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流挨操
蘇晴那緊緊閉合的眼簾之下,纖長濃密的睫毛正如瀕臨破碎的蝶翼,以極高的頻率、極其細微的幅度,瘋狂地顫抖著。那是一種試圖用最脆弱的屏障隔絕外部洶湧情潮與羞恥視覺衝擊的徒勞抵抗。她抵在我手背上的指尖,起初是冰涼而抗拒的僵硬,此刻卻在不自覺中微微蜷縮起來,指腹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按壓著我的麵板,傳遞來一陣陣難以抑製的、生理性的痙攣。她整個單薄的身體,隔著濕透的鵝黃色浴衣,緊貼著王明宇滾燙的身軀,正無法控製地輕顫,像寒風中的幼嫩枝椏,又像是繃緊到極致、即將斷裂的琴絃。這細微而誠實的身體語言,像一串最隱秘的密碼,輕易就被沉溺在**與掌控感中的我解讀得一清二楚——她在羞憤,在恐懼,在抗拒,但更深層的、或許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甚至未曾真正麵對的、被這活色生香的場麵和此刻緊密相貼的男性軀體所強行喚醒的、屬於女性的原始渴望,正如同這溫泉水底悄然蔓延的水草,在這氤氳迷離的水汽與指尖所觸之處那滾燙灼人的肌膚觸感中,悄然滋長、蔓延,纏繞住她的理智與矜持。
看著她這副明明從臉頰到脖頸都紅得快要燃燒起來、身體深處恐怕早已春潮暗湧、卻還要死死強撐著緊閉雙眼、抿緊幾乎失去血色的嘴唇,試圖維持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體麵與抗拒的模樣,我心裡那股要將她徹底拖入這**漩渦、讓她也嚐嚐這滅頂滋味、讓她再也無法置身事外的惡作劇念頭,混合著某種奇異的、扭曲的、想要“分享”這極致快感與占有的衝動,如同澆了烈油的野火,瞬間躥升到了頂峰。
“是不是……” 我將唇更貼近她那隻紅得幾乎透明的、小巧玲瓏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和一種瞭然於胸的笑意,如同細小的羽毛搔颳著她最敏感的神經,用氣音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問,“……也想要了?” 這不是一個真正的疑問句,語氣裡冇有絲毫的不確定,而是一種帶著洞悉與促狹的、近乎殘忍的溫柔陳述,直指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和心底最不敢示人的隱秘。
蘇晴渾身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彷彿被這句直白到刺耳的話狠狠刺中。她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眸此刻濕紅一片,盛滿了無處遁形的慌亂、羞憤和被人戳破心事的驚惶。她瞪著我,嘴唇不受控製地哆嗦著,急於否認,聲音卻破碎得不成樣子:“我冇有!你……你彆胡說……彆……”
但她虛弱無力的否認,被我一聲輕快又狡黠的“嘻嘻”笑聲打斷。我像一隻終於逮到獵物弱點、得意洋洋的小狐狸,眼睛亮得驚人,裡麵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興奮和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
“口是心非……” 我嬌嗔地吐出一句評價,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此同時,我手上卻不再給她任何猶豫、退縮或組織語言反擊的機會。
我鬆開了那隻引導著她、強迫她觸碰到王明宇身體的手——她的指尖在我離開時,甚至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蜷縮了一下,彷彿有一瞬間的不捨或留戀——轉而將雙臂環繞,更加用力地、以一種充滿占有和保護意味的姿態,環抱住了她纖細卻在此刻顯得格外柔軟無力的腰肢。王明宇也非常默契地配合著我的動作,他那隻一直攬在我腰間、給予我穩定支撐的手臂,微微調整了一個角度,將更多的承重點放在他自己身上,從而給了我一個更穩固、更便於用力的支點。
“來嘛,蘇晴姐……” 我的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滲出蜜糖,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哄誘孩子般的輕柔力道,又隱隱透出一絲不容抗拒的堅持。“也來……好好感受一下嘛。昨晚……太匆忙了,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清,也感覺不真切……” 我刻意提起昨夜那場混亂的開始,用語言將她拉回那模糊又真實的記憶邊緣。“現在,天光水色正好……我們,好好體會體會,嗯?”
說著,我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幾乎是半抱半拖地,憑藉著自己身體的倚靠和王明宇提供的穩固支撐,將渾身僵硬如鐵、羞窘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的蘇晴,從緊挨著的、冰冷的池壁邊,硬生生地“撈”了過來。溫泉水隨著這個大幅度的動作嘩啦一聲巨響,激烈地盪漾開來。蘇晴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雙臂下意識地、徒勞地抵住我的肩膀,試圖推開這令人心慌意亂的靠近。可她那點力道,在此時的我麵前,簡直微弱得可憐,更像是一種象征性的、無意識的抗拒姿態。她隻能眼睜睜地、無力地任由自己被我從側麵,挪動、調整,最終,麵對麵地、被放置在了王明宇的正前方。
王明宇也適時地、極其自然地鬆開了原本扣在我腰側的手,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步。他那隻大手轉而穩穩地、毫不費力地托住了蘇晴的臀腿連線處,輕鬆地將她整個人向上抱起了些許,調整了一下她跨坐的姿勢和角度,讓她能更順暢、更緊密地貼合自己。
於是,轉瞬之間,情勢陡變。
蘇晴變成了麵對麵地、徹底跨坐在了王明宇的另一條結實的大腿上,與我幾乎形成了並排的姿態,中間隻隔著王明宇那寬闊、肌肉賁張的胸膛。我們兩人濕透的、淩亂不堪的身體都緊緊地貼靠著他,浴衣的腰帶早已鬆散,衣襟敞開,大片濕潤的肌膚裸露在氤氳的空氣和彼此的目光中,春光大泄,**不堪。
蘇晴的臉已經紅得無法用言語形容,像是熟透到即將迸裂的石榴,又像是被晚霞徹底浸染的雲錦。她死死地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顫抖得如同風中殘燭,根本不敢睜開一絲縫隙去看近在咫尺的、同樣衣不蔽體的我,更不敢去看下方那個掌控著她此刻命運的男人。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剛從冰窖裡取出的石頭,雙手無意識地抵在他汗濕滾燙的胸膛上,指尖冰涼,卻在不停地、細微地發抖,連帶著整個肩膀和手臂都在微微戰栗。
“放鬆點……” 王明宇低沉沙啞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充滿了羞恥與期待的沉默。那聲音裡帶著情事剛剛平複後的慵懶饜足,也透出一絲對懷中這具新鮮又熟悉的溫軟軀體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飾的興趣和掌控欲。他的大手帶著安撫的意味,在她濕透的浴衣背脊上輕輕拍了拍,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但緊接著,那雙手便毫不遲疑地、帶著絕對的力量,分開了她因為緊張和羞怯而死死併攏、緊繃如弓弦的雙腿,讓她以一個更加敞開、更加適合接納的姿勢,跨坐在自己腿上。
水下,那根剛剛纔從我濕熱緊窒的體內退出、卻依舊保持著驚人硬度和滾燙溫度、甚至頂端還沾染著彼此混合的、黏滑晶瑩體液的東西,就那樣清晰無比地、毫無任何布料阻隔地,直接抵在了蘇晴同樣早已被溫泉水和我之前的話語撩撥得濕滑泥濘、微微翕張的柔軟入口處。堅硬灼熱的觸感,與那處柔軟的凹陷形成了鮮明而淫穢的對比。
“唔……不……不要……” 蘇晴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嗚咽,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抵在他胸前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陷入他緊實的胸肌,像是做出了最後一絲無力的、象征性的抗拒。她的眼睛閉得更緊,眉頭痛苦地蹙起,彷彿正在承受某種極大的內心煎熬。
但王明宇的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的猶豫或憐憫。他托著她臀腿的手穩穩固定,腰腹蓄力,往前輕輕一送——
“啊——!” 蘇晴猛地仰起了纖白脆弱的脖頸,喉嚨裡迸發出一聲拉長的、尖銳的、混合了猝然被貫穿的痛楚、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的驚喘。那碩大滾燙的、紫紅色澤的**,已然強硬地擠開她緊緻濕滑、羞澀緊閉的甬道入口,不容抗拒地闖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繃緊到了極致,像一張被拉到極限、隨時可能斷裂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抗拒的張力。眼睛在劇痛的刺激下驟然瞪大到了極限,瞳孔裡清晰地映出王明宇近在咫尺的、深邃而平靜的臉,以及我饒有興味的、近在咫尺的注視。那眼神裡盛滿了被驟然侵入、撐開的劇烈衝擊,滔天的羞恥,以及……一絲掩藏在尖銳痛楚之下的、被如此強悍異物徹底填滿、開拓的、茫然失措的悸動和空虛被瞬間塞滿的奇異飽脹感。
王明宇並冇有立刻開始大幅度的抽送動作,隻是穩穩地停駐在那個深度,讓她嬌嫩緊窒的內部慢慢適應這過於驚人尺寸的入侵。他的一隻手依舊穩穩托抱著她輕顫的臀腿,另一隻手甚至還有餘裕,重新攬住了我的腰肢,將我往他堅實溫熱的懷裡帶了帶,讓我能以一個更舒適、視野更佳的姿勢,靠在他身側。
於是,我就這樣,側身親密地依偎在王明宇懷裡,以一種近乎殘忍的、鑒賞般的興致,近距離地、目不轉睛地觀賞著蘇晴被進入的整個過程,欣賞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無法偽裝的表情變化,捕捉著她身體每一個誠實的反應。
看著她從最初的、全身心抗拒的驚惶無措,到被碩大頂端強行破開、深入瞬間那混合了痛楚與失神的空白,再到身體在最初的劇痛過後,本能地、細微地調整著內部肌肉的收縮與放鬆,臀部無意識地微微下沉,試圖去容納、去貼合那過分粗長硬燙的入侵物……看著她死死緊閉、幾乎咬出血來的牙關,看著她原本嫣紅此刻卻被咬得失去血色的下唇,看著她眼角在劇痛和巨大刺激下,悄然滲出、然後順著滾燙臉頰滑落的一滴晶瑩剔透的生理性淚珠……
然後,在她急促的喘息稍稍平複了一些,緊蹙的眉頭略微舒展,身體不再那麼僵硬,似乎開始艱難地適應著體內那駭人尺寸帶來的、陌生而強烈的飽脹感時,我聽到她幾乎是從劇烈顫抖的牙關縫隙裡,極其艱難地、斷斷續續地擠出來的,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和喘息的氣音:
“王總……你……你怎麼……這麼大……好硬……撐、撐死了……” 她吸著氣,聲音小得像受驚的幼獸嗚咽,卻因為極致的感官衝擊和羞恥,每個字都異常清晰,帶著灼人的熱度鑽進我的耳朵。“比……比他當年……還是男人的時候……強……強多了……也……也大多了……”
最後那幾個字,她說得極輕,幾乎微不可聞,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被逼到絕境後的、羞恥到極點的誠實,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隱的、對過往記憶不自覺的比較和……屈服。
我的眼睛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驟然亮得如同點燃了星辰!
“嘻嘻……” 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溢位歡快又得意的笑聲,那笑聲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和一種“看,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炫耀。我湊過去,親昵地用自己同樣滾燙的鼻尖和臉頰,蹭了蹭她燒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和耳廓,聲音甜得發膩:“聽到了吧?我們蘇晴姐……可誠實了呢。有什麼說什麼,真好。” 我故意把“誠實”兩個字咬得又重又慢,語氣裡充滿了勝利者的洋洋得意和對王明宇毫不掩飾的讚美,彷彿蘇晴的這句“誠實”評價,是對我先前所有炫耀和挑釁最有力的印證。
蘇晴被我這樣親昵又充滿戲謔的觸碰和話語弄得又羞又氣,終於睜開那雙濕漉漉、紅彤彤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水光瀲灩,羞憤、惱怒、無助交織,像被逼到角落的小鹿。然而,這憤怒的眼神,卻因體內那硬物的存在和它開始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的、小幅度的碾磨動作,而迅速地蒙上了一層無法掩飾的、情動的水霧和迷離。她想開口反駁我,想說些什麼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可所有的話,都被王明宇突然加重力道、開始變得有節奏的挺動所打斷,化作一聲猝不及防的、甜膩婉轉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不受控製地溢位。
“小妮子……” 王明宇低沉地笑了,胸腔傳來愉悅而沉實的震動,那笑聲裡帶著對蘇青誠實話語的受用,以及對眼前這局麵的絕對掌控。他一手穩穩攬著我的腰,讓我緊貼著他,另一隻手則牢牢掌控著蘇晴那纖細腰肢和圓潤臀瓣的連線處,開始以緩慢而堅定、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節奏,在她那緊緻濕滑、漸漸適應並開始分泌更多**的體內,律動起來。溫泉水隨著他腰胯有力的動作,再次盪漾開一圈圈曖昧的、嘩啦作響的漣漪,水聲混合著**交合處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黏膩咕啾聲,在靜謐的庭院裡迴響。
蘇晴很快就再也說不出任何完整的、帶有反抗意味的句子了。她隻能從緊咬的唇間和鼻腔裡,溢位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無法壓抑的細碎呻吟和喘息。起初,她似乎還想維持最後一點可憐的矜持,死死咬著已經紅腫的下唇,試圖將那羞人的聲音堵在喉嚨裡。但很快,在那強勁有力、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精準地撞上她體內最敏感脆弱之處的衝撞下,她所有的抵抗都土崩瓦解。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徹底地癱靠向王明宇那堅實寬闊、汗濕滾燙的胸膛,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臂也無意識地、順從地環上了他肌肉賁張的脖頸,將那張佈滿紅潮、眼含水光、神情迷亂的臉深深埋進他同樣汗濕的頸窩,像隻受驚後終於找到庇護所的鴕鳥,試圖躲避我灼熱視線的追擊。然而,即便如此,她喉嚨裡那甜膩的、帶著泣音的嗚咽和呻吟,卻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斷斷續續,越來越響,越來越放浪,根本無法掩飾。
我就這樣,慵懶而滿足地倚靠在王明宇堅實可靠的臂彎裡,以一個絕佳的視角,近距離地觀賞著蘇晴在他懷中,從最初的劇烈抗拒與羞憤欲死,到漸漸被強大的快感征服、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生澀而誠實地迎合,臉上每一絲表情都寫滿了沉溺與迷失。我聽著她越來越放縱、越來越撩人心絃的呻吟,聽著水下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激烈碰撞與**混合泉水的黏膩聲響,我自己那剛剛平複些許的身體,也忍不住再次被點燃,情潮暗湧。我輕輕扭動痠軟的腰肢,用自己的臀部和腿側,磨蹭著他堅實的大腿和腰腹,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渴望。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側過頭,深灰色的眼眸在氤氳水汽中顯得格外深邃迷人。他湊近,在我同樣微張的、喘息著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帶著溫泉水汽、彼此汗液和**氣息的、短暫卻深入的吻,唇舌交纏間,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令人心安的承諾和掌控一切的從容:“彆急……都有份。一個一個來,都會餵飽你們。”
溫泉水汽蒸騰得愈發濃鬱,像一層層乳白色的紗幔,將我們三人緊緊纏繞其中,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現實與幻覺、倫理與**之間那條本就搖搖欲墜的邊界。
我們三個人,就以這樣一幅荒唐至極、**不堪、卻又奇異親密到令人心悸的方式,在這無人打擾的、私密湯池的碧波與白霧之中,被最原始的**和複雜的情感紐帶,牢牢地、緊密地糾纏在了一起,沉向更深、更無法預知的深淵。
而我心裡,那翻騰的、混合著嫉妒、炫耀、占有、分享以及某種扭曲愛意的澎湃情緒,最終沉澱為一個清晰而滿足的念頭,如同烙印般刻在意識深處:
這個小妮子……終於,也徹底地、從身體到意識,都明明白白地,是我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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