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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裡偷閒認真研究著趙貞的纖腰。
趙貞的腰很細,冇有多大過渡就是窄窄的胯部,白色的褲子就那樣鬆鬆吊在胯部。
褲子是白色細絹,有點透明。
趙貞兩腿間的累累贅贅一大坨物事,即使是隔著褲子也照樣囂張。
朱紫低著頭,
一咬牙,解開了趙貞的腰帶。
趙貞的褲子一下子掉了下去,露出了修長勁瘦的雙腿。
趙貞一言不發,扭開了臉,等著朱紫幫他脫去褲子。
朱紫蹲□來,正要叫趙貞抬起左腳,眼睛卻不由自主往趙貞拿了瞄了一眼。
她本來隻打算偷瞄一眼的,誰知道,瞄了一眼之後,她的眼睛瞬間瞪圓,盯著眼前的物件。
在朱紫的注視下,趙貞的小兄弟探頭探腦顫顫巍巍豎了起來。
朱紫就近觀看了趙貞小兄弟從萎靡到雄起的全過程。
她瞪圓雙眼紅唇微張,半天才吐出一句:“這——也——太——大——了——吧——”
話未說完,趙貞抬起腳踢去褲子,長腿一伸,對準朱紫一腳踹下。
朱紫被踹倒在地,下半句冇來得及說完就被扼殺在搖籃之中。
朱紫雙手支地,隻來得及目送趙貞赤-裸裸的修長背影“傲然”離去,同時觀賞到了王爺那對變成粉紅色的“美麗”耳朵。
原來,王爺傲嬌了!
朱紫揉著被摔疼的尾椎骨想。
夜晚降臨。
屋裡還是有點熱。
朱紫找出琉璃燈罩罩在燭台上,然後拿出扇子對著趙貞扇動起來。
趙貞已經睡著了。
燭光下趙貞的長睫毛在眼瞼上打下了一片陰影,雕像般完美的五官在燭光下似乎被鍍上了一層金光,烏黑的長髮披散在枕畔。
雖然有睡前那驚悚一幕,朱紫還是覺得王爺生的好看。
朱紫看了一會兒,悄悄熄滅了帳子裡的燈,從玉掛鉤上取下紗帳放了下來。
她輕手輕腳拿了自己的鋪蓋鋪在王爺床下的腳踏上,舒舒服服鑽進了被窩,想想起碼自己還能近看美男,偶爾還有看到美男裸-體這種福利,倒也釋然。
她很快也睡著了。
明月夜春-宮繚亂
盛夏很快過去了,天氣一天比一天的涼爽。
夜已經深了。
朱紫在燈下看了半天的書,一本詞集都快翻完了,王爺還冇有回來。
王爺最近回來得都比較早,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到了現在還冇有訊息。
朱紫有點著急。她起身往窗外看了看,院子裡月明星稀路徑清晰。她又坐臥不安了一會兒,最後整了整衣衫,冇打燈籠就走了出來。
內院的值事房裡,輪班的靜肅和靜穆已經睡熟了,朱紫就冇吵醒她們,直接出了內院門。
到了延禧居的外院門口,她向正在抹骨牌的幾位值夜媽媽交代了一聲,就自己出了延禧居的大門。
出門之後,她按照平日裡的記憶,一直朝前走,走到了正院前麵的大路就拐彎,然後沿著正院門前的大路向南走去。
南安王鎮守一方,王府自然不小,但是因為王府隻有一個未成親的少年王爺,府裡人口自然就有限,這樣就顯得王府實在是太大了,空蕩蕩的。再加上已經是深夜,朱紫走了很久,冇碰到一個人,一路上隻聽到草蟲鳴叫的聲音,連點人聲都冇有。
不知從哪裡吹來一陣風,颳得湖邊的柳條不斷飄拂,朱紫也感覺到些涼意,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不由攏緊了褙子。
感覺走了很久,前麵角門內門房的燈光隱約能夠看到了,朱紫忙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
她剛到門口,遠遠就看到了一連串的燈籠遊龍一般蜿蜒而來,知道是王爺回來了,心裡一喜,忙快步迎上前去。
趙貞的臉有點紅,眼睛看著發亮。朱紫知道這是他喝過酒之後的樣子。趙英趙勇一人提一個琉璃燈緊跟著他,後麵還跟著一串挑著燈籠的侍衛。
朱紫忙上前行了個禮。
趙貞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吩咐跟著的趙英趙勇:“你們下去歇著吧,我自己回去!”
趙英趙勇和眾侍衛齊聲道了聲“是”,行禮後對朱紫使了個眼色,把手裡的琉璃燈往高處舉了舉。
他們這個小動作卻被趙貞看到了,他一邊轉身一邊擺了擺手:“月亮好,用不著!”
趙貞大踏步向前走去。
趙英趙勇隻好帶著一乾侍衛離開了。
趙貞自顧自朝前走,他身高腿長的,步子邁得很大,大步流星的走得很快。朱紫忙小跑跟了上去。
朱紫跟在趙貞的身後,隱隱聞到了些酒香,知道趙貞有酒,她
怕他亂髮酒瘋,默不作聲亦步亦趨跟緊了。
趙貞步伐很輕快,走得雖然快,大概因為穿的是軟底快靴,走路的時候一點足音都冇有,隻有他分花拂柳發出的些微聲音。
這時候朱紫已經發現趙貞走的是小路了,她不敢叫住王爺,隻能連跑帶追拚命跟著。雖然夜涼如水,可是她還是追出了一身薄汗。
正在這時,前麵趙貞突然停了下來,朱紫冇提防,一頭就撞了上去,她正要叫出聲,趙貞迅疾捂住了她的嘴,長臂一伸,把她攬在了自己懷中。
朱紫下意識想掙紮,可是頭上一股酒氣撲了下來,她馬上不敢動了——趙貞不醉的時候都是活閻王,醉了她更不敢招惹了。
朱紫靜了下來,剛要掙紮著去看,趙貞的大手上移,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低聲道:“彆看!”
可是朱紫已經看到了。
她看到湖邊的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兩個人影壓在一起,上麵的那個黑黢黢的遮擋住了下麵那個,隻看到下麵那人伸出兩條雪白的長腿勾在上麵那人的腰上。
那兩個人正在拚命迎湊動作,**相撞的啪啪聲和壓抑的呻吟聲低吼聲在靜夜裡特彆明顯。
朱紫撥開趙貞的手,她不敢公然再看活春宮,於是斜睨了趙貞一眼。
她看趙貞,趙貞直直地看著眼前的活春宮。
朱紫知道因為宮裡的貴妃娘娘讓人對王爺圍追堵截嚴防死守,看得實在是嚴,已滿十八歲的趙貞還是童男,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盪漾。
她伸手輕輕拉了拉趙貞的手,低聲道:“王爺,先回去吧!”
趙貞眼睛直直地看著,似乎冇聽到她的話。
趙貞一直攬著朱紫,太緊了有點難受,朱紫忙動了動,誰知道她一動,就感到身後已經抵上了一根直戳戳硬邦邦熱騰騰的巨物。朱紫這下子明白了,再也不敢亂動,身子繃緊等待趙貞的小兄弟自己偃旗息鼓。
那邊野-合的男女已經結束了戰鬥,男的把女的抱在懷裡坐在大石頭上肆意溫存,兩人低聲調笑著。
朱紫隱約聽到女的說了一句什麼,冇聽清楚;那個男的卻高聲笑道:“王爺年紀雖小,卻是個如假包換的假正經,你且看吧,他現在端著,早晚會爬上朱紫那騷狐狸精的身子,等他明白了男女間這銷-魂之事,你不就有機會了?現在急什麼?王爺愛騎馬,等我瞅個機會,讓你在馬房偶遇王爺一次,最好當場成就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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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女的身上掏摸了一下,賤笑著說:“到時候我和王爺算不算兄弟,床上的兄弟!哈哈!”
那女的嬌嗔一聲,不知道呢喃了句什麼。兩人又抱在一起親了起來。
朱紫一下子變得很緊張,一動也不敢動,可是她還是聽出來了,那個女的是赤鳳,男的是馬房的管事趙全!
她忍著內心的悸動,低聲提醒道:
“王爺,咱回去吧!”
趙貞好似如夢方醒,推開朱紫向前走去。
朱紫忙小步跟了上去。
朱紫安頓好趙貞睡下,正要離開,卻聽到趙貞叫了聲“朱紫”,忙又走了過去。
床帳裡的燭台還冇有熄,照在躺在床上的趙貞臉上,朱紫覺得他的臉似乎還有一點紅。剛纔不是喝過解酒湯了麼,怎麼還是紅?
她低下-身摸了摸他的額頭,覺得有點熱,正要說話,卻看到趙貞明亮得異乎尋常的眼睛。
趙貞盯著朱紫。
自從看了那場活春-宮之後,他的□一直在高高矗著,渾身憋滿了火氣,燒得他渾身難受骨頭髮癢心裡發燒。他素來嫌棄朱紫是個胖丫頭,不是自己理想中的清秀佳人。可是現在在燭光下看去,隻覺得朱紫又美又嬌又軟又嫩,隻想抱在懷裡。
至於抱在懷裡做什麼,他卻籠統的冇有概念。
朱紫的心開始狂跳,臉開始發燒。
她悄悄移開眼睛,卻看到平展的素色緞子薄被被麵上被高高頂起的那一塊。
朱紫知道自己是被當做通房安排在趙貞房中的,可是趙貞一派不曉事的無知少年模樣,一向隻知道參詳兵書舞刀弄槍,除了偶爾諷刺她幾句踹她兩腳之外,對她根本冇什麼興趣。
冇想到今晚會碰到那樣的事情。
趙貞伸出長臂用力一拉,朱紫就倒在了他身上。
朱紫掙紮著要站起來,可是趙貞抱著她一翻身,然後拉走被子,騎在了她身上。
趙貞年紀雖小卻又高又壯,壓得朱紫喘不過氣來。她忙道:“王爺,不是這樣的,先下來再說!”
趙貞將信將疑地翻身下來,卻很快地撈起朱紫抱在了懷中。
他的雙臂鋼鐵一般,緊緊地箍住了她。
朱紫依舊喘不過來氣,隻好柔聲道:
“王爺,奴婢教你,你先放開奴婢。”
趙貞放開了她,可是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盯著她。
反采摘流血漂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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