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解決掉兩個】
------------------------------------------
“主動的有什麼意思,等晚上再說。”龐吉再次喝下一碗酒,露出邪笑。
“哈哈哈哈,老大還有這癖好。”
“聽起來確實刺激!”
十二悄無聲息地走開了。
趙暖笑著,她扶住高個子的金吾衛往後院走去。
沈明清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儘管知道她很安全,但還是擔心不已。
“倒酒啊,愣住乾嘛!”有金吾衛嗬斥沈明清。
另外一人假裝替他解圍,實則嘲笑:“哎,相好另攀高枝了哦。哈哈哈~”
說起下三濫的事兒,這群男人們氣氛愈發熱烈。
有人受不住了,取下了頭盔。
隻要有人帶頭,其他人都紛紛放飛,邊喝邊吃邊脫鎧甲。
沈明清眼睛眯了眯,趁著倒酒的時候觸碰了一下鎧甲。
雖然觸感不過是溫熱,但穿在身上這熱肯定是散不出去的。
她真的很聰明啊!
趙暖扶著高個子金吾衛走入陰影,她每路過一棵樹,就有一道黑影樹上跳下來,跟在她身後。
“彆走了,就這裡吧。”金吾衛舌頭有些打不直的樣子。
趙暖停下腳步,鬆開手。
“哎,彆走啊。”金吾衛用一隻手拉住她。
冇一會兒,水流聲響起,金吾衛也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小一他們在後麵忍著剁手的衝動,費勁兒的剋製自己的情緒。
這些人,該死!
趙暖從腰間摸出一把窄刃匕首,她聲音輕輕的:“大人?”
“唔?”
金吾衛半眯著眼,轉頭看向她。
趙暖忍著酒臭,靠近低聲哄著:“您張嘴。”
金吾衛胸腔燥熱,趙暖這麼一說,他也就想把那口酒氣混著火熱的氣息吐出去。
於是,乖乖地張開嘴。
“真乖啊!”趙暖聲音溫柔、蠱惑。但手中的匕首帶著寒光,直刺入金吾衛的口腔。
“嗚嗚”金吾衛伸手推她。
趙暖不管,隻用力往前送匕首。
金吾衛噔噔噔後退,她也欺身而上。
此時,她在金吾衛眼中就是附骨之蛆,無法甩掉。
人的頭骨很硬,想要刺穿口腔,刺入腦子,必須得後麵有抵擋的東西。
小一、小三反應迅速,他們各在一邊壓住金吾衛肩膀,將人重重推到牆邊壓住。
小五握住趙暖的手,用力一摁。
匕首先是頓了一下,然後就如刀切豆腐一般,絲滑到底。
這一下又快又狠,趙暖的手甚至都塞入金吾衛嘴巴裡麵了。
確定人死了,趙暖不停的用手肘撞擊身後的小五。
“怎麼了趙姐姐?”
趙暖壓低聲音:“你手快拿開,拿開!”
“哦。”小五鬆開手,有些莫名其妙。
趙暖不停的甩著自己的手,一股反胃的感覺襲來。
她跑到水渠邊,瘋狂將自己的手在水裡麵洗涮。
這個時候去拿肥皂肯定是不合適的,她抓起地上的泥沙就猛搓自己的手。
小一、小二取下金吾衛頭盔,脫下他的鎧甲,再次用匕首抹了一遍金吾衛的脖子。
趙姐姐一而再的提醒過了,一定要補刀。
小二遞給趙暖一把樹葉,示意她用樹葉擦手,泥沙會磨破麵板。
“接下來怎麼辦?”
趙暖又洗了幾下手:“我這個時候出去不太好……”
瞥見被剝下來的鎧甲後,趙暖突然想到:“誰的體型跟第一個死的蠢人像?”
小二想了想:“太黑不是很清楚,我瞧著跟小六的體型有些相似。”
“讓大狗子帶小六去找盔甲。”
此時小一、小三也已經處理完畢了,圍過來。
小一說道:“剛剛這人與小四體型倒是相似,趙姐姐是要讓他們倆穿上鎧甲假扮?”
“對!”
趙暖他們在陰影裡,看著遠處篝火處還在吃喝的八個金吾衛。
“小一,你去告訴寧安、老夫人她們,讓他們務必待在草棚裡不要離開。”
龐吉肯定被寧安吸引了,她雖然會功夫,但趙暖不放心。
如果龐吉單獨闖入寧安所在的院子裡,沈雲漪、周文睿,還有趙寧煜、段正他們加一起,定能擊殺。
“哎!”沈明清嗬斥在邊上穿著破爛衣裳,裝仆婦的陳秋月,“冇酒了,再去抱幾壇過來!”
“哦,哦。”陳秋月畏畏縮縮的,看都不敢看金吾衛他們,順著牆邊溜走。
夫人離開好一會兒了,沈公子這是讓她去看看情況。
“大人,這酒還可以吧。”沈明清狗腿的笑著。
他繞到一個扒拉開衣裳,撓著胸口的金吾衛跟前,給他滿上一碗酒。
“還,還行!”這人舌頭都大了,“就是有點烈,喉嚨裡火辣辣的。”
“這酒度數高,我都隻敢喝一碗,各位大人真是海量。”
好聽的話沈明清一遍又一遍說著,手裡的酒罈子空了就再換一個。
“夫人。”
“夫人。”
陳秋月壓低聲音喊著。
“這裡。”
“可還好?”陳秋月摸過去,看到反光的鎧甲後被嚇一跳。
“陳娘子,是我。”周文軒從鎧甲裡鑽出來。
“沈公子讓我來看看您。”陳秋月拍拍胸口,壓低聲音,“殺了?”
“殺了。”
得到趙暖肯定的回答,陳秋月有些興奮:“接下來咱們要做什麼。”
趙暖想了一下:“你回去這樣跟他們說‘夫人說她跟剛剛那位大人一起去找另外一位大人了’。”
“好!”陳秋月見過不少男人們用惡意調侃女人,一下就懂了。
她惡狠狠罵道:“真是一幫畜生,浪費一頭羊跟這麼多酒水、柴火。”
罵了幾句,順口氣。
陳秋月抱了兩罐子酒,順著邊兒走到距離金吾衛一丈的地方放下。
“老……老爺,”她哆哆嗦嗦的,“夫人,夫人說她跟剛剛那位大人一起去找另外一位大人了。”
陳秋月的話又讓這些金吾衛笑起來,他們用調侃的目光看向沈明清。
沈明清雖然覺得很噁心,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逞能,隻能嚥下噁心。
自己還是太弱了,趙家山也太弱了,才逼她用出這樣的計策。
野羊已經隻剩骨架了,龐吉拉扯著自己的衣裳,通紅著臉頰:“這都小半個時辰了,那倆小子怎麼還冇回來。”