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坐在爸爸身上用騷逼榨精把尿/內褲塞嘴h
蘇家主臥內,厚重窗簾嚴絲合縫地拉起,房間內一片昏暗,屋外卻不時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
蘇羽生搓把臉,順勢把胯往上一挺,抱住跌在他懷裡的蘇清。大掌從蘇清光滑背脊一路往下撫摸,揉了兩把鬆軟臀肉過了手癮後,捏住緊貼棒身的小**左右碾著揉。
“幾點了?這麼早就把爸爸叫醒。”
男人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比平時啞上幾分。
蘇清把**壓在他身上,屁股不斷抬起坐下,濕軟穴口大張著,將男人黑紫色的粗壯**吃得滋溜作響。
“嗚嗚......爸爸,騷逼又、癢了,要......”
蘇羽生瞧著蘇清一臉迷亂,眼睛彷彿喝醉一般不聚焦,軟舌無力地搭在下唇上,任由津液從嘴角流出。
“清清到底怎麼了?睡覺前子宮不是裝滿了嗎?”
“這麼快又癢了。”這;兒全篇⑦.1;⑸0;⑵②.⑹⑨
男人語氣關切,動作卻一點也不輕鬆,他兩腳踩在床鋪上,方便腰身用力挺胯,直把肉穴**得汁水橫流。
“啊啊、唔,呃啊啊啊......”
翹起的白嫩臀肉被撞得如同豆腐塊般duangduang亂晃,蘇清揚起一抹媚笑,眉眼舒展,口齒含糊道:“呃哈、都流掉了......”
蘇羽生挑了下眉,抬手擒住她吐出的舌頭,輕輕扯著。
入手是濕熱柔軟的觸感,蘇羽生不介意口水順著他修長手指往下落,透明津液落到指蹼,再沿著手窩滑落,直至藏到被鋪裡頭不見了蹤影。
那晚從元稚年家中回來以後,蘇清就變得愈發不可收拾,時常纏著家裡兩個男人索要。從身體深處蔓延的瘙癢讓她迷了神智,隻顧敞開**任由男人往裡麵灌溉。
蘇羽生和蘇深也樂意見她一副已然雌墮的模樣,甚至也不拿什麼堵住陰穴,讓她在求歡路上,任意傾瀉著精水和尿液。
兩人在床上的身體碰撞動靜不小,連結實的床板都震得嘎吱響。
“啊、嗯!爸爸......**好熱,舒服......”
碩大**一下接一下砸入宮腔,攪得裡頭殘留液體順著棒身往外流。
蘇清緊緊抓住男人肩頭,像是太爽而難以忍受地仰起頭。不時生起的癢意不僅讓她無時無刻不沉溺於**中,還讓她身體更加敏感,連現在淫液滾落宮口,在穴肉上蔓延溢開的一絲一毫動靜都能讓她汗毛直豎。
特彆是當男人將**從甬道中緩慢抽離時,鬆軟穴口軟軟含著棒身,隨著抽離的動作,描繪著棒身上麵每一條筋絡。**圈圍漸漸收小,來到冠狀溝下,來不及收縮的穴口虛虛張開,跟著蘇清的呼吸頻率一收一縮,連同外麵兩片小**也跟著微微顫動。
“呃呃啊,哈嗯”
隻是男人**太過巨大,就像開了傘的蘑菇,徐徐往外抽出的時候,蘇清隱隱感覺胸腔悶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蘇羽生也不急著拔出,就讓嬌嫩穴口箍在**一半的位置,小幅度**,乾得本就紅腫的穴口火辣辣一片。
蘇清被捏住舌頭,像隻母狗一樣喘息呼氣,指尖不住收緊用力,指甲在男人結實肌肉上劃出淺淺紅痕。
“啵”
“唔!”
冇有了**的堵塞,逼口在不甘寂寞地極力收縮,張著血紅小口,不斷呼吸房間內乾燥的暖氣。
蘇清輕蹙起眉頭,跪趴著的大腿根開始微微抖動,一直被她含在身體深處的**衝擊著最後一點濃精和尿水一起流出。它們流經腫脹媚肉,滾出紅熱外翻的穴口,沿著逼縫滑過尿口,再從掉落的陰蒂尖尖滴落,滴在男人的茂密陰毛間。
**滑過的軌跡在蘇清腦海裡不斷放大重演,敏感的悸動讓她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始嗡嗡作響,同時亮屏閃爍。
元韶年還閉著眼,就習慣性從被窩下抬手,拿起一旁的手機。
“七點了......”
她揉著眼睛,按滅手機上的鬧鐘響鈴。
她實在太困了,腦袋裡就像被塞滿了濕水的棉花,但不斷晃動的床鋪還是讓她強撐著睜開眼。
“這是怎麼了?”
起床氣讓她語氣帶了幾分不耐煩。
“唔,嗯唔、唔!”
房間內突兀響起的少女悶哼聲讓正準備翻身抱住身旁人的元韶年動作一頓,她深吸口氣,再重重撥出。是了,昨晚蘇清在他們床上留宿了。
“蘇清!”
元韶年因為不耐而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語氣惡狠,像是個隨時要炸開的炸藥桶,但眼前香豔畫麵讓她心頭一顫,呼之慾出的訓斥倏地堵在了喉頭。
隻見蘇清頭髮淩亂地披散在身後,嘴巴因為塞滿一團黑色布團而大張著,她眼珠微微上翻,淚水不住地從眼角滑落,最終連同嘴邊津液一同流到細脖處。
元韶年眼角跳了下,她眼睛很尖,一下子就捕捉到蘇清嘴裡含著的布團上繡著的logo那是她丈夫的內褲。
此時蘇清完全顧不上一旁元韶年投來的視線,她兩手分彆和蘇羽生大掌十指相扣,借力撐著,整個人猶如在男人身上騎馬飛馳,每一下都幾乎將**吐出再吞下。
“呃、嗯唔!”
蘇清感覺眼前朦朧一片,隱約隻能看見身下男人身影,她身體好累,大腿堆積的乳酸讓她想要停下起落的動作,但直衝腦門的快感卻勾得她一下一下坐得更重,碩大**重重砸入宮腔,而敏感的子宮也驟然縮緊,緊緊包裹住**。
好燙、好癢……
怎麼還冇有東西噴出來澆灌她的子宮……
蘇清迷迷糊糊想著,脖子彷彿無力般,腦袋仰起,隨著動作一點一點的。
騎乘的動作好似成了習慣,蘇清一邊通過紅腫穴肉感受**上的筋絡走向,一邊分心抵抗來自身子酸脹的疲憊。
“清清在想什麼?”
蘇羽生突然出聲引得蘇清疑惑歪頭,還不等她作出回答,男人寬厚手掌鬆開了她的手,改為握上盈盈細腰。
“不專心。”
男人聲音聽不出喜怒,十分平淡,然而接下來的動作卻凶悍無比。
“唔嗯嗯!唔哼!”
原本慢下來的騎乘動作因為男人握在腰上的手作為主導,蘇清驟然被舉起坐下,**甩得飛起,儲蓄了一晚的奶水頓時被甩出,每次坐下,兩邊奶孔就如同按下機關一般,自動噴出奶汁噴泉。
“嗯唔。”
蘇清無處安放的兩手無措扣上腰間大掌,她視線垂落,哀怨地望向蘇羽生。
下巴好酸,口腔裡腥臊的味道惹得她一直口水直流。
生出的口水會被內褲吸收掉,但在她含了這麼久以後,內褲吸收的速度也漸漸變緩,甚至舌頭在滿腔津液中小心攪動,喉頭輕微滾動,在激烈的**動作間隙,蘇清才能小心翼翼嚥下一口口水。
**緊著節奏再次頂上嬌嫩腔肉,馬眼抵在嫩肉上,貪婪地吸吮著。
蘇清鼻翼快速張合著,透明鼻水控製不住地往外流。
宛如小貓討饒的嗚咽聲響起,卻淹冇在肉與肉相互碰撞的黏膩響聲中。
“真濕,騷逼好**死了。”
蘇羽生下腹繃緊,爽得死死咬住牙關,掐住腰身的手越收越緊,把嫩白軟肉捏得紫紅。
濕滑甬道裡不停有熱液淋上**,本就膨脹的**更是突突直跳,又脹大幾分。
**順著操開的穴口湧出,沾得腿間黏糊糊一片,每將蘇清舉起的時候,好幾條銀絲就在兩人肉間扯開,最後實在承受不住斷裂,又分彆往兩人身上反彈,糜亂極了。
元韶年坐在床上隨著床墊彈跳一蹦一蹦的,睏意早就被蹦散了。她姿勢優雅地虛籠著長髮,看向蘇清胸前不停跳躍晃盪的奶團眼神複雜,其中又夾雜了一絲豔羨。
這時,蘇清好似注意到了她投過去的視線,兩人視線接觸,元韶年怔了一下。
隻見蘇清眉頭高高揚起,眼睛微眯,眼周暈染了大片粉紅,猶如一隻被灌滿精氣的狐狸精。想到這個形容,元韶年自己都噎了一下,怎麼可以這麼形容自己的女兒。
但,這卻是最貼切的形容了……
隨著蘇清悶哼愈加急切,元韶年不禁瞪大眼睛,手不自覺捂上嘴巴。
她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不停起落的蘇清,看著奶團隨著運動到處甩動,前麵兩顆豆子鮮紅欲滴,甚至在甩動時,從中綻開奶花,比廣場噴泉還好看。
就在元韶年驚得快要忘記呼吸時,蘇清身體猛地一抖,之後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因為餘韻而微微顫抖。
一時,房間內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蘇羽生給她拽下口中內褲,口腔裡積滿的津液頓時嘩嘩流出。
元韶年愣怔看著三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蘇清口中,紅舌在男人蒼白手指間流轉,黏膩水聲傳來,男人手指深深捅入,用虎口卡在紅唇嘴角。
元韶年驚得嚥了一口唾沫,來不及更多的感同身受,就聽蘇清淫媚哼叫一聲,空氣中頓時飄來一股尿騷味,讓她不自覺皺緊鼻子。
大股滾燙尿液灌入子宮,蘇清耳邊一片嗡鳴,似乎隻剩宮腔裡尿水不斷灌溉的咕嚕聲,和嘴裡男人手指鹹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