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約約炮
推開那扇厚重的、鑲嵌著金色數字“2818”的房門時,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耳膜深處瘋狂擂鼓的聲響,沉重而急促,像某種末日來臨前的最後倒計時。走廊裡鋪著深色吸音地毯,將一切聲響都吞噬殆儘,隻剩下我那雙八公分黑色絲絨細帶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在門廊處一小片光潔大理石地麵上時,發出的輕微卻異常清晰的“嗒、嗒”迴響,每一聲都精準地敲打在我緊繃的神經上。房卡貼近感應區,“嘀”一聲極輕的電子音,門鎖應聲彈開。我冇有給自己任何喘息、反悔或退縮的時間,幾乎是藉著那股破釜沉舟的慣性,伸手推開了麵前那扇沉重的門扉。
房間內部的空間遠比預想中更為開闊,是君悅酒店標誌性的行政套房格局,寬敞得近乎空曠。厚重的遮光窗簾嚴絲合縫地緊閉著,將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與清冷月光徹底隔絕在外,隻餘下一圈嵌在牆體內的、光線幽暗昏黃的壁燈,如同舞台上刻意調暗的腳燈,勉強勾勒出傢俱模糊的輪廓。空氣裡瀰漫著高階酒店特有的、那種經過精心調配的、清潔又冷淡的香氛氣息,混合著中央空調送出的、恒定低溫的氣流,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疏離感。
他還冇到?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升起,帶來一絲說不清是放鬆還是失望的空白,下一秒,一個溫熱、充滿不容忽視的壓迫感的身影,就從門後那片更深的陰影裡無聲地貼了上來。熟悉的、混合了淡淡菸草燃燒後的焦香與某種辛辣木質調鬚後水的男性氣息,瞬間將我包裹,比視覺更早地宣告了他的存在。
“動作挺快。”低沉得彷彿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結束等待、或者說狩獵開始的沙啞笑意,緊貼著我的右耳廓響起。與此同時,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從後方毫無征兆地、卻無比精準地環住了我的腰肢,手掌寬大灼熱,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貼在我僅隔著薄薄雪紡襯衫和肌膚的、經過數月鍛鍊已恢複緊實平坦的小腹上,熱度幾乎要灼穿那層輕薄的衣料。
是我前妻的情人,A先生。那個在我靈魂還是林濤時就認識、在我變成林晚後奪去這具身體初次、至今仍以為我隻是他舊情人“妹妹”的男人。那個曾帶給我混亂、疼痛、屈辱,卻又在記憶深處烙印下難以言喻的、近乎毀滅般極致快感的男人。
我身體最本能的反應是瞬間的僵直,每一寸肌肉都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繃緊,凝固。但幾乎是同時,理智(或者說,是某種更深層的、黑暗的期待)強迫自己迅速放鬆下來,甚至刻意地、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柔順,向後微微靠進他堅實如岩壁的懷裡,讓自己的背脊清晰地感受他胸膛肌肉的堅硬輪廓與灼人溫度。他冇有立刻進行下一步更過分的動作,隻是維持著這個從後方環抱的姿勢,下巴輕輕擱在我頭頂蓬鬆微卷的髮絲上,呼吸平穩而深長。我們誰都冇有再開口說話,彷彿都在適應這驟然拉近的距離,又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角力與確認。偌大的套房裡安靜得隻剩下中央空調出風口極細微的嗡鳴,以及彼此逐漸變得清晰可聞、頻率開始趨同的呼吸聲。
過了大約半分鐘,或許更久,時間在這片寂靜中被拉得模糊。他終於鬆開了環抱的手臂,但右手依然充滿佔有慾地攬著我的腰側,以一種半引導、半強製的姿態,帶著我,或者說,幾乎是推著我,走向套房起居區一側那麵占據整麵牆壁的、邊框鑲嵌著複古花紋的巨大全身鏡。鏡子光潔無瑕,在昏黃壁燈的照射下,清晰地映出了我們兩人此刻緊密相依的身影,像一幅被精心構圖、光線考究、充滿戲劇張力與曖昧氛圍的古典油畫。
我幾乎是本能地,先看向了鏡中的自己。為了今晚,下班後我特意回了趟公寓,換下了白天那身偏職業的套裝。此刻身上穿的,是一件質地極其輕薄飄逸的米白色雪紡飄帶襯衫,領口的設計帶著幾分少女式的浪漫,飄帶被我鬆鬆地係成了一個略顯慵懶的蝴蝶結,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大片白皙光滑、鎖骨線條清晰精緻的脖頸與前胸肌膚。襯衫的雪紡材質帶著微妙的半透明感,在昏黃光線下,隱約能透出裡麵那件黑色蕾絲鑲邊內衣的精緻輪廓,妥帖地承托幷包裹著胸前那對經過哺乳期後依然飽滿圓潤、形狀優美的胸乳,隨著我尚未完全平複的呼吸,微微起伏著誘人的弧度。下身,我選擇了一條設計極其大膽的高腰黑色皮質包臀短裙,裙身極短,緊緊包裹著臀部,將挺翹飽滿的臀瓣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與纖細腰肢之間形成驚心動魄的腰臀比。裙襬之下,是兩條完全裸露的、筆直修長的腿,肌膚在暖色調燈光下白得晃眼,如上好的羊脂玉,冇有一絲瑕疵。腳上,正是那雙脫在門口的八公分黑色絲絨細帶高跟鞋,極細的鞋跟將小腿的線條拉伸得更加流暢緊繃,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頭髮冇有完全披散下來,而是精心紮了一個蓬鬆的、略帶淩亂美感的半高馬尾,深棕色的微捲髮束在腦後,額前和鬢角故意散落幾縷不經意的捲曲髮絲,既保留了屬於“林晚”這個年紀的俏皮少女感,又無意中增添了幾分隨性而慵懶的嫵媚風情。臉上的妝容是出發前對著浴室鏡子精心修補過的,尤其強調了眼睛部分,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捲翹濃密,眼尾用帶著細碎珠光的深棕色眼影微微暈染上挑,讓原本就水潤的眼睛更添幾分朦朧的誘惑。嘴唇上,那抹出發前重新塗抹的正紅色絲絨啞光唇膏,色澤飽滿濃鬱得像熟透的漿果,在昏暗光線下依然奪目。垂在身側的手指上,新做的極光美甲在昏暗中閃爍著微妙的藍紫色偏光,像暗夜裡的星辰碎片。鏡子裡的那個女人,臉蛋是毫無爭議的青春靚麗,身段是經過汗水與自律雕琢後的窈窕緊緻,從精心打理的髮絲到塗著豔麗甲油的腳尖,每一處細節都在無聲地散發著某種明確的、充滿邀請意味的訊號——“我很美,我很年輕,我此刻……正等待著被享用、被征服。”
目光的焦點,這時才緩緩移向他,移向鏡中那個緊貼在我身後、高大健碩的男性身影。A先生今天穿得出乎意料的休閒。一件深灰色的棉質V領T恤,剪裁極為貼身,清晰地勾勒出他寬厚結實的肩背線條和胸膛飽滿的肌肉輪廓。T恤下襬被隨意地塞進黑色的修身休閒長褲裡,腰間束著一條款式簡潔的黑色皮質腰帶,勒出精悍利落的腰身。最引人注目、甚至讓我呼吸為之一窒的,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棉質麵料,能無比清晰地看到他腹部塊壘分明、如刀刻斧鑿般的肌肉輪廓——那是訓練有素的、貨真價實的腹肌。不是健身房裡那種過於誇張、血管賁張的健美先生式肌肉,而是充滿原始力量感、線條流暢漂亮、隨著他平穩呼吸微微起伏的六塊腹肌,排列整齊,溝壑深邃。褲子包裹著修長而充滿爆發力的大腿線條。他冇有穿外套,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同樣清晰有力,青筋微凸。他的臉在鏡中反射的光線下顯得比平日印象中更加棱角分明,下巴上帶著一點點新冒出的青色胡茬,非但不顯邋遢,反而增添了幾分不羈的野性。眉眼依舊是那種熟悉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和不容忽視的侵略性的英俊,此刻,他正透過鏡子,毫不掩飾地、帶著審視獵物般的玩味與評估,目光如有實質,一寸寸地、緩慢地刮過我鏡中的身體,從鬆散的髮髻,到潮紅的臉頰,到微敞的領口,到緊繃的短裙,再到**的雙腿。
“嘖,好一對俊男美女啊。”他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純粹的欣賞,以及一絲更深沉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佔有慾。那隻攬在我腰側的手掌滑下,不輕不重地在我被皮質短裙緊緊包裹的、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真他媽般配,是不是,晚晚?”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拍得身體微微一顫,臀部的肌膚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我卻故意揚起下巴,讓脖頸拉伸出更優美的線條,迎著他鏡中那雙幽深的、彷彿能將人吸入的眼睛,刻意讓聲音帶上一點甜得發膩的嬌嗔和不易察覺的挑釁:“A先生也是……越來越有男人味了。”我的視線故意在他被T恤包裹的、輪廓清晰的腹部流連,甚至抬起那隻戴著極光美甲的手,隔著一段空氣,虛虛地朝著他腹肌的方向點了點,指尖閃爍的藍紫色光澤在昏暗中劃出微弱的軌跡,“特彆是這裡……練得真不錯嘛。”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充滿愉悅的輕笑,胸膛傳來沉實的震動。攬著我腰肢的手臂驟然收緊,將我整個人更緊密地、幾乎要嵌合般地貼向他。我的後背瞬間完全貼合在他堅硬如鐵的前胸和壁壘分明的腹肌上,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驚人熱度,以及某種不容錯辨的、蓄勢待發的硬度和張力,正抵在我的腰臀之間。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混著淡淡的菸草味,噴灑在我敏感的耳廓和裸露的脖頸肌膚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磨砂紙般粗糙而性感的誘惑:“專門為你練的。喜歡嗎?”
“喜歡啊。”我微微偏過頭,讓自己的臉頰幾乎貼上他帶著胡茬的下頜,溫熱的肌膚相觸,帶來細微的刺癢感。但我的目光卻依舊執著地、一瞬不瞬地盯著鏡中那雙緊緊依偎、身影糾纏的男女。鏡子裡,我纖穠合度、曲線畢露的身體,被他高大健碩、充滿力量感的體形完全籠罩、包裹,一種強烈的、視覺上的“被征服感”與“力量懸殊下的般配錯覺”如同潮水般衝擊著我的感官。**我愛這種感覺。** 瘋狂地愛著。愛這種冇有蘇晴在場分散他的注意、冇有王明宇的名字橫亙在我們之間的、彷彿這片天地隻剩下我和他的純粹時刻。愛這種兩具同樣年輕、充滿生命力與原始**的身體,在昏黃的光線下彼此**審視、互相吸引、蓄勢待發的張力。愛這種暫時將林濤的過去、林晚的現在、王明宇的情人、蘇晴的“妹妹”等所有複雜身份與不堪過往都拋諸腦後,隻沉溺於最原始、最**的**吸引與**渴求的瞬間。哪怕這感覺虛幻如泡沫,危險如刀刃。
“專門……為我?”我勾起塗著正紅色唇膏、飽滿水潤的嘴角,故意拖長了語調反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懷疑與嬌媚。但那隻虛點在他腹肌方向的手,卻彷彿被無形的磁力吸引,變得大膽而直接。我的指尖向後探去,隔著那層柔軟的棉質T恤,輕輕按上了他堅硬如鐵、溝壑分明的腹肌。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堅硬的質感和溫熱的體溫。我的指尖順著肌肉塊之間深深的溝壑,緩慢地、帶著挑逗意味地上下滑動,像在觸控一件精心雕琢的武器。“A先生這張嘴啊,還是這麼會哄人開心。”我的聲音更軟,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呢喃,“就是不知道……蘇晴姐姐知不知道,你這麼‘努力’地在鍛鍊身體呢?”我提起了蘇晴的名字,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但話語裡卻藏著一絲連自己都厭惡的、扭曲的試探與挑釁。畢竟,在名義上,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認知裡,他始終是蘇晴的“情人”,那個從她少女時代就如影隨形、在她與我(林濤)的婚姻期間和離婚後依然保持**關係、糾纏不清的男人。
他的身體,在我提起蘇晴名字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雖然極其短暫,但緊貼著他的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細微的變化。隨即,那隻一直攬在我腰側的手猛地向上移動,隔著輕薄微透的雪紡襯衫,精準而略帶粗暴地覆上了我一邊的豐盈,力道有些重,帶著明顯的懲罰與宣示意味的揉捏。“這種時候,”他低下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我敏感的耳垂,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與酥麻的戰栗,語氣危險而低沉,“提彆人,掃不掃興?”他的手掌繼續揉弄著,指尖甚至惡意地刮過頂端挺立的敏感點,隔著內衣和襯衫薄薄的阻隔。“再說,現在在我懷裡,被我摸著的,是你林晚。一個……”他的手忽然滑到我的腰側,在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處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引來我倒抽一口涼氣,“……越來越漂亮,也越來越他媽勾人的小妖精。”
疼痛與一種被粗暴對待的奇異快感同時竄起,順著脊椎直衝大腦。我控製不住地**喘息**了一聲,身體因為他手掌的力道和言語的刺激軟了幾分,幾乎要更徹底地偎進他懷裡。但嘴上卻依舊維持著那點不服輸的勁兒,或者說,是另一種形式的引誘:“那……王總呢?”我抬起眼,透過鏡子看他近在咫尺的側臉,“他知道他花錢養著的小金絲雀,現在正被彆的男人抱在懷裡,誇漂亮,摸腰……甚至可能待會還要做更過分的事嗎?”
提到王明宇,A先生鏡中映出的眼神明顯地暗沉了下去,像暴風雨來臨前瞬間陰翳的天空。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掠過幾分極其複雜的情緒——陰鬱、不屑、被觸及某種微妙自尊的惱怒,以及……一種因此而被激發得更加強烈、近乎暴戾的征服欲與破壞慾。他當然知道我和王明宇的關係,知道我為那個男人生下了兒子健健,甚至可能憑藉他那種野獸般的直覺,隱約察覺到王明宇或許知道我那不為人知的“過去”(林濤)。這些錯綜複雜、如同亂麻般交織的關係與秘密,此刻在這間密室裡,非但冇有成為阻礙,反而像被投入烈焰的助燃劑,讓空氣中本就熾熱的**燃燒得更加猛烈、更加危險。
“他?”A先生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另一隻空閒的手也加入了進來,兩隻手臂從後方完全環抱住我,一手繼續在我胸前肆虐揉弄,隔著襯衫將柔軟的乳肉捏出各種形狀,另一隻手則順著我纖細的腰肢曲線向下滑去,毫無阻礙地探進了那條緊身的皮質短裙裙襬之內。微涼而帶著薄繭的手指,直接觸碰到我光裸的、溫熱的大腿肌膚,並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堅定地向內側最嬌嫩、最敏感的區域探去。“他現在大概在某個推不掉的應酬酒局上,跟人虛與委蛇,談著幾個億的生意……”他的手指已經觸及大腿根部最隱秘的肌膚,引起我一陣抑製不住的劇烈戰栗,呼吸驟然紊亂。“或者……乾脆就在哪個我不知道的女人的床上。哪有空管你?”他的指尖靈活而富有侵略性,繼續向內探索,尋找著更濕潤溫暖的所在。“至於知道不知道……”他頓了頓,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窩,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像毒蛇吐信,“晚晚,你主動發資訊約我過來的時候……不就已經不在乎他到底知不知道了嗎?”
他說中了。鋒利如刀,精準地剖開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偽裝。我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顫抖的陰影。感受著他帶著薄繭、充滿力量的手指帶來的侵略性觸碰,感受著身體在他的掌控下不受控製地迅速升溫、變得潮濕柔軟,感受著小腹深處那熟悉的、空虛的悸動愈演愈烈。是的,我不在乎了。至少在這一刻,在這間被窗簾隔絕的密室裡,在這麵映照著**的鏡子前,我不在乎王明宇此刻身在何處、與誰共枕。我不在乎蘇晴知道後會作何感想。我甚至……不在乎那個名叫林濤的靈魂,此刻是否在某個角落髮出無聲的悲鳴。我隻在乎這具屬於林晚的、二十歲的、美麗而充滿鮮活渴望的身體,以及眼前這個能瞬間點燃它、填滿它、帶它攀上極樂巔峰、也可能就此將它拖入更深黑暗的男人。
“對,我不在乎。”我重新睜開眼,目光直直地望向鏡中。鏡子裡那個**臉頰**早已染上動情酡紅、**眼眸**水光瀲灩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飽滿的紅唇**微微張合喘息、身體被男人從後方緊緊擁住、大手在衣衫下肆意撫弄的女人,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實。我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卻又帶著奇異解脫感的語氣,低聲承認,聲音沙啞:“我隻要現在……隻要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A先生猛地將我整個人從鏡前轉了過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微風。我們變成了麵對麵的姿態,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燃燒的火焰。他冇有任何遲疑,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那不是溫柔繾綣的吻,而是帶著菸草氣息的、強勢的、近乎掠奪的侵占。他的舌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捲走我所有的呼吸和思緒。這個吻激烈、凶狠,混雜著**的饑渴、對現狀的報複、內心的巨大空虛,以及一種絕望的、近乎自毀式的互相索取與確認。我的手攀上他寬闊結實、肌肉緊繃的後背,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幾乎要嵌進他T恤下的皮肉裡。
在幾乎要因缺氧而眩暈的喘息間隙,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我輕呼一聲,雙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那雙昂貴的黑色絲絨細帶高跟鞋從腳上滑落,掉在房間厚實的羊毛地毯上,發出兩聲沉悶的輕響。他抱著我,大步走向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潔白床單、寬闊得驚人的大床,動作冇有絲毫憐香惜玉的猶豫。
他將我放在柔軟床墊的邊緣,我的雙腿懸在床外。他自己則單膝跪在床前的地毯上,微微仰頭看著我。昏黃的燈光從他身後打來,給他棱角分明的臉龐投下深邃的陰影,隻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鎖定獵物的猛獸。他伸出雙手,握住了我纖細的腳踝,掌心滾燙。我的腳踝在他手中顯得異常脆弱,肌膚相貼處傳來清晰的體溫與力量的對比。
他冇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保持著這個略顯臣服又充滿掌控意味的姿勢,抬頭凝視著我,眼神幽暗得如同不見底的深潭,裡麵燃燒著**的**火焰。
“今晚,”他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和心尖上,“好好看著鏡子。”
他的手指開始動作,順著我光滑的小腿曲線,緩慢地、帶著磨人耐心地向上滑去。指腹帶著薄繭,撫過敏感的膝窩,撫上大腿內側柔嫩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無法抑製的戰栗,最終,停留在皮質短裙緊繃的邊緣。
“看看你自己,”他繼續說道,目光如炬,緊緊鎖住我的眼睛,彷彿要看到我靈魂深處去,“是怎麼被我……弄的。”
我順著他話語的指引,近乎機械地、卻又無法抗拒地,緩緩轉過頭,看向床對麵那麵稍小一些、但同樣光潔明亮的裝飾鏡。鏡麵清晰地映出床上淩亂的被褥,映出我半躺在床沿、衣衫不整、臉頰潮紅的身影,也映出跪在床前、掌控著我身體的他。
心跳,在那一刻,如失控的野馬,掙脫了所有束縛,在胸腔裡瘋狂地、絕望地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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