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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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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冇睡

蘇晴……她就住在隔壁。僅僅一牆之隔。剛纔那場持續了許久、激烈到幾乎要吞噬一切理智的**,那些無法壓抑的、時而高亢時而破碎的呻吟,**猛烈撞擊時發出的沉悶聲響,床墊彈簧不堪重負的細微吱呀,還有我最後攀上巔峰時,帶著哭腔和滅頂歡愉、不受控製喊出的那聲“老公”……這棟彆墅的隔音或許算得上精良,但絕不可能完全隔絕那樣激烈、那樣失控的動靜。她一定聽到了。每一個細微的聲響,每一次情動的喘息,都清晰地穿透了那堵看似堅固的牆壁,鑽入了她的耳朵。

她現在在想什麼?躺在那張與我這邊格局相似、卻承載著完全不同記憶和心事的床上。那雙總是清澈中帶著一絲銳利英氣、看似純淨無瑕卻又時常讓人感覺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此刻會翻湧著怎樣的情緒?是冰冷的嘲諷?是事不關己的漠然?還是……一絲同為“籠中鳥”的、難以言喻的共鳴與澀然?抑或是,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內心深處,也泛起了一絲被這**聲響撩撥起的、幽暗的漣漪?

我臉上剛被浴室熱水蒸騰出的、健康自然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又因為這份遲來的、鋪天蓋地的羞恥感,猛地燒了起來。熱度從臉頰蔓延到耳廓,再到脖頸,甚至鎖骨那片裸露的肌膚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我……我剛洗完……頭髮還冇乾……” 我的聲音微弱得像蚊蚋,試圖做最後一點無力的掙紮。這並非是對他命令的抗拒——那早已被證明是徒勞的——更像是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試圖在曾經最親密的人麵前,維護住最後一點點可憐自尊和羞恥心的、蒼白無力的呢喃。身體內部還清晰地殘留著不久前那場激烈**帶來的後遺症:無處不在的痠軟無力,某些被過度使用部位的飽脹感和隱隱的、帶著快意餘韻的抽痛,腿心那片隱秘區域甚至還在微微開合,湧出一點溫熱的、混合的體液,沾濕了浴巾的邊緣。這副剛剛被徹底“享用”過、從內到外都散發著濃鬱**氣息、甚至連浴巾下都空無一物的姿態,現在就要去麵對蘇晴?

“正好。” 王明宇像是完全冇有聽到我那細若遊絲的抗議,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甚至樂見我這副窘迫羞恥的模樣。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手臂猛地一收,竟不由分說地、輕而易舉地將我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我驚呼一聲,浴巾因為動作而散開大半,差點滑落,我手忙腳亂地攥緊胸前僅存的布料,另一隻手不得不攀附住他結實有力的脖頸以保持平衡。165公分、45公斤的身體,在他185公分的高大身軀和75公斤的精悍體格麵前,輕得像一片羽毛,他抱著我,步伐穩健而從容地,徑直走向臥室門口。

“王明宇!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我羞窘到了極點,攥著浴巾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另一隻手握成拳,冇什麼力氣地捶打著他如岩石般堅硬的胸膛。那力道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一種帶著羞怯和慌亂的、無力的撒嬌。這個場景,何其熟悉,又何其荒誕刺眼——曾經,在很多很多年前,作為“林濤”的我,也曾在屬於我們自己的、那間不算寬敞但溫馨的小家裡,這樣滿懷愛意地抱起過蘇晴,她的驚呼和笑聲彷彿還在耳邊。而如今,時移世易,我以“林晚”這副全然陌生的女性身軀,被另一個男人(一個某種意義上“奪走”了一切的男人)以如此充滿占有和宣示意味的姿態抱在懷裡,目標明確地走向我前妻的房間。

他低頭,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那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難以捉摸的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殘忍的弧度。他冇有停下腳步,也冇有迴應我的抗議。走廊鋪著厚實的深色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腳步聲,顯得異常安靜而漫長,實際上卻隻有短短幾步。很快,我們就停在了蘇晴的房門前。門冇有鎖,甚至冇有關嚴,虛掩著一條狹窄的縫隙,裡麵泄出暖黃柔和的床頭燈光,像一隻沉默的眼睛,注視著門外的一切。

王明宇冇有敲門,冇有任何征詢同意的意思。他甚至冇有用手,隻是微微抬腳,用穿著柔軟家居拖鞋的腳尖,輕輕頂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門軸轉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房間裡的光線比我們臥室稍暗一些,佈置簡潔雅緻,以米白和淺灰為主色調,帶著蘇晴個人特有的、利落而剋製的審美氣息。她果然冇有睡。正靠坐在寬大的床頭,背後墊著兩個柔軟的鵝絨枕,手裡拿著一本攤開的書,但從她略微失焦的眼神和緊繃的下頜線來看,她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那些文字上。聽到門被推開的動靜,她幾乎是立刻抬起了頭,目光如同精準的箭矢,越過書本的上緣,直直地投向我們——更準確地說,首先是投向被王明宇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抱在懷裡、渾身隻裹著一條搖搖欲墜的白色浴巾、栗色長髮濕漉漉地披散、臉頰潮紅未褪、眼含水光、一副剛剛經曆狂風暴雨洗禮後狼狽又春情盪漾模樣的我。

蘇晴的臉上冇有什麼過於誇張的表情,既冇有驚訝,也冇有憤怒,甚至冇有明顯的厭惡。她隻是微微挑了一下精緻的眉毛,但那雙向來平靜的眼眸裡,此刻卻清晰地映著一種似笑非笑、洞悉一切的光芒。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像一麵冰冷的、打磨得異常光滑的鏡子,瞬間照出我所有的窘迫和不堪:有對我此刻姿態的瞭然於心(畢竟那隔牆的動靜已經說明瞭一切),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嘲諷,或許是針對我,或許是針對這荒唐的處境,或許兩者皆有;有同為被這個男人所“擁有”、所擺佈的“收藏品”之間,那種微妙而苦澀的共鳴與物傷其類;或許,在那光芒的最深處,還隱藏著一些連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理清的、更為幽暗難明的情緒——關於過往,關於現在,關於“林濤”,關於“林晚”。

她的視線像最精密的掃描器,帶著一種冷靜到近乎殘酷的審視,一寸一寸地滑過我的身體:從我因為羞恥和熱氣而緋紅一片、甚至能看到細微血管的臉頰,到裸露在浴巾外、線條優美卻佈滿了新鮮吻痕和吮吸印記的肩頸和鎖骨;再到被王明宇鋼鐵般的手臂緊緊箍住、幾乎要勒進他身體的纖細腰肢(那裡可能也有他留下的指痕);最後,落在我因為緊張和無處安放而緊緊蜷縮起來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上。每一個細節,似乎都冇有逃過她的眼睛。

我的臉瞬間燙得像要燃燒起來,爆炸開來。在她如此直白、如此瞭然的注視下,我彷彿被徹底剝光了所有賴以藏身的偽裝和外殼,不僅僅是物理意義上浴巾遮掩不住的**,更是那種剛剛纔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被肆意占有和享用、甚至可能情動忘形時喊出了不該喊的稱謂的、最私密最羞恥的狀態,被這個曾經在法律和情感上都與我最為親密、如今關係卻扭曲複雜到無以複加的“前妻”,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屬於“林濤”的那點早已殘存不多的、屬於男性的自尊和體麵,在此刻被碾壓得粉碎,連一點渣滓都不剩。

王明宇卻神色自若,彷彿眼前這尷尬到令人窒息的一幕,是再尋常不過、甚至理所當然的家庭日常。他抱著我,步履沉穩地走到蘇晴的床邊。柔軟的高階床墊因為我身體的重量而微微陷下去一塊,帶來一陣細微的震動。我被放在蘇晴旁邊的位置,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不同於王明宇的、更清淡的體溫和氣息。我像一隻受驚的雛鳥,緊緊抓住胸前那塊堪堪遮體的浴巾邊緣,將自己蜷縮成儘可能小的一團,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氣裡。我不敢抬頭看蘇晴,也不敢去看站在床邊的王明宇,隻能死死盯著身下米白色被套上精緻的提花紋路,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耳膜嗡嗡作響。

“還冇睡?” 王明宇開口,打破了房間裡凝滯的、充滿張力的寂靜。他的語氣平常得就像在詢問“今天天氣怎麼樣”或者“晚餐合不合口味”,彷彿深夜闖入他人臥室、懷裡還抱著另一個剛與他**過的女人,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蘇晴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書,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從容和緩慢。她抬起手,輕輕將一縷垂落到頰邊的烏黑髮絲撩到耳後,這個細微的動作卻泄露了她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嗯,” 她應了一聲,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什麼特彆的情緒,但接下來的話,卻像一根帶著倒刺的細針,精準地紮進了我最敏感的神經,“有點吵,睡不著。”

那個“吵”字,她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我心裡激起了巨大的、羞恥的漣漪。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她是在說我和王明宇剛纔弄出的動靜。她聽到了全部。

王明宇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而短促的輕笑,那笑聲裡冇有歉意,隻有一種近乎愉悅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他冇有就“吵”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而是伸手,那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和不容置疑力道的手,目標明確地撫上了我依舊滾燙的臉頰。粗糙的指腹在我細膩的麵板上緩慢地摩挲著,帶來一陣混合著酥麻和難堪的觸感。“晚晚累了,” 他居然用一種近乎“體貼”、甚至帶著點“歉意”的口吻對蘇晴說道,但話語的內容和此刻的場景,卻充滿了**裸的炫耀和宣告主權的意味,“我們剛纔……動靜可能大了點,影響到你休息了。” 他甚至親昵地叫了我“晚晚”,當著蘇晴的麵,用一種屬於“情人”之間的稱謂。

我的身體在他的觸碰和這番話語下,僵硬得像一塊被凍住的石頭,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他手指的溫度明明不算太高,卻讓我感覺像被燒紅的烙鐵反覆熨燙,從臉頰一直燙到靈魂深處。

蘇晴的視線在我和王明宇之間緩緩轉了一圈,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變得更加深邃,眼底的光芒也越發覆雜難辨。“是嗎?” 她淡淡地應了一句,聲音依舊平穩,但每個字都彷彿帶著重量。她的目光最終落回我身上,像羽毛,又像刀子,“晚晚看起來……確實是挺‘累’的。” 她刻意在“累”這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微微拖長了尾音。裡麪包含的意味,遠不止字麵那麼簡單——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對我此刻狀態(情事後的疲憊、慵懶、以及那掩蓋不住的、被充分滿足後的媚態)的精準描述,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挖個洞鑽進去。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變成了一種沉重而粘稠的實體,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尷尬、無所遁形的羞恥,以及某種更加晦暗不明、在三人之間無聲湧動的、充滿了權力、**與複雜情感的張力。我們三個人,被一張無形卻無比堅韌的網牢牢纏縛在一起:王明宇是這張網的絕對中心,是掌控者和**的源頭,冷靜而殘忍地欣賞著由他一手導演的戲碼;我是他剛剛徹底“享用”過、此刻又被當作“戰利品”或“玩具”拿來展示、並準備進行下一輪玩弄的“情人”,同時,在蘇晴眼中,我還是那個身份錯亂、關係尷尬的“前夫/情敵/共享者”,承受著她複雜目光的審視;蘇晴,則是看似被動承受、實則目光如炬的旁觀者(也是曾經的、或許未來的參與者),她知曉我們所有人最不堪的秘密和過往,此刻,她沉默地坐在那裡,像一尊美麗而冰冷的女神像,用她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冷靜地觀察著一切。

王明宇似乎極其享受這種由他一手製造的、充滿扭曲美感和掌控快感的氛圍。他不再多言,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然後,他開始解自己腰間浴袍的帶子。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卻比任何急色的舉動更讓人心驚肉跳。那意圖,**裸地,昭然若揭。

我驚恐地、幾乎是下意識地望向近在咫尺的蘇晴,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抗拒、憤怒或至少是不情願的痕跡,來佐證這荒謬絕倫的下一步不應該發生。然而,蘇晴卻在我看向她的瞬間,微微側過了臉,避開了我的視線。她重新拿起了放在腿上的那本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的邊緣,力道有些大,指節微微泛白。她冇有出聲拒絕,也冇有表現出任何明顯的、激烈的抗拒姿態,但那刻意移開的視線,微微抿緊的唇線,以及那細微的、泄露了內心並不平靜的身體語言,都像無聲的密碼,暴露了她此刻絕非表麵看起來那般鎮定和無動於衷。

王明宇身上那件深色的絲質浴袍,如同失去了生命的蝶翼,悄無聲息地滑落在地毯上。他再次毫無保留地展露出那具充滿成熟男性力量與旺盛**的軀體:寬闊的肩膀,線條清晰的胸腹肌肉,窄而有力的腰胯,以及……那根不久前纔在我溫熱的口腔和身體深處釋放過、此刻卻已然再次昂然挺立、尺寸驚人、青筋盤繞、昭示著主人遠未饜足的精力和征服欲的男性象征。

他上了床,動作自然得像回到自己的領地。冇有立刻撲向任何一個目標,而是先姿態舒展地躺了下來,占據了床中央的位置。然後,他伸長手臂,不由分說地,一把將蜷縮在床邊的我,和靠在床頭的蘇晴,同時用力地攬了過去。

我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散發著熱力和熟悉氣息的懷裡,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浴巾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散開,從胸前滑落,堆疊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佈滿新鮮痕跡的肌膚。蘇晴也被他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帶著,身體微微傾斜,不可避免地與我貼在了一起。兩個女人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或者說,我幾乎冇有什麼衣料),在同一個男人的臂彎裡,有了短暫而緊密的接觸。

觸感是如此鮮明而詭異:我的身體溫熱、柔軟,還殘留著激烈情事後的酥麻和濕意,帶著沐浴後的清新花香和更濃鬱的、屬於王明宇的體液與**氣息;蘇晴的身體則微涼,帶著一種隱忍的緊繃和僵硬,她身上穿著保守的棉質長袖長褲睡衣,布料柔軟,卻透著一股疏離的清冷感,隻有她發間和頸側,隱約飄來一絲她慣用的、清冽的雪鬆香水尾調,此刻卻彷彿被這房間裡濃鬱的**氣味和王明宇身上的古龍水味所侵染、掩蓋。

我們穿著(或冇穿)如此迥異的“衣物”,處於如此不同的生理和心理狀態,卻同樣被這個強勢的男人,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禁錮在他的臂彎之內,分享著同一片令人窒息的空氣。

蘇晴的身體在我觸碰到她的瞬間,僵硬得更厲害了,像一塊寒冰。她冇有看我,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冇有掃過來,隻是微微偏著頭,視線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王明宇的手開始了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熟練和目的性。一隻滾燙的大手,帶著薄繭,撫上我裸露的、敏感的腰側和臀瓣,指尖甚至探入臀縫邊緣,帶著狎昵的力道揉捏;另一隻手,則不容分說地探向了另一側的蘇晴,目標明確地覆上了她隔著睡衣的、平坦的小腹,甚至試圖向上遊移。

他的意圖,在這一刻,已經**裸到無需任何言語來掩飾——他要繼續。帶著從我這裡尚未完全熄滅的**火種,並且,他要我們兩個人,同時在場,以這種三人緊密相連的、近乎羞辱和展示權力的方式。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像被投入了真空。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幾乎要將我溺斃。就在不久之前,我纔在他身下經曆了那樣一場耗儘所有力氣的極致歡愛,身體還清晰地烙印著被他進入、撐滿、撞擊帶來的所有感覺——飽脹的痠軟,隱秘的抽痛,以及那令人戰栗的快感餘韻。而現在,身體尚未從上一輪風暴中完全恢複,心靈的羞恥尚未平複,卻要在前妻——這個曾經共享過我最隱秘情感和身體、如今關係卻扭曲至此的女人——麵前,再次被拉入**的漩渦?而且,是以這種三人行的、充滿了比較、競爭和**裸羞辱意味的方式?

可是,就在這鋪天蓋地的羞恥和抗拒之下,身體深處,那具被王明宇反覆開發、早已熟悉了他的一切觸碰和撩撥方式的女性軀體,卻可恥地、違背意誌地重新開始燃燒起來。他那隻在我腰間臀上作惡的手,是如此熟悉我的敏感點,指尖帶著魔力,輕易地就撩撥起那些剛剛平息下去、卻未曾徹底熄滅的火星。而蘇晴近在咫尺的、僵硬的身體,她壓抑的、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她身上傳來的、即使混雜了其他氣味也依然隱約可辨的、獨屬於她的清冷氣息,以及我們此刻這詭異而緊密的接觸……所有這些,都構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背德又異常強烈的刺激,像一劑混合了毒藥和蜜糖的催情劑,注入我早已混亂不堪的神經。

我緊緊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因為羞恥和緊張而劇烈顫抖。我不敢去看蘇晴此刻是什麼表情,不敢去看王明宇眼中那掌控一切的**,更不敢去看鏡子裡(如果房間裡有鏡子的話)我們三人這荒淫不堪的姿態。然而,當視覺被強行關閉,其他的感官卻變得異常敏銳、異常清晰:他手掌的粗糙紋理和灼人熱度,他身體堅實肌肉的觸感和滾燙體溫,他勃起的、硬挺的器官正緊緊抵在我大腿外側,傳來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和威脅;還有蘇晴身體的細微顫抖,她那極力壓抑卻依然泄露出一絲紊亂的呼吸節奏,以及這狹小空間裡,那幾乎要凝固成實質的、混合了激烈**、深沉羞恥、微妙嫉妒和某種畸形而扭曲的“親密”的複雜氣息,沉重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王明宇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頭頂上方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那聲音裡混合著**的沙啞、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及一種近乎惡魔般的誘惑:

“蘇晴,” 他叫她的名字,語調平穩,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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