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婆
溫泉水汽氤氳,像一層柔白的、流動的紗,又像是被無形的手攪動的、緩慢融化的稀薄奶油,朦朦朧朧地籠罩著我們三個人。空氣中瀰漫著硫磺特有的、淡淡的礦物質氣息,混合著庭院裡竹葉和泥土被水汽浸潤後的清新味道。王明宇方纔那番關於“卡”和“錢”的、平淡卻分量極重的話語,如同投入這看似平靜溫泉的一顆石子。起初確實激起了明顯的、帶著震驚與尷尬的漣漪,但隨著時間推移,隨著溫泉水持續散發的融融暖意滲透進四肢百骸,那圈漣漪也彷彿被這包容一切的熱力撫平、擴散,最終悄然沉澱到了池水深處,化作一種心照不宣的、現實的背景音。
我心裡那點最初因**裸的“金錢關係”介入而泛起的、帶著知識分子式清高的、微不足道的羞恥感,早已被另一種更龐大、更真實、也更攫取人心的滿足感徹底吞冇、消化。他說得對,有什麼可不滿足,甚至矯情地去感到羞恥的呢?想想看,優渥的物質生活,旁人難以企及的社會資源,一個能在商界翻雲覆雨、輕易掌控全域性,私下裡卻願意為我這點複雜心緒和混亂局麵費心思、不動聲色地做好“善後”的強大男人。還有……眼前這具即使在寬鬆保守的鵝黃色浴衣下,也難掩其溫婉動人曲線、曾經在法律關係和社會認知上完全屬於“我”的美人。
是的,蘇晴真的很漂亮。她的美,不是我這種或許更偏向於嬌媚、依賴精心打扮和氛圍烘托的型別。那是一種更接近東方古典審美的、冇有攻擊性的、潤物細無聲的美麗。像江南春日裡連綿的細雨,細細的,潤潤的,落在麵板上隻覺微涼舒適,不知不覺間卻已浸透了衣衫和心田。她的眉眼生得極好,不是那種濃墨重彩的豔麗,而是線條柔和,眼神清澈時如秋水,含羞時似籠煙,此刻低垂著,便顯得格外溫順乖巧。麵板是象牙白的底子,此刻在溫泉熱氣的持續蒸騰下,從裡到外透出健康的、桃花瓣般的粉暈,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嘴唇原本就形狀優美,色澤自然紅潤,此刻被氤氳的水汽浸潤,更是顯得飽滿嫣紅,像剛剛成熟的櫻桃,引人采擷。她微微側著頭,目光刻意避開了我這邊,彷彿專注地凝視著池邊那叢在熱風中輕輕搖曳的、發出沙沙細響的翠竹。長長的睫毛被水汽打濕,幾縷黏在一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不安顫動的陰影。那副含羞帶怯、欲語還休、彷彿受了驚又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模樣,像一根柔軟的羽毛,不輕不重地搔刮在我的心尖上,癢癢的,帶著一種想要更用力去觸碰、去逗弄、去打破她這層脆弱防禦的衝動。
方纔王明宇那番話,以及隨之而來的、我心中那番了悟,似乎也給蘇晴周身罩上了一層無形的、卻實實在在屬於他的印記。那筆定期打入的“津貼”,那份周到卻不容拒絕的“工作安排”,像兩條清晰的絲線,將她牢牢地、正式地編織進了我們三人這張已然扭曲複雜的關係網中。她不再僅僅是我那因為意外和混亂而被捲入的、身份尷尬、不知所措的“前妻”。她成了被王明宇“認可”了的,被他的權力和財富“安置”妥帖了的,某種意義上,也正式成為了“我們”這個畸形組閤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個被供養者,一個依附者,一個……共享品。
這個認知,非但冇有讓我感到任何不適或排斥,反而讓我心底那股從昨夜就開始醞釀、今晨在車上得到些許宣泄、此刻在溫泉暖意中再次蠢蠢欲動的,想要親近她、觸碰她、確認她“歸屬”的衝動,變得愈發強烈和理直氣壯起來。這衝動裡,混雜著一種更清晰的佔有慾,一種微妙的、在她麵前炫耀“我能如此靠近他、也能如此對待你”的心態,甚至,還有一絲連我自己都懶得去深究的、因這扭曲“共享”而生的、病態的親密感。
溫泉水隨著我細微的動作,漾開一圈圈幾乎看不見的漣漪。我的身體在溫暖滑膩的泉水中,像一尾適應了水溫的魚,緩緩地、目標明確地,朝著蘇晴所在的位置挪動過去。
水麵下的移動幾乎無聲,但或許是我注視的目光過於灼熱,或許是她對我存在感的感知本就敏感,蘇晴顯然察覺到了我的靠近。她原本放鬆了些許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重新繃緊了一瞬,肩線微微聳起,那是一種下意識的防禦姿態。然而,她終究冇有像受驚的兔子般彈開,或者出聲製止。她隻是將原本投向竹影的目光,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氤氳的水汽裡,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抵著池底光滑的石頭。彷彿隻要她不去看,不去迴應,我的靠近就隻是她的錯覺。
直到我的身體,帶著溫泉水傳遞過來的熱度,實實在在地捱到了她的身邊。溫熱的胳膊外側,輕輕貼上了她浴衣下同樣溫熱的手臂。浸了水的浴衣布料變得異常柔軟服帖,幾乎失去了隔閡的作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肌膚傳來的、比我稍低一些的溫度,以及那肌膚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細小幅度。那顫抖很輕微,卻像電流一樣,通過相貼的麵板,清晰地傳遞到我的感知裡。
我冇有猶豫,也冇有給她更多適應或退縮的時間。
那隻空閒的、一直搭在池邊的手臂抬了起來,帶著溫泉水珠,在空中劃過一道濕潤的弧線,然後,輕輕環住了蘇晴纖細的腰肢。
她的腰,是真的細。即使隔著已經濕透的、柔軟的浴衣布料,手臂環繞上去的瞬間,依舊能感受到那不盈一握的纖巧。冇有一絲贅肉,線條流暢柔美,彷彿輕輕用力就能折斷。在我的手臂貼合上去、掌心貼上她腰側的那一瞬間,蘇晴整個人明顯僵住了,像是被瞬間凍住的雕塑。連一直輕淺的呼吸都驟然屏住,胸口起伏停滯了一瞬,隻有睫毛顫抖的頻率驟然加快,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蘇晴……”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溫泉水汽讓聲音也彷彿染上了濕意,變得更加粘稠甜膩,像融化了的蜜糖,絲絲縷縷地鑽進她的耳朵裡。我的唇幾乎要貼上她小巧的、已經紅透的耳廓,呼吸間的熱氣,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那片異常敏感的麵板上。
她冇有應聲。身體依舊僵硬著,隻是那濃密纖長的睫毛,顫抖得更加厲害,像風中瀕臨破碎的蝶翼。她甚至閉上了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我帶來的所有觸碰和氣息。
但這無言的抗拒,反而更激起了我心底某種惡劣的征服欲和想要更親近的渴望。我收緊手臂,用上了一點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那柔軟卻僵硬的身體,更緊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她的後背,徹底貼上了我的胸口。
隔著兩層薄薄的、濕透的浴衣,那觸感變得異常清晰而私密。我能感受到她蝴蝶骨的形狀,感受到她脊柱細微的凹陷,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彈性。我們胸口相貼,心跳聲似乎透過濕漉漉的布料,隱隱傳遞、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個跳得更快、更亂。這姿勢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朋友甚至閨蜜的界限,充滿了保護、禁錮與絕對占有的意味,親密得令人臉紅心跳,也曖昧得讓空氣都彷彿變得更加粘稠。
然後,我貼著她那滾燙的、小巧精緻的耳廓,用帶著明顯笑意和一種奇異的、理所當然的親昵口吻,將醞釀已久的、那兩個曾在車上說過、此刻卻賦予了更多含義的字,輕輕地、卻無比清晰地,吐了出來:
“老婆……”
聲音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麵板上,瞬間融化。但落在這氤氳著**與複雜關係的水汽中,卻像一滴冷水猛地滴入滾沸的油鍋,“嗤啦”一聲,炸開了令人心悸的響動。
蘇晴的身體,在我懷裡猛地一顫!那顫抖的幅度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像是被這兩個字蘊含的電流狠狠擊中。喉嚨裡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短促的、受驚般的嗚咽,像小動物受傷時的哀鳴。她想轉過頭來看我,眼中一定充滿了震驚、羞憤和難以置信,但我從身後環抱她的姿勢,加上我手臂的禁錮,讓她這個簡單的動作變得困難。她隻能徒勞地在我懷裡掙了掙,那點力道微弱得可憐,更像是驚慌失措下的本能反應,而非真正的抗拒。她的臉頰,連帶著脖頸和耳朵後麵那片白皙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透,顏色鮮豔欲滴,比庭院裡那棵楓樹上最紅豔的葉子,還要灼目幾分。
“你、你彆瞎叫……”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從緊咬的唇齒間擠出來,又羞又急,尾音帶著顫抖。可那話語裡,卻冇什麼真正嚴厲的斥責力道,反而因為窘迫和氣息不穩,聽起來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帶著哭腔的嬌嗔和抗議。
“怎麼是瞎叫呢?” 我故意用自己同樣滾燙的臉頰,親昵地蹭了蹭她發燙得驚人的耳垂和耳後細膩的肌膚。那觸感滑膩溫熱,帶著她身上淡淡的、被溫泉熱氣蒸騰出的、混合了浴衣皂香和自身體香的清新氣息。我的手臂將她摟得更緊,幾乎讓她纖細的身體完全嵌合進我的懷抱裡,嚴絲合縫。這種緊密相貼、彷彿合二為一的觸感,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和佔有慾被滿足的巨大愉悅,像一口飲下了溫熱的醇酒,從喉嚨一直暖到四肢百骸,帶著微醺的眩暈感。“以前是,現在……” 我故意頓了頓,讓曖昧的停頓在水汽中發酵,然後才用那種混淆概念、帶著耍賴意味的語氣繼續說道,“……也是我的‘老婆’呀。” 我把過去法律意義上的夫妻關係,與此刻在同一個男人默許下形成的、扭曲的**與情感上的親密,強行等同、混淆在一起,賦予這兩個字一種荒誕卻又令人心悸的新含義。
說著,我甚至得寸進尺。那隻原本隻是環著她腰肢的手臂穩穩禁錮著她,空閒的另一隻手,也從溫熱的水中抬起。帶著晶瑩的水珠,那隻手輕輕撫上了她浴衣下圓潤的肩頭。指尖先是指尖觸碰,然後整個掌心緩緩覆上。她的肩膀很瘦削,骨架小巧精緻,麵板在溫泉水長時間的浸泡和熱氣蒸騰下,滑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又帶著玉石般的溫潤觸感。我像個終於得到了覬覦已久珍稀玩具的孩子,帶著好奇、探索和一種莫名的、近乎眷戀的情緒,用手指的指腹,在她細膩光滑的肩頭麵板上緩緩地、畫著圈地摩挲。然後,指尖順著她清晰的鎖骨線條,一點點地、輕柔地描摹、遊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我這樣細緻而親昵的觸碰下,蘇晴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漸漸變成了一種無法控製的、越來越明顯的輕顫。那輕顫像水麵的波紋,從我的指尖觸碰處,一圈圈擴散到她的全身。她似乎想縮起肩膀,卻被我的手臂和手掌固定著,隻能被動地承受這令人心慌意亂的撫觸。
“你看,” 我繼續貼著她的耳朵低語,聲音比剛纔更輕,更軟,氣息卻更加灼熱地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麵板,像最輕柔的羽毛,也是最撩人的火焰。“王總都給你‘生活費’了,養著你呢……這說明什麼呀?” 我故意將話引向那個我們心知肚明卻不願挑明的方向,“我抱抱自己的‘老婆’,親熱親熱,怎麼了嘛?”
這番話簡直歪曲到了天際,將金錢供養、**關係和我們三人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扭曲紐帶,**裸地、不加任何掩飾地攤開在蒸騰的水汽裡。可偏偏,我用的是那種帶著點撒嬌、耍賴、甚至有點蠻不講理的口吻說出來的,像小孩子在強詞奪理,讓人無法真的板起臉來嗬斥,隻能感到一陣陣更加強烈的羞窘和無力。
蘇晴顯然被我這番歪理邪說堵得啞口無言。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卻又不知從何駁起,最終隻是徒勞地咬緊了已經嫣紅的下唇,羞窘得幾乎整個人都要冒煙了,脖頸和鎖骨處的肌膚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的身體,在我固執的懷抱、輕柔卻持續的撫摸、以及這番歪理邪說的雙重攻勢下,那點微弱的、象征性的抵抗力氣彷彿被溫泉水徹底泡軟、蒸發了。她不再試圖掙動,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軟軟地、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無力感,靠在了我的懷裡。她把臉徹底轉向另一邊,埋得更低,幾乎要埋進溫泉水裡,隻留給我一個紅透的、小巧的耳朵和一段優美卻寫滿羞怯的脖頸曲線,不肯再讓我看到她的表情。但那通紅的、彷彿透明般的耳尖,和依舊清晰可辨的、細微的顫抖,卻將她內心的滔天巨浪暴露無遺。
而我,則心滿意足地抱著這具溫香軟玉,下巴輕輕擱在她散發著淡淡清香的、微濕的發頂。她的頭髮很軟,帶著被水汽濡濕後的涼意。鼻尖盈滿她身上好聞的氣息,手臂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一種巨大的、饜足的、甚至帶著點扭曲成就感的愉悅,充斥了我的胸腔。
然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和隱隱的試探,越過懷中蘇晴柔軟的發頂和泛紅的耳廓,投向了溫泉池另一側,那個始終沉默著的男人——王明宇。
他一直冇說話。
從我靠近蘇晴,到我環住她的腰,到我貼在她耳邊低語,到我叫她“老婆”,再到我撫摸她的肩膀……整個過程,他都隻是靜靜地看著。
他依舊保持著最初那個舒展而慵懶的姿勢,隨意地靠在池邊光滑的石頭上。深藍色的浴衣領口在動作間微微敞開著,露出一小片結實精悍的胸膛,麵板在熱氣和水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蒸騰的、不斷變幻形狀的白茫茫水汽,像天然的柔光鏡,模糊了他麵容上過於清晰和淩厲的線條,卻讓那雙深灰色的眼眸,在朦朧的背景中顯得格外深邃、明亮,如同霧夜中指引方向的星辰。他就那樣,隔著氤氳的水汽和幾步的距離,看著我將蘇晴摟在懷裡,看著我對她做出種種親密舉動,聽著我那番驚世駭俗的“老婆”論調和歪理,眼神裡冇有流露出絲毫的不悅、驚訝,或者被打擾的不耐煩。
相反,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泓深潭,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種……饒有興致的、平靜的欣賞。像是在觀賞一幅由他親手鋪開畫布、調好顏料、甚至勾勒出大致輪廓,然後任由畫中人自由發揮、最終呈現出意料之中又彆具風情畫麵的作品。他的唇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極淡極淡的、難以確切捕捉的笑意。那笑意不是嘲諷,不是戲謔,更像是一種目睹事情按照自己預期甚至超出預期發展時,自然流露的、帶著掌控感的愉悅。
冇有出聲阻止,冇有眼神警告,冇有一絲一毫想要乾涉的意思。
他隻是看著。默許著,甚至可以說是縱容著。
這種無聲的態度,像最後一道,也是最關鍵的一道催化劑,讓我心底那僅存的、因為當著“正主”的麵如此放肆而生的、小小的忐忑和不安,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完全接納、被默許、甚至是被鼓勵去如此“肆意妄為”的、巨大的放肆感和甜蜜感。那感覺像野火一樣,瞬間燎原,燒得我心頭滾燙。
看,他允許我這樣。他喜歡看我們這樣。
這個認知,讓我心底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了。一股更加大膽、甚至帶著點挑釁和炫耀意味的衝動湧了上來。
我甚至故意地、當著王明宇那平靜注視的麵,微微低下頭,將嘴唇湊近蘇晴那滾燙的、紅透的額角。然後,飛快地、卻不容錯辨地,在那片細膩的麵板上,又落下了一個輕吻。
唇瓣觸感溫熱,帶著她肌膚特有的滑膩和淡淡香氣。
“呀!” 蘇晴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受驚般的輕呼,身體像過電般猛地一顫,終於抬起軟綿綿的手臂,推了推我的肩膀。但那力道,依舊輕飄飄的,冇什麼力氣,更像是羞極之下的本能反應,而非真正的抗拒。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和滿滿的、幾乎要從胸腔裡滿溢位來的、無法言喻的滿足感。那笑聲在靜謐的溫泉庭院裡迴盪,驚起了竹葉上一隻駐足的小鳥,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溫泉水持續不斷地從隱藏的泉眼汩汩湧出,帶來恒定不變的熱度。白色的水汽嫋嫋婷婷地升騰、飄散,將我們三人的身影籠罩得時隱時現。
我左邊懷裡,抱著這具曾經在法律關係上完全屬於“我”、如今在這扭曲的關係網中以另一種方式依舊讓我迷戀不已、溫軟馨香的軀體。
右邊不遠處,是那個默許一切、縱容一切、彷彿掌控著世間萬物也包括我們喜怒哀樂的、強大而沉默的男人。
溫泉的熱意,從麵板滲透進去,一直暖到了心底最深處。那是一種混合著背德的刺激、被縱容的甜蜜、佔有慾得逞的快慰、以及某種難以言說的、三人之間奇異平衡帶來的安心感。
這感覺,混亂,卻迷人;羞恥,卻甘甜。像飲下一杯精心調製的、度數極高的雞尾酒,明知會醉,會失控,卻依舊貪戀那入口瞬間,百味雜陳、直衝顱頂的極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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