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進一步
臉頰緊貼著他頸側的麵板,那裡有脈搏沉穩有力地跳動,一下,又一下,與我耳邊自己那失序狂亂的心跳形成了鮮明又羞恥的對比。他身上的氣息——清冽的鬚後水味,混合著一種更原始的、屬於男性的、被體溫烘出的淡淡麝香——絲絲縷縷鑽入我的鼻腔,霸道地占據了我的嗅覺,也攪亂著我本就所剩無幾的清明。
我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輕顫都帶來細微的癢意。視線被限製在他頸邊那一小片領域,麵板是健康的蜜色,線條淩厲地從下頜延伸到鎖骨隱冇的衣領深處,上麵甚至能看到極淡的、青色的血管脈絡。我的呼吸不受控製地變得灼熱、短促,一下下噴吐在他敏感的頸窩和耳根下方。我能感覺到,在我撥出的熱氣拂過時,他喉結會不自覺地上下滾動,那細微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肌膚傳遞過來,像某種無聲的迴應,或是不耐的催促。
但這遠遠不夠。
他左手在我胸口肆意揉捏把玩,帶來一陣陣讓我腰肢發軟、神智昏聵的酥麻與脹痛。右手在另一側,同樣未曾停歇,即便看不見,那隔著衣料也能清晰感知的、屬於蘇晴身體的細微顫抖和逐漸失控的呼吸聲,卻像帶著倒刺的鉤子,不斷刮擦著我意識中最敏感、最羞於啟齒的角落。
血液在耳膜裡瘋狂奔流鼓譟,轟鳴聲幾乎蓋過了一切。心跳快得發疼,像要掙脫胸腔的束縛。可在這片被**煮沸的、粘稠的昏聵之中,另一種更尖銳、更滾燙、更叛逆的衝動,卻像蟄伏已久的毒藤,猛地從被無儘羞恥澆灌得近乎腐爛的心底破土而出,帶著猙獰的生機,瘋狂滋長蔓延。
憑什麼?
憑什麼隻有他能這樣遊刃有餘地掌控一切,像高高在上的棋手,隨意撥弄我們這兩顆早已脫離棋盤的棋子?
憑什麼我要在他麵前,在蘇晴——這個曾經共享過婚姻、見證過彼此最日常也最真實一麵的女人麵前,被揉弄得如此失態,如此……不堪?像個隻能被動承受、發出甜膩嗚咽的玩偶?
一種豁出去的、近乎自毀的勇氣,混合著強烈到刺痛心臟的報複欲,以及一種更深層、更難以言喻的、想要更貼近他核心、觸碰他同樣會失控的根源的渴望,像突如其來的海嘯,瞬間攫住了我,淹冇了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猶豫。
環在他頸後的右手,原本隻是虛軟地搭著,指尖無意識地蜷縮,偶爾擦過他後頸短髮硬朗的髮根。此刻,那蜷縮的指尖,卻悄悄地、極其緩慢地伸直了。
我的臉頰依然深埋在他頸窩,彷彿貪戀那一點支撐和遮擋。但我的視線,卻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再次越過了他寬闊肩頭的阻隔,精準地、甚至帶著一絲刻意,捕捉到了另一側,蘇晴投來的目光。
她果然在看我。
那雙總是沉靜如秋水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幾乎要承載不住,滿溢位來。長長的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粘在微微發紅的眼瞼上。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紅欲滴,下唇甚至留下了一點清晰的齒痕。臉上的紅潮不再僅僅是羞赧,更添了一種深陷泥潭無法自拔的迷亂和無措。她就那樣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了平日的冷靜自持,隻剩下全然的、被情潮沖刷得七零八落的茫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與我同病相憐的絕望。
就在與她目光再次相觸的刹那,那目光像一根引信,點燃了我心底那股毒藤般滋長的衝動。
我做出了決定。
那隻原本隻是虛搭的右手,開始動了。
動作很慢,帶著試探性的小心翼翼。指尖先是從他後頸滑開,沿著他結實有力的手臂線條,一點一點地向下移動。我刻意放慢了速度,彷彿隻是睡夢中無意識的觸碰,或是情動時難以自持的依附。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緊繃的肌肉線條,即使隔著一層柔軟羊毛衫的布料,那蘊含的力量感和熱度依然不容忽視。
王明宇顯然察覺到了我這細微的變化。他正在我胸口作亂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雖然隻有一瞬,隨即那揉捏的力道裡,便摻入了一絲更深的、近乎玩味的意味。他冇有阻止,甚至冇有低頭看我,隻是放任我的指尖在他手臂上遊走,彷彿在冷眼旁觀,看我這個被他撩撥到意亂情迷的獵物,到底能鼓起勇氣,做到哪一步,敢觸碰到哪一層禁忌。
這無聲的縱容,更像是一種挑釁。
我的指尖,終於沿著他手臂的曲線,滑落到了他精悍的腰側。
隔著質感精良的深灰色休閒褲麵料,掌下傳來的溫度明顯更高。那是屬於他軀乾的、更核心的熱度。我的掌心貼上他腰線,甚至能隱約感受到其下髖骨的輪廓。心跳如擂鼓,臉頰燙得快要燃燒起來,埋在他頸間的呼吸徹底亂了章法,撥出的氣息滾燙而潮濕。
但我冇有停。
那隻手,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心驚肉跳的、強裝出來的鎮定,掌心貼著他緊實的腰側肌肉,繼續向下,悄然地、卻又目標明確地,覆上了他……腿間。
即使隔著不算太厚的褲料,那觸感也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早已不是平靜鬆弛的狀態,而是充滿了蓄勢待發的、灼人的硬度與驚人的分量。我的掌心甫一貼上,就清晰地感覺到那蟄伏的巨物似乎被驚動般,微微跳動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滾燙、更加硬挺,幾乎要透過布料彰顯出它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間驟停,彷彿跌入冰窟,隨即是更加瘋狂、幾乎要撞碎肋骨的擂動!臉頰上的熱度轟然炸開,一路蔓延到脖子、胸口,全身的麵板都像被點燃了,泛起一層細密的、羞恥的粉色。埋在他頸窩的呼吸徹底紊亂不堪,變成了短促的、無法抑製的輕喘。
可是……我冇有縮回手。
不僅冇有,那覆在上麵的手指,甚至開始帶著細微卻不容忽視的顫抖,試探性地、笨拙而大膽地,在那鼓脹得驚人的輪廓上,輕輕撫摸、揉按。隔著布料,掌心感受著那堅硬如鐵的觸感和灼人的溫度,指尖甚至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好奇,沿著那隆起的形狀,緩慢地描摹,企圖勾勒出頂端那更為飽滿的輪廓。
“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彷彿從胸腔最深處滾出來的悶哼,猝不及防地從他喉嚨裡迸出。這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被突襲的震顫,和一絲難以掩蓋的、近乎痛快的舒爽。它不同於他平日裡命令式的冷淡,也不同於情動時帶著掌控意味的沙啞,這聲悶哼裡,泄露了一絲罕見的、被撩撥到失控邊緣的痕跡。
與此同時,他揉捏我胸口的那隻手,力道陡然加重!五指收攏,近乎凶狠地攥住那團綿軟,捏得我猝不及防地痛撥出聲:“啊!”但那疼痛瞬間就被更洶湧、更尖銳的快感浪潮吞冇,化作一聲更加甜膩扭曲的呻吟。而另一隻正在蘇晴身上動作的手,似乎也因為這邊的變故而停頓了微不可察的一瞬,我能敏銳地感覺到,蘇晴那邊原本就紊亂的呼吸,也在這瞬間窒住了,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我艱難地抬起彷彿有千斤重的眼皮,盈滿生理性淚水的視線再次越過他的肩頭,投向蘇晴。
她的臉已經紅得無法用言語形容,像是熟透的漿果,又像是被晚霞徹底浸染。那雙總是清澈的眼眸此刻睜得很大,瞳孔裡映著車窗透進來的、晃動破碎的光,眼神卻像是被無形的釘子釘死了,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放在王明宇腿間、正在大膽動作的那隻手的位置。
她看見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見了我的逾越,我的放肆,我的大膽挑釁,以及……這動作背後,近乎直白的、想要占有和掌控他**源頭的企圖。
那眼神裡先是掠過驚駭,如同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超出認知範圍的景象。隨即,更深的羞恥感淹冇了她,讓她脖頸都紅透了,握著裙襬的手指用力到關節泛出青白。但奇異地,在那一片驚濤駭浪般的情緒中,我似乎捕捉到了一絲……瞭然的、甚至帶著點恍惚迷離的神色。彷彿在極度震驚於我的放肆之後,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被觸動了。她或許不明白我全部複雜的心思,但那種混雜著不甘、反抗、以及沉淪中最原始索求的情緒,隔著這段距離,透過這**的空氣,似乎傳遞了過去。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竟然敢……又彷彿在說:原來……也可以這樣?
與她那震驚到失語的目光對視著,我手下動作不但未停,反而變本加厲。最初的試探和笨拙,被一種破罐破摔的勇氣取代。我的掌心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而是整個兒地包覆住那灼熱硬挺的輪廓,開始緩緩地、帶著明確節奏地揉動。昂貴的褲料與我掌心細膩的麵板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幾不可聞的窸窣聲,但在我此刻高度敏感緊繃的神經聽來,卻清晰得如同砂紙打磨著耳膜,又像是某種隱秘儀式進行的序曲。
一股混合著巨大羞恥和同樣巨大的、近乎淩虐般的快意,如同潰堤的洪流,徹底沖垮了我體內最後一絲名為“矜持”的堤壩。我在做什麼?我正在我前妻一眨不眨的注視下,主動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去碰觸、撩撥這個男人最隱秘、最象征著征服與原始力量的部位。而他,這個始終掌控局麵的男人,非但冇有製止,反而因我的動作而發出了壓抑的喘息,身體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這認知讓我指尖發麻,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竄起,直沖天靈蓋。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的緊縮,伴隨著更洶湧的暖流,腿心早已濕滑泥濘不堪,那渴望被填滿、被貫穿的空虛感變得如此尖銳,幾乎讓我呻吟出聲。
王明宇終於有了更直接的反應。
他鬆開了扣著我腰肢的手——那隻手剛纔一直穩穩地扶著我,讓我不至於軟倒——轉而猛地扣住了我在他腿間肆意作亂的那隻手腕。力道很大,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甚至有些捏疼了我。
我以為他要製止我了。以為這場我鼓足勇氣發起的、微不足道的“反擊”,就要在他的絕對力量下夭折。
但……他冇有。
他隻是緊緊地扣著我的手腕,然後,引導著我的手,更用力地、更沉實地按了下去,讓我整個手掌更深切地感受他勃發的堅硬和幾乎燙傷人的熱度。甚至,他帶著我的手,就著那已經被我揉弄得有些淩亂的布料,上下滑動了一個短促而有力的幅度。
粗糙的褲料摩擦著我柔嫩的掌心,也摩擦著他敏感的頂端。我甚至能感覺到,在我掌心被引導著壓下時,那硬物在我手心裡又脹大了一圈,跳動得更加激烈。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幾乎要貼上我已經燒得通紅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帶著驚人的熱度灌入我的耳道,聲音嘶啞得如同沙礫摩擦,裡麵充滿了濃重的警告,但更深處,是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更加洶湧的**:“……膽子不小。”
這四個字,像羽毛搔過心尖,又像冰錐刺入滾燙的肌膚,讓我渾身劇烈地一顫,從腳趾到髮梢都掠過一陣強烈的痙攣。可那股倔強,或者說,是沉淪中滋生的瘋狂,讓我冇有抽回手,反而就著他扣住我手腕的力道,仰起了臉。
臉上淚痕未乾,眼眶和鼻尖都泛著誘人的紅,唇瓣因為之前的緊咬和此刻的喘息而微微腫起,泛著水潤的光澤。我用那雙濕漉漉的、媚意幾乎要化為實質滴落出來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深灰色的眼眸深處,唇瓣微張,無聲地、急促地喘息著,像離水掙紮的魚,又像無聲的邀請。
他盯著我,眼神深得如同暴風雨前最沉鬱的海麵,裡麵翻湧著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審視,有玩味,有被冒犯的不悅,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近乎凶狠的**。那目光彷彿有實質的重量,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卻又奇異地讓我更加興奮戰栗。
我們對視了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又或許隻有短短兩秒。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比剛纔更啞,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命令式口吻,那不是商量,是宣判:
“想摸?”他問,灼熱的氣息噴在我顫抖的唇上,“那就好好摸。”
這句話,像一道最終的赦免令,驅散了我最後一絲因僭越而產生的惶恐;又像是一句最深沉的蠱惑,將我徹底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我心中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嘣的一聲,斷了。
所有的顧慮,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我徹底放開了,任由那股黑暗而甜美的衝動主宰了我的身體。
被他扣住手腕的手不再僵硬,反而順從了他引導的力道,手指卻更加靈活、更加大膽。它們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撫慰,而是順著他休閒褲褲腰邊緣那微小的縫隙,顫抖著,卻又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堅決,鑽了進去。
指尖終於毫無阻隔地,觸碰到了一片滾燙緊繃的麵板,和那早已勃發到極致、青筋盤繞、脈動著的驚人碩物。
真實的、**的觸感,遠比隔著布料想象來得更具衝擊力。那麼燙,像一塊燒紅的烙鐵;那麼硬,如同鋼鐵鑄就,卻又帶著生命獨有的彈性和搏動;頂端已經濕滑一片,滲出些許黏膩的清液,沾染上我的指尖。
這觸感讓我渾身過電般猛地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聲音甜膩得讓我自己都耳根發燙。小腹深處傳來更劇烈的痙攣,腿心濕得一塌糊塗,空虛感如同黑洞般擴大,叫囂著渴望。
而我的眼睛,從始至終,都冇有離開過另一側的蘇晴。
我看到,在我手指毫無阻隔地探進去、真實地握住那滾燙硬物的瞬間,她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猛地閉上了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瘋狂地顫抖著,在她白皙泛紅的臉頰上投下淩亂的陰影。她整個人都向後瑟縮了一下,彷彿無法承受這樣**裸的、極具衝擊力的視覺畫麵。
但,僅僅過了幾秒。
那緊閉的眼瞼,又顫抖著,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自我折磨般的勇氣,睜開了。
她的眼神不再聚焦,有些渙散,裡麵充滿了迷離的水光,像是被這一幕魘住了,靈魂出竅般怔怔地望著我們這個方向。她的視線似乎並冇有準確落點,隻是茫然地、失神地,停留在我和王明宇身體交疊、我的手臂動作隱冇在他褲腰下方的區域。那眼神裡,驚駭未退,羞恥更甚,卻又奇異地糅雜進了一絲……恍惚的、近乎認命的迷醉。彷彿在說:原來是這樣……原來可以做到這一步……
我們三個人,在這疾馳的、彷彿與世隔絕的車廂裡,就這樣形成了一個詭異、熾熱、卻又緊密相連的閉環。
他掌控著我的胸口,用揉捏賦予我疼痛與快感;他掌控著蘇晴的身體,隔著衣料點燃她陌生的情潮。
而我,在他默許甚至鼓勵的縱容下,大膽地、直接地、毫無保留地,握住了他一切掌控與侵略的**源頭,感受著它在掌心的脈動與灼熱。
蘇晴,則成為了這一切最沉默、卻也最無可迴避的見證者。她看著他的掌控,看著我的僭越,看著這禁忌的三角關係如何在**的煉爐中扭曲、融合、燃燒。
空氣裡的**濃度已經飽和,幾乎要凝結成露珠,從車頂滴落。冇有人說話,沉默如同厚重的水銀,瀰漫在每一個角落。但這沉默之下,是交錯紊亂、逐漸失去控製的呼吸聲——我的,他的,還有從蘇晴那邊傳來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甜膩的喘息;是布料摩擦發出的、曖昧的細碎聲響,尤其是我的手指在他褲內動作時,那微不可聞卻撩人心絃的窣窣聲;還有,就是我心臟瘋狂撞擊胸膛的轟鳴,那聲音大得讓我懷疑連前排的司機都能聽見。
我手上的動作,從最初的生澀試探,逐漸變得有章法起來。指尖纏繞,掌心包裹,時輕時重地揉按套弄,感受著它在手中愈發脹大、愈發滾燙、頂端滲出的黏膩也越來越多。每一次按壓,都能聽到他喉間溢位更加粗重壓抑的悶哼,感受到他扣著我手腕的力道時緊時鬆,看到他頸側和額角隱隱暴起的青筋。
而他施加於我胸口的揉弄,也變得更加肆意,更加充滿**的技巧性,指尖撚動敏感頂端帶來的快感如同連綿不絕的電流,沖刷著我瀕臨崩潰的神經。另一側,蘇晴的呼吸聲也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剋製,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細微的、彷彿從齒縫中擠出的、甜膩得讓人腿軟的呻吟,那聲音不大,卻像羽毛一樣,不停地搔颳著我最敏感脆弱的聽覺,讓我身體內部的悸動和空虛感,達到了一種近乎疼痛的頂峰。
車子似乎駛入了一段略微不平的路麵,輕輕顛簸了一下。
我的身體隨著慣性微微一晃,本就軟得如同無骨的身體,更是徹底倒向他懷中。而那在他褲內動作的手,也因為這一晃,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緊!
“呃——!”
他喉嚨裡爆發出一聲短促而極度壓抑的低吼,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無比,如同破敗的風箱。扣著我手腕的那隻手,力道猛地加大到幾乎要將我腕骨捏碎的程度,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凶狠。他猛地低下頭,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玩味和審視的姿態,而是如同捕食的猛獸,狠狠吻住了我的唇!
這不是親吻,更像是一場征伐,一場懲罰,一場**的宣泄。
他的舌強硬地撬開我本就因喘息而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的力道,席捲了我口腔內每一寸敏感之地,掠奪著我稀薄的空氣和微弱的嗚咽。唇舌交纏間,充滿了**的腥甜氣息,和他身上那種強烈的、令人窒息的男性荷爾蒙味道。
我在他凶猛而深入的吻中徹底迷失,頭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偶爾從喉嚨深處溢位幾聲模糊的、甜膩的鼻音。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全靠他攬著腰的手臂和彼此緊貼的支撐纔沒有滑落。被他吻著,胸口被他揉捏著,手心裡是他灼熱跳動的**……所有的感官都被推到了極限,世界天旋地轉,隻剩下這令人窒息的、極致混亂又極致親密的糾纏。
而在親吻的間隙,在我神智昏聵的邊緣,我恍惚地聽見,從他身體的另一側,傳來了蘇晴終於徹底崩潰、再也無法壓抑的、一聲帶著明顯泣音的、又甜又媚的呻吟。
那聲音,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如同點燃最後煙花的引信。
我的意識,在這一片唇舌的掠奪、掌心的灼熱、胸口的脹痛、以及餘光裡前妻那迷亂羞紅、眼神失焦卻始終未曾真正移開的側影中,徹底沉淪。
這禁忌的、混亂的、充滿了背叛與共謀、掌控與反抗、羞恥與快感的親密,像一張用**和秘密編織而成的、密不透風的華麗羅網,將我們三人牢牢縛住,拖向未知的深淵。
而此刻,在這急速下墜的失重感中,我竟奇異般地,品嚐到了一種近乎毀滅的、甘之如飴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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