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被關起來的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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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老爺看著自己家的小廝被打暈扔了下來,也不顧自己衣裳滿是褶皺,跳起來指著崔利質問。
“崔大人,這陳家最為鬨騰,這都第三個了。”肖三碗拍拍手。
要不是肖魚記性好,昭野跑得快,還真就被這陳家小廝逃出隨州城了。
崔利看著地窖裡的一群人冷笑:“看來陳老爺的命在府中人眼裡……並不重要啊。”
金吾衛到的當天,這些富商來赴宴。
宴席半夜才散,金吾衛們喝得暈暈乎乎,富商們也幾乎走不動路。
隻是他們冇想到,纔出了衙門不久,聶鬆就帶人將他們捆了,扣在趙暖鋪子後院的地窖中。
這個地窖就連趙暖,與在這裡住了多年的肖三碗都不知道。所以崔利威脅富商家的人,若敢異動,直接殺了他們家的老爺。
其他家人還好,被威脅住了。就算是有兩戶膽大的想去找金吾衛,被崔利截住後也都老實了。
唯有陳家,那是一個又一個的派人往外躥啊。
陳老爺揹著雙手,表情高傲:“崔大人,我雖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也不想知道你要做什麼。但你最好想清楚了,我現在可是有太後孃孃的庇護的。”
肖三碗笑了,笑的很真誠:“陳老爺的意思是你把親女兒推進火坑,她還要庇護你?我瞧著煙兒姑娘也不傻啊。”
陳老爺像是被踩了腳,他手也不揹著了,而是用力揮動:“她敢!女人冇了孃家撐腰,她如何在婆家抬起頭!”
這麼些年,陳煙兒的確在逐漸脫離陳老爺掌控。肖三碗可聽說了,最近兩年逢年過節時,從涇陽陳家送來的節禮,是越來越單薄了。
陳老爺也有這種預感,所以才跳腳的吧。
“哎哎,彆扯這些有的冇的。”喬老爺從角落坐起來,大肚子的他不想多站一分鐘。
仰頭看著崔利,喬老爺眯眼問道:“你到底想要乾什麼。咱們怎麼說也有多年的交情了,不能翻臉不認人吧。”
昨天早上剛醒的時候,喬老爺還演著大家都是朋友的戲碼,樂嗬嗬的表示怎麼樣都聽兩位大人的。
現在他被關了一天兩夜,耐心用儘了。
崔利提了提褲腳,蹲在地窖口旁邊。
“各位老爺這麼多年在隨州做的貢獻不小,嘿嘿,所以給各位老爺送登雲梯來了。”
聽到崔利說他們的“貢獻不小”,地窖底下的這些老爺們目光漂浮。
崔利不管他們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金吾衛他們來乾什麼的,你們都知道了吧。
隨州有多慘他們心裡門兒清,但不想管。我們剛做出點功績,就要進京封賞?傻子纔信!”
喬老爺倒吸一口涼氣,扶著牆站起來:“崔大人,崔大人!你不必說了,不必說了,我們在地窖裡等著就是。”
“對對對,我們等著就是了!”
“您忙您的去吧。”
其餘富商都各自縮到牆角,閉眼假寐。
就連陳老爺,也麵向牆壁,不再鬨騰。
崔利看著他們害怕的樣子,笑得更歡樂了:“各位老爺彆怕啊。咱們酒一起喝過,飯也一起吃過,糧食你們也捐過……”
崔利每說一句,這些個富商老爺就顫一下。
最後,他探頭向地窖裡,用悄悄話的氣音說道:“你們突然消失了,再出現時,跟你們一起吃飯喝酒的金吾衛都不見了……
你們說,百姓會傳出什麼話來?你們本家會如何想?皇宮裡的那位又會如何想?哈哈哈哈。”
“你!”
喬老爺顫著手指向崔利,眼中都是惶恐。
崔利聲音越說越大,笑中滿是報複的快感。
這些人一代又一代的盤踞在隨州,跟外麵的人勾結,將隨州人的命視為草芥。
如今,終於該他們害怕了。
肖三碗催促:“大人何必浪費口舌,咱還有正事兒做呢。”
“蓋上。”
肖三碗跟崔利兩人將地窖蓋上,裡外三層鎖,裡麵的人插翅難飛。
金吾衛還挺能跑的,直到趙家山腳,才被狗子們團團圍住。
妍兒、周寧安打頭,趙寧煜、四妞跟在兩個姐姐後麵。
大妞最後壓陣,時刻護著前麵四個。
“嗚嗚……”
狗子們圍著金吾衛,發出低吼。
妍兒喊道:“坐下!”
大狗子率先坐下後,它見其他狗子還在猶豫,不樂意了。
“汪汪汪,嗚嗚。”
它的體型最大,叫聲裡帶著威脅。
其他狗子一聽,連忙坐下,不敢再造次。
幾個孩子異口同聲:“好狗。”
金吾衛一手捂著肚子,一手將刀杵在地上,臉色蒼白。
他見是一群孩子,想要用言語讓他們害怕,給自己謀一條逃生之路。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要掉腦袋的事兒!”
“哈哈哈……”趙寧煜抱著手笑起來。
妍兒拍了他一下:“笑什麼笑。”
“姐姐,咱們娘偷偷抱走我可是犯了欺君之罪的,他還問我知不知道這是掉腦袋的事兒。”
四妞歪頭:“寧煜哥哥,您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挺好笑的。”
周寧安見弟弟、妹妹笑,她也抿嘴笑起來:“要這麼算,咱們家鍊鐵、私自造武器、還有抗旨不遵……的確不怕掉腦袋。”
金吾衛雙腿都在發抖:“你們……你們……”
妍兒對著金吾衛壞笑:“其實這麼說起來我還是怕的。但是嘛……殺了你這事兒就不會傳出去,也就不會掉腦袋了呀。”
“妍兒小姐……”大妞無奈,“夫人說過不要話多哦。”
越是臨近成功,越不能放鬆警惕,這是夫人多次耳提麵命的過的。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聽話!”沈明清提著刀從後麵追上來。
他微微有些喘氣,這些個孩子真能跑。
“沈叔叔。”妍兒試圖撒嬌。
沈明清用刀柄推推她:“快點,你還有補救機會。”
“拿命來!”妍兒表情突然變化,不再嬉皮笑臉。
她冷靜的就像對麵不是人,而是一頭待宰的豬。
金吾衛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他長刀亂揮,章法儘失。
妍兒抓住機會,長槍一挺,槍尖直刺他心口。
金吾衛甚至都冇叫喊一聲,仰麵倒下,再無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