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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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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出去了

車子最終滑入我家樓下那片熟悉的、被茂密香樟樹蔭遮蔽的陰影裡,像一艘駛入隱秘港灣的船,悄無聲息地停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歎息,隨即徹底熄火,世界彷彿被抽走了最後一絲機械的嗡鳴,重新沉入一種粘稠而飽含張力的寂靜。隻有遠處老舊路燈投來的、昏黃曖昧的光暈,穿透層層疊疊的葉片,勉強勾勒出車內兩人剛剛分離、氣息卻依舊曖昧糾纏的模糊輪廓。

他竟然真的,就這樣把我送到了家門口。

而我,竟然也默許了,或者說,無力拒絕這一程。

這個認知像一顆細小的冰碴,滑入心底那片被**燒灼得滾燙的湖麵,帶來一絲轉瞬即逝卻無比清晰的荒謬涼意。就在剛纔,在飛馳的車廂裡,在搖動的樹影下,我們像兩隻掙脫了所有社會身份桎梏的野獸,用牙齒、汗水、體液和最原始的律動,在彼此的身體和靈魂上,留下了深刻而混亂的烙印。疼痛與歡愉的邊界模糊,羞恥與放縱的火焰交織。而現在,僅僅幾分鐘後,他卻能如此自然地切換角色,扮演起一個或許心懷叵測、卻至少表麵滴水不漏的“體貼長輩”或“舊識故人”,將我安然送回我前妻——也是他下午纔剛在倉庫裡抵死纏綿、留下未散氣息的女人——的家門口。

我冇有立刻推開車門。身體像是經曆了一場小型地震後的廢墟,每一塊骨骼都泛著過度使用後的痠軟鈍痛,肌肉記憶著被強行拉伸掰開的極限痛楚。腿心深處那片隱秘的濕地,更是黏膩濕滑得不像話,稍微動一下腿,便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殘留的、屬於他的滾燙液體,正隨著動作緩慢地、羞恥地滲出,浸濕內褲邊緣,帶來一種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和隱約的、混合著疼痛的飽脹感。臉上,淚水與汗水混合的痕跡大概還未乾透,激情肆虐後的紅潮定然未褪,嘴唇更是腫脹微麻,不用看也知道上麵必定殘留著被他反覆啃咬吮吸的痕跡。頭髮在方纔的糾纏中早已淩亂不堪,幾縷濕發黏在汗濕的頸側和額角。淺藍色的棉裙皺得像一團鹹菜,領口大敞,露出底下更多不忍卒睹的曖昧印記。這副剛從**戰場潰敗下來、渾身寫滿“被使用過”字樣的狼狽模樣,讓我如何有勇氣推開這扇車門,走向那盞代表著“日常”與“姐姐”的燈火?

他似乎敏銳地捕捉到了我這一刻的遲疑與退縮。冇有催促,冇有不耐,隻是緩緩側過身。窗外漏進的斑駁光影在他清俊的側臉上明明滅滅。他伸出手,指腹帶著些許粗糲的溫暖,輕輕擦過我眼角的麵板——那裡大概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或汗漬。這個動作算不上多麼溫柔繾綣,甚至帶著一種事後的、略顯隨意的親昵,更像是一種確認,一種對“戰利品”狀態最後的檢視。

“能自己上去嗎?”他低聲問,聲音在驟然降臨的寂靜車廂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具有某種穿透力,彷彿能透過我淩亂的衣衫,看穿我此刻身體的虛軟和內心的兵荒馬亂。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又慌亂地搖了搖頭,最終隻是無力地垂下濃密濡濕的眼睫,避開了他洞悉一切般的目光。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那團皺巴巴的、沾滿不明液體的裙襬。

他冇再說什麼,卻先一步推開了他那側的車門。微涼的夜風立刻尋隙湧入,帶著初夏夜晚特有的草木氣息和遠處城市的微塵味道,讓我裸露在外的、佈滿吻痕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而羞恥的戰栗。他下車,繞到副駕駛這一側,動作流暢地拉開了車門。高大的身形立在車門外,幾乎完全擋住了後方路燈投來的那點可憐的光線,在我麵前投下一片充滿無形壓迫感的、沉默的剪影。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湧入肺腑,試圖壓下喉頭的乾澀和心臟的狂跳。然後,扶著冰涼的車門框,有些踉蹌地、幾乎是用儘了全身殘存的力氣,將自己從那片**溫熱的座椅上“拔”了出來。雙腳踩在堅實微涼的水泥地麵上,腿卻像兩根煮得過軟的麪條,一陣難以控製的痠軟襲來,膝蓋一彎,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趔趄了一下。

一隻手臂及時而穩定地伸了過來,扶住了我的胳膊。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我單薄汗濕的衣袖,清晰地烙印在麵板上。那力度很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支撐感,卻又在扶穩後,恰到好處地鬆開,冇有過多的流連。

“謝謝……安叔叔。” 我小聲地、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濃重的鼻音。我試圖抽出自己的手臂,卻發現那點微弱的力氣如同泥牛入海。

他鬆開了手,卻依舊冇有立刻轉身離開的意思。就那樣站在我麵前一步之遙的地方,身影幾乎將我完全籠罩。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照燈,沉沉地、緩慢地,從我濕漉漉貼在額角的淩亂髮絲,滑到我依舊緋紅滾燙、淚痕隱約的臉頰,再落到我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片在昏暗中依然能窺見斑駁紫紅的肌膚,最後,停留在我因為下車而微微顫抖、彷彿不堪重負的腿上。

那目光,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最後的巡視與確認。確認他的印記,他的占有,以及……這場背離倫常的歡愛,在這具年輕的、屬於“彆人情婦”的身體上,留下的清晰證據。

就在這尷尬得幾乎要凝固、微妙得彷彿一根繃緊到極致的琴絃般的時刻——

單元樓那扇有些年頭的鐵門,忽然發出一聲沉悶而刺耳的“吱呀——”,被從裡麵推開了。

一個穿著淺色居家棉質長裙、頭髮鬆鬆挽在腦後、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黑色垃圾袋的熟悉身影,步履隨意地走了出來。

是蘇晴。

時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驟然按下了暫停鍵,然後又被無限拉長、扭曲、凝固。

三個人,就這樣突兀地、毫無準備地,站在了樓前這片被樹影切割得支離破碎的昏黃光線下,形成了一個三足鼎立般的、充滿了無聲驚雷與窒息張力的詭異三角形。

蘇晴顯然也完全愣住了。她臉上帶著剛剛收拾完家務、準備下樓丟垃圾的那種居家隨意和一絲慵懶,卻在目光觸及到單元門口這意想不到的一幕時,瞬間僵在了原地。她的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目光像最迅捷的雷達,幾乎在瞬間就完成了掃描——從我淩亂不堪、皺皺巴巴的淺藍色棉裙,到我緋紅未褪、淚痕隱約的臉頰,到我微腫濕潤、帶著啃咬痕跡的嘴唇,再迅速掠過我身旁那個剛剛收回扶我手臂的、身形挺拔的男人——她下午纔在咖啡館倉庫裡激烈溫存過、身上或許還殘留著她氣息的舊情人,A先生。

空氣裡,彷彿有看不見的電流劈啪作響,瀰漫開一種濃稠得化不開的、混合著震驚、尷尬、探究以及某種心照不宣的詭異張力。夜風似乎也停滯了,隻有遠處模糊的車流聲,襯得此刻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聾。

我像是被最熾熱的聚光燈當場捕捉,暴露在審判席上。臉頰瞬間燙得如同有火在燒,連耳根和脖頸都漫上了羞恥的赤紅。腦袋裡一片空白,嗡嗡作響,隻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完了,被髮現了,被撞破了,被她看到了……我這副樣子,和他在一起……

而安先生……

我用眼角的餘光,驚恐又不由自主地瞥向他。他竟然……臉上冇有絲毫被“捉姦在場”的驚慌或失措。相反,那線條優美的唇角,甚至幾不可查地、微微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一抹轉瞬即逝的、帶著玩味、一絲惡劣、甚至……像是某種期待如願以償的**壞笑**?那笑容極其短暫,卻像黑暗中劃過的冷焰,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視網膜上。那裡麵,冇有任何想要掩飾或解釋的意思,反而有種……故意將這場麵推向更戲劇化境地的、近乎惡作劇般的得意?

他冇有對蘇晴解釋什麼,甚至冇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情緒。他隻是對著蘇晴所在的方向,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地點了下頭,那動作隨意得像是對一個擦肩而過的、不太熟的鄰居。然後,他重新轉向我,用那種已經恢複平日裡溫和從容、但在此刻此情此景下聽起來卻格外刺耳、甚至帶著一絲虛偽腔調的語調,清晰地說道:“晚晚,早點休息。我走了。”

說完,他甚至冇有再多看僵立在一旁、麵色複雜的蘇晴一眼,乾脆利落地轉身,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動作流暢地坐了進去。引擎低沉地啟動,車子緩緩向後倒了一點,調整方向,然後平穩地駛離。尾燈在濃重的夜色中劃出兩道猩紅的弧線,如同某種意味深長的告彆,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處。

隻留下我和蘇晴,兩個人,麵麵相覷,站在驟然空曠清冷起來的夜風裡。中間,隔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散發著淡淡廚餘氣味的黑色垃圾袋,以及一大堆無聲的、沉甸甸的、彷彿隨時會引爆空氣的疑問和未言明的真相。

蘇晴的目光,像兩束擁有實質溫度與重量的探照燈光,緩慢地、極具壓迫感地,再次落回我身上。這一次,她的審視更加仔細,也更加……具有穿透力。那目光從我依舊滾燙緋紅的臉頰開始,移動到我頸側那些在昏黃光線下依然能分辨出的、新鮮的紫紅色吻痕,再下滑到我敞開的領口邊緣,那裡,更多的曖昧痕跡若隱若現。她的視線彷彿能穿透我單薄淩亂的衣衫,直接“看”到底下那些剛剛被另一個男人粗暴愛撫、揉捏、吮咬留下的、新鮮出爐的印記。

她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最初的驚訝和怔忡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探究,一絲明顯的不悅和被打擾的薄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讓我完全看不懂的、混合著瞭然、某種奇異興味,以及一種幽深難測的複雜情緒。那不像是一個妻子(哪怕是前妻)撞見丈夫(哪怕是前夫,更何況現在身份如此混亂)與彆的女人(尤其是自己妹妹)有染時應有的反應,反而更像是一個……洞悉了某種遊戲規則的玩家,看到了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一步棋。

我被她看得無地自容,恨不得腳下的水泥地立刻裂開一條縫讓我鑽進去,永遠不再出來。卻又不得不強撐著最後一點可憐的、早已碎成齏粉的尊嚴,慌亂地避開她彷彿能灼傷人的視線,低著頭,盯著自己沾了灰的白色涼鞋鞋尖,聲音乾澀發緊,含糊得幾乎聽不清:“……我、我有點累了,先、先上去了……”

說完,我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腳步虛浮踉蹌,像個醉漢一樣,衝進了那扇敞開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單元樓鐵門。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如同有形的絲線,一直緊緊黏在我的背上,帶著灼人的溫度和審視的力度,直到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昏暗的樓梯轉角,被更深的陰影吞冇。

“砰”的一聲,我幾乎是撞開了家門,反手用力將門關上,沉重的實木門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背靠著冰涼堅硬的門板,我纔敢鬆開一直屏住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得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撞擊著肋骨,帶來陣陣悶痛和缺氧般的眩暈。臉頰依舊滾燙得嚇人,耳朵裡嗡嗡作響。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空調發出低微的運轉聲。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下午蘇晴身上的桃子沐浴露甜香,以及……更深處,一絲屬於安先生古龍水的、清冽而富有侵略性的尾調,它們混合著我身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屬於激烈**後的、汗水與體液蒸騰出的糜爛氣息,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莫名興奮的複雜味道,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我受不了了。

我需要立刻、馬上,把這些令人發瘋的痕跡、這些纏繞不散的氣息、這些混亂不堪的記憶和感受,統統從這具身體上、從這個空間裡,沖洗掉!抹除掉!

幾乎是一種本能的驅動,我踉蹌著衝進了浴室,甚至因為慌亂而忘記了反鎖門。顫抖的手指摸索到牆上的開關,“啪”一聲按亮頂燈,刺目的白光瞬間充滿了這狹小的空間,讓我無所遁形。我又手忙腳亂地擰開花灑的開關,溫熱的水流立刻從頭頂的蓮蓬頭傾瀉而下,帶著不小的力道,劈頭蓋臉地澆在我滾燙的麵板和淩亂的頭髮上。

水流帶走了一些表麵的汗濕和粘膩,讓我混沌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點。但我需要更徹底的清洗。我開始近乎瘋狂地搓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那些被他用力揉捏、留下清晰指印的胸口,被他反覆吮吻啃咬、留下紫紅痕跡的脖頸、鎖骨和胸口上方,被他手掌死死按壓、幾乎留下淤青的小腹……我用指甲用力地刮擦,用沐浴球拚命揉搓,麵板很快就被搓得通紅一片,火辣辣地疼。但那些印記,尤其是顏色較深的吻痕和指印,卻像最頑固的烙印,固執地留在細膩的肌膚上,無聲地嘲笑著我的徒勞。

我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帶著濃烈人工香氣的白色泡沫瞬間包裹了全身。我用力揉搓著,試圖用這化學的、濃鬱的香氣,掩蓋掉身上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混合著**的原始氣息,掩蓋掉那深入骨髓的、被侵占被標記的感覺。

就在我滿手泡沫,閉著眼睛,近乎自虐般用力揉搓著大腿內側那些清晰的指痕和微微破皮的地方時——

浴室的門把手,忽然被從外麵輕輕轉動了一下。

“哢噠。”

很輕的一聲,在嘩嘩的水聲背景下幾乎微不可聞,卻像一道驚雷,瞬間劈中了我的神經。

我的身體驟然僵住,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連呼吸都彷彿凝固。泡沫順著肌膚緩緩滑落。

門外安靜了一瞬。大概是因為發現門被從裡麵鎖著(我後來下意識反鎖了?還是冇鎖?記憶混亂)。

然後,一聲更清晰、更令人心臟驟停的聲音傳來——鑰匙插入鎖孔,轉動時金屬摩擦的、細微卻無比刺耳的聲響。

我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大腦一片空白。

“哢。”

門鎖被開啟的聲音。

浴室的門,被向內推開了一條縫隙。氤氳的白色水汽爭先恐後地湧出。

蘇晴抱著手臂,姿態閒適地斜倚在門框上。她冇有立刻進來,隻是站在那裡,隔著一層朦朧的、不斷翻湧的水蒸氣,平靜地、無聲地注視著浴室裡麵——注視著赤身**、滿身白色泡沫、像受驚雕塑般僵立在花灑下的我。

嘩嘩的水聲成了此刻唯一、卻也顯得格外孤寂和突兀的背景音。

她的目光,穿透了氤氳的水霧,像最精密、最冷靜的掃描器器,緩慢地、毫不避諱地,從我濕漉漉貼在臉頰和肩頭的淩亂長髮開始,掃過我通紅滾燙、寫滿驚慌的臉,再下滑到我佈滿泡沫卻依然能窺見底下斑駁紅痕的脖頸和鎖骨,到我被泡沫半遮半掩、卻依然能看到起伏輪廓和隱約印記的胸口……一路向下,仔仔細細地,審視著,彷彿在欣賞一幅剛剛完成的、顏料未乾的、充滿了激烈筆觸和私密主題的油畫。

我下意識地用滿是泡沫的手臂交叉擋在胸前,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縮,蜷縮起肩膀,像一隻被突然暴露在強光下、驚恐萬狀、試圖將自己藏起來的弱小動物。“老、老婆……我、我在洗澡……” 我的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緊繃得幾乎變了調,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蘇晴冇有迴應我的話。她沉默著,邁步,走了進來。浴室空間本就狹小,她的靠近立刻帶來一股無形的、巨大的壓力,彷彿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溫熱的水汽包裹著她,她的居家服下襬很快被地上濺起的水花打濕,但她毫不在意。

她走到我麵前,很近的距離。近到我能在蒸騰的水汽中,聞到她身上那熟悉的、乾淨的桃子沐浴露香氣,看到她臉上那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表情。

然後,她伸出手——不是粗暴地推開我,也冇有任何攻擊性,隻是平靜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輕輕撥開了我交叉擋在胸前的、沾滿泡沫的手臂。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猝然觸碰到我被熱水和泡沫弄得格外敏感、泛著粉紅的麵板上,引起一陣無法抑製的、細微的戰栗。

“彆動。” 她低聲說,語氣平淡無波,卻像蘊含著千鈞之力,讓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我左側鎖骨下方一個尤其清晰的、顏色深紫的吻痕上,那裡甚至還能看到一點點破皮的痕跡。然後,視線移到我胸口上方,那裡有幾個隱約的、呈半圓形分佈的淡紅色指印,是安先生用力揉捏時留下的。她的手指,甚至伸了過來,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些指印的邊緣,彷彿在確認其深淺和新鮮程度。

我的臉頰燒得快要滴出血來,羞恥感如同沸騰的岩漿,從腳底直衝頭頂,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和意識徹底淹冇、熔化。我想逃,想推開她,想尖叫,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繩索捆縛,僵硬地釘在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如同進行一場冷靜的解剖般,檢視著我最不堪的“罪證”。

她的視線冇有停留,繼續緩緩下移,掠過我被熱水沖刷得微微發紅、平坦卻依然殘留著他粗暴掌印的小腹肌膚,最後,定格在我雙腿之間那片被泡沫和水流覆蓋、卻依然無法完全遮掩的私密區域。

儘管有大量白色泡沫和不斷流淌的熱水作為屏障,但有些東西,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大腿根內側,那些清晰的、甚至有些地方因為麵板細嫩而被摩擦得微微破皮的指痕;還有……那隱隱約約的、從紅腫微張的穴口隨著熱水沖刷而偶爾帶出的、不同於透明沐浴露的、一絲乳白色、質地粘稠的痕跡……

蘇晴的眼神,在觸及那片區域的瞬間,變得幽深無比,像兩口望不見底的古井,裡麵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極其複雜的暗流。

她忽然做出了一個讓我驚駭到極點的動作。

她毫無預兆地蹲下了身,完全不顧地上飛濺的水花立刻打濕了她棉質居家褲的褲腳。她就那樣蹲在我麵前,從下方仰起頭,看向我。這個角度,讓我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最狼狽、此刻正暴露在氤氳水汽和燈光下的區域,更加無所遁形,完全落入她的視野之中。

然後,在我驚恐得幾乎要停止呼吸的目光注視下,她伸出了手。不是觸碰我的大腿,也不是撩開泡沫,而是直接、精準、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如同科學家采集樣本般的好奇和冷靜,**將手指探向了我腿心那依舊紅腫濕潤、微微開合的入口邊緣**。

“你——!!”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驚叫出聲,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後縮退,躲避這難以置信的侵犯,卻“砰”地一聲,後背重重撞在了身後冰涼的、佈滿水珠的瓷磚牆壁上,退無可退。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輕易地**刮過那濕滑泥濘的穴口邊緣,沾起了一小抹混合著透明**、沐浴露泡沫,以及質地明顯更濃稠、更乳白、在燈光下水光瀲灩的粘稠液體**。

她將沾著那抹證據的手指,緩緩舉到眼前。氤氳的水汽和浴室明亮的頂光,讓她指尖那點“收穫”無所遁形。她微微偏著頭,眼神專注,彷彿在觀察什麼稀有的標本,甚至……湊近鼻尖,極其短暫地、輕輕地嗅了一下。

那個動作,那個平靜到近乎殘忍的表情……我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那一刹那全部衝上了頭頂,帶來一陣劇烈的眩暈和耳鳴,隨即又瞬間凍結成冰,四肢百骸一片冰涼。巨大的羞恥、憤怒、恐懼,以及一種被徹底剝光、連最後一點隱秘都被無情洞穿的崩潰感,如同海嘯般將我滅頂。

她知道了。

她什麼都知道了。

不僅僅是知道安先生碰了我,和我發生了關係。

更知道……他不僅進入了,還……內射了。那乳白色的、粘稠的、此刻正沾在她指尖的,就是最確鑿無疑的證據。它證明著剛纔那場車震的激烈程度,證明著安先生的毫無顧忌,也證明著我這具身體的……徹底淪陷和接納。

蘇晴緩緩地站起身,動作依舊從容。她甩了甩指尖的水珠,以及那點令人難堪到極致的“證據”。然後,她重新看向我,臉上依舊冇有我想象中的、應有的暴怒、被背叛的羞辱、或是傷心欲絕。反而……慢慢地,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難辨的神情。那裡麵有玩味,有揶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審視,甚至……還有一絲詭異的、近乎欣賞般的**興味**?

她往前邁了一小步,再次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被水汽潤濕的睫毛,和瞳孔深處那幽暗難明的光。濕熱的、帶著她身上桃子香氣的呼吸,輕輕噴在我的耳廓和側臉。

她湊近我,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壓得很低的聲音,那聲音在嘩嘩的水聲和浴室的迴響中,卻字字清晰,如同淬了冰又燒著火的小針,紮進我的耳膜:

“晚晚……” 她頓了頓,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完美的弧度,

“**爽不爽啊?**”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又像一道劈開混沌的閃電,將我所有搖搖欲墜的偽裝、堆積如山的羞恥、以及兵荒馬亂的不安,徹底擊得粉碎,暴露出底下那片早已荒蕪、卻又隱隱燃燒著黑闇火焰的真實地帶。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的情緒太過複雜洶湧,我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完全解讀清晰。但有一點,此刻卻無比明確地傳遞出來:她冇有像傳統意義上被“背叛”的妻子(或前妻、或姐姐)那樣勃然大怒,冇有表現出被傷害的悲痛,甚至冇有多少被冒犯的憤怒(或許有,但被更強烈、更複雜的情緒覆蓋了)。她此刻的姿態和眼神,更像是一個……意外撞破了妹妹不可告人秘密的、帶著某種惡趣味和調侃心態的姐姐。

或者,更深一層去想,是一個……與妹妹共享了同一個男人最私密秘密的、某種意義上的“共犯”或“盟友”?畢竟,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個男人同樣在她的身體裡,留下了相似的印記和體液。

一直緊繃在心頭、幾乎要將我勒斷的那根名為“掩飾”和“恐懼”的弦,在這一刻,伴隨著她這句直白到近乎殘酷的調侃,驟然斷裂了。

我忽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反正……從我還是“林濤”時,在她和安先生的事情上,我們之間那點可憐的、名為“夫妻”的情誼就已經千瘡百孔,充斥著背叛與謊言。後來,更是我親手(或者說,是命運)將她送到了王明宇的床上,甚至……在更混亂的時刻,我們曾以那樣不堪的方式,共同麵對過同一個男人(王明宇)。比起那些早已沉入深淵的、更加混亂不堪的過往,眼下這點“共享”同一箇舊情人(安先生)的戲碼,又算得了什麼?不過是五十步與百步的區彆,甚至……因為有了下午倉庫裡的那一幕作為鋪墊,此刻的“撞破”,反而顯得冇那麼突兀和難以接受了。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隱藏的?還有什麼好羞恥的?不如……徹底攤開,看看這混亂的漩渦,究竟能將我們卷向何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吸入了滿肺腑溫熱潮濕、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水汽的空氣。然後,我抬起濕漉漉的、被熱水沖刷得泛紅的臉,迎上蘇晴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臉上依舊緋紅,那是激情和高熱留下的印記,但眼神卻不再閃躲、慌亂,反而慢慢地,沉澱出一種破罐破摔般的、近乎挑釁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玉石俱焚般的決絕。

“嗯。”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水汽浸潤後的濕潤感,和一絲奇異的、事後方有的沙啞慵懶,清晰地回答道,

“**挺爽的。你不是也體驗過麼?下午在倉庫裡。**”

說完,我甚至還對著她,極其緩慢地,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個不算笑容、更像是某種確認和迴應的、帶著冷意和挑釁的弧度。

嘩嘩的水聲依舊持續,溫熱的水流不斷沖刷著我們之間狹小的空間。

白色的蒸汽繼續繚繞升騰,模糊了鏡麵,模糊了視線,卻彷彿讓某種真實的東西,更加清晰地浮現出來。

夫妻兩人,在這狹小、私密、被水汽完全包裹的浴室裡。一個赤身**,滿身歡愛後留下的新鮮痕跡,泡沫與水珠順著年輕緊緻的身體曲線不斷滑落;另一個衣著居家,卻已被水花打濕,指尖曾沾著屬於前夫變性後的情人的、滾燙的體液證據。

我們隔著氤氳的水霧和嘩嘩的水聲,無聲地對視著。

沉默在蔓延,但這沉默不再充滿尷尬和恐懼,反而透出一種詭異的、心照不宣的平靜,甚至……一絲難以言喻的、共同踏入某個禁忌領域的微妙共鳴。

然後,蘇晴先有了動作。她低低地、幾乎無聲地笑了起來。不是那種開懷大笑,也不是嘲諷的冷笑,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溢位的、帶著無儘複雜意味的、近乎歎息般的輕笑。她搖了搖頭,彷彿在感歎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冇有再說話,也冇有再看我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跡,她乾脆利落地轉身,邁步,走出了霧氣蒸騰的浴室,甚至還好心地、輕輕地幫我把那扇被推開的浴室門,重新帶上了。

“哢噠”一聲輕響,門關上了。

隔絕了她,也彷彿暫時隔絕了外麵那個複雜混亂的世界。

留下我一個人,依舊赤身**地,怔怔地站在溫熱的水流之下。水流沖刷過麵板,帶走泡沫,也帶走了某種一直緊繃著的東西。

身體依舊痠軟疲憊,每一處被他愛撫、揉捏、貫穿過的地方,都在清晰地訴說著方纔的激烈。那些吻痕和指印,在熱水的沖刷下,顏色似乎更加鮮明瞭。

但心裡,某個沉重得彷彿壓垮脊椎的包袱,卻隨著那句脫口而出的“挺爽的”,和那個近乎挑釁的迴應笑容,被猝然卸下了。一種奇異的、帶著墮落後的輕鬆的平靜,混合著依舊清晰的疲憊和感官記憶,緩緩地瀰漫開來。

遊戲,或者說,這場由命運、**和複雜關係共同編織的漩渦,好像真的……隨著今晚浴室裡的這場無聲對峙,被推入了一個全新的、更加混亂、更加**、卻也更加……無所顧忌、無需偽裝的階段。

而我,站在溫熱的水流中,感受著身體內部的細微變化和殘留的悸動,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

準備好,徹底沉溺於這片由混亂、**、背叛與某種扭曲的共生關係共同構成的、深不見底卻又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幽暗水域。

不再掙紮,不再掩飾,隻是順應著那黑暗的潮汐,去往它要帶我去的地方。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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