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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膩歪

激烈的餘韻終於徹底平息,像退潮後的海麵,隻留下潮濕的沙灘和散落的貝殼,還有那種被徹底掏空、卻又被溫熱體液和強壯臂彎重新填滿的奇異饜足感,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寸鬆弛的骨頭上。王明宇並冇有立刻退出,他就著那依舊緊密相連、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最細微脈動的姿態,側過身,將我——林晚,這具骨骼纖細、隻有一百六十五公分高、四十五公斤重、剛剛度過二十歲生日、卻早已承載了三十七年男性靈魂和無數混亂糾纏**史的年輕身體——整個兒圈進了他寬闊如港灣的懷裡。

他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七十五公斤精悍結實的體格,像一座溫暖而沉重的山,將我完全覆蓋、包裹。我像一隻剛剛在暴風雨中折斷了翅膀、羽毛濕漉漉黏在麵板上的雛鳥,不由自主地、瑟瑟地蜷縮在他這片堅實而溫熱的避風港裡。儘管,那席捲我、幾乎將我撕碎的“暴風雨”正是他帶來的,這看似安穩的“避風港”本身,每一寸都浸透著他絕對的掌控與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他的下巴帶著微微胡茬的粗礪感,抵在我汗濕的發頂。帶著淡淡菸草和高階鬚後水冷冽餘調的呼吸,悠長而平穩,拂過我同樣汗濕、粘著幾縷栗色捲髮的額角與太陽穴。一隻肌肉結實的手臂讓我枕著,充當了最柔軟的枕頭;另一隻手則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珍愛般的、卻又充滿佔有慾的力道,撫摩著我光滑細膩、此刻因激烈情事和**而泛著誘人粉紅色的整個背脊。他的指尖溫熱,帶著薄繭,劃過我脊椎中央那條微凹的溝壑,一節一節,緩慢下行,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細微的、令我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栗的酥麻,像石子投入平靜湖麵盪開的漣漪。

空氣不再流動,彷彿也被這場激烈的糾纏凝固了。濃鬱到化不開的麝香氣息、男女體液混合後特有的甜腥味、汗水蒸發後的鹹澀,與他身上那昂貴而冷冽的鬚後水尾調、還有我發間殘存的淡淡柑橘洗髮水香味,全部交織、發酵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極具私密性和排他性的氛圍,將我們緊緊包裹,與外界隔絕。

甜蜜嗎?

這問題像一滴蜜,滴進我心裡那片苦澀的海洋,泛起複雜難辨的滋味。是的,有甜蜜。這種被強大雄性生物完全擁在懷中、肌膚大麵積相親、呼吸交織纏繞的極致親密感,對“林晚”這具年輕的、神經係統異常發達且敏感的、在生理上渴望被填滿、被嗬護、被獨占的女性身體而言,是直擊本能深處最柔軟的慰藉與滿足。他的體溫透過緊貼的麵板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熨燙著我微微發涼的四肢;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隔著堅實的胸膛,咚咚地敲擊著我的耳膜,彷彿帶著催眠的節奏;他撫摩我背脊的力度,不輕不重,充滿了獨占性的溫柔,像在安撫一件珍貴的、易碎的、獨屬於他的藏品。而這種溫柔,來自王明宇——這個曾經是“林濤”需要仰望、忌憚、甚至有些嫉妒的年輕老闆,如今卻是徹底擁有“林晚”這具身體(或許也知曉“林濤”靈魂秘密)的男人。這種巨大的權力落差與此刻肌膚相親的親密形成的反差,本身就具有一種摧毀理智的、烈性春藥般的魔力。

但甜蜜之下,是更深、更冷、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羞恥。

這羞恥是多重的、疊加的、像一層層浸透了臟汙的紗布,緊緊纏裹住我的心臟和喉嚨。

第一重,源於身份的徹底錯位與靈魂的被迫臣服。我是林濤。一個三十七歲的男人,有過不算成功但至少體麵的職業生涯,曾經在法律意義上擁有過蘇晴(儘管可能從未真正在心靈或身體上完全“擁有”),曾經在王明宇手下謹慎工作,維持著一個成年男性起碼的社會身份和搖搖欲墜的尊嚴。而現在,我赤身**地躺在他懷裡,汗津津的麵板貼著他同樣滾燙的胸膛。我是剛剛被他內射過、曾為他孕育並誕下過一個孩子的“林晚”。他此刻撫摩我背脊的手,那帶著薄繭的掌心,清晰地知道這層薄薄麵板之下,是“林濤”曾經挺直過、也佝僂過的脊梁骨。而他剛剛停留過、此刻可能仍有聯絡的那處柔軟入口,才以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他對“林晚”這具身體、乃至對“林濤”殘留意誌的徹底征服。這種清醒的認知,讓他每一次看似溫柔的撫觸,都像一把小刀,在淩遲“林濤”早已殘破不堪的靈魂;卻又奇異地讓“林晚”這具身體,誠實地軟化、凹陷、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那指尖的軌跡。

第二重,來自這具身體混亂、疊加且不斷背叛的記憶。這身體,被A先生以近乎暴力的方式破處,為他懷過孕又被迫墮胎,留下了隱秘的創傷和恥辱;它給王明宇孕育並生下了孩子,腹部留下了極淡卻無法抹去的紋路,內部結構也因此發生了細微卻永恒的改變;而在成為王明宇的女人後,它又曾與A先生偷情,並再次懷孕生產(蘇晴知道這一切)。此刻,王明宇殘留在溫暖子宮內的精液,可能正與不久前(或許是幾天前的午後?)與A先生偷情後,未能完全清理乾淨的痕跡,以及先後為兩個不同男人生育所留下的、內部那些細微的、隻有自己才能感知的變化,混沌地交融在一起。他撫過我平坦小腹的手,那手掌寬大,幾乎能覆蓋整個下腹。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這具身體全部“不潔”的曆史,每一個疤痕,每一處紋路,每一次被進入和灌滿的過往。他的溫柔,並非建立在無知或純粹的**之上,而是建立在對這具身體全部“履曆”的瞭如指掌和某種意義上的、近乎殘酷的“接納”(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賞玩”)之上。這比單純的暴力征服,更讓我無地自容,彷彿連靈魂最後一點遮掩都被剝去,**地陳列在他審視的目光下。

第三重,也是最為幽靈般無處不在的一重——蘇晴的“在場”。她此刻不在這個房間,空氣裡冇有她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味,身側也冇有她溫熱的軀體。但她的“存在”如同房間角落裡沉默的陰影,無處不在。她是我的前妻,是我那兩個孩子(妞妞和樂樂)法律上和社會意義上的母親,是王明宇現在公開的情人,也曾是(或許現在依然是?)A先生長期的情婦。她知道我和A先生之間所有的糾葛、不堪與背叛;知道我給王明宇生孩子的前因後果;甚至知道我生下王明宇的孩子後,依然與A先生出軌並再次生產的全部細節。她自己也和我們——我和王明宇——在混亂的**中雙飛過,共享過同一張床,同一具男性的身體。此刻,王明宇擁抱著我,他的手指撫過我汗濕的背脊,那指尖是否也在比較著蘇晴背脊的觸感?他低沉而略帶沙啞的喘息響在我耳邊,這同樣的聲音,是否也曾以同樣的頻率和溫度,響在蘇晴的耳邊?當我們三人曾荒唐地糾纏在一起時,那些模糊的界限、交換的體液、共享的快感與羞恥……此刻這看似“甜蜜”的二人世界,脆弱得像一個陽光下的肥皂泡,五彩斑斕卻一觸即破。泡泡外麵,是蘇晴那雙總是冷靜、此刻或許正帶著複雜難言情緒的眼睛,和那段我們三人共同擁有、無法切割、充滿**氣味的過去。

王明宇似乎很享受這種暴風雨後的、充滿複雜張力與無聲博弈的溫存。他的手指從我敏感的背脊中央滑下,來到腰側那兩個深深的腰窩,在那裡打著緩慢的圈。那裡是我這具身體特彆敏感的區域,作為林濤時,我從未知曉自己(或任何女性)身上有這樣一處碰不得的弱點。

“嗯……” 我忍不住從鼻腔裡溢位一聲細小的、帶著濃濃倦意和未散**的呻吟,身體像過了微弱的電流,下意識地往他滾燙的懷裡更深處縮了縮,尋求更緊密的庇護(或是禁錮?)。腿間那依舊微微紅腫、濕黏泥濘的入口,因為他這個細微的、充滿暗示性的動作,以及他那依舊半軟、卻尚未完全退出、保持著某種微妙聯絡的器物,而傳來一陣清晰的、痠麻的悸動,內壁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累了?” 他低沉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沙啞質感,以及一絲罕見的、聽起來近乎真實的柔和,像粗糙的砂紙輕輕磨過絲綢。

“……嗯。” 我小聲應道,聲音軟糯,帶著二十歲女孩特有的嬌柔鼻音,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心裡卻是一片麻木的冰涼,像雪後的荒原。累,身體像被拆卸重組過,每一塊肌肉都在訴說著痠軟;心更累,像是跋涉了千山萬水,卻發現自己仍在原地打轉,困在這個由身體、**和過往編織的無形牢籠裡。

“你身體還是太弱,” 他繼續用那種慢條斯理、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的語調說著,那隻原本在我腰窩畫圈的手掌,向下移動,整個覆上了我平坦而柔軟的小腹。那裡因為剛剛被內射,可能還殘留著微微的鼓脹感和溫熱。“生過兩個孩子了,” 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像羽毛輕掃般,劃過小腹下方那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生育留下的銀白色紋路,彷彿在描摹一幅隱秘的地圖,“怎麼還像冇長開似的,又緊又嫩。”

這句話,像一根淬了冰的針,精準無比地刺破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偽裝和短暫沉溺的溫存泡沫。

生過兩個孩子——一個是我還是林濤時,和蘇晴婚姻期間生的妞妞(6歲)和樂樂(7歲),那是我作為“父親”的社會身份和生理貢獻。另一個,是我變成林晚後,給王明宇生的孩子,那是我這具嶄新女性身體被使用的證明和“成果”。而“冇長開似的,又緊又嫩”,則**裸地指向林晚這具二十歲軀體外表呈現出的嬌嫩、青澀感,與它內裡所經曆的複雜生育史、混亂性史以及被反覆開發使用後形成的、奇特的緊緻與敏感,所形成的巨大而誘人的反差。

他在提醒我。提醒我這具身體的“多重功能”和“複雜曆史”。他也在回味,回味這種反差帶來的、獨占性的征服快感和玩弄趣味。

我的眼眶瞬間不受控製地濕熱起來,鼻尖發酸。不知道是因為這句話裡隱含的、對我過往(無論是林濤的還是林晚的)的輕慢評判而感到的委屈;還是因為這種被徹底看透、連同最不堪、最私密的過往細節一起被撫摸、被品評、被當作情趣佐料的、深入骨髓的羞恥。

他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我情緒的細微波動。他冇有繼續那個話題,而是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落在我的眼角,吻去了那一點剛剛滲出、還帶著體溫的鹹濕淚水,甚至用舌尖極輕地舔舐了一下。

“哭什麼。” 他的語氣聽起來平淡,聽不出是喜是怒,但動作本身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甚至是帶著安撫意味的溫柔,“現在這樣不好嗎?” 他的手掌重新回到我的背上,一下下地、節奏緩慢地拍著,像在安撫一個受驚後啜泣的孩童,“在我身邊,安安穩穩的。” 他的手心溫暖而乾燥。“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都過去了。”

“亂七八糟的人和事”——這個片語像一塊石頭投入我心湖。指的是像野獸般闖入又留下傷痕的A先生?還是指我作為林濤時那些平庸乏味卻又真實的過往?亦或是……指蘇晴,以及我們三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的現在進行時?

他真的認為“都過去了嗎”?當我的身體記憶的每一寸褶皺裡都刻滿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印記;當蘇晴和A先生依然如同幽靈,徘徊在我們生活的陰影邊緣,隨時可能再次闖入;當我腹部的紋路、我內部的改變、甚至我此刻躺在他懷裡的姿態本身,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那些並未“過去”的往事?

但我冇有勇氣問出口。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清晰的聲音。我隻是把臉更深地、近乎貪婪地埋進他堅實汗濕的胸膛,麵板緊貼著他胸前那些細微的捲曲毛髮,汲取著那一點此刻真實可觸的、卻不知能持續多久的溫暖和虛幻的安全感。我比誰都清楚,此刻這看似“安穩”的懷抱,是他一時興起的恩賜,是他權力展示後短暫的休憩,也可以隨時因為他一個念頭而被冰冷地收回。我的身份(無論是林濤還是林晚)、我的身體、我那複雜不堪的過去與現在,都是他龐大權力遊戲棋盤上一枚特殊而好用的棋子,是供他賞玩、滿足他複雜**的、活的收藏品。

他不再說話,似乎也沉浸在這暴風雨後的餘韻和掌控一切的滿足感中。隻是靜靜地抱著我,手臂結實有力,將我完全圈禁在他的領地之內。手掌有一下冇一下地、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佔有慾,撫摸著我的頭髮——那栗色的、微微汗濕打卷的長髮;我的後背——那光滑細膩、泛著粉紅、曲線優美的脊背;我的腰肢——那不盈一握、卻生育過的纖細腰身。偶爾,他的指尖會狀似無意地劃過我圓潤臀瓣與身下微涼絲滑床單接觸的邊緣,那裡或許還殘留著剛纔被他用力拍打或掐捏時留下的、淡淡紅痕的微刺感;或者,他的指腹會拂過我胸前一側綿軟飽滿的側緣,那裡可能還印著不久前一**被他**吮吸啃咬出的、泛著深紅的印記,帶來一陣混合著微痛和奇異麻癢的刺激。

沉默在奢華而淩亂的臥室裡蔓延,但並非尷尬或冷場。而是一種沉重的、粘稠的、飽含著未儘之事、複雜曆史、以及此刻微妙平衡的靜謐。隻有我們兩人交織的、漸漸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遙遠城市的白噪音。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依舊與我身體相連的、屬於男性的部分,正在我的體內,隨著激情的徹底退潮,而完全地軟化、縮小,最終,隨著他一個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撤身動作,緩緩地、帶著濕滑的觸感,從我那微微翕張、依舊敏感濕潤的入口滑出。

“啵”的一聲輕響,在極度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著一絲**的迴音。

隨之而來的,是一小股溫熱的、混合的液體——他的精液,和我自身分泌的**——失去了堵塞,從那個微微張合、有些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我併攏的腿根內側緩緩流下,帶來鮮明而黏膩的濕滑感,以及一種驟然襲來的、深入骨髓的空落與空虛。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無法控製地輕輕痙攣了一下,內部那些剛剛經曆過激烈摩擦和飽脹填充的嬌嫩軟肉,彷彿還在依依不捨地、徒勞地挽留那逝去的溫度和形狀,帶來一陣短暫而尖銳的痠麻。

王明宇顯然也感覺到了我這細微的、誠實的生理反應。他胸膛震動,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愉悅的輕笑。那笑聲不大,卻充滿了男性在徹底滿足後,對身下雌性這種依賴挽留反應的玩味與得意。

他冇有立刻起身,去浴室清理這一片狼藉。而是就著這個彼此體液交融、氣息混雜的姿勢,將我柔軟無力的身體往他懷裡又帶了帶,讓我們的肌膚貼得更緊密。然後,他伸長手臂,拉過一旁淩亂堆疊的、質地柔軟光滑的絲絨薄被,動作有些慵懶地,蓋住了我們倆依舊**、汗濕、遍佈痕跡的身體。

溫暖的絲絨覆蓋下來,形成了一個更加私密、黑暗的小小空間。被子裡,我們依舊緊密相貼,汗液、各種體液、以及彼此麵板和呼吸散發出的、獨一無二的氣息,更加濃鬱而直接地交織在一起,無所遁形。

“睡吧。” 他閉上眼,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倦意,低沉而模糊。但那條環抱著我的手臂,依舊像最堅固的鎖鏈,箍得很緊,冇有絲毫放鬆的跡象。

我在他懷裡,被他完全包裹著,鼻尖抵著他溫熱的麵板。我冇有立刻閉上眼。而是睜著有些乾澀的眼睛,在被子造成的昏暗光線下,近乎貪婪地(又或是麻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他——那鋒利如刀裁的下頜線,微微滾動的喉結,線條清晰利落的鎖骨。聞著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菸草和冷冽鬚後水的、複雜而令人心安(或者說令人沉淪)的氣息。感受著身體內部傳來的、一**清晰而複雜的後遺感覺——輕微的、火辣辣的刺痛感,痠軟無力的脹感,那無法忽視的空虛感,以及……一種奇異的、被徹底使用和填滿後的、墮落的滿足感。

甜蜜嗎?像在最苦的咖啡裡,被人強行灌入了一勺劇毒的蜜糖,明知有毒,卻因乾渴而不得不吞嚥,並在吞嚥的瞬間,被那虛假的甜味麻痹了神經。

羞恥嗎?早已浸透骨髓,融入血液,隨著每一次心跳泵向四肢百骸。連每一次呼吸,都彷彿帶著罪惡和肮臟的鐵鏽味。

但這就是我無法逃避、必須麵對的現實。我是林晚。一個被王明宇以絕對權力擁有、知曉一切不堪秘密、年輕身體上佈滿不同男人留下印記(無論是傷痕、紋路還是內部的改變)、而前妻如同影子般在側虎視眈眈的、二十歲女孩。

而“林濤”,那個三十七歲的、曾經有過憤怒、不甘、脆弱的男性尊嚴、對蘇晴複雜難言的愛與恨、對A先生刻骨恐懼與憎惡的男人……他的一切,他所有的情緒與身份,都被深深地、無力地埋葬在了這具柔軟、嬌嫩、易於受孕和快感、且此刻正蜷縮在另一個強大男人懷中,如同雛鳥般尋求慰藉與庇護的女性軀體之下。這具軀體在呼吸,在感受,在羞恥,也在隱秘地饜足。而“林濤”,隻剩下一縷殘魂,在這溫暖的牢籠裡,無聲地注視著,感受著,逐漸被這具身體的感受和本能,一點一點地……吞噬,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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