我死死地固定在他身上,動彈不得。然後,他精壯的腰腹猛地繃緊,以我無法想象的速度和力度,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猛烈、最歇斯底裡的衝刺!

“啊——!!”我尖銳的叫聲陡然拔高,幾乎要刺破自己的耳膜,眼前徹底被一片灼熱的白光吞噬!那股沿著督脈奔騰灼燒的熱流,與身體深處積累到極限、終於轟然爆炸的快感洪流,終於徹底彙合,以摧枯拉朽之勢,沖垮了所有堤防和界限!

**,像積蓄了萬年的火山,猛然噴發!又像是最深沉的海底掀起的滅世海嘯,瞬間席捲了我意識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身體劇烈地、完全失控地抽搐、痙攣,內壁瘋狂地、有節奏地攣縮著,絞緊那正在爆發的源頭。指尖和腳趾都蜷縮到了極致,全身的肌肉都在歡愉的巔峰顫抖。我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感官世界裡隻剩下那滅頂的、幾乎讓人魂飛魄散的極致快感,在每一根神經末梢劈啪炸響,絢爛如宇宙初生時的熾熱光芒。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我感覺到身體最深處,被一股滾燙的、洶湧的激流狠狠灌注、沖刷!他悶哼一聲,那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釋放的暢快和征服的滿足,將他的種子,毫不吝嗇地、深深地注射進我的子宮深處。那灼熱液體帶來的刺激,讓我瀕臨平息的**餘韻又被強行拉長、加劇,帶來一陣陣滅頂後的、細微而持續的戰栗和抽搐。

世界,驟然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兩個人如同破舊風箱般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以及兩顆緊貼的胸膛下,那瘋狂擂動、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共鳴。

我像一灘徹底被高溫融化的蠟,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軟體動物,無力地、徹底地癱倒在他汗濕的胸膛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甚至轉動一下眼珠的力氣都蕩然無存。身體還在輕微地、不受控製地間歇性抽搐,大腦裡一片空茫的純白,隻有那種極致舒爽後的虛脫感和漂浮感,在四肢百骸緩緩流淌。

手腕上被絲綢束帶勒出的紅痕,依舊微微刺痛;頭皮被拉扯的地方,隱隱發麻;臀瓣上被拍打的掌印,灼熱發燙;腰肢被他掐握過的地方,痠軟無力;而身體最深處,那被過度使用、反覆蹂躪後的飽脹感、微微的腫痛感,以及依舊緩緩溢位體外的、黏膩濕滑的觸感……所有這些感覺混合在一起,像一份詳細的清單,殘酷又真實地提醒著我,剛剛經曆了怎樣一場激烈到近乎野蠻、持久到耗儘心力、將我裡裡外外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他也冇有立刻動彈,胸膛在我身下劇烈地起伏著,汗水沿著他腹肌深刻的溝壑彙聚,緩緩滑落。他的手還鬆鬆地環在我汗濕的、佈滿痕跡的腰背上,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那片滑膩的肌膚。

過了許久,也許隻是幾分鐘,但在我的感知裡,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飄散的意識纔像退潮的海水,一點點重新迴歸。感官漸漸恢複,首先感受到的,是我們依舊緊密連線的狀態,以及那正順著結合處緩緩溢位、順著我大腿內側滑落的、溫熱黏膩的液體。然後是房間裡濃得化不開的、曖昧腥甜的氣味,我們身上幾乎濕透的汗水,麵板相貼的黏膩感……以及,一種巨大的、**徹底褪去後,從靈魂深處蔓延開來的、冰冷的空虛和深入骨髓的疲憊。

我被玩弄了。

這個認知,清晰而冰冷地浮現在空白的腦海。

從鏡前的捆綁束縛,視覺與感覺的雙重衝擊;到此刻被迫後仰,被控製節奏,被延遲**,被逼問出最羞恥的感受;再到最後徹底的崩潰和失控……整個漫長的過程,我就像一個精緻卻無知無覺的玩偶,一具美麗而鮮活的**,被他用各種方式擺弄、塑形、使用,探索著這具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反應和所能展現的墮落姿態。他熟知我每一處的敏感,懂得如何用恰到好處的疼痛和屈辱來催化、加劇純粹的生理快感,更懂得如何精準地掌控節奏,將我一次次逼到崩潰的懸崖邊緣,再從容地決定是推下去讓我徹底墜落,還是拉回來繼續煎熬。

而我……

我誠實地、甚至可以說是“熱烈”地反應了。我期待了,我沉淪了,我迎合了,我哀求了,我最終在他的允許和掌控下,攀上了那魂飛魄散的巔峰。在那些被快感徹底主宰的時刻,什麼王明宇,什麼蘇晴,什麼過往的糾葛和未來的迷茫,什麼男性的記憶和女性的身體……統統不存在,冇有意義。隻有這具二十歲的、青春飽滿的、美麗而貪婪的**,和那台能夠將其徹底填滿、滿足、乃至摧毀的、年輕的、強悍的“打樁機”。

我輕輕地、極其細微地動了動,想要從他身上滑下來,結束這依舊緊密的連線。那溢位體外的液體帶來的黏膩感,和深處飽脹微痛的空虛感,都讓我感到不適。

他卻立刻收緊了環在我腰背上的手臂,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彆動。”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多了幾分事後的慵懶和一種奇異的……溫存?或許是錯覺。“就這樣,待會兒。”

我冇有力氣反抗,也……並不真的想反抗。臉貼著他汗濕的、微微起伏的胸膛,耳邊是他漸漸趨於平穩的心跳聲,像催眠的鼓點。身體的極度疲憊和一種扭曲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竟帶來一種奇異的、劫後餘生般的平靜。我知道這平靜是虛假的,是短暫喘息的海市蜃樓。風暴隻是暫時停歇,這片海域下依舊暗流洶湧,而我,依舊是他掌中之物。但此刻,身心俱疲的我,允許自己暫時沉溺在這片刻虛假的寧靜和溫暖的桎梏裡。

我們就這樣靜靜相擁,在淩亂不堪、佈滿褶皺、瀰漫著濃烈**氣息的酒店大床上,在2818號這個封閉的、與世隔絕的套房裡。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偏移了位置,清冷皎潔的光輝被厚重奢華的遮光窗簾徹底阻隔在外。房間裡,隻有床頭那盞壁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像舞台最後的追光,籠罩著兩具依舊交纏在一起、佈滿各種痕跡的、年輕的軀體,在米白色的床單上投下曖昧而親密的影子。

良久,直到我感覺那連線處的硬物終於徹底軟化、退出,他才緩緩地、徹底地抽離。帶出的液體更多,那驟然襲來的、被掏空般的空虛感和涼意,讓我不適地輕哼了一聲,身體蜷縮了一下。

他鬆開我,坐起身。我依舊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茫然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壁燈的光暈。**的極致快感早已褪去,像退潮後裸露的冰冷沙灘。手腕上那圈紅痕依舊醒目,臀瓣上的指印隱隱作痛,腰肢痠軟得不像自己的,頭皮發麻,而內心深處……那個隨著極致感官刺激的平息而重新開始清晰低嘯的空洞,那個關於“我是誰”、“我在做什麼”、“這一切又算什麼”的空洞,帶著冰冷的寒意,捲土重來。

他很快從浴室出來了,腰間鬆鬆地圍著一條白色浴巾,黑色的短髮濕漉漉的,還在滴水,水珠順著他頸項分明的線條滑落。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我依舊保持著癱軟的姿勢,像被暴風雨摧殘後零落的花。

然後,他彎腰,手臂穿過我的膝彎和後背,將我打橫抱了起來。我驚喘一聲,失重感襲來,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一身汗,黏。”他言簡意賅地解釋,抱著我走向浴室。他的手臂很穩,懷抱裡還帶著沐浴後清新又溫熱的水汽。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的花灑噴灑而下,他讓我靠在他身上,動作不算多麼溫柔體貼,但也冇有了剛纔的粗暴和侵略性,更像是一種高效的清潔。他擠了沐浴露,揉搓出泡沫,塗抹在我的身體上,從脖頸,到肩膀,到胸前,到腰腹,到雙腿……洗到手腕上那圈清晰紅痕時,他的手指頓了頓,指腹輕輕撫過那微微凸起的痕跡。洗到我臀部上那幾個泛紅的指印時,同樣短暫地停留。我閉著眼睛,全身放鬆地倚靠著他,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任由他帶著薄繭的手掌滑過我的肌膚,洗去汗水、體液和所有放縱的痕跡。

洗完,他用一條寬大柔軟的浴巾將我整個裹住,像包裹一個易碎的嬰兒,然後再次將我抱回臥室。床單依舊淩亂,但他似乎並不在意,將我塞進柔軟的被子裡,自己也掀開另一側躺了進來。然後,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從後麵將我攬進懷裡,讓我背貼著他的胸膛,以一個完全保護的姿態蜷縮在他身前。

“睡吧。”他的聲音貼著我的後頸響起,低沉,帶著倦意,也帶著一種事後的、奇異的平和。

我背對著他,蜷縮在他溫暖而堅實的懷抱裡。身體是乾淨的,帶著沐浴露的淡淡清香,也是極度疲憊的,得到了暫時的、扭曲的饜足。但心裡那個洞,卻依然空落落地敞開著,冷風颼颼地往裡灌。我知道,當明天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時,我還是要醒來,還是要回到那個複雜、現實、充滿糾葛和不確定性的世界裡去,麵對王明宇,麵對蘇晴,麵對我自己這混亂的身份和人生。

但至少,在這個近乎瘋狂的月圓之夜,在這間奢華而封閉的酒店套房裡,在A先生強悍而毫不留情的“玩弄”下,我確實得到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極致而墮落的、剝離了所有社會身份和情感負累的、純粹**與**的釋放。我被徹底地使用,探索,也在這被使用的過程中,得到了某種扭曲的、短暫的、近乎毀滅的“完整”。

窗外的城市依舊在沉睡,或甦醒。而2818房間內,隻有平穩的呼吸聲漸漸響起,淹冇在寂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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