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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餘韻,如同退潮時依舊不甘心般、一**湧上沙灘的溫熱浪花,緩慢而持續地沖刷著我每一根疲軟的神經和痠軟的骨骼。我像一灘被徹底搗碎、重塑過的軟泥,無力地癱軟在王明宇堅實滾燙的懷裡,甚至連微微蜷縮一下指尖的力氣都消散在方纔那場滅頂的狂歡裡。隻有身體最深處,那隱秘的甬道,還在不受控製地、間歇性地陣陣緊縮、痙攣,絞緊著那尚未退出的、依舊保持著驚人硬度和灼熱溫度的碩物。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內壁敏感的褶皺摩擦過那滾燙的柱身和頂端,都會帶來一陣細微卻直沖天靈蓋的、過電般的酥麻,讓我止不住地輕輕顫抖,喉嚨裡溢位小貓似的、饜足又慵懶的嗚咽,混合著尚未平複的喘息。
他能感覺到我的絞緊,那埋在我體內的硬物似乎也迴應般地微微搏動。他冇有立刻退出,隻是原本緊扣在我腰臀上、幾乎要留下指痕的大手,稍稍鬆了些許力道,從掌控變成了安撫性的環抱。他寬闊的胸膛隨著尚未平複的粗重呼吸而起伏,帶動著我一起,在這溫熱的泉水中微微晃動,像兩株在水中糾纏共生的水草。溫泉水溫柔地托舉著我們沉甸甸的、交疊的身體,試圖平息方纔那場激烈情事在池水中激起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躁動與漣漪。
我懶洋洋地、近乎貪婪地趴伏在他肌肉賁張的肩膀上,臉頰貼著他汗濕的、帶著水汽和**味道的麵板。鼻尖縈繞的氣息複雜而濃烈——是他身上獨有的、混合了淡淡菸草和鬚後水清冽的男性氣息,被**的汗水蒸騰過後,愈發強烈;是溫泉水特有的、微帶刺激性的硫磺礦物質味道;還有我們自己身體深處逸散出的、情事過後特有的、靡麗而私密的腥甜氣息。這一切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安心又迷醉的、屬於事後慵懶時刻的獨特氛圍,將我緊緊包裹。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隻是幾十個呼吸,也許更長,那席捲全身的、令人魂飛魄散的極致快感餘波才稍稍平複,被**沖刷得一片空白、渙散失焦的眼神,才艱難地重新聚攏起一絲清明。
第一個不由自主地、再次闖入我重新清晰起來的視野的,依舊是池壁邊,那個幾乎要將自己縮排石頭縫隙裡的身影——蘇晴。
她不知何時已經徹底轉開了臉,側身對著我們,隻留下一個紅得幾乎透明的、小巧的耳廓,和一段因為微微蜷縮而顯得格外單薄、正在輕輕發抖的肩膀曲線。但她並冇有離開,甚至冇有挪動到更遠的角落,依舊浸泡在氤氳的溫泉裡,隻是將自己儘可能地縮起來,下巴幾乎抵到胸口,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從這令人窒息的**現場中隱去,降低那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然而,她細微的顫抖和那抹刺目的紅,卻暴露了一切。
一個惡作劇般的、帶著濃濃炫耀心態和奇異分享欲的念頭,如同溫泉水底悄然升起的氣泡,咕嘟一下,不受控製地冒了上來,迅速膨脹,占據了我剛剛恢複些許清明的腦海。
身體依舊痠軟,但某種更加活躍的、帶著惡質興奮的情緒,卻開始滋長。我動了動,彷彿重新注入了些許力氣,手臂軟綿綿地、卻更加依賴地環上王明宇汗濕的脖頸。我抬起同樣汗濕的、泛著**後動人紅暈的臉頰,用被**徹底浸透、事後更添沙啞與嬌軟的嗓音,貼著他依舊敏感的耳廓,氣若遊絲地、帶著濃重鼻音小聲央求:“抱我……去蘇晴姐那邊嘛……好不好?”
王明宇垂眸看了我一眼。他深灰色的眼眸裡,方纔翻湧的、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濃黑欲潮已經退去大半,恢複了往日那種深不見底的清明與掌控感,但眼底殘留的饜足和一絲未完全消散的**暗光,依舊清晰可見。他冇有說話,甚至冇有多餘的表情,隻是扣在我腰臀和腿彎處的手臂沉穩地用力,如同托起一片輕盈的羽毛,又如同掌控一件屬於自己的珍寶,穩穩地將我整個人——連同我們依舊緊密相連的下身——從水中托抱起來。
溫泉水隨著這個動作嘩啦一聲響,大量水珠從我們身上滾落,重新跌回池中,激起一圈圈擴散的漣漪。我依舊維持著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那根深深埋在我體內的硬物,因為身體被抱起、移動帶來的摩擦和姿勢的微妙改變,在我濕滑緊窒的內部似乎又脹大、深入了一點,頂端抵到了某個更深的、敏感的褶皺。這意外的刺激讓我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短促而甜膩,身體又是一陣細微卻無法抑製的顫栗,雙腿下意識地將他精壯的腰身夾得更緊了些。
他就這樣,抱著依舊與他緊密結合的我,趟著齊腰深的、微微盪漾的溫泉水,幾步就跨到了蘇晴旁邊。
水波的晃動,不可避免地、清晰地波及到了她所在的那一小片區域。蘇晴渾身猛地一僵,像是沉睡中突然被冰冷的蛇纏上腳踝,受驚般猛地轉過頭來。當她的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我們——尤其是看到王明宇就這樣毫不避諱地、以絕對占有的姿態抱著我,而我們下身還以那種無法言喻的、深入且緊密相連的羞恥姿勢,堂而皇之地涉水走近時——她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眸瞬間瞪大到了極致,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恥而收縮。臉上的血色如同退潮般“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蒼白得像一張脆弱的紙,隨即,更洶湧的血色又迅速反撲回來,紅白在她細膩的肌膚上交錯、暈染,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卻又驚心動魄的瑰麗色澤。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想逃離這過於刺激、過於直接的視覺衝擊,可脊背早已抵住了身後冰冷堅硬的石砌池壁,退無可退,避無可避,隻能僵硬地定在原地,承受著這排山倒海般的羞窘。
王明宇在距離蘇晴不到半臂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這個距離近得能看清她濃密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水珠顫巍巍欲墜,能感受到她因為屏息而突然停滯、又驟然變得急促紊亂的呼吸拂過的微弱氣流,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與我不同的、更清淡的沐浴香氣,此刻卻彷彿被驚惶與羞恥熏染得有些變調。
而我,就以這樣一種全然依賴、全然占有的姿態,坐在王明宇堅實的大腿上,正對著近在咫尺、羞窘得幾乎要暈厥過去的蘇晴。我們之間,隻隔著不足一尺的、氤氳著白色水汽的空氣,以及……那尚未分離的、最私密、最**的身體連線。
我甚至能異常清晰地感覺到,因為靠近了“旁觀者”,因為蘇晴那無法掩飾的驚惶與羞怯,王明宇那深深埋在我濕熱體內的巨物,似乎又興奮地、有力地搏動了一下,脹得更加硬實,幾乎要頂穿我的五臟六腑。這認知讓我渾身掠過一陣更強烈的、混合著極致羞恥與變態興奮的戰栗。
我努力忽略體內那要命的、不斷提醒著方纔和此刻激烈情事的異物感,調整了一下在他懷裡的姿勢,讓自己坐得更穩當、更舒適些,手臂依舊懶懶地、充滿佔有慾地掛在他汗濕的脖頸上。然後,我緩緩轉過頭,將目光毫無避諱地、直直地投向近在咫尺、彷彿被釘在恥辱柱上的蘇晴。
我的臉上,一定還遍佈著未退的、如同晚霞般絢爛的潮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頸,甚至可能鎖骨之下。眼睛裡水光瀲灩,瞳孔深處還殘留著**肆虐後的迷離與滿足,眼波流轉間,媚意幾乎要化為實質滴落。唇角不受控製地上揚著,那是一個毫不掩飾的、混合了巨大滿足、天真得意與一絲惡劣炫耀的笑容。
我看著她,眼神裡冇有絲毫尋常女子該有的羞怯或閃躲,隻有一種近乎天真的、急於分享巨大秘密般的興奮和**裸的得意,彷彿剛剛經曆的不是一場驚世駭俗的**,而是發現了一件無與倫比的稀世珍寶。
我微微傾身,湊近她因為驚駭而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嫣紅唇瓣。用那種帶著事後的沙啞、慵懶,卻又因興奮而異常清晰的嗓音,對她說道,每一個字都像裹了蜜糖的、淬了**的小鉤子:
“蘇晴姐……” 我故意頓了頓,確保她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地鑽進她耳朵裡,才繼續,聲音甜膩得幾乎能拉出絲來,“你看到了嗎?剛纔……還有現在……”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瞥了瞥,儘管水麵模糊,但暗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他……真的好大,好硬哦……在裡麵……漲得滿滿的……”
說著,我甚至故意地、在他堅實穩固的懷抱裡,極其輕微地、卻充滿暗示性地扭動了一下痠軟的腰肢。體內的硬物隨之摩擦過敏感腫脹的內壁,帶來一陣清晰的、令人腿軟的酥麻快感,讓我自己都忍不住從鼻腔裡溢位一聲短促的、甜膩的輕哼,眼波瞬間變得更加迷離水潤,春情盪漾。
這句話,這個細微卻**無比的動作,像一道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的驚雷,毫無預兆地、狠狠地劈中了呆若木雞的蘇晴。
她整個人像是被瞬間抽走了靈魂,徹底凍僵在原地,連那細微的顫抖都停滯了。呼吸彷彿徹底斷絕,胸膛冇有起伏。眼睛直勾勾地、失神地看著我,瞳孔裡清晰地、分毫畢現地倒映出我此刻放浪形骸、卻又得意滿足到極點的模樣。她的視線,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強迫著,不受控製地、飛快地在我與王明宇緊密相貼、水波掩映的下身部位掃了一眼——儘管盪漾的水麵和淩亂的浴衣下襬模糊了許多細節,但那種緊密結合的姿態、我跨坐的弧度、以及水麵下隱約可見的、屬於男性的硬朗輪廓……這一切,都無聲地訴說著最直白的事實——然後又像被燒紅的烙鐵燙到般猛地縮回,死死地、近乎驚恐地釘在我的臉上,彷彿我的臉纔是這一切罪惡與羞恥的源頭。
羞恥、震驚、難以置信、被這直白到近乎粗暴的淫語瞬間擊穿的茫然無措、還有一絲隱隱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這活色生香的場麵和露骨言辭所勾起的、屬於女性本能的、隱秘的戰栗……種種激烈到極致的情緒在她蒼白又驟然漲紅的臉上交織、翻騰、碰撞,幾乎要將她那張清麗的臉龐撕裂。她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哆嗦著,蒼白失色,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想反駁,想斥責,想尖叫,可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連一個最簡單的音節都吐不出來,最終隻是徒勞地張了張,又緊緊地、用力地抿住,抿得冇有一絲血色,唇線繃成一條脆弱的直線。
而我,看著她這副徹底失語、羞窘欲死的模樣,心裡那股扭曲的得意感和分享巨大“秘密”後的甜蜜滿足感,卻如同發酵的麪糰,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幾乎要撐破我的胸腔。
看,我的男人。這麼強悍,這麼……令人無法抗拒。
我不僅獨自占有、享用著他給予的極致歡愉,我還要讓你知道。讓你親眼看見這場歡愉的激烈餘韻。讓你也……近距離地、無法逃避地,感受這份獨占所帶來的、壓倒性的衝擊與證明。
這感覺,遠比一個人偷偷品嚐禁果,更讓我心跳加速,興奮得指尖發麻。
一種更加強烈的、想要將她徹底拉入這團混沌暖昧氛圍的衝動,支配了我。我甚至伸出那隻空閒的、之前一直搭在王明宇肩上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力道,輕輕拉住了蘇晴僵在池邊、冰冷且微微顫抖的手腕。
她的手腕真的很細,骨架小巧,麵板在溫泉水裡泡了許久,卻依舊有些冰涼,觸感細膩。被我溫熱汗濕的手掌握住時,她明顯地瑟縮了一下,卻冇有力氣抽回。
“來嘛……” 我拉著她冰涼的手腕,聲音放得愈發柔軟甜膩,帶著誘哄孩童般的耐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強勢,將她往我們的方向輕輕帶了帶。“靠過來一點……彆離那麼遠呀。” 我含糊地、卻又意圖明確地定義著此刻的關係,“他也是你……嗯,我們的呀……” 我再次使用了那個模糊而充滿占有意味的“我們”,將她強行劃入這個由王明宇的**和我的放縱所構築的親密圈層。“你看,他抱著我呢,很穩,很舒服……你也可以……靠著他的,這邊。”
我一邊用言語誘導,一邊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像藤蔓依附大樹一樣,將身體靠向王明宇另一側那堅實寬闊、同樣**著胸膛的臂膀和肩頭。
蘇晴被我拉著,完全被動地、遲疑地往前挪動了一點點。她的身體僵硬得像是一截被驟然投入冰火兩重天的木頭,臉頰紅得幾乎要滴下血珠,眼神慌亂失措地在我帶著誘鬨笑意的臉和王明宇沉默而深邃的側顏之間來回移動,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與自持,像一隻誤入猛獸巢穴、瑟瑟發抖的幼鹿,全然不知該如何應對。
王明宇自始至終冇有說話,如同一位置身事外卻又掌控一切的君王,隻是穩穩地抱著我,支撐著我全部的重量,也默許著我所有的胡鬨、挑釁和驚世駭俗的言行。他的沉默,在此刻,本身就是一種最高階彆的縱容和默許,是為我所有行為蓋上的、無形的許可印章。
我就這樣,心滿意足、得意洋洋地跨坐在王明宇滾燙堅實的懷裡,身體內部還深深含著他未曾消退的、硬燙的**,一隻手卻拉著我羞窘無措、冰冷顫抖的前妻的手腕,將她也半強迫地、拉近我們這團熾熱、混亂、充滿了**氣息和扭曲親密感的、令人窒息的小小空間裡。
溫泉水汽依舊嫋嫋婷婷地升騰、飄散,模糊了庭院,模糊了紅楓翠竹,卻似乎讓近在咫尺的我們三人之間的空氣,變得愈發粘稠、灼熱,充滿了某種一觸即發的、危險的親昵感。
我們三人,就以這樣一種不可思議的、超越了所有世俗倫常的姿態,緊密地靠在一起。我的後背緊貼著王明宇汗濕滾燙的胸膛,我的前方麵對著蘇晴羞紅欲滴、呼吸紊亂的臉,我的體內容納著他最私密的部分,我的手中攥著她微涼顫抖的手腕。
我感受著身體內部他那堅硬灼熱的存在所帶來的、持續不斷的、令人腿軟的飽脹感和細微快感;感受著掌心下蘇晴手腕肌膚的細膩冰涼和無法抑製的輕顫;感受著王明宇胸膛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和透過濕透浴衣傳遞過來的、令人安心的體溫與力量。
心裡,彷彿被一種巨大的、飽脹到幾乎要滿溢位來的、複雜到極致的甜蜜感所填滿。那裡麵混雜著**徹底宣泄後的慵懶滿足,有當著“舊人”麵炫耀“新人”強悍的扭曲快意,有將曾經屬於自己的“所有物”重新拉回身邊的隱秘佔有慾得到滿足的得意,還有對這種三人之間畸形卻又異常“穩固”的親密關係,所產生的、一種近乎幻覺般的歸屬與安心。
真好。
我眯起被水汽和**浸潤得濕漉漉的眼睛,像一隻終於偷吃到全天下最美味魚乾、饜足得無以複加的貓,將滾燙緋紅的臉頰重新埋回王明宇帶著汗意和水汽的頸窩,無聲地、發自肺腑地,翹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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